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焰靈姬跟着秦修走出小酒館,南宮白衣沉吟片刻,當即也邁步跟上去。
他們來到小鎮的制高點。
那是一座二層小樓,乃是小鎮鎮長的住宅,焰靈姬給他一錠銀子後,鎮長乖乖地打開了二樓的房門。
二樓樓頂是一平臺。
秦修叫人搬來椅子,讓焰靈姬和南宮白衣撐起白紙傘,遮擋漫天風雪,爐子上燒着農家酒,酒香越來越濃郁。
而最爲關鍵的是,
坐在這小樓的樓頂上,可以俯瞰整個小鎮,但凡有什麼風吹草動,秦修都能一眼看見,乃是看戲的絕佳之地。
南宮白衣撐着傘,說道:
“公子,雪越下越大了,看來那個朱家,一時半刻來不了了。”
“耐心等待便是。”
秦修坐在太師椅上,喝着熱乎乎的燒酒,欣賞着漫天落雪,愜意非常,就是再等上一天一夜,他不會覺得厭煩。
焰靈姬好奇地問道:
“公子,我們剛纔在小酒館裏,殺了田仲和那麼多人,田虎應該派高手來報仇纔是,可是現在也太安靜了。”
“你以爲田虎不想來報仇嗎?呵呵,他不過是大局爲重罷了。”
秦修似乎早已看清楚了一切。
南宮白衣點點頭道:
“田仲對田虎來說,不過是棋子而已,但是那個熒惑之石,卻能決定俠魁的人選,他現在可沒精力對付我們,但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哼,這要你說。”
焰靈姬白了眼南宮白衣。
而就在腥说却脩蜷_始的時候。
遠在咸陽城裏的趙府,賦閒在家的趙高,在得知秦修出宮以後,終於迎來了刺殺的機會。
“六劍奴,熒惑之石從天而降,公子修一個人跑到大澤山,這是他自己找死,你們知道怎麼辦了嗎?”
“我等知道!”
“記住,要做成他是死於農家之手的假象,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屬下明白!”
“去吧!”
就在秦修離開咸陽不久,在趙高的授意下,六劍奴紛紛趕赴大澤山,他們的目的非常的簡單,殺掉秦修!
“公子,小鎮外面來了一羣人,好像就是那個朱家。”
“好戲終於開始了,呵呵。”
焰靈姬忽然指着小鎮外,秦修旋即露出一抹微笑,饒有興致地搖晃着手裏的酒樽。
此刻,小鎮外面。
“朱家老哥,四季鎮我已經安排妥當,不會出什麼岔子,明天到了炎帝六賢冢,把熒惑之石交給六大長老,您就是我們的新俠魁。”
司徒萬里邊走邊笑道。
他是四嶽堂的堂主,與朱家乃是摯友,武器是兩個半圓形的奇門兵器,上面還帶着六個骰子,使用只是會發出擲骰子的脆響。
他其實是一位賭徒。
“就只怕事情沒那麼簡單,田虎和田仲那羣人,他們是不會讓我成爲俠魁的,這一路上我們還需多加小心纔是。”
朱家謹慎小心地提醒道。
他並未親自走路,而是坐在典慶的背上,典慶高大如同鐵塔,全身肌肉如同岩石,而他身材矮小如同侏儒,典慶只需要彎下腰,背脊對他來說如同平臺,坐在上面完全不嫌狹窄。
“相比于田虎那個暴脾氣,還是朱家老哥做俠魁好,不然以後得農家,只怕是沒有好日子嘍。”
劉季邊走邊唏噓道。
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未來的劉邦。
“不對勁!此地有打鬥痕跡!”
朱家坐着典慶走進四季鎮,一下子就看見了打鬥痕跡,空氣中還有血腥的味道,他頓時全身警惕起來。
189 垂死掙扎罷了!
而司徒萬里和劉季等人趕緊去查看,一看之下,紛紛驚詫,因爲沿街的一個小酒館裏,躺滿了農家弟子的屍體。
“難道是田虎和田仲內訌了?不然這些屍體怎麼解釋?”
正當腥诵牡走@般揣測的時候。
一位獨眼的高大男子,忽然帶着上千名農家弟子,以及麾下的高手們,把朱家等人圍困在了路中央。
而此人正是堂主田虎。
“朱家,立刻交出熒惑之石,放棄和我競爭俠魁,我可以看在神農祖師爺的面子上,饒你不死!以後你還是神農堂堂主!”
聽見田虎的警告,
朱家冷哼,叫道:
“讓我把農家交到你們這種人手上?那還不如一劍殺了我!熒惑之石就在我手上,就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敬酒不喫喫罰酒!”
朱家的回答讓田虎非常氣憤,懶得廢話,直接下令動手開殺。
一時之間。
朱家帶領的高手和弟子,與田虎的人大打出手,在這個白雪皚皚的四季鎮,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武道大師?武道宗師?呵呵,農家高手就只有這些嗎?還真是不夠看啊。”
二樓樓頂,秦修端着金樽,看着下方街道上的廝殺,不由地搖了搖頭。
農家真正的高手顯然還沒出場。
南宮白衣淡淡地道:
“殿下,如今局勢似乎對朱家不利,熒惑之石可能會落到田虎的手裏,我們要不要出手?”
“我們只管看戲就是。”
秦修慵懶地擺了擺手。
南宮白衣不再說話,只覺得秦修有些神祕,似乎並不關心熒惑之石花落誰家,那他來大澤山做什麼?難道他是另有目的?真叫人看不透啊。
朱家與田虎的廝殺,
在小鎮裏打成了一鍋粥,都有弟子打上二樓,在秦修面前互相撕扯,結果全被焰靈姬一巴掌轟飛。
“典慶老弟,田虎這是鐵了心要殺我們,現在兄弟們各個受傷,能不能活着到大澤山,可就全靠你了!”
很快,朱家等人被田虎的人團團包圍,劉季和司徒萬里等人受傷,手下弟子更是死傷殆盡,唯有典慶和朱家本人還能戰鬥。
典慶手持一對巨大斧頭,道:
“除非他們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這句話,他就大步走向田虎等人,那些攔路的農家弟子,全都被他一斧頭轟飛,即便有冷箭射在他的身上,也彷彿是射在鋼板上一樣,根本就傷不到他分毫。
“魏國披甲門典慶!”
“銅頭鐵骨,百戰無傷!”
瞧見下方的典慶走向田虎如入無人之境,南宮白衣和焰靈姬紛紛讚歎。
秦修卻搖搖頭道:
“這典慶對朱家倒是忠心耿耿,但田虎既然敢在此地發難,若說對他沒有準備,那是不可能的,典慶凶多吉少了。”
果真如秦修說的那般。
典慶剛開始還橫衝直撞,無視刀槍,讓田虎等人非常棘手,但是很快他們就等來了幫手。
而這個幫手就是田賜。
田賜雖然只是少年,但是手持干將莫邪,背後衣領插着大風車,但是出手非常凌厲,與典慶正面對戰絲毫不落下風。
哐哐哐!
哐哐哐!
田賜的雙劍砍在典慶身上,火星四濺,但卻傷不到典慶分毫,這讓他頗爲好奇和驚訝。
“呵呵,我若是沒估計錯,典慶體內的毒,應該快發作了。”
看在田賜和典慶交戰,田虎露出一抹陰毒。
幾個呼吸過後。
“這種久違的感覺是?……我這是怎麼了……?”
典慶背部被田賜劃了一劍,本來應該毫髮無傷的他,這次居然被劃傷,而且還流出了血,頓時讓他大驚失色。
田賜見狀大喜,憨笑道:
“寶寶和你打了這麼久,現在終於破開你的防禦了,寶寶要動用全力了,呵呵呵。”
話語憨傻,出手凌厲。
典慶只覺得頭暈目眩,感覺像是中了劇毒,面對田賜凌厲無匹的干將莫邪,他不敢像以前一樣用身體去擋,只能揮舞笨重的斧頭格擋,頓時變得危機重重。
南宮白衣觀戰說道:
“這少年手中的雙劍,莫非就是干將莫邪?”
“不錯。”
秦修點點頭道。
焰靈姬說道:
“公子,這個叫做田賜的少年,劍法確實很是厲害,但是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他是先天癡呆兒。”
秦修淡淡地說道。
焰靈姬和南宮白衣同時驚訝:
“什麼?!”
“他是先天癡呆兒?!”
田賜,確實是農家第一高手,修爲乃是指玄境,但他母親在懷他的時候,一次受了重傷,動了胎氣,導致他心智不全,有些呆傻。
但正是因爲呆傻,
反而讓他保持赤子之心,練劍事半功倍,還成爲了農家明面上公認的第一高手。
便在腥苏勗挼臅r候。
典慶因爲身中劇毒的關係,一身硬功無法施展,被田賜噗嗤一劍,穿胸而過,一頭栽倒在了雪地上。
他捂着胸口,邊咳血邊道:
“朱家堂主…我只怕不能親眼…看着你成爲俠魁了…我從來不後悔跟隨你…你是我們農家的希望。”
“典慶!!”
朱家和劉季等人大叫。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號稱百戰無傷的典慶,居然會被人一劍洞穿,這裏面肯定有問題,可是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他們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哈哈哈!阿賜你做的很好!”
田虎見到典慶被殺大笑,得意道:
“阿賜,這些人都是壞人,他們都想害你姐姐,你還在等什麼,還不把她們全都殺掉!”
“寶寶不允許任何人害我姐姐,你們這些壞人統統該死!”
田賜聽了田虎的話,提着干將莫邪,殺氣滔天地走向朱家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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