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易生火
就在這個時候,沈從忽然間感知到了什麼,扭頭看去,遠遠的就看到了幾道黑影,挑着擔子,推着小車走過來。
“這是.?”
只見那幾人徑直進入了墓園,兩位守墓武者,完全沒動,彷彿彼此之間都認識一般。
沈從藏在暗處,一直沒動,約莫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那一行人才推着空蕩蕩的小車離開。
等到他們消失的看不見身影,沈從便施展風影腿,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瞬息便來到了兩個守衛面前。
“誰?”
兩個守衛感知到一股危險,撲面而來,可纔剛剛喊出一個字,下一秒鐘,就被一股巨力扭斷了脖頸。
只聽得咔嚓一聲,隨後二人噗通倒地。
二人實力雖然不弱,但比起五品,就猶如螻蟻比巨象,一個天,一個地,半個照面都抗不過。
沈從將二人屍體轉移到一旁,來到墓園裏摸索了片刻,順着車轍印,來到一塊墓碑前,摸索幾下,登時出現了一個幽暗的地道,沈從快速沒入其中。
地道之下別有洞天,居然是一個挖的很深的地下倉庫。
下面石道兩側燃燒着火把,照亮了臺階,沈從順着臺階快速來到下方,打開庫門的那一瞬間,登時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臥槽!”
沈從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麼多錢!
因爲擺放的有些雜亂,所以不好一下子確定到底有多少,但是沈從一眼就感覺絕對不會低於數百萬兩。
大約近百平方的地庫裏,擺滿了金銀珠寶。
眼光隨意一瞥,就有兩堆半米高的金條,還有一小箱子金元寶,銀票也同樣是裝在小箱子裏。
其他的珠寶玉器、白銀,更是數不勝數。
看來雲家祖墳,應該是雲飛羽藏污納垢的地方,他把自己在任這些年貪污的所有物品,全都放在這裏了,如今反倒被自己誤打誤撞發現了。
果然,越是有權利,越是強大的武者,就越有斂財的本事,然後越斂財,就越能反哺武道之路。
然後變得越強,再搜刮更多民脂民膏,變得更強!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小說裏主角能夠暴打反派,往往都是藉助了金手指的力量,要是在現實裏,反派基本都是最後的勝利者!
“真是個狗官!”
罵了一句,沈從將心思拉扯回來,見到這麼多錢,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沈從的腦子一直都很清醒。
這裏的錢太多了,他不可能一下子全部都拿走,就算是拿走了,又能儲存在什麼地方?
他又沒有小說裏的儲物戒指。
如果儲存的地方不夠隱蔽,被雲飛羽找到,自己白忙活一場不說,反而還有可能會引來大麻煩。
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他也沒有太多時間想這個問題,鬼知道雲飛羽的手下什麼時候會過來?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沈從便快速將那些最值錢的銀票和部分黃金取走。
他只帶了兩個袋子,條件有限,甚至把一些銀票塞到了衣袖和胸口,肚子都變成了豬八戒,這一刻,他真想把自己都變成一個袋子。
在取走財富的同時,沈從也給自己思量出退路。
當初他從王家祖墳裏挖出來的東西中,有一塊王家的家傳寶玉,價值不菲,一直被貼身藏着,這次被他不動聲色的丟到了一個隱祕角落。
不過這不是自己的第一手準備,這是自己的第二手。
第一手還是和對付祝家莊一樣,從阮紅玉入手。
阮紅玉是真武司的龍鳳衛,是直隸大夏皇室的,她雖然實力不濟,但是真武司最近又調來了幾個高手,再加上真武司旗下的刑捕司,勢力極其龐大。
只要自己把雲飛羽貪污的證據交到他們的手上,他們就很有可能去對付雲飛羽。
畢竟雲飛羽貪污的都是大夏的民脂民膏。
但官場之中,官官相護不算奇事,再加上現在屬於非常時期,對方也未必對付雲飛羽。
這樣一來,雲飛羽可能會擋住自己的第一手,事後必然追查下去。
若是查到了這塊玉佩,就很有可能會對王家下手。
讓他們狗咬狗一段時間,自己坐山觀虎鬥,暗中發育。
等自己到了四品,足以秒殺雲飛羽,便不會有什麼危險。
完美。
離開雲家陵墓之後,沈從便快速回到家中。
五品高手感知力非凡,他能夠清楚的察覺到,隔壁院落沒有人。
沒有過多猶豫,他把自己盜來的金子和銀票全部放到房間,快速用左手書寫一封檢舉信,然後和上次一樣,丟到了阮紅玉的院子裏,隨後便美滋滋的回到房間,數一數自己今天晚上的成果。
感謝書友星航祖尊的打賞,萬分感謝。
已經進入第二關了,希望大家繼續保持追讀。
第32章 驚天動盪
凌晨,天未明。
雲家墓園。
幾位身着黑紅勁裝的男女,看着堆滿金銀的地庫,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想不到雲飛羽,竟然貪污至此!”
“大夏的貪官污吏,不在少數,但這雲飛羽職位不高,只是雲城城主,雲城地處邊陲,不算是富庶之地,卻仍舊被他積攢了這麼多贓款,可想而知,他平日裏是怎麼對待百姓的。
如此罪孽深重,我們真武司,必須立刻將他拿下,以儆效尤。”
“話雖如此,可北疆正值戰時,各地都還需要城主負責徵集糧草和兵源。如果在這個時候拿下雲飛羽,不僅僅會讓我們損失慘重,同時還會耽誤雲城募兵和徵集糧草的進程。
最重要的是,雲飛羽是五品高手,僅憑我們幾個可能拿不下他。”
“我們幾個雖然都是七品,但刑捕司的葛老是六品,還有一位刑捕司總參也是六品。隔壁福水城,有真武司副總司鄭斌江坐鎮!倘若能夠請來鄭總司,必然能夠拿下雲飛羽。”
“既如此,我們就快速離開這裏。雲飛羽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他的貪污受賄,他就算發覺,也只會以爲是有倏軗寠Z。
等到鄭總司過來,我們也更安全一些,免得他狗急跳牆,把我們給殺了。”
“說的對,不過那一位通知紅玉的神祕人,並未從這裏拿走什麼金銀,雲飛羽看到金銀未缺,很有可能會有一些別的想法,我們現在搬走一些財物,讓這裏看起來是被倏軖呤帲@得更自然一些。”
時間推遲到黎明之後,紅日剛剛初升,雲城縣衙,一道身影快速衝入,並來到後院。
此時的雲飛羽,剛剛修煉完畢,從房間裏走出來。
“城主,大事不好了。”
“老何,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剛剛去輪值墓園的弟子回來了,昨晚看守墓園的弟子被人殺了。”
“你說什麼?”
雲飛羽臉色陡然一冷,殺意止不住的從眼睛裏迸發出來。
“那些財寶呢?”
“財寶.財寶被搬空了大半,還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噗——!”
雲飛羽當場噴出一口鮮血來,心痛的無法呼吸,那可是他苦心經營數十年,費盡腦汁,巧立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一點一滴好不容易纔積攢的財富!
本來是他準備用來給自己購買修煉資源,以及打通關係,升職所用。
他是省喫儉用,一個子都不敢亂花,如今竟然被人直接搶走了三分之二,這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快!立刻去查,查清楚,到底是誰做的?”
“城主,我們無從下手啊。昨夜的兩個弟子都被殺了,而且地面腳印雜亂,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噗嗤——!”
雲飛羽又忍不住狠狠噴出一口鮮血。
這簡直是憋屈到了極點,自己的財富被人偷了,結果自己還找不到人,這找誰說理去?
“城主,您消消氣,您可別氣壞了身子,要是您出了什麼問題,我們可怎麼辦?”
雲飛羽大口喘息幾口粗氣,隨即顫巍巍的指着墓園方向。
“快,讓他們把剩下的金銀珠寶,趕緊拉回來,不要再放在墓園了,一個銅子也不要放在墓園。”
“是。”
等到旭日高升,沈從已經將自己盜來的銀票和金子全都藏在了牀底下。
牀下被他挖了一個地窖,是他很早就準備好的,就是爲了藏金銀用。
他連夜清算了一下,自己這一次確實賺得不少。
銀票總共加起來一共二百二十七萬兩,金子就沒那麼多了,加起來一共一萬三千多兩,換算成銀子,也就十多萬兩的價值而已。
這些價值,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十輩子也花不完,但是對於武者來說,其實也不算太多。
像雲階的功法,動輒數萬兩,天階的,恐怕要幾十萬兩一門了。
淬體丹幾十兩一顆,但它只是最基礎的丹藥,那更厲害的丹藥呢?
不過也夠了,畢竟這些都是自己直接偷來的,付出的成本和代價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藏完了銀票和金子,沈從方纔離開家門,前往鐵匠鋪。
雲城的街道一如既往,並沒有什麼壓抑的氣息,長風幫的弟子越發猖獗,沈從看到有兩個長風幫弟子,竟然無恥到從乞丐碗裏搶錢,對方苦苦哀求,最後反而換來兩腳,倒在一旁呻吟。
沈從肯定阮紅玉肯定拿到了自己的匿名舉報信,自己是五品高手,阮紅玉就在隔壁,就算她呼吸加粗,自己都能瞬間感知到。
阮紅玉在打開匿名信之後,明明出去了,絕對很在意這件事,不可能不做理會的。
難道是真武司不敢對雲飛羽動手?
又或者說,是真武司礙於北疆戰事,不想對雲飛羽出手?
“希望真武司只是暫時不敢出手,若是不想出手,那這大夏,可真是沒救了。”
轉眼間,兩日的時間又過去了,這兩日,整個雲城一直都很平靜。
沈從也不再有所期待,他也管不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卑微的區區五品武者,也就只是比大夏九成九的人強那麼一丟丟而已,比他厲害的人還多的是。
他們不管,那自己也不管。
不過,這天晚上,沈從正在閉目冥想修煉,忽然間彷彿感知到了什麼似的,雙眸陡然睜開。
“好強的氣息,足足有兩位五品高手,還有其他諸多高手聯手,已經形成了一片強大的氣場區域。
是有人打起來了嗎?”
沈從嘴角微微揚起,整個雲城之中,能夠達到這個規模的,十有八九是雲氏一族和真武司、刑捕司。
真武司前兩日應該是在隱忍,如今等到五品高手便立刻出手鎮壓雲飛羽。
如此看來,這大夏,還是有的救的,並不是像前世某些腐爛王朝,爛到了根子裏。
長舒出一口氣之後,沈從再度閉眼陷入了冥想之中。
雲氏一族和真武司打起來,那就意味着雲家從此就要從雲城下臺,他再也沒有辦法調查是誰盜取了雲家祖墳裏的財寶,自己這二百多萬兩,便可以放心花了。
美滋滋。
第33章 一計害雙敵
雲城縣衙,一場鏖戰,無比激烈,地上盡是屍體,鮮血染紅了腳下青磚。
一襲白衣的雲飛羽,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此刻的他,雙目如冰,死死盯着眼前的真武司腥耍绕涫钦驹谒媲暗哪且晃唬瑲庀⒔z毫不弱於自己半分的高手。
“鄭斌江,如今北疆戰事膠着,你敢動我,就不怕耽擱了前線戰事?”
鄭斌江臉色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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