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鎮守天牢 第228章

作者:三碗不过秤

  ……

  楊戩在五莊觀說服鎮元子的時候,李安然也來到了葫蘆山。

  相比於楊戩那邊費盡口舌,他這邊就容易多了。

  紅雲老祖對妖師鯤鵬恨之入骨,一聽說天庭有意要對付妖師府,二話不說就接下了李安然送來的請柬,不僅表示一定準時趕到,還要給玉帝獻上他親自煉製的丹藥。

  連李安然都跟着沾了光,被紅雲老祖硬塞了一塊他用雲霞煉製的綢緞。

  李安然:……老哥,我現在修爲並不比你弱,法寶比你還要多!

  李安然很是無奈。

  神話世界有一眼看破對方跟腳修爲的法術神通。

  但施展這種神通法術,一來需要雙方實力差距懸殊,二來屬於是極其不尊重充滿敵意的行爲。

  一般情況下,沒人會用。

  在紅雲老祖眼裏,李安然依舊是百年前那個剛剛突破玄仙的小修士,並不知道李安然現如今已經是大羅金仙,真動起手來,比他還要厲害!

  又因爲李安然以前對他有恩。

  紅雲老祖把李安然當成了後生晚輩來照料,執意要將雲霞綢緞賜給李安然,根本不容李安然拒絕。

  李安然也不能直說自己已經大羅金仙,不需要這種東西,推辭不過,只好收了下來。

  回到天庭之後,玉帝又是一番重賞,賜下帝流漿和各種珍奇異寶,還給了李安然一個參加丹元大會的名額。

  這算是玉帝的格外恩典!

  不過,李安然並不在意。

  他現在已經是大羅金仙,玉帝丹元大會上的那些丹藥,除了太上老君的九轉金丹對他有些作用,其它都是雞肋。

  而九轉金丹總共就那麼幾顆,他參加十次丹元大會,也輪不到他的頭上!

  不過,這些天材地寶倒還是有點用!

  “正好給呂洞賓煉一件護體法衣,也算是還了東華帝君的人情!”

  李安然回到天牢,將紅雲老祖賜下的雲霞綢緞一起煉製成了一件護體法衣。

  他現如今的肉身強度,已經不弱於普通先天靈寶,這後天護體法衣對他的用處不大,對呂洞賓來說卻是可以在關鍵時候保命的。

  結果,在八仙住處看到了那隻聞名後世的舔狗……

  不對,是穿山甲精!

  這穿山甲精一身修爲已經到了太乙金仙境界,而且身上暗藏魔氣,顯然是學會了假通天的玄天九變,實力比八仙加起來都還要強。

  但,在八仙那裏,他的地位是最低的!

  ——舔狗不只是在被他舔的“女神”眼裏渺小卑微,在女神的朋友眼中同樣也不例外!

  儘管穿山甲爲了何仙姑連螞蟻都不喫,改成了喫素。

  但,八仙中依舊有不少覺得他是妖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用各種方法刺激試探穿山甲,想要讓他“本性畢露”。

  李安然看的是一陣無語。

  八仙的那些方法,與其說是試探,實則更像是在刻意羞辱,已經不只是將穿山甲的顏面放在地上亂踩,甚至還要往上面唾幾口吐沫。

  也就是這穿山甲現在還是隻終極舔狗,爲了何仙姑硬生生忍了下來。

  換成一個正常人,怕是早就忍不住宰了八仙了!

  八仙卻沒有看到自身的問題,只覺得何仙姑是被穿山甲矇蔽,要講穿山甲本性揭發出來,甚至還想讓李安然出面勸說何仙姑。

  李安然自然是沒有理會。

  不出意外的話,這穿山甲就是太上老君在假通天被他們殺了之後,找到的替代品。

  後面肯定會“本性畢露”,再次與八仙爲敵!

  雖然這“本性畢露”,在李安然看來,是被八仙一步步逼出來的!

  但,露了就是露了!

  原因是什麼並不重要!

  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八仙如何有先見之明,一眼看穿了穿山甲的本性!

  李安然將這一切看的明明白白,將護體法衣贈給呂洞賓以後,就果斷選擇了離開。

  穿山甲死活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這八仙他也實在是不稀得結交!

  “這李安然也太自大了!”

  鐵柺李漢鍾離等人都不是傻子,看出了李安然對他們的態度,也沒有熱臉去貼冷屁股,只在私下裏對李安然頗有不滿,覺得李安然傲慢無禮目中無人。

  呂洞賓試圖從中說和,但沒有絲毫效果,只好暫且放到一邊。

  他並不知道,他的麻煩很快也會臨頭!

  因爲假通天已死,太上老君原本給八仙定下的諸多磨難都已經成空。

  無奈之下,他只能是重新佈置!

  在呂洞賓和白牡丹之間綁上了一根姻緣線。

  不管呂洞賓動不動凡心,他與白牡丹間的孽緣糾纏都會在持續很長一段時間!

  其餘八仙也都是各有安排。

  針對他們各自弱點,做好了佈局,只等着他們入彀。

  而在另一邊,迦葉尊者也轉世投胎到了台州天台永寧村的一戶李姓人家,取名李修緣。

第226章 丹元大會

  三界縫隙,黑暗之淵。

  無天盤膝坐在黑蓮上,忽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朝南瞻部洲方向望去。

  片刻之後,他收回了目光,朝左右問道:“黑蓮聖使呢?”

  巨蠍上前說道:“啓稟佛祖,黑蓮聖使大人今日一早,前去凡間巡查去了。按照以往的情況,聖使大人要再過兩三個時辰纔會回來。”

  無天微微頷首,閉目不再說話。

  巨蠍不敢多問,恭敬退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一陣吵鬧聲從洞府外面傳來。

  “佛祖!佛祖!你要爲我們主持公道啊!”

  贏妖扶着臉色煞白明顯受了傷的黑袍踉踉蹌蹌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無天面前,滿臉的委屈不忿。

  巨蠍問道:“贏妖,這是怎麼回事?”

  贏妖咬牙切齒道:“還不是那孫悟空!”

  “和聖使大人有關?”巨蠍大喫了一驚。

  “贏妖,不要說了!我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黑袍一副想要阻止贏妖繼續說下去的模樣,但從他和贏妖一起進來,就已經能看出他的態度。

  這阻攔不過是在惺惺作態,或者說是在唱雙簧更合適!

  贏妖眼睛一瞪,說道:“這不只是你的事情!事關佛祖的大業,我怎能不說!”

  她朝無天重重磕了三個頭,告起了狀:“佛祖,那孫悟空仗着您的寵信,胡亂發號施令,將我們這些年的辛苦佈局全都打亂。”

  “他還給我們定下各種亂七八糟的規矩,不讓做這個,不讓做那個。誰要是敢違背,他就痛下殺手。再這麼下去,不等我們反攻靈山,那些妖怪都要被他殺完了……”

  快住口啊!!!

  巨蠍在一旁看的心急如焚,想阻止但又不敢開口。

  她不是想替猴子說話,而是在擔心面前的黑袍和贏妖!

  與黑袍、贏妖常年在外奔波不同,她大多數時間都呆在無天身邊,對無天的性情習慣更加清楚熟悉!

  她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無天眼底掠過的寒意,散發出的氣息已經陰沉了下來吧!

  顯然,無天已經生氣了!

  而且不是對猴子,而是對黑袍和贏妖!

  她與黑袍贏妖認識多年,也算是交情不湥行南肜麄円话选�

  但,黑袍和贏妖滿心怨恨,只想告猴子的狀,根本沒注意到她拼命使的眼色!

  贏妖喋喋不休地搞着裝:“黑袍只不過是修煉的時候,不小心泄露了一些氣息,毒死了一些野獸凡人,他就要杖責黑袍。黑袍不肯,他就出手將黑袍打成了重傷。”

  黑袍雖未說話,但誰都知道這一切是他和贏妖一起搞出來的,還配合着贏妖咳嗽了幾聲,將身子佝僂的更加厲害,來表示猴子下手之狠。

  這時,無天突然開口了,直接打斷了贏妖的話:“悟空定的規矩,可有提前告知你們?”

  贏妖聲音一頓,到底不敢在無天面前撒謊,說道:“他說是說了,可……”

  無天沒有再理會他,直接將目光望向了黑袍:“那你爲何不肯受罰?”

  “我……我……”黑袍吭吭哧哧,張嘴結舌。

  巨蠍在旁邊滿頭大汗,只恨不得衝上去敲開兩妖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不是漿糊。

  悟空!悟空!

  佛祖喊的是悟空!

  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傻了嗎?聽不出這個稱呼代表的意味?

  好在黑袍還不算是傻子,“我”了半天,似是突然反應過來,五體投地,將腦袋重重磕在地上,主動認起了罪:“弟子罪該萬死!請佛祖責罰!”

  “黑袍!”

  贏妖滿臉難以置信,失聲叫道:“明明是那潑猴無事生非,打傷了你,你……啊!”

  話未說完,兩道紫光從無天雙眸當中迸射而出,照在了贏妖身上,化作一團紫色火焰,熊熊燃燒起來。

  贏妖臉上的驚訝很快就化作了痛苦猙獰,在紫焰中扭曲掙扎着,想要求饒,但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身影漸漸開始消散,不過瞬息功夫,紫焰當中就只剩下一個巴掌大小的葫蘆。

  已然是被燒成了原形,千年道行一朝畫餅。

  黑袍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着這一切。

  直到洞中羣妖紛紛跪倒在地上,齊聲高呼:“佛祖息怒。”

  他才猛地回過神來,“砰砰砰砰”不斷磕着頭,卻是嚇得連話都不會說。

  “好了。”

  無天冷眼看了半晌,才讓醒饋恚f道:“我說過,黑蓮聖使與我一般無二,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同樣的事情,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屬下明白。”醒娂娺凳住�

  直到這時,他們才真正明白猴子在無天心中的地位。

  “黑袍。”無天叫道。

  黑袍一哆嗦,應道:“弟……弟子在。”

  無天說道:“念在你這是第一次犯且知錯能改的份上,我就饒過你這一回。若有下次,你就不必回來了。你將那葫蘆拿去,種在洞府外面吧。”

  “是。”黑袍趕緊應下,將贏妖本體葫蘆拿到洞外,種了下去。

  “爾等退下吧。”

  無天揮手打發了一醒В贿叺却藕镒踊貋恚贿吽伎甲抛约簞倓偹鲋隆�

  將贏妖打回原形,是威懾。

  沒讓她魂飛魄散,又許黑袍將她種在洞門外,百年後便可重新化形,這是恩典。

  而有贏妖種在門外,時刻警示,也不用擔心哪個不長眼的敢再挑釁猴子的威信。

  恩威並施,方是御下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