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鎮守天牢 第265章

作者:三碗不过秤

  唰!

  一道暗紫色光芒突然出現,直衝斬仙台而來。

  咔嚓!咔嚓!咔嚓!

  捆在何仙姑身上的鎖鏈片片斷了開。

  暗紫色光芒停在了她的身邊。

  “仙姑,別怕!我來救你了!”

  說話之人,正是沸……

  呸,是穿山甲!

第259章 我們神仙

  按照八仙的預計,穿山甲是要等到他們全部法力被廢,纔會得意忘形,暴露出本來面目。

  但,穿山甲根本見不得何仙姑受刑,纔看到呂洞賓被打散了魂魄,就迫不及待從靈霄寶殿溜了出來,將何仙姑救了下來。

  何仙姑面色一變,急聲厲斥:“穿山甲!你放開我!我用不着你來救!”

  剛剛穿山甲在靈霄寶殿上爲她求情,已經引得邢尚纳苫蟆�

  若是再發生些什麼,她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穿山甲卻不知道何仙姑焦躁的點,還柔聲安慰道:“仙姑,你別怕!呂洞賓已經死了,這三界再也沒有人能奈何得了我!玉帝也不行!你再也不用擔心玉帝會派兵……”

  “住口!”

  何仙姑大急,厲聲打斷了穿山甲的話,叫道:“你這卑鄙無恥的妖孽,又想搞什麼陰衷幱嫼ξ遥∥覛⒘四悖 狈词忠徽凭统糯┥郊仔乜谂牧诉^去。

  碰!

  穿山甲未曾防備,直接被何仙姑一掌拍了個結實。

  但,他玄天九變已經大成,一身修爲也已經是太乙金仙巔峯,肉身強橫無比。

  何仙姑不過剛剛突破到太乙金仙,一掌下去,只讓穿山甲臉色一白,傷勢並不算嚴重。

  “仙姑,你誤會我了!”

  穿山甲的第一反應不是反擊,甚至都沒有鬆開手,滿臉焦急地解釋道:“我怎麼會害你?我穿山甲對你一片癡情,天地可鑑!我就算是死,也不害你的!”

  “孽畜!你一個妖怪,也配說情字?”

  何仙姑破口大罵,伸手憑空一抓,取來隨身寶劍,朝着穿山甲刺了過去。

  穿山甲滿臉錯愕,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似中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噗嗤!

  寶劍直接刺穿了穿山甲的胸口。

  何仙姑大喜,正要拔出寶劍,再來一劍,卻發現寶劍怎麼也拔不動。

  “仙姑,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過,無論是妖怪還是神仙,只要心中有愛有慈悲之心,就都可以得道!”

  穿山甲的右手緊緊攥住了劍刃,滿臉的不肯置信。

  他甚至忘記咿D法力加持在手上,掌心被劍刃割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順着劍身不斷滴落。

  “那是我以前被你這妖怪矇蔽了!漢鍾離他們說的對,妖怪就是妖怪,再怎麼僞裝也還是妖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何仙姑的話遠比她手中的寶劍更加鋒利,直接刺穿了穿山甲心底最後一絲防線。

  穿山甲神情呆滯,手也無意識地鬆了開。

  何仙姑順利抽出了寶劍,又毫不留情地再次刺了出去。

  直指穿山甲的心口。

  這一劍,速度更快,力道更大,蘊含的法力更強!

  但,卻沒能刺中!

  當!

  一隻佈滿暗紫色鱗甲、指甲漆黑好似鐵石般的爪子好似鐵鉗般抓住了寶劍!

  何仙姑眼睛一瞪,遠轉全力法力,繼續向前刺去,但寶劍卻沒能前進分毫。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穿山甲眼睛直直地看着何仙姑,臉上表情怪異似笑非笑,嘴裏發出一陣陣嘲諷的笑聲。

  何仙姑被看的心裏發毛,用力想把寶劍收回來,但也是沒有半點用處。

  “妖孽,還不鬆手!”何仙姑怒喝。

  “妖孽?妖孽!妖孽!!!哈哈哈哈哈哈!”

  穿山甲形似癲狂,仰頭一陣大笑,緊接着神情一變,惡狠狠地叫道:“你既然叫我妖孽,那我穿山甲就當只妖孽好了!”

  咔嚓!

  穿山甲爪子一用力,直接捏斷了寶劍。

  何仙姑面色大變,鬆開寶劍,向後退去,但卻爲時已晚,被穿山甲一把掐住了脖子。

  “仙姑!”其餘六仙本來是在等着何仙姑出言激穿山甲暴露本性,此時是真的急了,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厲聲叫道:“穿山甲,你想做什麼!快放開仙姑!”

  何仙姑被掐住了脖子,袖中左手卻是執着地掐着蘭花指。

  這是八仙事先定好的暗號。

  她這是在告訴呂洞賓他們不要動手,耐心等等。

  這何仙姑還真是夠狠的!

  李安然有些好奇何仙姑的前世究竟是何人。

  不說她行爲對錯,這心性是真夠堅定的,對穿山甲狠得下心,對自己也狠得下心!

  “你們問我想做什麼?我一個妖孽,自然是要做妖孽該做的事情!”

  穿山甲面容猙獰,臉上浮現出一道道紫色的詭異紋路。

  這是道心破碎快要走火入魔的表現!

  扛過了,修爲大漲,穿山甲即便突破不到大羅金仙,也能踏進去半隻腳。

  失敗了,就會徹底淪爲慾望的奴隸。

  而在此期間,穿山甲的實力會有短暫的提升,但代價是容易被慾望戾氣操縱心智。

  穿山甲根本沒有注意到何仙姑的小動作,獰聲叫道:“我要將她帶下凡間,讓她做我的壓寨夫人!我要讓她知道,我比那呂洞賓強得多!”

  李安然:“……”這都已經走火入魔了,還要在這當舔狗!這穿山甲也真是沒誰了!

  李安然頗爲無語,何仙姑也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呵!”何仙姑發出一聲譏笑,說道:“一個只敢藏頭縮尾耍些陰衷幱嫺易霾桓耶數谋氨尚∪耍蚕胍蛥味促e相提並論?你也太看得自己了!”

  “何仙姑!”

  穿山甲紅着一雙眼睛,雙手用力,將何仙姑掐地滿面通紅喘不過氣,卻愣是硬不下心腸,喘着粗氣鬆開了手,說道:“你知道呂洞賓剛剛爲何會把所有事情都背下來嗎?”

  何仙姑心裏咯噔一聲,意識到不妙,撇過頭,不接話。

  穿山甲大笑起來:“你猜到了?對吧?沒錯,就是白……”

  話未說完,穿山甲面色突然一變,一道金光陡然出現,朝着他的胳膊飛了過來。

  危險!

  穿山甲只覺得渾身汗毛直豎,本能地鬆開了手,朝着一旁躲去。

  等他回過神,想再去抓何仙姑,已經爲時已晚。

  金光調轉了方向,直接卷着何仙姑飛回了斬仙台上。

  “司獄天神!”穿山甲和何仙姑異口同聲地叫道。

  兩人都是又驚又怒。

  “這場鬧劇到此爲止吧。”李安然也是對着兩人和其餘七仙說的。

  何仙姑心有不甘,但想到剛剛穿山甲脫口而出的白牡丹,只能忍了下來。

  東華帝君轉世之時,曾與邢闪⑾率募s,他一心向道,從未動過凡心。

  前世如此,轉世之後亦是如此。

  若是他的轉世之身若是會對白牡丹動凡心,就墮入輪迴,永世不得超脫。

  何仙姑生怕穿山甲再提起白牡丹,到時候就是黃泥落入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漢鍾離等人則是鬆了口氣,他們不僅擔心呂洞賓,也擔心何仙姑,如此已經是最好!

  唯有穿山甲惱羞成怒,厲聲叫道:“鬧劇?你不過是給玉帝看監獄的獄卒,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將仙姑還我!”

  穿山甲縱身化作一道暗紫色光芒朝着李安然撲了過來,雙手上多出了兩個鐵爪套,揮舞間,帶起一片寒芒閃爍。

  砰!

  李安然動也未動,只隨手一掌拍出,看似平平無奇,但卻如同是銅牆鐵壁,將穿山甲引動的浩瀚法力擋了下來,化於無形。

  穿山甲面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口中一聲怒吼,雙爪交叉,想要將李安然擋在面前的手掌撕開。

  但,他以往無堅不摧能撕碎法寶兵器的利爪這次卻未能建功。

  當!當!

  利爪打在李安然的手掌上,發出兩道金石碰撞的聲音。

  李安然的手掌沒有任何變化,他的爪子卻是被反震之力頂的生疼,爪尖都出現了一些破損。

  “這……”

  穿山甲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四個字還沒說出口,便見李安然將手掌一翻,趕蒼蠅般隨手一甩。

  穿山甲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不由己地飛了回去,“嘭”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滑出去數十米遠。

  李安然沒有追擊,而是反手斬斷了綁在漢鍾離等人身上的繩索,目光掃過同樣目瞪口呆的漢鍾離等人和變化成天兵的呂洞賓,淡淡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行解決去吧。”

  “多謝司獄天神。”漢鍾離等人拱手施禮,態度比早前在東勝神州見到李安然時,不知恭敬了多少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呂洞賓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嗎?他爲什麼還活着?”

  穿山甲狼狽爬了起來,看着現出真身的呂洞賓和已經脫困而出的漢鍾離等人,滿臉難以置信。

  猛地轉頭瞪着李安然,大喊大叫道:“是你!你身爲司獄天神,竟然敢違背玉帝的旨意,包庇他們!你這是觸犯了天條,是欺君之罪!”

  呂洞賓上前說道:“穿山甲,你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嗎?今日這一切,不過是爲了把你引出來罷了!”

  藍采和得意地扮着鬼臉:“這叫作引蛇出洞,你上當了,懂不懂?略略略略~”

  漢鍾離奚落道:“我敢打賭,他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要不然怎麼會傻乎乎的自投羅網!”

  八仙一邊說着,一邊組成陣法,將穿山甲困在了中間。

  “你!你們!”

  穿山甲猛地醒悟了過來,目光掃過在場邢桑滞蜢`霄寶殿方向,氣急敗壞道:“你們這是在包庇他們!爲什麼?就因爲他們是神仙嗎?”

  韓湘子說道:“穿山甲,都到了這時候了,你再胡攪蠻纏也沒有用了!我們已經稟報過玉帝,是你假扮成呂洞賓,故意挑起我們八仙與四海龍族的矛盾,又放火燒了東海龍宮的!”

  穿山甲惡狠狠瞪着韓湘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這些事情就是你們做的!你們這是在栽贓陷害!”

  呂洞賓冷哼一聲,說道:“倘若八仙真要燒東海,大可以明着來,鬼鬼祟祟的事只有妖怪纔會做。”

  穿山甲:“!!!”

  穿山甲瞪大了眼睛。

  李安然也是眼角直抽抽。

  上洞八仙是太上老君精心挑選的門人,而四海龍族雖然已經衰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三界水域中的水神大多都有龍族血脈。

  李安然相信太上老君是不可能讓八仙沾染上這麼重的因果殺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