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易生火
而與此同時,方氏藥堂中,也同樣爆發出一道驚呼。
“你說什麼?王家全家被殺,一個不留?”
“千真萬確,我們去的時候,整個王家都被鮮血染紅了,遍地都是屍體。”
“那王家寶庫呢?”
“全都被人搬空了,一根毛都沒有。”
“該死的,這是誰捷足先登了?而且,他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勢力?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將王家連根拔起。
要知道,王家就算死了王老爺子,還有一個二爺,修爲也在六品,其他也有幾位七品高手呢。
難道是大夏朝廷?不可能,大夏朝廷還不至於看中一個小小的王家,沒必要做這種有損民心的事情。”
“屬下不知,屬下去的時候,王家人的屍體都硬了。後來又有其他勢力趕去王家,所以屬下就和諸位大人快速撤離了。”
方朔天揉了揉太陽穴。
“罷了,既然已經被人搶了,那就算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能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機會,你派人趁機出去宣揚,就說是朝廷暗中出手,不想讓別人搶走王家財產,故而搶先出手。
只要大夏朝廷失了民心,對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是。”
這件事很快就傳遞到底層百姓的耳中,自然不可避免,再度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其震驚程度,絲毫不弱於王家老爺子敗在鍾靈谷的手中。
畢竟朝廷是正統的象徵,不應該做這種卑劣之事,但在這些沒什麼眼光的小老百姓看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這麼說,那就肯定有這檔子事。
“要我說啊,這朝廷可真黑!天天收稅,又不缺錢,居然爲了王家的銀錢,就去滅人家一千餘口的性命,真是太黑了。”
鐵匠鋪裏,二狗他們幾個又開始議論了。
沈從不是很能理解他們爲什麼總是關心這些和他們毫不相關的事,上到北疆戰事、朝廷新出的發展政策下到青雲坊某個花魁初次賣了十萬兩、張家員外和小姨子好上了。
也許這樣才能彰顯出他們高瞻遠矚的目光,以及消息之靈通。
“沈師傅,您說說,這朝廷黑不黑啊?”
沈從搖搖頭。
“不知道,懶得管,又不關我事。”
“沈師傅這話在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之前押王家都虧了,您押了鍾靈谷,肯定是大賺一筆。”
沈從這纔想到,自己之前還押了鍾家一千兩銀子。
錢太多了,一千兩太少,一不留神都給忘記了。
“賺肯定是賺的,只是我還沒去拿,今晚拿回來,明兒個請大家去青雲坊喝酒。”
“哎呦,沈師傅太客氣了,那我們就沾您的光了。”
沈從笑笑,人嘛,也不能一直精神都緊繃着,王家已經被滅了,也應該去慶祝一番。
到時候點上一桌好酒好菜,再喊幾個大扔子扭扭腰,波濤洶湧,也讓眼睛養一養。
於是,傍晚時分,沈從下了工,便帶着自己的票據,前往雲城錢家賭場。
等他來到賭場門口,才發現買鍾家的,不止是他一個人,還有不少投機取巧的投機客。
畢竟鍾家的賠率非常高,稍微花低一點錢,也虧不到什麼地方。
不過此刻門口的氣氛明顯不是太好。
“我們賭贏了,憑什麼不給我們錢?”
“沒說不給你們錢,是暫時沒有錢結,等過了這兩個月,統計一下到底有多少人買了鍾家贏,自然會把錢給伱們。”
“開什麼玩笑?家裏還等着買米回去下鍋呢,我們現在就要錢。”
“媽的,別特麼的給臉不要臉,說了兩個月以後再付,就兩個月以後付,再敢嚷嚷,一個銅子也別想要。”
樓上兩人從窗戶看着下面吵鬧的人羣,也是有些爭執。
“少爺,這錢要是不放出去,耽誤了賭場的信譽可如何是好?”
“嘿嘿嘿,整個雲城乃至大成郡府,買鍾家的就這麼一小撮人,鬧不起來事,先拖他們幾個月,光是利息錢就省出來不少。”
“老爺剛把賭場的經營交給您,您要是出了紕漏,那該怎麼辦?”
“放心,出不了紕漏,就算是出了紕漏,我是錢家的孫子,我爺爺還能喫了我不成?等我掙了錢,我爺爺只會誇獎我!”
這一切,都被樓下不遠處的沈從強大的聽力聽得一清二楚。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這樣,那我就得找你先人去談一談了。”
感謝書友1551355451502499的打賞,萬分感謝。
希望有些朋友步子不要邁太大,容易扯着淡,主角的悟性是沒有上限的,是在不斷增加中的,所以現在並沒有達到那麼厲害也是很正常的。
他在這個地圖都已經超出去那麼多了,現在悟性直接大圓滿了,後續怎麼走?光走裝逼流?你們又該說故事無聊小白,就知道裝逼。
第53章 告發
福水城,鍾家。
在經歷了一夜的慶賀之後,鍾靈谷將幾個家族嫡系,全都喊進了議事大堂。
“什麼?父親,您要將鍾家搬遷至雲城?爲什麼啊?”
“就是,父親,我們福水城的人口和繁榮,都要遠超雲城,在這裏,我們才能累積更多的資源。
再說了,您剛剛打敗王家,許多散修都慕名而來,這個時候搬遷雲城,恐怕有些不妥吧?”
聽到鍾靈谷想要搬遷的鐘家腥耍侨滩蛔「械絾梭@,沒有一人能夠理解他。
鍾靈谷卻是臉色嚴肅道:
“你們只看到我打敗了王家,卻沒有看到,成名之後,我們鍾家將會面臨更多的麻煩。此刻恐怕已經有不少大夏高手,開始打我的主意,企圖和我一較高下了。若是我死了,那鍾家這麼多年的苦心積累,豈不是就要付之一炬,如同王家一般?”
“可是.我們搬遷雲城,難道就能安穩?”
“我也是在賭。”
說出一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之後,鍾靈谷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枚銅錢模樣的東西。
“這是.銅錢?”
“不是,準確的來說,是一枚銅錢鏢。這個東西看起來像銅錢,實際上加了其他礦物,導致堅硬無比,可以承受強大的靈氣灌輸。
今日,我根本不是王家老俚膶κ郑钺嵋淮螌φ疲译U些被他所殺,是這一枚銅錢鏢,在關鍵時刻洞穿了他的腦袋,才讓我倖免於難。”
“什麼!”
腥寺勓裕篌@失色,他們今日就一直好奇鍾靈谷爲什麼會在最後關頭反殺王家老伲瓉硎沁@樣。
“這是誰做的?”
鍾靈谷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是誰,不過有一點,能以銅錢鏢瞬間秒殺一位無限接近四品高手的存在,此人之實力,至少也在三品,甚至三品之上。”
轟——!
這句話猶如一顆大炸彈,在腥四X海中爆發。
三品!
雲城竟然有一位三品高手!
這個時候,鍾青山忽然間彷彿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即開口道:
“好像雲城之前是傳出來消息過,說是有一位武道高手,實力可能在四品之上,莫非就是他?”
鍾靈谷點點頭。
“十有八九應該是他了。他對王家老俪鍪郑瑓s沒有對我出手,這就說明,他對我們鍾家應該沒有惡意。
我聽聞王家在雲城行事手段狠辣,族內上到嫡系弟子,下到護衛家丁,全都專橫跋扈,欺凌百姓,可能王老俚乃溃褪沁@個原因。
我們鍾家去了雲城之後,只要嚴格律己,不作惡,他應該不會對我們出手,而那些想要找我麻煩的高手,只要我避而不見,便不會有危險,而他們一旦作惡,惹怒了那一位高人,說不定就會被斬殺。
如此,我們鍾家方能長久。”
“是!”
翌日清晨,雲城縣衙中,真武司、刑捕司以及剛剛上任的雲城城主柳墨非,同樣齊聚一堂。
不過他們沒有鍾家那樣歡聲一片,而是臉色極其凝重。
“根據我們的調查,王家一千餘口,被發現的時候,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了數個時辰,很有可能是在決鬥之前就已經被全部滅口。”
“爲什麼是王家,而不是鍾家?包括決鬥最後的結果,鍾靈谷戰勝王家老爺子,着實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這是否說明,對方早在決鬥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決鬥的結果。所以他們纔敢對王家出手,更甚至一點,他們還有足夠的實力,讓王家一千餘口,連一個人都逃不出來報信。這得是多麼龐大的一個勢力?”
“會不會是.前朝殘黨?上一次北莽退兵,是因爲鎮遠大將軍凌不破率兵擊潰了北莽的大軍。但是前朝餘孽並未在其中,他們一直隱蔽在我大夏北疆,大成郡府是最靠近北疆的幾個郡府之一,這裏同樣有前朝餘孽。”
“很有可能,這羣前朝亂黨,藏匿的太深,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將其連根拔除,每次只是小範圍的找到一些,治標不治本。”
“肅清前朝殘黨,責任重大啊。望各位能夠齊心協力,徹底肅清我大夏的毒瘤。”
話音剛剛落下,衙門外傳來一陣擂鼓聲。
“是何人在鳴鼓申冤?”
柳墨非眉頭微挑,很快便跑進來一位差役。
“稟告城主,錢家人的祖墳被人挖了,二十多座祖墳,裏面的陪葬品全部被盜。”
“錢家?”
“錢家是雲城一家商賈,經營着幾家賭場和勾欄瓦舍。”
柳墨非聞言,忍不住出言譏諷。
“經營勾欄瓦舍和賭場,掙得也都是黑心錢,被人挖了祖墳有什麼好稀奇的?派兩個差役去看看,應付一下便是。”
“是。”
與此同時,大街上的沈從,正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油茶,悠哉悠哉的朝鐵匠鋪走去。
昨夜重操舊業,發現自己挖墳的技術越來越順了。
三品高手,一拳下去,整截墳體直接炸裂,三尺厚的棺材蓋,在他面前如同薄紙。
可惜的是這些家族,對待先人都比較小氣,墳墓裏的陪葬品一向少得可憐。
沈從挖了之後,順手便從黑市倒騰掉,只換了三百多兩紋銀,連買幾顆丹藥都做不到。
真是一羣不肖子孫。
正喫着,迎面走來幾道熟悉身影,正是阮紅玉等幾位真武司的龍鳳衛。
看到沈從,阮紅玉打了一個招呼。
“小沈師傅。”
一旁的鳳衛同伴笑道:
“紅玉,人家已經長大了,不能再叫小沈師傅了,要叫大沈師傅。”
阮紅玉一向不苟言笑的臉,都有些微微發燒,狠狠瞪了對方一眼之後,方纔朝着沈從再度開口。
“我這位姐姐,說話一向沒輕沒重的,你不要介意。”
沈從輕微搖頭。
“無妨。話說回來,阮鳳衛眼圈有些發黑,近日公務很繁忙嗎?”
阮紅玉微微嘆息一聲。
“前朝餘孽一直沒有線索,頗爲頭疼。”
“前朝餘孽?就是人們所說的大乾殘黨?”
“對!”
“話說回來,有一次我去城西方氏藥堂購買靈液,好像聽到他們方掌櫃的和手下說什麼大乾之類的。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什麼關係?”
感謝書友20190212225948643、書友如夢一場xyw的打賞,萬分感謝。
上一章之前寫的賭場不給錢有些降智,我改成了是錢家的紈絝少爺私自扣下了。
有些劇情不合適,大家可以說,我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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