作者:每天三问吃什么
先暫時躲避一二,待得對方血肉耗盡,根本無需自己動手,便是一個死字!
白蓮教主在大月未曾顯露頹勢前便帶着白蓮教屢屢搞事,從未失蹄過,自然是深刻明白這樣的道理。
你牛任你牛,我看你能牛到什麼時候。
總會有頂不住的時候吧?你可別被我給逮到了!
白蓮教主,主打的就是一個懂得隱忍,時機不對那就等下一個,完全不會愣頭青的非要去碰一碰顯示自己的能耐。
這樣的做法很無恥,但,也很有效。
公尚過沒有多言,也不必多言,腳掌踏地,猶如流星般直追白蓮教主而去,其速度竟然比之全力奔行的白蓮教主還要更快上幾分。
其勢如彗星襲月,勢不可擋!
血色的真氣在公尚過周身醞釀,終於是顯露了出來,在這個時候,他擁有了比肩宗師的力量。
那晶瑩如同血鑽的真氣凝成血色大蟒,糾纏住那一朵白蓮,全力阻攔着白蓮教主的腳步,公尚過一語不發,在接近的瞬間,手掌如刀鋒般向着白蓮教主的脖頸處砍去,亦如同白蓮教主對陳廣那樣。
“哼!”
白蓮教主冷哼一聲,一掌擋在身前,一拳砸向公尚過的胸膛。
公尚過根本不擋,完全無視了白蓮教主的一擊,當那一拳落在身上時,身軀微微晃動一分,血芒越加熾盛,竟然直接硬扛了下來!
白蓮教主暗叫一聲不妙,對方連命都不要了,又怎會擋他的攻勢?怕是巴不得跟他以傷換傷呢!
果不其然,與那刀鋒般的手掌觸及的瞬間,他血肉點燃的速度驟然加快了不少,白蓮教主只感覺迎擊的那隻手掌都被硬生生劃破,鮮血流轉,森然見骨!
但公尚過也絕不好受,那原本魁梧的身軀都略略消瘦了些許,這是在拿畢生之修行來換取片刻的光輝,光輝綻放的越是明亮,點燃的生命也就越多。
一個小小的失誤,立刻便讓白蓮教主落入到了下風,成功糾纏住了白蓮教主的公尚過再不給他絲毫逃遁的機會,拳腳如雨點便向着那一朵白蓮落下,好似自天際而來的狂風驟雨灑落,密不透風!
白蓮教主一時間叫苦不迭,真氣白蓮完全收攏了所有進攻的姿態,蓮葉層層鋪展落在他的身上,每一枚蓮瓣都在層層卸力,努力抵擋着外界的拳腳。
只防御,不進攻。
這一幕落在旁人的眼中,已是瞠目結舌之態。
練髒大成的武者,在按着宗師打!
若是刻印下來,不知要驚掉多少人的大牙。
白蓮教主很快便沒有了先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衣袍上都多了不少的拳痕和鞋印,甚至嘴角都有鮮血滑落而下,看上去頗爲淒厲。
但其嘴裏卻是半點不客氣的說道:“好,好!再狠些,讓我看看你能硬逞多久的威風!小輩,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家裏人在何處,不然我必然讓他們在黃泉路上陪你一起走!”
公尚過根本就不搭理他,時間從未如此的珍貴過,愈發兇暴的拳掌幾乎是拳拳到肉,偶爾與白蓮教主僵持片刻,又佔盡上風,當真是按着打。
“我看你還能夠撐多久!不知死活的小輩,又臭又硬的石頭!該死的墨者!”
白蓮教主甚是惱怒,堂堂宗師竟被人如此欺辱,真真是豈有此理!
話纔剛剛說完,公尚過又是一拳趁着他分神的時候落在了嘴上,嘴脣立刻便腫脹了些許,連門牙都有些鬆動。
一時間白蓮教主差點沒有忍住也想點燃些許血肉給公尚過一個教訓。
但先前一頓毒打都捱了,這個時候再折損壽元和修爲,那豈不是太虧了?
眼看着公尚過越發消瘦的身軀,哪怕怒火在眼中流轉,白蓮教主還是決定忍了下來。
暫時的虧不是虧,最後的贏纔是贏!
別看他被打的很慘,但對於宗師來說這隻能算是嚴重一些的皮肉傷,修養些許時日便好,而對方損失的確實貨真價實的壽元和修爲。
以下伐上,所付出的代價遠比外在的表象更加可怕的多。
這麼一想,心中的怒氣果然熄滅了不少。
“哈,這一拳倒是比較用力,又耗費了多少的血肉?哎呦~這一拳對宗師來說都不容易,不得花個三四年的壽元?”
於是場面變得有些奇怪。
白蓮教主一邊在捱打、痛呼,一邊竟還在不斷的出聲嘲弄,企圖攻擊公尚過的心態,好似佔盡上風的人是他一樣。
只要公尚過因爲他的話語產生一絲絲停下逃遁的動搖之意,他便能夠見縫插針的逆轉局勢,萬不會再給公尚過一絲一毫糾纏的機會。
奈何公尚過完全不爲所動,像是打定主意不準備活了,竟毫無半點鬆弛之意,哪怕他的身形已經消瘦到與大災之年的災民有些相似的程度,也仍不肯停下半分。
白蓮教主眼中滿是慍怒之色,甚是憋屈。
尼瑪的,這傢伙是想痛痛快快打他一頓然後乾脆利落的赴死吧?!
雖然贏家肯定會是他,但心中的憋屈怎麼都舒緩不了。
看來等會必須要將所有目擊者全都幹掉了……再派人查一查公尚過的親友,別以爲一死就能了之,這事兒沒完!
這麼想着的時候,極遠處有兩道虹光正在飛馳而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兩道身影在白日間也無比明顯,猶如白虹貫日,迅猛至極!
第192章 顧擔出手
來人的速度出奇的迅速,特別是在白蓮教主關注到的時候,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這裏,本就如白虹貫日般的神速竟又快了數分,剎那間就將另一人甩在身後。
“嘶~”
因爲這短暫的分心,白蓮教主的腦袋又捱了公尚過一拳,眼前都要有金星冒了出來,心中大憤,“又來兩位宗師,你跟我玩什麼命!”
這萬壽山不過是大月皇陵之所在,何德何能聚齊三位宗師啊?!
關鍵是整個大月有名有姓的宗師都那麼幾位,彼此肯定都見過。
壞消息是,白蓮教主和他們的關係都不好。
好消息是,便是宗師也是誰都不服誰。
公尚過充耳未聞,好似全然沒有聽到,勢大力沉的拳腳不斷落在白蓮教主的身上,那一朵真氣白蓮早已裂開成爲八瓣,再也不負最開始那般輕盈招展、美輪美奐,更像是殘花敗柳生機將盡。
直到流光在眼前落下,一隻手掌拉住了公尚過。
早已等待許久時機的白蓮教主找到機會,一個翻身好似泥鰍般衝起,真氣鼓盪,將身上的塵土盡數抖落散盡,衣物有真氣相護倒是幸叩臎]有碎裂,但身上的狼狽卻並非是真氣所能解決的。
他此時披頭散髮,嘴脣紅腫,臉上竟還腫了一塊兒,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滑稽,少了那份宗師風度。
但一直保持着碾壓性進攻的公尚過,情況看上去比他還要慘烈的多。
原本器宇軒昂的身軀已然幾乎塌陷一般,說一聲骨瘦如柴都不怎麼爲過,哪怕沒有橫生變故,公尚過也根本撐不了多久就會油盡燈枯。
人之血肉自有其極限,剎那間的爆發所需要的是埋葬未來,如此傷勢,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這個時候,白蓮教主纔有閒心打量一下新來的,暫時爲他解了圍的宗師是哪一位。
一看不要緊,這位還真是面生得很!
但單憑其容貌,但凡見過總不可能忘掉,哪怕不通武藝,這副俊逸的面容總該讓人留有印象纔是。
既然如此面生,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未曾見過這位武道宗師。
但這還不止是讓白蓮教主最爲驚訝的。
最讓他驚訝的是,墨丘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這位新來的武道宗師的懷中,一動不動,其氣血雖然仍舊顯得旺盛深邃,可宛如一潭死水,根本沒有咝小�
“你是?!”
白蓮教主驚疑不定的看着顧擔,目光偶爾落在墨丘的身上,分外驚詫。
顧擔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看着拽着公尚過,“能不能不要再動不動就去玩命了?”
“顧……擔?”
公尚過也完全沒有想到會在此時見到顧擔,但更讓他驚訝的是顧擔懷中的人,“墨兄這是?!”
“說來話長……”
顧擔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公尚過骨瘦如柴的身軀,“還好我沒有來晚。”
二人說話間,另一道長虹終於趕到。
見到來人,白蓮教主更加喫驚了。
“清平子?!”
白蓮教主懵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麼就撞到一塊兒了呢?
難不成是清平子害了墨丘,不肯就此放過?
畢竟當初墨家創建最開始的目的就是跟方士對着幹,說一聲勢同水火都不爲過,這麼一想也很合理。
“呼……呼……”
趕到的清平子沒有說話,反而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用道袍的袖子擦掉臉上的汗水,臉色是鮮紅一片,好似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一般。
堂堂武道宗師竟然是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可想而知爲了趕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發生了什麼事情?”
公尚過目光緊緊的盯着昏睡不醒的墨丘,眼中流露出難以訴說的悲涼。
“墨兄累了,休息一會兒。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爲好,還好我這次沒有來晚。”
顧擔說着,手中濃郁的青芒綻放,落入公尚過的體內。
伴隨着濃郁的生機湧入,以極快的速度滋補着那已幾乎油盡燈枯、燃燒殆盡的血肉,公尚過體內發出血液奔湧的狂潮聲浪,隔着肌膚都能讓人聽聞,恍若長河奔流。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那原本乾癟下去的身軀緩緩充盈了起來,變得重新富有生機和活力。
白蓮教主眼睛瞪的極大,彷彿看到了什麼神蹟一般,完全無法理解。
這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沒聽說過耗盡血肉也能治啊!
更何況那耗盡的根本不是尋常血肉,而是用真氣重新打磨擢升的武者血肉,便是天下最有名的神醫來了也是束手無策纔對!
這不合理!
這不正常!
這有問題!
冷汗自白蓮教主臉龐滑落而下,這種聞所未聞、神乎其技的手段,再加上對方的這個態度,毫無疑問,是站在公尚過那一邊的!
是敵非友!
剎那間,原本還想打探一下這位從未見過的新宗師是何方神聖的白蓮教主悄無聲息的挪動了腳步。
看不出深湥终莆兆糯说嚷勊绰劦氖侄危⌒臓懮希�
別說是他,就算是已經對顧擔的實力有所預估的清平子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他終於明白顧擔爲什麼對他說墨丘受傷的原因是因爲血肉耗盡——原來是顧擔又給他治好了!!!
那問題來了,能夠治療武者真氣鍛打後的血肉良藥清平子並非不知曉,可問題是,那些藥物根本不在凡俗,是真真正正的仙家手段,現在哪裏能夠尋覓的來?
換句話說,武道宗師已是凡俗的極限之所在,既然是極限,那自然無比苛刻,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能救治好?
難不成其實顧擔的祖上有某位不世出的仙道大人物,預感到天地大劫將至,提前留給後輩一些後手?
一時之間,顧擔在他眼中竟有些看不透了。
只花費了很短的功夫,當顧擔手中的青芒流逝殆盡的時候,公尚過竟已全然恢復了過來,完全看不出他不久前幾乎將自身血肉幾乎耗盡。
白蓮教主看了看可以用完好無損來形容的公尚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有血跡。
那他這頓毒打豈不是白捱了?!
換句話說,對方有此等手段,練髒大成武者的血肉和宗師之間的區別也並不大,最大的區別是真氣能否外放。
也就是說,對方能夠治療練髒大成武者的血肉,就能治療宗師的血肉!
一個能夠肆無忌憚燃燒自身血肉的宗師有多可怕?
想明白這一點後,白蓮教主都忍不住暗暗抽了一口涼氣。
此人不能與之爲敵,若已經得罪,也絕不能與之交戰!
風緊撤呼!
當即白蓮教主便化身流光向着遠處飛馳而去,想要趁着二人說話的時間率先跑路。
上一篇:诸天:我的超能力每界刷新
下一篇:拜师九叔,悟性逆天!开局通天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