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冥剑仙
而且,這位周先生的確對我們大理段氏有恩,行事作風也不像什麼壞人。六脈神劍落到他的手裏,總比落到鳩摩智手中強。
權衡利弊之後,還是與其交好,對我們大理段氏更加有利。”
枯榮大師點點頭:“正是如此。你們下去吧,本塵,你這次出家也是事急從權,你暫且還俗,繼續主持大理國政。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再來天龍寺。”
“謹遵師叔法旨。”
周毅離開天龍寺之後,也在總結這次的得失。這一次,自己的所作所爲終究算不上光明正大。
但周毅也從來不認爲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爲達目的,偶爾使點小手段,也是在所難免。
只要保留住底線,不失本心,就可以了。
當然,某些必要的情況下,底線也可以稍微靈活調整一下。
隨後的幾天,鳩摩智被周毅關進了小黑屋,一直使用移魂大法,讓其背誦他的各種武功絕學,重點當然是《小無相功》《火焰刀》《控鶴功》。
隨後便是鳩摩智用自身的燃木刀法,從慕容博那裏換來的三十多本少林七十二絕技。
而在將鳩摩智的功力煉化提純之後,周毅體內的陰陽二氣更加壯大。
鳩摩智修煉的《小無相功》,本就是逍遙派絕學,和北冥神功的契合度很大,內力也更加精純,單單是他一人帶給周毅的內力,就比得上段延慶三人還多一點。
榨乾了鳩摩智的剩餘價值,周毅也同樣將其一掌斃命,埋在了大理某座荒山。
爲了感謝鳩摩智這一番突出貢獻,周毅還特意挖坑把他埋了,讓他不至於暴屍荒野。
驟然得到了這麼多的武功絕學,周毅也開始用心參悟。
在內功方面,周毅博採屑宜L,結合自身情況,開始推演和自身契合度最高的功法。
靠着強大的神魂之力帶來的驚人悟性,還有百脈俱通,可以內視的能力,周毅的推演進行的很順利。
而且,周毅修煉了九陽神功等功法,自愈能力極強,即便是偶爾推演錯了,真氣走岔了路,受了點內傷,也可以很快恢復過來。試錯成本很低。
在這種情況下,一門集合了卸囗敿墐裙烖c的絕世內功,正在逐漸完善。
周毅將其命名爲《乾坤造化訣》,內煉乾坤陰陽二氣,外奪天地之造化。
未來,這《乾坤造化訣》還可以吸收更多的頂尖內功,取百家所長,奪天地造化。
有了這一成果之後,周毅對其他功法也有了整理歸納的想法。
以《龍象波若功》爲基礎,結合其他一些外加功法,以及少林寺的多門剛猛功法,整理出一套煉體功法,周毅暫時命名爲《龍象煉體訣》。這門功法的層次,目前還遠遠比不上《乾坤造化訣》。
或許,將來要去少林寺走一趟,把七十二絕技研究一下,尤其是金剛不壞神功等。
其餘的外功方面,降龍十八掌也有進步的空間,可以吸收一下少林寺的大力金剛掌,金剛般若掌。將來或許還有天山六陽掌,白虹掌力等等。
鳩摩智會的這些少林絕技中,最多的還是指法,多羅葉指,拈花指,無相劫指,摩訶指,金剛指等等。
周毅結合段氏一陽指,彈指神通等功法,準備整理出一套指法。只是名字還未想好。
原本,周毅是想取名“大荒囚天指”,可仔細一想,取這麼狂妄的名字,到了一些有天道意志存在的世界,會不會被雷劈?
之後又想到了“乾坤囚龍指”的名字。可轉念一想,迳锬锞褪驱垼@名字也不妥,讓人家知道了多不好。這麼一想,好像降龍十八掌也不能輕易在龍族面前說出來。
又是“囚”,又是“降”的,龍族會怎麼想?
至於六脈神劍這門功法,還需要時間好好研究研究,等熟練到一定程度,再進行開發研究。
在研究少林寺七十二絕技的時候,周毅也發現了一個祕密。
原著中,掃地僧說修煉多門七十二絕技,需要用佛法去化解戾氣,否則會陷入武學的“武學障礙”。
但周毅深入瞭解之後,才知道這少林寺的謩潯�
所謂的需要用佛法化解,只是這少林72絕技並不完整,其中有一些關鍵的內容,就藏在對應的佛經之中。
周毅曾經抄錄少林寺的各種經書,憑藉着驚人的記憶力,記了許多內容。
在研究少林寺的某一項絕技之時,感覺有些不順暢,靈關一閃,想起了佛經中的某個片段,補充進去之後,功法修煉果然順暢了許多。
第89章:重遊太湖
(阿朱)
千年靈芝酒,悟道茶,悟道蒲團,再加上《黃庭經》,周毅也算是把自己的外掛開到極致,悟性BUFF疊滿,領悟這些功法的速度堪稱飛速。
畢竟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前進,總歸是有據可循。
周毅前世就曾看過一個道理,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適合自己的,最適合自己的纔是最好的。
而周毅,既要最適合自己的,也要最好的。
從卸囗敿夤Ψㄖ袃炛羞x優,不斷與自己的體魄相匹配,這便是周毅以後長期要走的路了。
甚至,周毅隱隱有一種感覺,若是他能夠將逍遙派與少林寺的頂尖功法全部吸收,整理出來的將不會再是簡單的武學功法,而很有可能是修真功法。
連續在洞府中參悟了十幾天,確定了未來的功法根基,千年靈芝酒也消耗了大半,只剩下四瓶。悟道茶倒是還很充足。
前前後後得到了十六瓶千年靈芝酒,如今有了十二個空瓶子,周毅便準備去找一些最好的美酒,裝進這酒瓶中。
順便的,也把之前抓的莽古朱蛤料理了,製作成藥酒。
眼下身在大理,想要最好的美酒,當然是去找大理段氏。
想到就動身,周毅走出洞府空間,便直奔大理皇城而去。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大理皇室願意以禮相待,和自己交朋友,周毅自然也不會沒有禮貌,擅闖人家的皇宮大殿。
來到皇宮附近,讓人通報之後,周毅便耐心等待。不多時,大理國三公巴天石,範驊兩人聯袂而來,朝着周毅拱手行禮:“巴天石,範驊。見過周先生。不知周先生來訪,未曾遠迎,還望恕罪。皇上本想親自前來迎接,只是國事繁忙,多有不便,還請見諒。”
周毅擺擺手:“無妨,我這次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想找貴國換一些上好的美酒。”
兩位大理國的三公人物聞言都是一愣,你就爲了喝酒,就特地跑來皇宮?
周毅呵呵一笑,隨手取出一本功法放在桌子上,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大力金剛指》:“你們看看,這東西能換多少美酒?我要最好的。”
兩人看清了經書封面,都是一愣。之前天龍寺所發生的事,他們二人也聽保定帝說過,自然知道鳩摩智用三本少林絕技交換六脈神劍的故事,此時也沒有懷疑這本功法的真假。
巴天石立刻拱手:“此事事關重大,我會立刻前去稟明皇上,還請先生稍候片刻。範驊,你在此陪着周先生。”
周毅伸手示意:“彆着急走,把這個帶上。”
“好,多謝周先生。”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剛剛還公務繁忙的保定帝,親自帶着一隊護衛,抬着二十壇大理國珍藏的佳釀送了過來。
微笑着寒暄了兩句,默契的都沒有說什麼“公務繁忙”的事,保定帝熱情道:“周先生想要美酒,何必這麼麻煩?大理國別的沒有,美酒管夠。下次周先生直接招呼一聲,我讓人給你送到家。”
周毅哈哈一笑:“那我以後就不客氣了。對了,段譽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有勞周先生掛心,經過之前的事兒,我那侄兒倒是略微懂事兒一些,現在正在家陪着父母。”
周毅點點頭,再次八卦:“鎮南王可是認下了兩個寶貝女兒?”
保定帝臉色有些不自然:“我這位弟弟,實在是太過風流,惹下了太多風流債。那個萬劫谷的小姑娘,倒是認了下來。畢竟不可能再讓她放在鍾萬仇身邊。至於那修羅刀母女倆,在府中鬧了一番,就走了。”
周毅當初當衅爻鲦R靈的身份,鍾萬仇那個綠帽王,自然接受不了自家的女兒了。若是還把鍾靈留下,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
不過周毅當時也的確是有些衝動,大庭廣兄卤┞冻鰜恚瑳]有仔細考慮其中的一些後果。對鍾靈那小丫頭傷害應該挺大的。
當然,即便是當了綠帽王,鍾萬仇還是捨不得甘寶寶。
而甘寶寶一邊享受着鍾萬仇的寵愛,靠着一哭二鬧三上吊,輕鬆拿捏鍾萬仇。一邊還經常和鑽密道過來的段正淳敘敘舊情,打打友誼賽。
當然,有些話保定帝不會說,周毅也能猜出來。
目的達成,喫瓜結束,周毅也沒有留下,便告辭離去了。
離開大理城,周毅也沒有停留,直奔姑蘇方向而去。
姑蘇,杏子林,都會很熱鬧。正好去找喬幫主打一架,看看誰的降龍十八掌威力更大。
對於那個自帶BGM的男人,周毅也是很期待的。
說起來,歷數天龍各大高手,喬峯的武功配置都算不上頂尖,最拿手的不過是一套“降龍十八掌”。
但喬峯的實戰能力卻是堪稱逆天,無論對手有多少,不論對手有多強,一句“我喬峯想走,誰能擋我”,在他的BGM裏,他就是無敵的存在。
別人是100分的配置打出80分的實力,喬峯是80分的配置打出了120分的實力。
對於這樣的對手,周毅很期待跟他來一場硬碰硬,實打實的戰鬥,一點不摻假。
姑蘇和杏子林,都在太湖附近,周毅對這邊還是很熟悉的,也算是故地重遊了。
只是這地方還是那些地方,太湖上還沒有陸家莊,東海還沒有桃花島,終南山上也還沒有活死人墓。
一時間,周毅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和黃蓉三女分別了許久,對她們來說,只是過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對自己來說,加起來已經有半年了,還真是有些想她們了。
等這次返回原世界,一定要帶一些好東西,去看看她們。
隨意來到一處碼頭,找了一艘烏篷船,取出一錠銀子,將烏蓬船買下,周毅便獨自划着船,將小船劃到太湖之中,在船裏的桌案上擺上酒菜瓜果,一個人自飲自酌,倒也是頗有幾分閒情逸致。
望着浩浩蕩蕩的太湖水,遙想當初與黃蓉泛舟湖上,盡情遊玩,周毅口中不自覺的朗誦出聲:“放船千里凌波去。略爲吳山留顧。雲屯水府,濤隨神女,九江東注……”
一首《水龍吟》朗誦完畢,周毅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喝彩:“好詞!不知是何方高人雅士在此吟詩作樂?”
周毅聞言走出船艙,卻見一艘小舟從不遠處駛來,小舟上有兩個少女,一個是身穿淡綠色衣裙,瓜子臉的嬌俏少女,另一個也是淡粉色衣裙,鵝蛋臉的活潑少女。
在這太湖之上,見到這樣一對組合,周毅對這兩個少女的身份也有了一些猜測……
第90章:喬幫主
(待定)
“這位公子好,剛剛聽到公子所吟誦的詩詞,我們還以爲吟誦此詩詞的,會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中年文士。卻不想是這般年輕俊逸的公子。”
周毅莞爾一笑:“如此說來,倒是我讓兩位姑娘失望了。”
“不是不是,能在這太湖之上遇到公子,是我們倆的榮幸,又怎會失望?”
“我看兩位姑娘船上放着琴,想必也是風雅人物,倒是的確難得相逢,何不一同舉杯,共飲一杯?”
周毅並沒有邀請兩個女子到自己船上,而是舉起酒杯,與對方遙遙共飲。
兩女船上也有酒水,聞言都是舉起酒杯:“應該是我們敬公子一杯纔是。”
飲下一杯酒,三人相視一笑,都對對方升起了幾分好感。
“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爲何獨自來到這太湖上游玩?”
“在下週毅,隻身遊歷江湖。身邊可沒有兩位姑娘這樣的紅顏相伴,就只能獨自划船了。還未請教兩位姑娘芳名?”
“原來是周公子,我叫阿朱,她叫阿碧。我們只是兩個小丫頭罷了。”
果然就是她們了。
“阿朱,阿碧,朱顏碧墨放池畔,舞袖揮毫對玉蓮。盡態極妍宛若生,一脈幽香把君難。名字好,人也好。
好風好景好天氣,又遇兩位風姿綽約的姑娘,當浮一大白。哈哈。”
“公子出口成詩,談吐優雅,我們兩個可當不得公子的稱讚。”
周毅哈哈一笑:“好了,我們也用不着這樣互相誇讚了。我看兩位也是江湖兒女,湖上相遇,相逢何必曾相識。對酒當歌,何妨一醉解千愁?喝酒,喝酒。”
兩女見他丰神俊朗,性格豪放,瀟灑不羈,都是心生欽佩。
阿朱更是開口道:“今日我家公子不在。若是我家公子見到周公子這樣的人物,定會結爲朋友。”
周毅微微一笑,明知故問:“不知貴公子又是何方人物?”
“我家公子嘛,等周公子見到了就知道了。”
周毅見她們不肯多說,也知道這兩個姑娘心思靈巧,行事謹慎。
那阿碧開口道:“剛纔聽到公子吟詩,小女子不才,略同音律。若是公子不嫌棄,就讓小女子撫琴奏樂,回報公子。”
“這倒是周某的榮幸了,有勞。”
阿碧轉身坐到琴旁,雙手撫動琴絃,一陣清脆悅耳的琴聲在這湖上響起,阿朱則是開口唱起了一首小曲,吳儂軟語,溫柔至極。
周毅也來了興趣,取出玉簫,吹奏一曲,琴簫相和,頗爲相得。
這阿朱阿碧雖然只是兩個小丫頭,卻都是頗有才藝,雖比不上俏黃蓉,也算是小才女。
一曲終了,阿碧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公子也精通音律,阿碧獻醜了。”
“你的琴撫的也不錯。”
“比不得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