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回來……!”
田言見狀急忙警告。
她對地澤大陣最爲了解,深知她們這樣做,不但無法遏制六大長老,反而還會加速大陣咿D,得不償失,平白無故地增加了破陣的難度。
畢竟她們和田賜不同。
田賜乃是農家弟子,甚至僅憑一個人,就能施展地澤大陣,所以他去對付六大長老,是最合適的人選不過。
“不自量力。”
歷史長老瞧見南宮白衣和焰靈姬殺來頓時冷哼。
轟轟轟!
轟轟轟!
陣內無數的農家罡氣,化作狂風,向着焰靈姬兩人轟擊而去,僅僅眨眼功夫,六大長老就將焰靈姬她們擊退。
“夏榮!!”
歷師長老再次大喝開口。
六位長老同時調動大陣,大陣再次發生變化。
只見地面冒出一道道火紅光輝,化作熊熊烈火,向着腥巳紵ァ6谟鲆娋G色藤蔓的時候,不但不會將其點燃,反而結合變強,使得藤蔓附帶火焰,火焰附帶劇毒,威力驚人。
“呵呵,這就是地澤二十四嗎?不愧是神農祖師創造的陣法。”
秦修目光微閃,喃喃自語道。
六大長老本就是指玄巔峯,足足六人,聯手施展神農傳承的陣法,其威力說成抹殺天象都是謙虛,即便是陸地神仙也可一站。
反觀自己這邊的人。
田言等人是農家,南宮白衣來自雪刀國,焰靈姬是大秦高手,可以說是門派各異,五花八門,配合起來毫無默契。
自然是要被六大長老拿捏了。
“秋枯!!”
便在秦修思量之時,歷師長老再次大喝。
這一次,大陣中多了一股強大的衰敗之氣,並非強化烈火和藤蔓,而是使得田言等人得到削弱,實力大打折扣,出手變慢變弱。
“可惡!!”
焰靈姬氣的火冒三丈。
可是任她如何催動烈火,威力仍舊不如往日,嚴重被大陣給削弱了,而氣急敗壞的她,更是動用了絕招火神怒,這才粉碎了藤蔓的糾纏。
但情況不容樂觀。
她剛剛粉碎一波藤蔓,第二波轉瞬即至,她只能再次動用火神怒,如此一來,真氣消耗極爲可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而南宮白衣和田言那邊,情況幾乎也是一樣,並不比焰靈姬好多少,腥苏鏆庀臉O大,全都是在苦苦支撐。
一炷香後。
大陣威力越發地可怕,腥嗣嫔紤K白,就在心灰意冷的時候。
歷師長老再次大喝道:
“冬滅!!”
每次聽見歷師長老的大喝,大陣都會發生可怕的變化,腥寺勚诙@之在心。
如今聽見冬滅兩個字。
田言更是內心咯噔一震,心道最可怕的終究來了,
她美眸向腥送ィ娔蠈m白衣和焰靈姬兩人在苦苦支撐,而弟弟田賜也已露出疲憊神色,而修爲最低的梅三娘,嘴角更是在滴血。
“嗯,下雪了。”
站在場外觀戰的秦修,徐徐抬起手,一朵雪花落在掌心,卻並沒有融化,而是散發出極爲寒冷的氣息,沿着掌心靜脈,迅速向體內蔓延。
先天乾坤功自動護體。
這股陰寒氣息頓時消融,在經脈中煙消雲散,無法侵襲秦修的身體。
抬眼望去,
但見大陣裏面,已經是漫天飛雪,寒風呼嘯,儼然成爲冰天雪地。
而焰靈姬和南宮白衣等人,此刻全都置身於寒冬中,時時刻刻飽受侵襲,行動變得遲緩,口中吐氣成霧,狀態非常的危險。
197 敬酒不喫喫罰酒
“冬滅,是地澤二十四最殺傷的節氣,大家護住心脈,不可冒進,千萬要頂住!”
田言大聲地提醒腥恕�
她手中的長劍已經結冰,每次出劍,先要震落劍上冰層,導致威力大打折扣,而藤蔓在冬滅加持下,已經變成一條條的冰龍,威力更勝從前。
“大小姐,我只怕……噗!!”
苦苦支撐的梅三娘,正想開口說話,突然背部一疼,被一條冰龍擺尾,整個人抽飛吐血,落在了大陣的外面。
“三娘?!”
“三姨?!”
田言和田賜驚呼出聲。
只聽歷師長老淡淡道:
“放心,梅三娘是我農家弟子,如今已經出局,老夫不會傷她,但是這兩個農家之外的人,我們無法保證不傷害她們的性命。”
梅三娘被抽飛出局以後,提着武器仍想重回戰場,但每次衝一進去,就會被風暴轟飛,嘗試數次,已經是遍體鱗傷,終於還是放棄了。
“長老,這兩位是我的朋友,還請長老手下留情。”
田言立刻爲南宮白衣和焰靈姬求情。
然而歷師長老搖搖頭道:
“農家的地澤大陣,乃是最高的機密,她們不知道就罷了,如今既知道這麼多,除非她們有命破陣,否則,就永遠留在大陣中吧。”
“不可。”
田言現在有些後悔,
她之前不該爲了破陣,向焰靈姬兩人講解陣法,使得她們知道了農家機密,從而招來了殺身之禍。
“呵呵,想殺我們?做夢!”
焰靈姬大喝道:“火神怒!”
頓時,背後浮現火神虛影,把一條條冰龍融化,但很可惜,大陣很快又幻化冰龍,再次向焰靈姬進攻過來。
南宮白衣同樣不容樂觀。
她以精妙刀法斬殺冰龍,但是冰龍數量太多,而她真氣卻很有限,久而久之,真氣逐漸見底,危機愈演愈烈。
場外,秦修有些慨嘆地道:
“農家在諸子百家中,擁有最爲龐大的弟子數量,還有地澤二十四大陣,卻沒有爲國效力,反而從事反叛活動,真是可惜。”
似乎聽見了秦修的話。
歷師長老冷哼道:
“你這個紈絝子弟,能懂得什麼大義?豈不聞我農家祖訓,地澤萬物,神農不死,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哼!”
言語之中對秦修很是鄙夷。
畢竟在六大長老看來,秦修衣着華麗,美女侍從在側,遂將他視爲紈絝,而農家弟子出身寒微,生於微末,最痛恨的就是權貴。
所以他們對秦修自然沒有好印象。
“好一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秦修站起身,不怒自威,一字字地道:
“我大秦嬴氏一族,先祖爲周王車伕,奮六世之餘力,勵精圖治,方纔有今日之帝國,豈是一介布衣,十年寒窗,就可以相提並論的!可笑!”
秦國,六代人前赴後繼,三年百的苦心經營,方纔有了今日氣象,可笑農家這些草莽,口口聲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豈不知大秦能有今日,是無數先輩拋頭顱,灑熱血方纔建立。
“巧舌如簧!大言不慚!”
歷師長老勃然大怒道。
聞言,秦修冷冷地道:
“你們農家藏污納垢,包庇叛逆分子,而你這老匹夫,更是對本公子出言不遜,蔑視大秦,可知你已經犯了死罪!?”
“真是可笑!”
歷師長老鄙夷地道:
“老朽身在江湖之中,不受朝廷律法約束,你想用大秦律法壓我?我看你是愚蠢至極!”
“身在江湖?不受約束?呵呵!”
秦修已經懶得再和這老匹夫廢話。
不過,他既然覺得身在江湖,就能不受法律約束,那好,自己就用江湖的手段,來告訴他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嗖!!
秦修化作一道殘影,射進了大陣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
田言和焰靈姬等人,已經身陷重圍,被無數條冰龍圍困,腥藷o力抵抗,只能報團取暖,氣息已經奄奄一息。
“如來佛手!!”
爆喝聲忽然在腥吮翅嵴憽�
只見頭頂上方,忽然出現道道金光,刺穿了冰雪和陰霾,一隻巨大無比的佛門手印,忽然從天而降,將一條條冰龍,捏蚯蚓一樣統統捏死。
“公子!!”
焰靈姬和南宮白衣同時大喜。
而田言也是一驚,美眸流露感激和神采,沒想到秦修這麼厲害,一出手就化解危機,把腥巳烤认隆�
“大哥哥,好厲害。”
田賜用崇拜的目光凝視着秦修。
在這瞬間,他甚至有一種衝動和想法,如果秦修是他姐夫就好了,以後有他撐腰,他就什麼都不害怕了。
但這念頭轉瞬即逝。
“焰靈姬,白狐臉,你們做得很好,現在退下吧。”
秦修揹負雙手,靜靜站在風雪中,氣度從容,處變不驚,眼眸中閃爍着絕世強者的自信光輝。
“公子,你也小心。”
焰靈姬關切地對秦修道。
她是最瞭解秦修實力的人,甚至即便無法破陣,起碼也不會危險,而自己若是留下的話,只會拖累秦修。
南宮白衣沉吟着道:
“公子,這陣法如此厲害,怎能留你一個人在此?我不能走。”
“不必擔心我,我送你出去。”
秦修淡淡一笑,旋即抬起右手。
歷師長老冷笑道:
“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當地澤大陣是擺設嗎?你想進來就進來,想送她走就送她走?呵呵!你們今天誰也別想離開此地!”
秦修聞言冷哼,並未搭理歷師。
他右手輕輕一抬,跟着輕輕一送,而焰靈姬和南宮白衣兩人,只覺如同坐在雲端,身體輕飄飄飛向場外,有冰龍和藤蔓過來阻攔,居然全都自動崩潰。
她們穩穩落在場外,只覺得像是做夢。
“你覺得地澤二十四很強,但我看來,它和白紙一樣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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