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刀剑神龙
這讓秦修很是心疼。
要知道歷史上。
嬴政49歲便駕崩了。
嬴政今年已經42了。
如果按照歷史的進程。
嬴政還剩下7年壽命。
即便算上延年寶丹的功效,在給嬴政加3年的壽命。
那也只剩下10年而已。
而失去了祖龍的大秦,頓時江河日下,更在胡亥和趙高的胡作非爲之下,分崩離析,二世而亡。
“父皇的時間不多了,我得抓緊破解長生之祕!”
看着嬴政兩鬢的幾縷銀絲,秦修不停地在心底督促自己,以後必須爭分奪秒修行,升級,早日達到陸地神仙,早點解開長生奧祕。
“修兒,你長高了,長得比寡人還高,哈哈哈!”
嬴政比了比秦修的個頭,滿眼都是慈愛光輝,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宮女和太監們,很少見到嬴政如此開心,有些人進宮三四年了,都沒聽見陛下如此開懷大笑過。
“父皇,孩兒長得再高再大,也都是您的孩子。”
秦修笑呵呵地說道。
也只有在嬴政的面前,他才能徹底放鬆神經,說些沒營養的家常話,很是輕鬆,無拘無束。
“你這臭小子,五年沒回來,學會油嘴滑舌了。”
嬴政嘴上批評,心底很溫暖。
他拉着秦修,向御膳房走,笑道:
“修兒,你很久沒陪父皇用膳了,走,今晚我們父子喝兩杯,好好跟父皇說一說,你這些年在江湖上,都做了什麼,幹了什麼。”
“好!”
秦修也很樂意與嬴政喫飯。
太監總管對嬴政道:
“陛下,老奴這就通知御廚,讓他們準備晚宴。”
“不用那麼麻煩。”
嬴政大手一揮,道:
“今天是修兒回來的日子,是家宴不是國宴,把食材取過來,讓冬姐下廚就行,給小九做點家常菜,就不用通知御廚了。”
“諾!”
太監總管立刻傳令。
不過,在去請那位冬姐的同時,
他也讓小太監去稟告趙高,
說陛下對九公子很好,甚至都不讓御廚下廚,而是讓冬姐親自動手。
趙高頓時目露冷芒。
嬴政對秦修越是喜歡,越是溺愛,就越會威脅到胡亥。
這可不是趙高想看見的。
他必須想辦法扼制一下秦修纔行,最好是能在後者身邊,安排他的眼線和人手。
方便以後在關鍵時刻扼制秦修,甚至是扼殺。
思來想去。
趙高親自去了一趟天牢,
一番篩查之下,
他找到了一位絕美女囚,
此女,不但容貌絕美,而且修爲不俗,乃是武道宗師境界。
一顆毒藥。
被趙高塞進了這女子的口中。
“聽着,九公子身邊缺一位侍寢宮女,只要你乖乖聽雜家的話,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每七天都會有人送你解藥,如若不然,你會知道什麼是萬蟲噬骨!腸穿肚爛!”
聽着趙高陰沉沉的話語。
那名絕美女囚,嚇的花容失色,連連點頭,不敢反駁一句,否則等待她的將會是死亡。
事情結束。
趙高走出天牢,心底得意冷笑:
“九公子,雜家在你身邊安插的這枚棋子,你一定會很喜歡的!呵呵!”
116 秦修和嬴政的夜談!問鼎天下!
咸陽宮,御膳房。
一盤盤精美的菜餚,陸陸續續地端上了御桌,
還有一瓶吐蕃國進貢的葡萄酒,
兩隻流光溢彩的夜光杯,擺放在嬴政和秦修的面前。
“冬姐,你不是外人,這裏都是自家人,忙了這麼半天,坐下來一起用膳吧。”
餐桌上,嬴政對一宮裝婦人道。
秦修認識這位宮裝婦人,
她的名字叫做趙冬兒,
她今年和父皇年紀相仿,但是平時保養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容色秀美,國色天香。
趙冬兒並非秦國人。
她是地地道道的趙國人。
當年嬴政在趙國做人質,一次被趙國軍隊的追殺,被還是小女孩的趙冬兒救下,將他藏在了稻草垛裏,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在後來的逃亡歲月中。
趙冬兒多次救嬴政的命,也救過他娘趙姬的命。
後來嬴政回到秦國。
趙冬兒也隨着來到大秦。
而冬姐這個稱呼,一直沿用至今,
兩人不是姐弟,但是勝似姐弟,
並無男女之情,彼此互相敬重,更無越軌行爲。
“冬姨,坐下來一起喫吧。”
秦修對趙冬兒微笑道。
秦修的生母難產而死,在他很小的時候,便是冬姨照顧着他,又當管家婆,又當老媽子,秦修那時候把她當成母親一樣,就是現在也很親切。
“行,那我先去取一雙碗筷。”
冬姨微笑點頭,取來碗筷,坐上餐桌。
嬴政因爲秦修歸來很是喜悅,喫飯的時候連連飲酒,御膳房里美酒飄香。
秦修和冬姨也陪他喝了三大壺。
“修兒,你行走江湖這麼久,有沒有聽過白衣槍神?”
酒過三巡,嬴政問道。
秦修一陣心虛,摸了摸鼻子,沉吟着道:
“白衣槍神這半年來,到處挑戰江湖高手,就連天象境的風清揚,都敗在了他的槍下,孩兒自然是如雷貫耳。”
提起江湖上的高手。
冬姨這個婦道人家,頓時失去興趣,插不上話。
“白衣槍神確實很強!”
嬴政露出嚮往神色,道:
“修兒,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父皇屢次派高手請他入秦,可惜每次都差一點,真實遺憾,遺憾的很。”
說罷,一飲而盡,神色悵然。
“這個……”
聽父皇當着自己的面,提起白衣槍神的事情,而且還那麼的遺憾,秦修神色複雜,
想到自己就是白衣槍神,頓時有種幹壞事的美滋滋。
秦修乾咳一聲,道:
“父皇,白衣槍神沒有來我大秦,或許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畢竟江湖之中,人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他也不例外吧。”
嬴政心說修兒說的很對,江湖中的那些絕世高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白衣槍神自然也不例外。
但想起李斯的話,道:
“其實寡人不是怕他不來,而是怕他遭遇不測。”
“遭遇不測?”
秦修微微愣然。
自己好端端的,可沒遭遇不測。
定是誰向父皇說了什麼,才讓父皇憑白擔心,自己得解釋一下才行。
“父皇,白衣槍神的武功那麼高,天下有誰能威脅到他?在兒臣看來,他既然能送來延年寶丹,還出手教訓墨家叛逆,就說明他的心向着大秦,他早晚都會進宮見父皇的。”
嬴政龍顏大悅。
秦修的話他很愛聽,很對脾氣。
父子二人再次舉杯。
冬姨在旁邊插不上話,只是不停地加菜,倒酒,坐在旁邊陪着嬴政和秦修,面帶慈祥微笑默默聽他們談話,雖然她根本就聽不懂江湖事。
“修兒,父皇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回答。”
忽然,嬴政放下酒杯,正色問道。
而察覺到氣氛變得嚴肅,秦修也放下酒杯,道:
“父皇,您問吧。”
冬姨看向這對父子,不知道剛纔好好的,爲何忽然嚴肅起來,她有點緊張。
只聽嬴政問道:
“你剛纔說江湖中人,都有自己的祕密,現在父皇問問你,你有沒有祕密瞞着父皇?”
“這……”
秦修心臟一震。
父皇畢竟是千古一帝,什麼都瞞不過他。
自己何止是有祕密。
自己的祕密簡直不要太多。
穿越者的身份,綁定了槍神系統,自己就是白衣槍神,等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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