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骑马去洪荒
子夏雙手相接,都沒接牢,
當下驚呼一聲,
金塊掉在了地上,砸出一道土坑。
他也順勢一屁股坐在金子上方,拍了拍這塊沉甸甸的物事,
對着孔子嘿嘿直笑,
“師父,你就同意吧,”
這麼大塊金子,足夠他們做一輩子學問,不愁喫喝了。
“先生實在是……”
孔子無奈搖頭,
想了想院裏如今飢貧情況,
最終還是點頭。
當晚,
孔子便招呼學生大擺宴席,款待白招,
在宴席中,
白招與孔子交流了一番。
言語之中,孔子的某些話,
讓白招感到異常耳熟,
他既重“仁、禮”之德性與德行,
又言教育應當有教無類,
怎麼有點像是學了點元始聖人的“跟腳資質論”,
又學了點通天聖人的“教育論”?
白招放下手中筷子,
疑惑看向孔子道:
“孔夫子,不知你師從何人?”
孔子回憶一番,最終搖頭:
“兩位師尊的名號,我也不知。”
“他們只在我弱冠之前,指點教授過我一些思想學問,”
“平常時間,總是來無影去無蹤,近些年來,我也很少尋到他們。”
兩位師尊……
聽到這裏,
白招瞬間確定,
孔子的兩位師父,定然是元始和通天這兩位聖人沒錯了。
當初火雲洞中一行,
太上走時曾言,會讓通天與元始也教一名弟子,
白招本還疑惑,
通天和元始兩位聖人的道,分別契合哪家學說,
結果現在看來,
合着太上是逼着他倆,共同教出了一個儒家創始人!
白招細想一番,倒也覺得不足爲奇,
封神大戰以後,
通天和元始的關係鬧的很僵,已經達到了決裂的程度,
太上或許是想以此機會,在延緩佛教大興東土的同時,
也讓這兩師兄弟的關係緩和一下。
不過闡截二教教主的關係,也不需要他來操心,
既然已經找到了匯聚善念的契機,
他如今需要做的便是,
待在孔子學堂,吸收浩然正氣,引動善念,
最終利用秩序大道,斬出善屍。
…………
自晚宴過後,
0 ·求鮮花· ·······
白招便在孔子學堂住了下來,
說是孔子學堂,
實際上就是孔子自家的內院。
白天他與孔子談論學問,
晚上便吸收學院內的浩然正氣。
爲了讓浩然正氣更加濃郁,也有意識的想要佔據未來儒家幾分氣撸�
閒暇時,白招還會主動教授孔子學生學問,
同時也提點這些學生,
將孔子的言論收集起來,編撰爲書,
可取名爲《論語》,用以警示後人。
這也是爲了等以後孔子立教,
儒家能有至寶鎮壓氣摺�
這些學生倒也聽話,
...... .. ...
在白招提點過後,
便派出子夏日日盯着孔子,
時常記錄他所說之話,所悟出的道理,以及孔子學堂中所發生的事情,
只是因爲有白招在,
這些記錄在冊的對話,逐漸變得有些奇怪,
初始《論語》上記錄的內容,還是子曰,如何如何。
但由於白招經過後世學習,腦海中的某些知識已經根深蒂固,
在孔子學堂這種特定場景下,老是會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一些經典語句,
比如說孔子有遠方朋友來做客,
白招就會先一步說出:“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句話,
等到了後續《論語》記載中,就變成了——
論語十則:
白師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子拍掌而笑曰:“吾贊同。”
白師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子曰:“嗯嗯嗯!你說的都對!”
…………
一來二去,
半本論語,都快給白招說完了,
此種情況,
白招倒也未曾料到,
照如此看來,
等到論語編撰完畢,
恐怕他都得拿走其中一半功德氣摺�
…………幾.
第二百零五章 春秋功德,冥河再現!
凡塵歲月變遷極快,
只覺眨眼間,
白招便在孔子學堂呆了二十年。
由於他的提點,
孔子從四十歲開始,便與白招一起修《詩》、《書》,
定《禮》、《樂》,
序《周易》,撰《春秋》。
子夏自從得到一袔熜值拿钺幔�
便十年如一日的跟着孔子和白招,每日都在新編《論語》。
時至如今,
《論語》已經有了三千六百五十頁,
若是除去其中孔子附和白招的話,能夠再抹五十頁的零頭。
在孔子學堂,吸收了二十年的浩然正氣,
白招心中的善念種子,也早已凝聚成形,
只是如今,還未曾裂開一道縫隙。
白招猜測,應當是孔子這位儒家創始人還未正式創出學派,立下儒教的原因,
待到以後儒家門生遍佈天下九州,
浩然之氣定然也能如同當初劫氣一般盛大,
徽趾榛氖澜纭�
屆時,
他以浩然氣匯聚善念,讓善念種子裂開縫隙的速度,當會快上許多。
…………
申時三刻,
太陽落下,餘暉遍佈九州,將大地映成燦紅一片。
孔子學堂內,
兩方紅木桌前,
孔子與白招同時停筆,將筆墨置於硯臺上。
兩人看着面前一卷壘着一卷的黃色竹簡,
上一篇:无限物资,十万枚核导弹惊呆女帝
下一篇:玄幻:我能修改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