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借镜观形
人家有家族分紅。
而且,正常情況下,秦家給予自己勢力範圍內的凡人在獸潮中的安全庇護。
然後從中挑選有靈根者爲客座弟子。
給予修煉‘打工’的機會。
以當前的這種程度的任職選擇與資源兌換模式。
越朔本人是感覺很公平的。
入職環境不錯。
如果沒有意外,他打算長待下去。
當然,有時候有些事情不能瞎想,一想就有事,在傍晚時,谷九回來了。
帶着一身重傷,是鄒崇英與田萬將他送回來的。
第25章 我記下了……
還真是‘人慾靜而風不止’!
親隨武僕谷九被人重傷,越朔出了靈田迎上去,忙詢問找大夫治療一事。
“禾木島上哪裏有大夫!”
谷九還有意識,見少爺只顧着關心他的傷勢,眼眶都溼潤了幾分。
“少爺!小的沒事!養養就好了!”
聲音比平時虛弱。
中氣稍不足。
越朔沒理會他,看向田萬。
鄒崇英已經滿臉憤怒,當然,這怒氣不是針對越朔的。
田萬比鄒崇英冷靜一些。
他示意越朔先將人送到屋內,三人一起將谷九送到了他的小木屋內。
田萬小聲道:
“我那裏有點生機散,是煉製生機丹的副產,對他的傷勢會有效果!至於找大夫……”
他看向谷九。
谷九懷裏抱着一物,掙扎着坐起。
衝越朔搖頭。
“少爺,不用找大夫,我是練武之人,自己就懂一些治傷療傷手段!”
說着,他又沖田萬與鄒崇英行禮。
“這次多謝鄒少爺田少爺相救,不然,谷九怕是難以再見到少爺了!”
鄒崇英與田萬對視一眼。
田萬說回去取生機散,讓鄒崇英將情況說給越朔聽。
田萬離開後。
鄒崇英這才憤怒的一拍屋內的桌子,憤憤道:“家族弟子太可惡了!!”
這話一出,谷九臉色大變。
越朔心中微凜。
不過,他雖然萬事喜歡腦中多轉幾圈,對谷九也說不上什麼親近信任。
但畢竟有上輩子的殘留道德三觀。
越朔表情未變,腦子一邊轉動,一邊開口詢問:
“具體什麼情況?”
他腦中已經有了幾個猜測。
聚靈草或靈鯉被人看中想搶?
或者谷九言語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家族弟子,遭到了襲擊報復?
他其實一直覺得,靈鯉算不上貴重之物。
兌換的原由也是替自己回頭晉級煉氣一層,修煉速度超過天賦靈根一個藉口理由。
並不希望因爲一尾靈鯉,就引出太多麻煩。
爲了避免麻煩而引出麻煩。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是一位家族弟子,他在店鋪對煙姐出言不遜被驅逐,懷恨在心,在坊市渡船區,藉口谷九對他不敬,讓隨從武僕出手……”
越朔聽到這裏:???
滿腦子都是問號。
“是谷九驅逐他的?”
“呃?怎麼可能!谷九從頭到尾都縮在角落,安靜的彷彿不存在一樣!”
鄒崇英用力搖頭。
越朔:“……”
他表情奇異的看向谷九。
這小子,難道是什麼主角體質不成,這樣都能被人遷怒針對?
當然,谷九是爲了他辦事而出事的。
越朔沒有調侃的心情。
只是問鄒崇英:“那位家族弟子是誰?武僕就可以隨意被傷害的嗎?”
越朔其實還想問,有人能管這事兒嗎?
但,留意到谷九的神態。
很明顯,谷九是打算忍過去,這事就這樣算了。
“那人……你別問了!”
鄒崇英反應過來,衝越朔搖頭。
隨後,他看了谷九幾眼:
“你家少爺就算找上門去,也一樣於事無補,這件事,以後我會給你一個說法!”
說完,他轉身離去。
沒等越朔叫住他,人已經速度如飛的離開了。
“少爺!這件事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小的只是武僕……少爺,這是靈鯉與辟穀丹,小的幸不辱命!”
谷九將懷裏的包袱雙手托起。
越朔莫名有了點情緒,伸手接過,將東西放到一邊,沒有打開查看。
再次認真打量着谷九。
這人看上去很年輕,二三十歲的樣子。
頭髮在頭頂牢牢綁成一個發揪,穿着武僕‘制服’略褪色的青衣束身裝。
平時精氣神十足,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
現在卻臉色蒼白,青衣上有泥土與血跡,特別是衣襟處,有一團血痕。
而肩膀處青衣略破,血腥味從後背方向傳來。
不一會兒,田萬帶着武僕來了。
由田萬的武僕給谷九清理換藥,越朔則和田萬一起在靈田附近緩走。
田萬道:
“崇英跟你說了具體情況了吧?”
越朔嗯了一聲。
田萬想了想,勸解道:
“這件事,算是飛來橫禍,家族弟子與我們不同,並且,也只是武僕間的衝突……”
越朔只是又問了一句。
“那位家族弟子是誰?”
想了想,他補充道:“我知道了,也好避開他,畢竟我們還在秦家地盤上。”
田萬有點遲疑,看了越朔幾眼。
不過,他想到越朔性子平和,倒也不是崇英那般好狠鬥兇的性子。
耐心好的人,又擅長種植的人。
脾氣一般都壞不到哪裏去。
畢竟靈植師一般是水木靈根強的人更容易入門,靈根偏向對人的性情也是有影響的。
這一點,已經是公認的事了。
“是秦峯!”
越朔挑眉:“沒有字?”
秦家家族弟子,也是有區別的。
在禾木島待了一個多月,越朔對此也有一定了解。
有輩份字派排行的秦家人,與沒有字派的秦家人,是有明顯區別的。
後者,
一般是秦家女嫁與客座弟子生下的。
不是嫡系,也非支脈。
只能算家族弟子。
這樣的區分。
是因爲秦家家族內部,嫡系與支脈不能互相通婚,但可以與無字派通婚。
待遇上。
除了與嫡系有差距。
與支脈間沒有明顯差距,一樣靠天賦與潛力分配資源。
當然,再差的家族弟子,也比客座弟子強!
不光是家族弟子自己如此想。
怕是大部分客座弟子也是這樣認爲的。
田萬的態度,越朔覺得很正常,就像是打工的並不願意得罪老闆的親戚一樣。
人家是自己人。
你只是打工的。
“這件事,對方出了一口氣,也就算了,避開他一段時間,那秦峯也不至於再做什麼……”
田萬離開前,還對越朔孜孜提點。
越朔溫和回應。
“我記下了……”
等田萬與他的武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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