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冥剑仙
如今學有所成,又到了這方世界,正該去殺幾個仇寇,見見血氣。
此行只有兩件事,殺人,搞錢!
渡過淮水之後,就進入了金人的地盤,周毅並沒有着急殺金兵,畢竟他此行要去金人的京都燕京,要殺就殺大的,不能提前暴露太多,引起金人的注意。
這一日,周毅來到泰安府,採購了一大批糧食和生活物資,正準備繼續北上,卻見到一處街頭路口正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大街上的行人紛紛朝着那一處地方湧了過去,嘈雜的議論之聲不絕於耳。
周毅也是來了興趣,三兩步上前,擠進人羣中,朝着那熱鬧的中央看去。
只見前方此時空出了一片場地,擺起了擂臺,豎起了旗幟,上書幾個大字“比武招親”。
“各位老少爺們,英雄好漢。在下穆易,也是咱們山東人士,這是小女念慈。今日我父女來到咱們泰安府,一不求名二不求利,只爲了辦一件事。小女年方二八,尚未婚配。她曾立下誓言,不求夫婿達官顯貴,只求夫婿是個武藝高超的英雄好漢。
這些年來,我父女走南闖北,歷經七省,所見到的英雄豪傑或是已經娶妻,或是看不上咱們江湖賣藝的。如今來到貴寶地……”
聽到臺上那人介紹,再看到旁邊那個一身紅衣,亭亭玉立,容貌娟秀的女子,周毅哪還不知道這兩人的身份?
這分明是楊鐵心和穆念慈父女倆。
既然這兩人剛走到這裏,還沒有去到京城賣藝,那說明《射鵰》的主角郭靖,此時應該剛離開蒙古草原,或者還未曾離開也說不定。
一時間,周毅心中轉過無數個念頭,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無數人心頭的白月光,俏黃蓉。
周毅前世雖然看過幾個版本的射鵰和神鵰,但對其中的具體時間,還真不太清楚。
不過,這兩段故事本就一脈相承,黃蓉和李莫愁的年齡應該也差不多,如此說來,倒也合理。
看來要改變一下行程了,或許應該先去一趟張家口。
就在周毅思索之際,周圍傳來一陣轟然叫好聲,卻原來是臺上一身紅衣的穆念慈,輕而易舉的把第一個挑戰者打下了擂臺。
雖然這方世界有不少神功祕籍,也有許多成名高手,但底層武林人士一無名師指導,二無高深祕籍,武功大多稀鬆平常,不足爲道。
穆念慈畢竟跟着五絕之一的洪七公學了三天武功,身手遠不是這些尋常江湖草莽可比的。
當然,江湖上肯定也有不少能夠勝過她的高手,但卻不是每一個都願意下場比武,爭奪這麼個小姑娘的。
“這小美人兒功夫了得,還真不是那麼好拿下的。”
“廢話,你沒聽人家說嘛。走遍南北,都沒找到夫婿。這要是沒幾分真本事,能撐到現在?”
“都別說了,快看,又有人上去了。”
說話間,又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躍上擂臺,和穆念慈打了起來。
只見穆念慈身法飄逸靈動,招式精妙絕倫,一拳一掌,使得也是純熟無比。
周毅只是看了幾遍,便學會了這逍遙遊的掌法,又多了一門臨敵應對的手段。
此時的周毅,內功有《九陽神功》加《易筋煅骨篇》,外功有《全真劍法》,《重劍劍法》,《大伏魔拳》,《手揮五絃》。
其他還有一些輔助手段,《移魂大法》,閉氣訣,解穴祕訣。
還缺上乘輕功,遠程手段。弓箭之術多少有些不夠用了,還需要多加學習。
臺上的比武還在繼續,周毅並沒有上去湊熱鬧的意思,只是觀察着各種雜七雜八的武學,積累一些對敵經驗。
這穆念慈容貌姣好,也的確是個癡情女子,周毅對她也有幾分憐憫,但卻並不贊同她這比武招親的套路。
第17章:過兒沒了
穆念慈一生的悲劇,就是從這比武招親開始,遇到了楊康那個撩妹高手,泥足深陷,最終慘淡收場。
相比於黃蓉的聰明伶俐,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穆念慈的品貌同樣不差,若不然也生不出楊過那般男子。
過兒,人間不值得,你還是別來了。
比武一直繼續了六場,當穆念慈打敗第六個挑戰者之後,再也沒有人願意上場了。
在場的都看出這女子身手不凡,沒有必勝的把握,誰願意上去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揍一頓,那得丟多大的臉面。
眼看無人上場,父女倆也並不如何失望,反正早已經習慣了。
臺下的觀幸姷經]有熱鬧看,也都紛紛散去,各回各家。
穆念慈一邊幫忙收拾東西,一邊說道:“爹,要不還是算了。咱們都走了這麼遠了,還是沒有遇到。女兒乾脆就不嫁了,陪您一起回牛家村,給您養老送終。”
“這怎麼行?你親生父母走得早,你這些年跟着我走南闖北,喫了這麼多苦,若是不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我死後怎麼有臉見你父母?”
“可…可以一直這樣…”
“行了,這裏找不到,我們就繼續向北,去京都。那裏臥虎藏龍,總能給你找到一個好夫婿。念慈,念慈?你怎麼…”
一直沒聽到女兒的回話,楊鐵心轉頭看去,卻見自家女兒正看向臺下的某個方向。
楊鐵心順着視線看去,只見一個身姿挺拔,容貌俊朗,身上還揹着一把大劍的年輕人,正站在臺下。
“爹,他好像一直都在那,看了很久,也不走。”
楊鐵心略一回憶,好像這年輕人的確來的挺早,現在又不離去,也不知道想要做什麼,便走上前去問道:“這位小哥,你可是要參加比武招親?雖然我們已經收拾了東西,但你若是看上了小女,又能夠在比試中勝過她一招半式,比武招親依然有效。”
穆念慈也看向周毅,見周毅年輕俊朗,風采不凡,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周毅抱拳行禮:“這位大叔,還有這位姑娘。在下姓周名毅,初出江湖,第一次遇到比武招親,心中好奇,就多看了一會兒。我見兩位行事光明磊落,便想認識認識,交個朋友。若是兩位不嫌棄,稍後在下做東,一塊坐下來喝兩杯如何?”
“這,怎好勞煩小哥?”
周毅卻是不由分說,已經走上前去,主動幫他們收拾東西,讓父女倆對他的觀感好了許多。
這父女倆人品還是不錯的,心懷家國大義,爲人也是有情有義,值得結交。
在周毅的幫助下,沒用多大功夫,就收拾好了一切,刀槍兵器,鑼鼓旗幟,裝在一輛木車上。
隨後,三人來到一家酒樓,周毅招呼了一聲:“小二,來三斤羊肉,一隻燒雞,一條紅燒魚,再加幾個小菜,兩罈好酒。”
“好嘞,客官您這邊請坐。”
三人落座,周毅取下揹着的玄鐵重劍,靠在桌子上,只聽地面傳來一聲沉悶的響動,桌子也是微微晃了晃。
父女倆心中一驚,都忍不住看向那把並不起眼的大劍。
這玄鐵重劍並未開鋒,周毅只是找人簡單做了個木質劍鞘,每天背在身上,也當做一種鍛鍊。
父女倆原本也沒在意,如今見這大劍重劍遠非尋常,也意識到了周毅的不簡單。
“穆大叔,穆姑娘,你們走南闖北,想必去過不少地方吧?在下對你們的江湖見聞很有興趣,不知道穆大叔能不能講講?”
“這有何不可?倒是我們父女看走了眼,沒想到小兄弟也是深藏不露。”說着,楊鐵心看了眼玄鐵重劍。
周毅哈哈一笑:“在下這劍的確是重了一些,也不算什麼。”
穆念慈卻是開口道:“公子能用這般重的兵器,武功也一定不凡。”
“還好還好。”
說話間,兩道涼菜已經上了桌,周毅抬手示意:“咱們邊喫邊聊。”
兩人都是江湖兒女,道左相逢,共飲一杯,也是尋常,倒也沒有客氣。
三兩杯酒水下了肚,話也說開了,穆易也開始講述這些年來的見聞。
周毅也聽的很有意思,他這一年來除了練功,就是趕路,還真沒怎麼欣賞一番這江湖中的景象。
旁邊的穆念慈在喝了兩三杯酒之後,俏臉上浮現出幾分紅暈,顯得更加明豔動人,周毅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穆念慈同樣時不時的偷看一眼周毅。
周毅本是讀書人出身,非常注重儀容儀表,再加上現在內功大成,自有一番風采,絕非尋常江湖草莽能比。
穆念慈行走江湖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周毅這樣的人,自然是有些好奇的。
雙方的視線不經意間碰撞在一起,周毅衝着對方微微一笑,穆念慈面色又紅了一分,連忙低下頭去,心中卻想着:他笑起來真好看。
酒酣耳熱之際,周毅裝作不經意間開口:“穆大叔,穆姑娘,之前聽你們說起,還要去京都進行比武招親。這京都的確是臥虎藏龍,高手卸唷?扇羰且粋�十惡不赦之人,或者一個金人勝過穆姑娘,又當如何?總不能讓穆姑娘跳入火坑吧?”
“這…”楊鐵心似乎也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一時語塞。
穆念慈可能是喝多了酒,有些醉意上頭,此時開口道:“周公子,念慈自問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而且,若是真的遇到那種情況,念慈絕不會委屈求全,大不了一死而已。”
“念慈,說什麼傻話呢?”
“穆大叔,這種事兒還真有可能。那可是金國國都,即便是有些高手,說不定也是在爲金人效力。若是真有惡人在心款ヮブ聞倭四鹿媚铮偛荒苷姘阉扑腊桑俊�
周毅也是有些想不明白,這父女倆是什麼腦回路,跑到敵國京都去比武招親。
若是楊鐵心要找妻子,也不用掛出比武招親的招牌。
聽到周毅的話,父女倆一時無語。
周毅接着說道:“穆大叔,在下說句不太好聽的實話,以穆姑娘的武功,還真不算是太高明。江湖上能夠勝過她的,恐怕不在少數。比武招親這種事兒,不怎麼靠譜。”
穆念慈聽周毅這麼說,心中忽然升起了想法:“周公子,你既然說我武功不行,不如我們較量一番?”
這倒不是穆念慈聽不出周毅是爲她着想,只是習武之人總有一兩分傲氣。而且,穆念慈對周毅觀感很不錯,若是武功再勝過她,或許也是個很好的夫婿人選。
周毅只是略一思索,就大概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卻也沒有拒絕:“也罷,稍後我們切磋一番,也好給穆姑娘提個醒。”
早在站出來認識這父女倆的時候,周毅就知道這一場比試免不了。
只是不想在擂臺上打贏對方,讓對方下不來臺。若是擂臺上贏了之後不直接答應娶了對方,那就和楊康沒什麼兩樣了。
酒足飯飽,三人一路走向城外,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做好了比試的準備。
“周公子,請了。”
周毅見對方擺出架勢,也同樣抱拳一禮:“穆姑娘,之前見你使得那套拳法很不錯,在下便以這套拳法與你對戰。你且儘管出手。”
穆念慈也不猶豫,腳步一踏,整個人猶如飛燕,朝着周毅攻了上來……
第18章:小乞丐
四海遨遊,見人伸手,沿門托悖垇砩焓郑潭趟恼校瑪§稊呈帧�
穆念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的這麼容易。甚至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若非周毅有意讓着她,恐怕她接不住對方一招。
“穆姑娘,承讓了。”
穆念慈敗的太快,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以往打贏諸多挑戰者積累的那一點小驕傲,瞬間消散一空,再看向周毅的眼神,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楊鐵心也有些意外,他知道自家女兒得高人傳授了三天武藝,身手早就勝過了自己,這大半年比武招親,還從未落敗。
沒想到在這位小兄弟手底下,竟然沒有走過五招。
周毅開口勸道:“穆姑娘,我之前曾聽人說起,京都城中金人的趙王完顏洪烈,招攬了許多武林高手,有什麼千手人屠,鬼門龍王,都不是什麼正派人物。其中不乏一些好色之徒。姑娘去那裏比武招親,無異於羊入虎口。”
楊鐵心嘆了口氣:“看來的確是老夫考慮不周,險些讓小女陷入險境。也罷,這京都便不去了。”
穆念慈卻是並沒有把這些聽進去,而是看向了周毅:“周公子,你是看不上念慈嗎?”
周毅見對方神態有異,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搖頭道:“穆姑娘容貌秀麗,世間罕有,我又怎麼會看不上?”
“你武功這麼高,之前怎麼未曾上臺?”
周毅淡淡一笑:“穆姑娘,男婚女嫁是一輩子的事兒。怎能通過一場擂臺賽就匆匆決定終身大事?我若是要娶一個姑娘,不只是看她的容貌,還要看她的品行、爲人、性格。更重要的是,彼此要有感情。
真正的情愛,始於容貌,敬於才華,合於性格,久於善良,終於人品。餘生很長,但婚姻大事不可太過匆忙。
我希望心怡的女子可以和我一起,看盡人間繁華,風雨同舟,相依相守。閒時與我立黃昏,竈前笑問粥可溫。”
穆念慈沉默了,她只想找個武功勝過她的如意郎君,卻從不曾考慮過這些細節。
聽着周毅的講述,穆念慈忍不住心生嚮往,尤其是最後那句詩詞,雖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句,卻展現出夫妻恩愛的平淡生活。
她差點就要脫口而出:“我可以的。”可又有些不敢說出口,自己真的想過這些嗎?
見對方沉默不語,周毅果斷遞過去一張好人卡:“穆姑娘,你品貌端莊,性格也是溫婉大方,是個一等一的好女子,何必擔心自己的婚姻大事?”
聽到周毅的誇讚,穆念慈心中一喜,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向周毅:“周大哥,謝謝你。”
周公子變成周大哥了。
周毅也是順口答應:“念慈妹子,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穆念慈看了眼楊鐵心:“其實,我和爹爹四處流浪江湖,不只是比武招親,也是爲了尋找我娘。”
楊鐵心也是嘆了口氣,開始講述:“當年家中遭逢大難,我與妻子失散,如今苦尋十八年,全無消息,想必她早已不在人世。倒是讓念慈跟着我受苦了……”
哪怕是早就知道了其中原委,周毅仍舊表現出第一次聽說的樣子,耐心的聽着對方講述着18年前的那場災難。
原本,這種事兒也不應該輕易對外人提起,或許是楊鐵心內心壓抑的太久,也想要訴說一番。
耐心的聽完一段往事,周毅也跟着感嘆了幾句,內心卻並沒有太多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