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微末崛起,吾乃白帝! 第176章

作者:骑马去洪荒

看着面前的九曲黃河大陣,

一向笑呵呵的南極仙翁此刻都是一臉嚴肅,

他對着十一位闡教大羅金仙道:

“分出兩名與吾留下攔住三霄,其餘人快些前去支援雲中子,廣成子,以及其餘闡教弟子!”

說罷,右手持着一面染着五種烈焰光輝的翎扇,

直接入了九曲黃河大陣當中,對上三霄,

燃燈看着面前大陣太過兇悍,不想上前,

因此頂着靈柩燈,準備越過黃河,朝着其餘戰場支援,

其餘金仙得令,立~刻展開頭頂慶雲,

斗大三花縹緲,-精氣神凝練無比,

抵擋黃河污濁水浪,-淨化道則氣息,

各種靈寶散發護體神光,

想要支援廣成子與雲中子兩位師兄。

瓊霄冷哼一聲,

黃河中萬丈水浪拍飛,濺起無量泥沙,

在南極仙翁插手之下,

仍舊打落五名金仙,

只有慈航,普賢,文殊,赤精子、懼留孫,清虛道德天尊六位得以倖免,

慈航,普賢,文殊三人朝着雲中子處趕去,對上金靈聖母,

白鶴童子則是趕往廣成子方向,對上多寶,

赤精子便觀望戰場,時刻救援闡教弟子,

懼留孫與清虛道德天尊分別對上無當與龜靈,

至於燃燈,

則是以乾坤尺遮蔽,

潛藏在戰場空間中,掏出靈柩燈,時刻等待時機。

…………

金靈戰場,

慈航普賢文殊三位真人分別跨在金毛吼,青毛獅,白玉象身上,

幻化當日擒拿三大隨侍的法相,

或是面如藍靛,或是巨口獠牙,或是三頭六臂,

各自持着四海瓶,吳鉤雙劍,遁龍樁,

衝向金靈聖母,

雲中子見着三位師弟大喜,

本以爲能夠逆轉戰局,

結果未曾想到,

金靈聖母鬥將起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幻化四頭八臂,坐於七香車上,

馭使星斗雷霆,

在萬仙陣的加持下,以一敵四,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如此癲狂的打法,長久下來,自然會露出破綻,

在同一時間,

慈航砸下了四海瓶,刷出楊柳枝,

普賢祭出了長虹索,

文殊丟出遁龍樁,

雲中子以通天神火柱喚來無窮火海,

一時間四海之水自玉瓶傾瀉而下,如同天河堤壩崩塌,

楊柳枝化作通天柳樹虛影,萬千枝條幻化道則神鏈,重重抽來,

長虹鎖鏈化爲紅龍,破開空間,束縛金靈神軀,捆住三雙手臂,

文殊遁龍樁上三枚金圈環繞,從上往下朝着金靈套去,

通天神火柱中陽火無量,炙烤金靈神魂,

金靈怡然不懼,

四象塔鎮壓柳樹枝條,

一隻手持着飛金劍劈開奔騰而來的天河之水,

一手持着龍虎玉如意,打開遁龍樁,

最後四首一起唸咒,招來水星投影,將火海砸滅,

就在金靈沒了多餘心神顧忌其他時,

自她頭頂虛空,乾坤尺悄然破開空間,

紫金阌奂映肿糯罅_巔峯法力,

一分爲四,

重如洪荒五嶽,朝着金靈頭頂砸來,

受此一擊,不免要去封神榜上走一遭。

眼看死到臨頭,

金靈咬牙,四首齊齊看向雲中子,目露痛心癲狂之色,

再也不管傾瀉的四海之水,也不顧砸來的紫金阌郏�

硬生生壓縮了一瞬時間,

收了雙手,一拍七香車,

咫尺天涯一邁,

龍虎玉如意砸掉雲中子護體神光,

飛金劍斬開水火花籃,

四象塔中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虛影投下,腳踏雲中子頭頂照妖鑑,

四首分別唸咒,

兩首齊念定身咒,

另兩首又念星辰咒,

雲中子頃刻間遭到咒言束縛,不得動彈,

又有太古紫薇跨越無盡時間,匯聚羣星偉力,

砸向萬仙陣中,

元始神識感應到此方異常,知曉弟子有性命之危,

臉色大變,

頭頂慶雲展開,化出無量金色雲霞,

欲要搭救雲中子,

通天當機立斷,不管準提接引攻擊,以青萍劍斬開金色慶雲,

大喊:

“申公豹,搖!”

萬仙陣深處,

申公豹聽着祖師爺呼喊,

沒有絲毫猶豫,

右手伸出,一方六尾旗幟迅速漲大,化爲千丈,

一言不發,開始搖動,

旗幟飄搖,

無窮如墨般的劫氣匯聚,無量截教氣邊R聚,連帶着申公豹這位大劫之子的氣咭查_始匯聚其中,

搖動一下,申公豹左腿消散不見,

第二下,申公豹右腿化爲虛無,

第三下,第四下……

一直到第九下,

申公豹渾身消散,身死道消,一縷真靈上了封神榜中,

六魂幡於空中傾倒,還未徹底落下,

一陣無形之風吹來,

便化爲幽藍煙霧消散。

陣法外,西岐軍營,

姜子牙騎在四不像中,望着臨潼關,

本準備待闡教破開萬仙陣,便直取朝歌,

忽的七竅流血,猛然嚥氣,肉身具消,

0 ·求鮮花· ·······

一道靈魂,入了地府,

若不是有無窮氣咛嫠麚跸麓蟛糠值脑{咒,

恐怕此刻,

他就得只剩真靈,提前一步入封神榜中。

陣法當中的太上,元始,準提,接引四聖,

在同一時間,神魂被劫氣扯動,

聖人之體也開始染上不詳紅光,

嘴角齊齊溢出一絲鮮血,

準提感受着聖軀異樣,臉色大變,

駭然道:

“通天,你瘋了!”

接引不語,手中因果大道如針線般穿引,

將自己與準提身上六魂幡帶來的影響,牽引出來,

元始也無法再分神照看其餘弟子,

諸天慶雲不得已收攏,

化解身上不詳紅光。

陣法深處本還在觀望的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