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借镜观形
不過，他對此行抱着能薅羊毛薅羊毛，不能就算了的心態。
倒也心平氣和，非常淡定。
程凡卻眉頭緊皺起來。
“老夫此次前來，本打算只收一位學徒……”他目光看向第一位成功製出基礎符的少年。
越朔看了一下大家案几排列的位置。
按他估計，先進來的怕是靈根天賦更好的幾人。
“不過，老夫有感你們的勤勉，這次就收取兩位學徒吧！秦波！越朔！你們二人上前來！”
越朔愣了下。
居然有他？
他還以爲經過前面的言語鋪墊，這位齊符師，會收下一位制符測試失敗的少年。
現在，那位叫秦波的，就是前面成功的那一人。
越朔起身上前。
他注意到，齊符師看到秦波時目光頓了下，隨後才露出微滿意的笑。
看到他時，更明顯愣了下。
似乎還看了眼程凡。
越朔在想。
難道這位齊符師叫他們兩人前，就心中有了要收爲學徒之人的姓名。
越朔記得很清楚。
他們進來，並沒有上交身份令牌，也沒有再次報姓名。
越朔心中略有幾分古怪。
不過，他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至少現在沒有這個想法。
成爲學徒，他思索後沒打算拒絕。
拒絕就太顯眼了。
他還有靈田任職，只要到時候以此爲藉口，就可以保持繼續獨居。
又有了一位可以請教制符的老師。
學徒與入室弟子不同。
如果學不到東西，他完全可以展現自己種植上的天賦，脫離這種師生關係。
“學徒秦波，見過齊師！”
越朔跟着那位秦波一起，見他只是彎腰行禮，口稱齊師也學着彎下腰正要開口。
“等等！”
一個聲音打斷了越朔的開口。
越朔頓了下。
程凡？
他要幹嘛？
難道是……腦中閃過了一些刺頭的言行可能。
“齊符師！我不服！您收徒不公！！”
果然！
越朔聽到這裏，行禮後，和秦波一樣恭敬的站到一旁，好奇的看向程凡。
越朔認爲程凡想擠下自己。
這不奇怪。
畢竟程凡制符成功似乎也不低，看上去好像是……只失敗了一次就成功了？
越朔目光瞟向程凡的案几。
上面，還剩下八張黃符紙。
別人可能無法從疊起的黃符紙中看出數量。
但他可以。
畢竟他在短短時間內，手上就消耗了幾千張黃符紙，對這黃符紙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越朔一邊表情維持恭敬乖巧的態度。
一邊好奇觀察着程凡，還有齊符師的態度反應。
對後者，還稍重示一點。
看上去，這齊符師脾氣還不錯，被程凡頂撞了，只是微皺了下眉。
隨後平聲問：
“少年，你是何人？”
他本來以爲這位就是在珍寶閣大量出貨基礎三符的新晉客座弟子越朔。
結果差點認錯人了。
畢竟按他所推測的，越朔應該年紀在新弟子中偏大。
這樣的人才沉得下心。
在知道自己天賦不高後，專研製符，甚至不惜放棄修行全力製作基礎符！
他打聽過，新弟子中，越朔只是五靈根。
但悟性似乎不錯。
這樣天賦低，悟性高，靜得下心又很有韌勁的少年，他倒是挺感興趣的。
收下秦波，是爲了人情。
收下越朔，就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所幸，他邭獠诲e。
爲了人情答應下的學徒，居然天賦還過得去，制符方面應該在家也練過。
不是純粹的新手，省他很多功夫。
“我叫程凡！”
程凡昂着頭，整個人顯得‘不屈’極了。
越朔：“……”
少年，你到底在傲什麼？
越朔發現齊符師都愣了下，似乎也看不太明白，不過，齊符師態度也更放柔了幾分。
“程凡是吧，那你覺得，老夫何處不公？”
越朔：？？？
這是……主角光環？
越朔略走神，就錯過了程凡噼裏啪啦一長串的申訴內容。
直到他發現身邊的秦波上前一步。
回過神。
他看到程凡正手指着秦波，不斷貶低着對方的制符天賦，還有家族弟子身份等。
越朔：？？？
程凡不是在針對他嗎？
怎麼換人了？
難道是他看上去太沒有威脅感了？
沒等越朔想明白，就聽到齊符師語氣無波的問：“那你覺得，應當如何？”
“請重測！或者……”
程凡的或者還沒有說出來。
齊符師似乎已經從身邊的一位剛進來侍女傳音中獲知了什麼消息。
看程凡的目光帶着一點憐憫。
然後，他打斷程凡。
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半癱着，似乎剛纔已經消耗了太多力氣現在不想動彈了。
“行了，就不用浪費時間了，老夫這次就收下三名學徒吧！”
見程凡似乎還要開口。
齊符師從懷裏掏出幾份一樣的東西，輕輕一拋就落到了在場六人手中。
越朔也接住了。
“這是見面禮！”
“老夫也不是什麼吝嗇之輩。”
“你們三人若是對制符還有興趣，回去好生專研，有不懂之處，可以來尋老夫……”
他對未收下的三人如此道。
然後一揮手。
侍女上前，引領着三人出去了。
那三人表情很感激也很激動，行禮後離開了。
“你們三人……呃，老夫本來只准備帶走一人……”齊符師面上浮起苦惱神色。
第52章 膽小鬼與人情
帶走？
齊符師目光打量三人，似乎在挑選。
越朔心中略驚，忙上前恭敬道：
“啓稟齊師，越朔自知年齡天賦不如，不敢與秦師兄、程師兄相爭！”
越朔匆忙表態後。
又在想，他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如果這位齊師反而對他印象大好要帶他走……
“哼！膽小鬼！”
越朔耳中聽到程凡在低聲吐槽他。
整個人震驚極了。
這人，以爲修仙者還有耳背的嗎？
這膽子確實很大，他比不起！
越朔稍後退半步。
表情依舊恭敬乖巧。
齊符師沒有如越朔擔心的那樣，反而對他另眼相看，而是真的在秦波與程凡兩人中挑選起來。
至於如何挑選，秦波似乎不擅言語。
程凡大膽自薦。
一番言語後。
最終，居然真挑選了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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