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只有幾坨黑不溜秋的煤炭,冒着黑煙,早已焦糊,仔細看了好久,才認出來確實是饅頭,可根本沒法喫好嗎。
秦修看向邀月,苦笑問道:
“邀月,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把黑炭做成饅頭的形狀的?真是難爲你了。”
“這飯做的挺好,下次你別做了。”
提起做飯,秦修有點懷念黃蓉,只是不知道那丫頭,又跑到哪裏去了,直到現在也沒現身。
邀月一臉無辜,抱怨着道:
“還不是因爲張真人,他說後山有些簡陋,本宮哪知道會這麼簡陋,連個做飯的雜役都沒有,本宮這就找他去說理去!”
兇名赫赫的移花宮大宮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居然要自己親自下廚,她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而且她忙活了那麼久,卻弄出一大鍋的黑暗料理,在秦修面前顏面大失,自己己也好氣呀。
而就在這時候。
洪洞賓騎着青牛回來,見到了秦修也在茅廬,笑道:
“秦師兄,你回來了,太好了。”
“嗯,我剛回來不久。”
秦修看洪洞賓的樣子,似乎對真武大殿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前山發生那麼大的動靜,他居然渾然不覺,更沒有喝毒酒,反而躲過一劫。
洪洞賓完全沉浸在自己小日子裏,看看書,放放牛,無憂無慮,對外界的事不管不問,也不好奇,反倒自在,逍遙。
下一瞬間。
洪洞賓發現家裏冒煙了,還以爲房子着火了,定睛往鍋裏一看,驚呼道:
“秦師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把木炭,做成饅頭的形狀的?”
“……”
邀月老臉一黑。
被秦修當面挖苦就算了,一個放牛的臭道士,居然也嘲諷她的廚藝,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美眸含煞,氣鼓鼓地問道:
“秦公子,你和這個人不熟吧?本宮殺了他沒事吧?!”
“別鬧!”
秦修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道:
“洪洞賓是我武當弟子,也是我的好朋友,你說有沒有事?”
言下之意,不能傷他。
邀月傲嬌冷哼,警告洪洞賓道:
“放牛的,秦公子不讓本宮傷你,這次就這麼算了,再敢胡說八道,本宮可就不客氣了。”
此刻的邀月還不知道。
她眼前這個放牛的臭道士,乃是呂祖轉世,擁有全天下最可怕的悟性和氣撸完懙厣裣芍g只差一朝悟道而已。
“噢。”
洪洞賓撓了撓頭,把秦修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
“秦師兄,這個女人也太兇了吧,比我家許胭脂可差遠了。”
“……”
秦修有些無語。
然而,就在這時候。
轟!!
一道粉紅色的巨大劍芒,自夜幕下降臨,斬在了茅廬的正上方,整個茅廬頓時四分五裂。
秦修當即拉着洪洞賓,趕在劍芒落下之前,安全離開了那座茅屋,輕飄飄地落在草地上。
“李寒衣!!”
邀月一落地就對夜空怒道。
只見李寒衣一襲長衫,頭帶面具,揹負一劍,手持一劍,雙腳站在虛空上方,靜靜地看着下方的腥恕�
她淡淡地開口道:
“秦少俠,你的功力恢復了,可以和我師弟切磋了嗎。”
而空地上。
“我的房子……我的家啊~~~!!”
洪洞賓看着茅廬被一劍劈開,面露悲傷,這小茅廬雖然簡陋,他卻住了七八年,早已經當成了自己的家,可如今家卻毀了。
他對秦修說道:
“秦師兄,這兇女人也是爲你來的?”
話說,秦師兄到底認識多少兇女人啊,一個差點把自己的家燒了,一個乾脆把自己的家劈了,自己也太倒黴了啊,招誰惹誰了啊。
“好像是的。”
秦修摸了摸鼻子,點點頭。
洪洞賓忽然很同情秦修道:
“兇女人,太可怕了,惹不起惹不起……”
頓時。
李寒衣的嬌喝聲傳來,怒道:
“臭道士竟敢說我是兇女人!”
轟!!
一記粉色劍芒斬向洪洞賓。
砰!!
一記金色槍芒飛向粉色劍芒,兩兩在半空中湮滅掉,輕輕鬆鬆救下了洪洞賓。
司空長風趕緊過來,取出一錠金子,安慰洪洞賓道:
“這位小道長,我二師姐最近幾天脾氣不好,這錠金子你先收着,全當是我雪月城的賠償,你看這樣成嗎?”
雪月城最不缺的就是金子。
061 月夕花晨vs雷動九天!
“成!”
洪洞賓拿到金子滿意點頭,露出小財迷的微笑。
一錠金子,相當於數百兩銀子,別說是蓋一座茅草屋,就是七八座磚瓦房,那也是綽綽有餘的。
秦修對司空長風說道:
“司空長風,你去替我轉告雪月劍仙,洪洞賓是我的小師弟,李寒衣若再出手傷他,只怕會傷了武當山和雪月城的和氣。”
“是是是。”
司空長風連連點頭,走到李寒衣面前,微笑帶話道:
“二師姐,秦少俠要我告訴你,洪洞賓是他小師弟,你要是在敢對他出手,秦少俠就狠狠地教訓你。”
“什麼?他真這樣說的?”
“他還說你的劍法,其實也就一般般。”
“可惡!”
李寒衣玉面含怒,嗔道:
“長風,你替我告訴那個秦修,讓他儘管放馬過來,今日我若是怕他,我就不叫李寒衣!”
司空長風走到秦修面前,又帶話道:
“秦少俠,我二師姐讓我告訴你,你的槍術不過爾爾,我二師姐一劍可破,她讓你再修煉一百年,不要到處丟人現眼。”
“混賬!”
秦修聞言,皺眉罵道。
這句話聲音大,李寒衣聽得見,無需司空長風傳話。
“好啊!竟敢罵我混賬?欺人太甚!”
李寒衣劍指秦修,強勢地道:
“白衣槍神秦修,本座雪月城李寒衣,正式向你問劍!你,可敢與我一戰?!”
話音朗朗,戰意滔滔。
“你要戰,那便戰!”
秦修一提神槍,朗聲說道:
“但你輸了以後,需得摘下面具,並非秦某想看你的容貌,而是這面具難看死了,讓我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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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修對女人沒興趣,一心只想追求長生。
“輸的人只會是你!”
李寒衣站在半空,唰唰兩劍,隔空斬下,兩道粉色劍芒,一前一後,交叉成爲十字,切割而來,斬向秦修。
“破!”
秦修一槍平刺,擊碎兩道劍芒,身化游龍,縱上半空,向這李寒衣梃刺長槍,後者揮舞劍芒斬下,兩人打成一團。
大地咔嚓龜裂,樹木轟隆倒下。
司空長風觀戰,得意地笑道:
“之前秦修和穆人清交手,一招定生死,當時我沒怎麼仔細看,現在讓二師姐和他過過招,我總算是能仔細研究了。”
旁邊。
洪洞賓看了看邀月,沒敢多問,走到憐星身邊,小聲地問道:
“這位姑娘,你說我秦師兄的槍術,和雪月劍仙的劍術,哪個要更強一些?”
聽聞此言。
憐星微微沉吟,很中肯地道:
“秦公子的槍術天下無雙,自身又是無垢指玄境,但雪月劍仙的劍術,乃是傳承長生劍仙,身經百戰從無一敗,真不好說,但是我希望秦公子贏。”
“我明白了。”
洪洞賓有點擔心秦修。
真沒想到,眼前這個兇女人李寒衣,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她師傅居然是長生劍仙,那可是陸地神仙境界的前輩高人,與張真人並稱爲武林神話之一。
“精妙!太精妙了!”
司空長風瞪大眼珠,看着秦修的槍術。
只見秦修的每一槍,都是天馬行空,妙若天成,奧妙精深。
時而引動風雷,時而化爲雨雪,時而厚重如同大地,
防守之時固若金湯,進攻之時風馳電掣,饒是號稱槍仙的司空長風,此刻也是看的眼花繚亂,歎爲觀止,拍案驚奇。
“二師姐要動用月夕花晨了。”
果然,司空長風這話音一落下,山林中頓時劍氣沖天,百花感召,搖曳生姿。
半空上方。
李寒衣單手持劍,改爲雙手持劍,傲立虛空,櫻脣輕啓,嬌喝道:
“秦修,當年我在花海修劍,每日與花爲伴,餐風飲露,一修七年,一朝頓悟花之劍意,自創一劍,劍名《月夕花晨》!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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