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丞相是穩重之人,忽然深夜造訪,急着要見寡人,莫非,有白衣槍神的消息了?”
提到白衣槍神四個字的時候。
嬴政居然有意無意地,看向了身邊的秦修,龍眸閃爍複雜光輝,像是猜到什麼一般,只是還沒有證據而已。
“父皇的眼神?”
秦修察覺到了異常目光。
在沒破解長生之祕以前,自己是白衣槍神的祕密,暫時不想對父皇透露,
因爲有太多祕密無法公開,比如綁定了系統,穿越者的身份,等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暫時保密比較好。
李斯面色嚴肅,一字字道:
“陛下,老臣要起奏的事情,與白衣槍神無關,但是茲事體大,不敢耽擱,事關六國叛逆的陰郑婕暗降蹏呐d衰,還牽扯出一位,一位,一位……”
說到後面,他斷斷續續,時不時地,望向秦修所在,目光忌憚和提防。
“還牽扯出什麼?”
嬴政目露精光地問道。
一直以來,六國叛逆都是嬴政的心頭刺,不拔不快,不除不快,
但凡涉及到叛逆的事,
他都是以雷霆手段鎮壓和抹殺,就算是牽扯到身份尊貴之人,從來也是絕不姑息。
噗通~~~~
李斯忽然跪在地上,苦澀地道:
“陛下,那人勾結叛逆分子,但是身份尊貴萬分,老臣實在不敢開口,還請陛下,罷免老臣吧!”
他這一跪,全場譁然。
就連扶蘇和將閭等皇子,此刻也是大喫一驚,
他們實在難以想象,
這樁六國叛逆的案件,到底是牽扯出何方神聖,
饒是以李斯的丞相之尊,竟也都不敢開口,甚至主動提出辭呈。
“胡鬧!!”
嬴政今晚心情本來極佳,可是李斯搞這一出,當真大爲掃興,龍顏隱約浮現怒視。
他當即對李斯喝道:
“李斯,你身爲大秦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怎地如此膽小如鼠,無論對方是何等身份,若真勾結六國叛逆,寡人定不輕饒!”
145 兒臣沒有通敵叛國!
嬴政也瞧的出來。
李斯追查出了叛逆線索,結果牽扯出一位貴人,舉足輕重,尊貴異常,所以他纔會說罷官云云。
他也只是在製造聲勢,並非真想罷官回家。
“等的就是父皇這句話。”
聽見嬴政那句定不輕饒,胡亥和趙高這對師徒,全都露出得意的陰笑。
不得不說。
李斯在某種程度上,幫了他們大忙了。
“陛下,並非老臣膽小如鼠,實在是那位存在,與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血濃於水,父子情深,老臣夾在中間實在難做,不敢輕易冒犯。”
李斯跪在地上,滿臉爲難地道。
他說的這些話,就如同晴天霹靂,轟擊在所有皇族的頭頂,
扶蘇,將閭,嬴高等人全都面面相覷,都想知道那位勾結叛逆的皇子,到底在座的誰。
唯有秦修面無表情。
他嘴角甚至還噙着一抹微笑,完全是用局外人的眼光,欣賞着這出別出心裁的大戲。
“你在說什麼!”
嬴政龍目睜圓,嚴肅對李斯道:
“在寡人的皇子中,有人勾結六國餘孽?企圖對大秦不利?李斯,你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顯然嬴政也很喫驚。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皇子勾結六國叛逆,企圖威脅帝國安全。
也難怪李斯三緘其口。
畢竟事情涉及到了皇子,即便李斯是大秦丞相,那也不敢輕易採取行動,只能連夜闖進皇宮起奏。
那可是當朝皇子。
若是什麼朝廷大員,文武百官,哪怕是內閣元老,李斯都不會這麼惶恐,完全可以先斬後奏,都不至於慌成這樣。
“陛下,老臣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構陷一位當朝皇子,實在是因爲現有的證據,推斷出的結果就是如此,懇請陛下明察此事,還那位皇子一個清白。”
李斯深深地跪在地上道。
他口口聲聲說,要請嬴政親自徹查此案,還那位皇子清白,其實言下之意就是,那位皇子地位太過尊貴,他李斯可搬不動,還是陛下您親自來吧。
“把證據給寡人呈上來!”
嬴政的臉色萬分凝重。
莊嚴龍眸掃視全場皇子,大秦祖龍目光如刀,沒有皇子敢與其對視,所有人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氛圍嚴肅,令人窒息。
本來其樂融融的中秋節,演變成皇子通敵叛國,嬴政心情從高峯,一下子跌到低谷。
皇宮腥烁钦惶湛郑嵝牡跄懀o張萬分。
“諾!”
李斯趕緊拿出證據。
這些證據是他在前不久,在一夥叛逆的巢穴中,無意間發現的情報。
他也沒想到會有皇子,泄露帝國的機密給叛逆分子,當時屬下將其呈交給他,着實把他嚇了個半死。
“陛下,請您過目。”
一名矮墩墩的老太監,把證據呈給嬴政。
嬴政當即打開,當場閱讀起來。
“好戲要開始了。”
胡亥和趙高面露得意。
他們餘光不約而同地瞥向秦修,但見後者面無表情,很是平靜,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他的命邥l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就是和他們作對的下場。
“怎麼可能!?”
嬴政看完證據文件,也是一驚,顯然不敢相信。
他又看了一遍。
這次看得更加仔細,但事實的確如此,他最器重的皇子,竟然把帝國的核心機密,泄露給了叛逆分子,簡直豈有此理。
“陛下,老臣收集到的證據全都在此,至於該當如何,悉聽陛下聖裁。”
李斯把包袱甩給了嬴政。
畢竟涉及到一位皇子,他可不敢蓋棺定論,更不敢說皇子有罪云云。
嬴政臉色濃重,道:
“丞相,你爲國操勞煞是辛苦,這件事與你無關,平身免禮,先入座吧。”
“謝陛下隆恩。”
李斯這纔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整個宴會死寂沉沉。
皇子們,公主們,太監們,丫鬟們,嬪妃們全都屏住呼吸,就連和嬴政最親近的冬姨,此刻也是端坐不語。
山雨欲來,黑雲壓頂。
氣氛,壓抑極了,緊張極了。
嬴政忽然看向秦修,道:
“修兒,你生母當年走的時候,寡人親口答應過她,要好好照顧你周全,但你在外闖蕩的這些年,寡人忙於統一六國,沒有派高手保護你,是寡人對你不夠關心。”
秦修一愣,搖搖頭道:
“父皇這是哪裏的話。”
自己最初闖蕩的那幾年,自知實力低微不夠看,因此從不招惹武道強者,可以說是毫無危險可言,根本就無需父皇派人保護,反而只會讓自己束手束腳。
直到槍神系統正式覺醒。
自己開始修煉先天乾坤功,得到豐厚的系統獎勵,這才真正踏上廝殺之路。
那時候已成絕世強者。
也就無所謂派不派高手暗中保護了。
“修兒,寡人對你確實是疏於陪伴,纔會讓你走上不歸路,可大秦自從商君變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犯下彌天大錯,便是寡人想袒護你,大秦律也不允許!”
嬴政很是失望和自責。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只要不是傻子,幾乎誰都能聽出來。那位通敵叛國的大秦皇子,就是九皇子秦修。
“九瘋子徹底完蛋了,呵呵呵。”
聽見嬴政的話,胡亥幸災樂禍,一臉得意洋洋,心底早已樂開了花。
“父皇,您何出此言?”
秦修滿眼不解和疑惑。
自己可沒勾結叛逆分子,恰恰相反,自己斬殺天象燕丹,一人一槍蕩平墨家,對大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嬴政長嘆一聲,沉默不語。
秦修轉頭看向李斯,問道:
“李大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只聽李斯說道:
“九殿下,老臣在圍剿叛逆的巢穴之時,發現有皇子勾結這些叛逆分子,您一直在外闖蕩江湖,老臣對您不甚瞭解,可我真是沒想到,您居然把寶庫裏的帝國機密,出賣給了這些叛逆!”
“你在說什麼?”
秦修氣極反笑。
自己會把寶庫裏的帝國機密,出賣了叛逆分子?這件事自己怎麼不知道!
李斯對事不對人,公正地道:
“九殿下,您到現在還不承認嗎,證據就在陛下手中,您完全可以自己看看。”
秦修對嬴政道:
“父皇,兒臣沒有通敵叛國,請您相信我。”
其實,嬴政直到現在,也不太信秦修會叛國,但是事實擺在面前,他也不好當邪忧匦蕖�
於是他開口說道:
“丞相,在所有的往來書信中,並沒有修兒的名字,所用稱呼乃是大秦皇子,過於泛泛,唯有寶庫機密遭到泄露這一個疑點,但也無法肯定就是修兒通敵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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