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諸天 第99章

作者:青冥剑仙

  但真正能夠踏出那一步,真正進入神遊玄境的,卻是少之又少。

  此時能夠見到一個,足夠青城山大開山門,大禮相迎。

  畢竟,不論眼前此人是何來意,能夠與之交好,肯定要比與之爲仇更有好處。

  而且,周毅雖是拜山問劍,卻也始終保持禮數,手下留情,平等相待,這就說明對方並無敵意。

  片刻之後,呂素真帶着周毅重返青城山,帶領青城山腥艘黄鹦卸Y。

  聽聞周毅竟然已經踏入了傳說中的神遊玄境,所有的青城山弟子都是眸中放光,想要多認識認識。

  不多時,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俊朗道士也趕了過來。

  呂素真開口介紹:“周先生,這位便是小徒趙玉真。玉真,還不快見過周先生?”

  趙玉真也拱手一禮:“趙玉真見過周先生。”

  就在此時,呂素真忽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忍不住使出望氣術,朝着自家徒兒頭頂看去。

  原本,趙玉真命中將會有一劫,且引動劫數的那人,近期將會出現。

  可此時再看,呂素真赫然發現,自家徒兒的劫數似乎在消散。

  暗中掐指一算,卻算不清楚。

  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周毅,呂素真心中瞭然。

  看來,一切就要應在這位周毅身上了……

第195章:做客青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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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以呂素真的能力,也只能推測到自家徒兒的劫數很可能會被眼前之人破解,卻並不能推算出其中細節。

  因此,呂素真暗中和青城山各位長老商議,一定要與周毅交好,最好是讓周毅和青城山產生一些聯繫,說不定什麼時候便能救下自家徒兒,甚至挽救整個青城山。

  青城山的態度與用意,周毅也能猜出幾分,卻也心照不宣。

  之後的幾日,周毅留在青城山論道,與呂素真等人坐而論道,從劍法、道法,聊到醫術、丹道,雙方都是受益匪湣�

  只是這種對雙方都有利的交流,頂多是拉近雙方的關係,最終還是一場交換。

  若想未來讓周毅爲青城山出手,僅有這些可能還不夠。

  因此,呂素真等人商議了一番之後,便做出一個決定,把青城山的至高絕學也拿出來,與周毅交流。

  青城派的無量劍陣,太乙獅子訣,大龍象力,都是堪稱修真法門的玄門正宗絕學,對周毅也是有不小的啓發。

  周毅也沒有吝嗇,將自己之前得到的一些符法,丹道典籍也拿出來分享。

  這方世界中有各種各樣的武功、劍法、暗器、火器,甚至陣法,卻並不曾出現過符法。

  周毅經過一番嘗試,取青城山上百年桃木,製作成至陽的五雷桃符,威力的確非比尋常。

  若是結合從不良人世界學來的高爆火藥,組合成雷火彈,絕對是大殺器。

  又是一場大雪過後,已經是正月十三,元宵節將近。

  不知不覺中,周毅在這青城山上停留了一個多月,連年都過了。

  大雪過後的青城山,格外的寒冷。

  青城山後山福祿庭庭院中的那株桃樹,也覆蓋了厚厚的積雪。

  一覺醒來,趙玉真像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手腳,走到那桃花樹前,將自己的桃木劍隨手插在桃花樹根旁邊,咿D真氣,激發出青城山絕學《離火陣心訣》,天地間的靈氣瞬間被牽引過來,通過那柄桃木劍,朝着那棵桃樹上匯聚而去。

  那株桃樹上的積雪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隨後便煥發出生機,綻放出滿樹桃花。

  院子外面依舊是冰天雪地,一片蒼茫。

  而這福祿庭之內卻是溫暖如春,滿樹桃花綻放。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那桃樹上已經結滿了碩大飽滿的桃子。

  趙玉真面露欣喜,輕輕一躍,摘下兩顆桃子,一手一個直接在身上蹭了蹭,便一口咬下,露出滿足的微笑。

  就在此時,一道劍光劃破天空,落在了這福祿庭中。

  “你這離火陣心訣還真是哂玫臓t火純青。”

  “那是,這青城山的諸多道法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離火陣心訣,方便又好用。周先生最喜歡什麼道法?”

  來人自然就是周毅。

  周毅微微一笑,隨手一引,一顆桃子落入左手之中,右手指尖輕點,空氣中匯聚出一道水流,將桃子沖洗乾淨,同樣一口咬下:“你這桃子不錯。”

  其實,單以離火陣心訣,要想讓這株桃樹在大冬日裏結出桃子,也並沒有那麼容易。

  但趙玉真手中這把桃木劍卻不簡單,劍身之內藏着當年崑崙劍仙所留下的玄陽劍劍胚,可以說是人間至暖之劍。

  玄陽劍劍胚加上離火陣心訣,才能讓這滿樹桃花綻放,冬日裏便喫到新鮮可口的桃子。

  當然,若是境界足夠,又修煉有合適的功法,赤手空拳也可以逆轉陰陽,調動天地間的靈氣,讓大地回春,百花綻放。

  喫完一顆桃子,周毅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你這把劍不錯,若是有合適的材料重新鑄造,絕對不比那兵器譜上的十大名劍差上分毫。”

  “周先生還懂得鑄劍之術?”

  “略懂略懂。好了,今天喫了你一顆桃子,便送你一筐桃子。”

  周毅隨手一揮,上百顆更大更飽滿的桃子憑空浮現,排着隊飛到了院中那石桌之上,整整齊齊的堆疊了起來。

  “這是憑空造物?”

  周毅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種本事。這是我提前存放好的桃子,此時取出來罷了。”

  趙玉真也懶得詢問太多,拿起一顆桃子便嚐了一口,隨後眼前一亮:“果真不同凡響。”

  隨後,趙玉真又嘆了口氣:“只可惜,喫了你這桃子,以後再喫院子裏的桃子,恐怕就要失望了。”

  “世間萬事,有得必有失。何必糾結太多?”

  “哈哈,你說得對。能夠品嚐到這麼好喫的桃子,就算是以後再也喫不到,也值得了。”

  “若是讓你一生遇一人,一見傾心,二見動情,三見生離死別,你會怎麼選擇?”

  趙玉真聞聽此言,一時愣住了:“這世間真會有這樣的人嗎?”

  周毅哈哈一笑:“也許會有,也許不會有吧。這種事誰又知道呢?”

  周毅問出這番話,也只是純粹好奇而已。好奇在沒有李寒衣出現的世界裏,趙玉真的生命中是否還會有別的“小仙女”。

  畢竟,周毅已經來了,自然要改變一些事,讓這個世界少一些意難平。

  趙玉真本就出生在這青城山腳下,自幼便被帶上了青城山,從未下過山,也從未見過外面的世界,自然還不知道情爲何物。

  也或許正是青城山這種教育培養方式,才造就了原著中趙玉真與李寒衣的一見傾心,三見便是生死別離。

  說實話,若是趙玉真早早下山去行走江湖,見慣了這江湖上的刀光劍影,風花雪月,說不定也不會有那所謂的情劫。當然,朝堂上的那位明德帝會不會讓他下山,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劫這種東西,實在太過玄妙。一味的去躲避,或許正是劫數的開始。

  當然,在周毅看來,所謂的劫數,也只是因爲不夠強罷了。

  轉眼間,元宵節來臨,此時已經是明德帝八年。

  在青城山上待了一個多月,周毅也準備離開了。

  就在此時,呂素真心有所感,單獨找到了周毅。

  “周先生,不知你接下來要去往何處?”

  “遊歷天下,去見見天下的高手,並沒有固定的去處。”

  “既如此,貧道有個建議,先生可去那雪月城中看看。三四年前,雪月城的上一任城主,乃是一個活了近兩百歲的老傢伙。如今,他將位置傳給了弟子百里東君,帶着夫人遠走他鄉。若是先生去了那雪月城,說不定還能打聽到那老傢伙的消息。”

  “哦?那我倒是有些興趣。”

  “周先生不妨明日出發,徐徐而行,當有所收穫。”

  “如此,就多謝呂道長這些時日的招待了。”

  “不用客氣,青城山隨時歡迎周先生。”

第196章:李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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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青城山,周毅並未選擇御劍飛行,而是安步當車,一路悠哉悠哉的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此時的大地之上的冰雪仍未消融,到處還是一片雪白,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周毅一路向北,腳下不停,踏雪無痕,飄然自若。

  身上的衣衫雖然單薄,卻絲毫感覺不到寒冷。

  一襲青衫一柄劍,獨自走在這蒼茫的天地之間,也別有一番詩情畫意。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出了兩三百里,來到了一處大河邊上。

  此時雖是天寒地凍,但奔騰的河水卻並未結冰,仍舊是一路自西向東,時刻不停。

  周毅也並未停留,一道罡氣護住周身,徑直踏浪而行,如履平地,朝着那大河對岸而去。

  就在此時,北方忽然有一道身影疾馳而來,隱隱還帶着一股冰寒的劍意,轉眼間已經到了近前。

  周毅腳下不停,抬頭看去,只見那來人一襲白衣白披風,頭戴斗笠和麪具,手中還拿着一把造型精美的長劍。

  那人遠遠的見到大河之上週毅,頓時在岸邊停了下來,手握劍柄,眼中光芒一閃,似乎發現了什麼。

  不多時,周毅已經到了岸邊,踏浪而來,橫渡江河,身上卻是滴水不沾。

  看了眼那人手中造型精美的寶劍,周毅微微點頭:“倒是一把不錯的劍。”

  那人也盯着周毅手中的紫電劍:“你的劍也很不錯,就是不知道劍法如何?”

  周毅哈哈一笑:“我的劍法嘛,應該還不錯。”

  “在下雪月城李寒衣,想問一下閣下手中的劍。”

  “哦?你是雪月城來的?正好,我正準備前往雪月城。若是我勝了,你給我帶路如何?”

  “哼,那也要你勝了再說!拔劍吧。”

  第一眼看到對方的打扮,周毅就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此時卻是微微一笑:“我的劍不輕易出鞘。要先看看姑娘有沒有這個能力讓我出劍。”

  “口氣真大,看劍!”

  李寒衣卻是個暴脾氣,二話不說,拔劍出鞘,一個閃身,便朝着周毅一劍斬來。

  周毅右手並指成劍,隨手一甩,食中二指已經延伸出三尺劍氣。

  只聽“鐺”的一聲脆響,李寒衣手中寶劍被震開,還有一道劍氣從她面具之上劃過,順帶掀飛了她頭上的斗笠。

  “果然是一個淡然出塵,清冷如仙的女子。”

  “你!”

  “姑娘,此時的你,似乎還沒有資格問我的紫電。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帶我前去雪月城了?”

  “你要去雪月城做什麼?”

  “自然是要去見見那冠絕榜上的百里東君,聽說他酒釀的不錯。還有那位號稱天下用槍第一人的司空長風。若是有可能,去見識見識你們那位師父,李長生。”

  “你知道我師父?”

  “當然。”

  “就算你再厲害,也不是我師兄的對手,更不可能見到我師父。”

  “是不是對手,還要打過才知道?”

  “走吧,前面帶路。”

  李寒衣雖說是願賭服輸,可終究是敗的太快,還有些不服,轉身便朝着北方疾馳而去,也不管周毅能否跟上。

  周毅輕笑一聲,腳下一踏,翩若驚鴻,快若游龍,緊緊的跟在李寒衣身旁。

  李寒衣見周毅跟了上來,拼盡全力咿D輕功,速度更快了幾分。

  但無論她如何加速,周毅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旁,保持着一丈距離,不遠也不近。

  不多時,兩人已經又奔出了數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