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你來的實在是很不巧,槍神他昨夜就走了,人早就不在淮陰城了。”
“他走了?去哪了?”
緋煙寶石般的美眸,頓時有些失落。
她昨天一收到消息,立刻就趕來淮陰城,沒想到還是晚來一步,撲了個空。
“這個我也不知道,槍神他也沒有說。”
凝視着緋煙,韓信又道:
“緋煙姑娘,如果你不是很急的話,不妨在這鏢局裏住下,槍神他跟我說過,他會飛鴿傳書給我。”
“那我要等多久?”
緋煙對韓信問道。
韓信與她目光對視,只覺自慚形穢,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槍神早晚都會來信的,這是他親口說的,絕對不會有假的。”
聞言。
緋煙搖了搖頭。
若是沒有任務在身,她或許能等秦修,
但現在她等不起,
天知道秦修何時能來信?半年?一年?三年?五年?
她總不能一直在這傻等着吧。
“白衣槍神臨走之時,可曾對你說過什麼?”
緋煙看向韓信問道。
她希望能夠在韓信嘴裏,問出一些有用的線索,好方便她去尋找秦修。
韓信老老實實道:
“有!槍神讓我苦練劍法,還說讓我安心住下,對了,他還說無論是誰問起他,我知道什麼就說什麼。”
“就這些?沒別的?”
“沒了,就這些,說完他就走了。”
聽聞此言,緋煙對韓信再次失望。
109 嘴上說不想,心裏很諏�
沉吟少許,
緋煙把一塊令牌丟給韓信,道:
“韓信,這塊令牌你拿好,若是有槍神的消息,拿着令牌去城主府,自會有人接待你。”
“嗯?這是陰陽令?”
韓信拿着那令牌,前前後後看了看,咂了咂舌。
便在這時。
一位大腹便便的官老爺,走進了鏢局之中,上下打量着韓信,確認無誤以後,忽然鞠躬行禮,笑道:
“敢問閣下可是韓大人?”
“縣令大人!快請坐快請坐,大人您找我?”
韓信被對方給嚇了一跳。
眼前這個官員,他並不陌生,正是淮陰縣令。
放在以前,
縣令大人絕不會正眼看韓信一眼,
但是現在,
他居然稱呼韓信爲韓大人,
而且還畢恭畢敬的樣子。
這可把韓信給整懵了,嚇得不輕。
真是受寵若驚。
不過,他也已經猜測到,這應該和秦修有關。
“不敢當不敢當。”
淮陰縣令面帶微笑道:
“韓大人,如今您是鯉魚躍龍門,丞相大人點名要見您,以後在官場上,還請您多多照顧,本官已經備好了車馬,我們這就啓程去咸陽吧。”
嬴政昨天點醒李斯,讓他珍惜韓信這種人才,
於是,李斯立刻派人通知淮陰縣令,讓他帶韓信來咸陽會面,顯然是想幫韓信安排官職。
這畢竟可是嬴政的意思,
淮陰縣令自然趨之若鶩,不敢怠慢分毫。
“丞相大人要見我?”
韓信頓時瞪大了眼珠,再次受寵若驚。
淮陰縣令耐心地解釋道:
“韓大人,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和白衣槍神的關係,如今連陛下都已知曉,等見到了丞相大人,還請您看在同鄉情面,替下官多多美言幾句。”
說這話時,把一沓銀票,塞給了韓信。
朝中有人好做官。
縣令顯然是深諳此道。
“這……”
韓信拿着那些銀票,心裏很是感慨。
以前他窮的連飯都喫不起,喫了上頓沒下頓,全靠洗衣婆的接濟,他才不至於活活餓死。
但是現在。
連地方官都對他畢恭畢敬,
主動往他的口袋裏塞錢。
他知道這都是因爲秦修。
但下一瞬。
“縣令大人,只怕要讓您失望了,咸陽我現在還不能去。”韓信思慮再說後表明心意。
淮陰縣令聞言一驚,旋即笑道:
“韓大人,您可真會開玩笑,哪有人放着金光大道不走的?”
“下官似乎明白了,大人定是嫌我的孝敬不夠,不過您儘管放心,這點錢只是路費而已,大禮還在後頭呢,呵呵呵。”
對方一副深諳官場套路的嘴臉,反而讓韓信很是厭惡。
韓信直接開口道:
“我要等槍神的來信,咸陽是不會去的,你也別打歪腦筋,老老實實做官吧!”
“怎麼這樣……?”
縣令大人頓時失望。
這情況是他不曾預料到的,
但他可不敢得罪了韓信,現在陛下都知道韓信。
他只好先打道回府,派人給李斯傳遞消息,說韓信要等白衣槍神,因此暫時無法去咸陽了。
緋煙看着這一切,心底暗忖:
“白衣槍神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能讓這個韓信,放着飛黃騰達的機會不要,甘願在這破鏢局中傻等?這可真叫人捉摸不透了。”
越是捉摸不透,越是對秦修好奇。
“韓信,若有槍神的消息,記得先通知我!”
留下這句飄渺的話,緋煙化作一道殘影,繼續踏上尋找秦修的路途。
“緋煙姑娘,你這就走了……”
韓信跑出門去目送緋煙離開。
而遠處傳來威嚴話語。
“以後不許叫我緋煙姑娘,你,應該叫我東君大人!”
這是陰陽家的天遁傳音大法,聲音裏面暗含雄渾內力,
震懾人心,
威嚴無比,
尋常武者聽到以後,頭腦轟鳴,立刻產生敬畏之心,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東君大人……!”
韓信滿臉震撼和敬畏。
他一瞬間明白過來,東君緋煙這種風華絕代的奇女子,不是他可以隨便靠近的,起碼現在的他還不夠資格。
他從失落中走出來。
“槍神,我會聽您的話,日夜苦練獨孤九劍,練出個樣子出來!”
韓信撿起破軍劍,沉下心神,在庭院中苦練劍法,一劍一劍有模有樣。
………………
武當山,玄武洞。
這山洞是邀月和憐星的閉關之地。
洞口被她們用巨石堵死,裏不出外不進。就連三餐,也只能從排氣孔中送進來。
“呼!”
“我的明玉功,又進步一點點了。”
吐出一口濁氣,邀月停止此次修行,擦了擦額頭香汗,對憐星笑道。
她們在此地閉死關,已經足足兩個月。
“恭喜姐姐!”
憐星微笑,但是想到自己,頓時嘆息:
“可是我的明玉功,一點進展也沒有,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邁進第九重。”
“妹妹,別灰心,有姐姐陪着你。”
邀月摸了摸憐星的小腦瓜道。
“姐姐真好。”
憐星依偎在邀月的懷裏。
若是有男子在此。
一定會被眼前的畫面驚豔到流鼻血。
因爲玄武洞裏只有她們姐妹兩人,而修煉明玉功的時候,她們全身都會燥熱難耐,
因此身上只穿了一層白紗。
這層白紗幾乎是透明的。
兩姐妹那修長的玉腿,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還有雪白的天鵝頸,甚至是胸前的兩團巨大,在白紗下方若隱若現。
上一篇:奇幻领主:从开拓骑士开始
下一篇:高武:人在吞噬,分身投放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