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微末崛起,吾乃白帝! 第215章

作者:骑马去洪荒

坐在院內石桌旁的白招,忽然頓住,

眼中似有所悟,

“五常,在天爲五德,乾、元、亨、利、貞,”

“在地爲五行,金、木、水、火、土。”

正好對應,五色神光!

白招背後,

雲霄見着白招異狀,

知曉後者頓悟,

鬆開幫他捏肩的玉手,

隨即身化潔白雲霞,封鎖徽置献有≡海�

時刻爲白招護道。

雲霞若煙霧,聚而不散,

院中,

白招身後,

五色霞光接天連地,化作碩大孔雀尾翼,

白招口中念着“五常”含義,

引動無窮浩然之氣,

浩浩蕩蕩的儒教浩然氣匯入尾翼當中,任其吸收。

在吸收了儒教五常論與諸多浩然氣之後,

尾翼變得更加華麗,其上多出密密麻麻的金色人文,

如同金絲一般,化爲古老神祕紋路,纏繞其上。

五色神光,威力大增!

除卻刷人以外,還增加了教化功能,

只要一刷,一放,

再堅強的敵人,都會變作自己人。

白招欣喜,

這樣一來,以後對付佛教傳教,可就輕鬆太多,

他如今的度化之道,也只入了個門,

只能度化一些信仰不深的佛教僧校�

上次釋迦摩尼,

應當是在路上,隨手點化了一羣僧校@才讓他有機可乘,

下次,對方定然有所防備,帶的起碼都是佛教狂信徒,

不過如今五色神光更進一步,

卻是不怕。

收了身後孔雀尾翼,

白招再度感受着一番天地五行大道,

在悟透這一層後,

他對於天地五行大道的領悟,也深厚了許多,

最明顯的變化便是,

身軀當中,

三百六十五枚頂尖小千世界,

內裏五行之氣變得異常濃郁,已經達到了中千世界的程度,

而他當初自通天聖人那裏得來的準提聖血,

煉化了數百年,

如今也終於吸收完成!

身軀大放五色神光,

神識緊收識海,

細細感受着體內,小千世界向中千世界蛻變的過程。

此刻,

這些世界裏面,如同金色大日般懸空着的準提聖血,

已經緩緩縮小,直到消失,化爲三千道則投影,

融入小千世界當中。

三百六十五枚竅穴世界與他血肉相連,

在小千世界,具備三千道則投影之後,

白招仿若聽到,

這些世界,都有了微弱的意識,

不過這些意識,都視他爲主,受他操控,生死由他。

“這是……天道雛形?”白招眸光一凝,立刻明瞭。

中千世界相較於小千世界,除卻底蘊更足之外,

最大的差距,就在這裏。

集合三千道則投影,融成一絲世界意識,

這一絲意識,已然可以稱之947爲天道雛形,能夠自發維穩世界咿D,且篩選出最有利於世界的進化方向,

比如說科技側,西幻側,修真側,御獸側……

但對比於洪荒世界的天道,

其中差距,恐怕即便把準提聖血榨乾,都無法彌補。

白招感慨一聲,造化神奇,世界意識得來不易,

隨後……

便在這三百六十五縷世界意識尊敬感激的情感中,爲祂們打上了三億九千六百道後手,

最後又種下一縷自身神念種子,

但凡這些世界意識,有所異動,他的神念種子便會頃刻間茁壯成長,將其代替。

雖說這些世界意識都視他爲主,受控於他,生死由他,

但畢竟是天道雛形,還是穩一手好。

世界具備意識,

再加上白招此前已經用無數靈物蘊養,用后土完善的玄元帝經打磨,

這些世界底蘊都已經達到了小千世界最頂端,

差的就是融合三千道則投影這一步,

如今融合完成,

晉升中千世界,

自然是水到渠成。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李斯韓非,冥河牆角!

白招竅穴當中,

三百六十五座中千世界齊齊轟鳴,

逸散出絲絲縷縷的世界偉力,衝入九天,

最終,形成一尊頂天立地的神虎法相,

氣血翻騰,猶如紅煙,

神虎法相對天嘶吼,億萬裏蒼穹掀起波紋,舉手投足間,都蘊含着三百六十五座中千世界偉力,

不借其餘神通,

光是憑藉肉身之力,就已經可以媲美普通的一屍準聖!

連帶着翻天印這種等級的至寶,也休想在他身上砸出傷痕!

“玄元帝經第三層,世界化中千,”

“肉身方面,總算是趕了上來。”

白招目光欣喜,

肉身強大,不僅對日後證道有好處,

現階段,對於他的鬥法能力,也有着極大加成!

他神通本就不俗,如今再加肉身之力,

鬥法能力直線上升,同境界的準聖,應當無人是他對手。

剛收攏法相,

徽置献有≡旱臒熿F散去,不再遮掩異像,

冬日清冷陽光重新照下,

一抹白霞化爲倩影,隨風落於白招面前,

“恭賀道友,肉身大進!”

雲霄笑臉盈盈,

發自內心的祝賀白招,

她與白招爲道侶,本就榮辱一體,

如今白招肉身精進,於她來說,就和自身修爲精進,一樣讓人開心。

“道友這肉身,簡直堪比當初祖巫。”

白招聽着此言,笑了笑道:

“道友過獎。”

隨後也不小氣,準備將自身於肉身一道所得的感悟,傳授於雲霄。

就在兩人盤腿坐下之時,

白招忽的挑眉,他察覺到了附近,有一抹熟悉的大能氣息。

雲霄也朝着庭院門口望去,秀眉微蹙,

“這股殺氣……”

白招起身,一揮袖袍,

清風湧動,庭院門開。

門外,

只隔了一條街道的另一座庭院大門處,

一名身着玄黑儒袍,身上帶着些許陰騭氣息的青年儒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