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無限合成 第73章

作者:清云观观主

  “呵,你懂個屁。”

  王景成冷冷的瞥了自家孩子一樣,越看越不順眼,隨之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道:“看看別人,二十歲的年紀就有了這個本事,再看看你,練武練武不行,學文學文不行,天天擺弄你那個圍棋,老子還以爲你是興趣愛好,結果你他孃的愛好的是下圍棋的女人。”

  “我告訴你,你和李雲年紀相近,這兩天,別去什麼棋聖樓了,多來李府和你李大哥接觸接觸,親近一些,以後對你有大好處,明白嗎?”

  王陽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連忙點頭:“行行行,我知了,我知了。”

  見此,王景成便不再理會他,繼而看向張老,沉聲道:“張老,你觀李雲此人如何?”

  張老沉吟片刻,搖搖頭又點點頭,想了半晌才道:“根骨奇強,氣勢磅礴,而且氣力應該極大,光從體型來看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而且行走坐臥沉穩有力,實力多半不俗,另外其目中神光嚇人,精氣神定遠超尋常武人。”

  “除此之外,老朽便看不出來了。”

  “和一龍二麒比如何?”

  張老搖搖頭:“老朽並不清楚,但老爺,那三個都是大勢力苦心培養了十多二十年才成長至這個地步,恕我直言,想要超越,難。”

  “若我王家全力培養呢?”王景成炯炯有神。

  張老目光一閃,點點頭:“或許,可以。”

  王景成聽此,倒是鬆了口氣,輕聲道。

  “這人心性不錯,我與他接觸雖然比較短,但多少還是能看出一點,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很壞的人。”

  “龍行虎步,自信逼人,是一個很看重力量,且堅信自己的力量的人。具體如何,還是得多接觸。”

  “我剛剛與李雲一番交談下來,發現他並未加入血刀門,而且似乎隱約對血刀門極爲厭惡,或許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未等其餘勢力反應過來,將其吸納進我們王家。”

  王景成說著,突然嗤笑了聲語氣玩味:“不過話又說回來,李雲乃孫老衣銈魅耍蠢矶允菓摃尤胙堕T,沒成想不僅沒有加入,反而應該血刀門做了一些事讓李雲感到厭惡。不僅沒有留下孫老的衣銈魅耍炊�讓人覺得噁心,血刀門真是越來越回去了。”

  “呵,”張老搖搖頭,冷笑一聲,沒有多言。

  啪。

  王景成見王陽發著呆,恨鐵不成鋼的一巴掌又甩了過去。

  “爹,你幹嘛?”王陽捂著頭滿臉茫然。

  “沒什麼,走吧。”

  王景成面無表情的開口。

  …

  此後兩天時間。

  李雲便一直呆在家中,白天打拳練槍,晚上則吞藥煉髒。

  昨日他託榮管事去配了藥丸用以煉髒,效果沒有狂刀幫配的好,畢竟藥材質量一般,但也勉強可用。

  同時,小柔昨日也已正式拜入了金鳳門,花費了八百兩白銀,還送了一些玉鐲給金鳳門門主,一番金錢攻勢下,直接繞過了外門,進入了內門。

  所以白天的時候,小柔一般都沒在家中,也就落日西山時纔會回府。

  內院少了個活潑可愛的人,李雲確實有些不習慣。

  咔吱。

  洗把臉穿好衣服,走出屋子,正好翠兒腳踏蓮步而來。

  “老爺,王陽公子來找您了。”

  “王陽?他怎麼又來了?”

  李雲愣了下,有些無語。

  兩天以來,王陽這個小胖子每天都會抽一段時間來他這兒,每次過來時都會帶一堆東西,第一天帶了一大堆名貴傢俱,第二天又令人帶來了一堆精鐵打造的石鎖。

  內院一處屋子裏,放的全都是那些玩意兒。

  想了想,李雲還是道:“讓他進來吧。”

  目前來看,王陽就是他與王家之間的橋樑,很明顯,王景成是想讓他這個兒子和自己打好關係。

  具體爲何,李雲也不知,不過畢竟王景成家大業大,又是本地的大人物,給他們個面子也無妨。

  沒過多久。

  翠兒帶著身穿逡拢髦攬A滿的胖子走進了內院。

  胖子身高不過一米七左右,圓滾滾,臉蛋白胖的,在冷天裏凍的有些紅潤。

  “李哥兒!喫了沒,”王陽笑呵呵的招招手,隨後提著個大盒子快步小跑進來,那身上的肥肉顫抖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衣服裏抖出來。

  “還沒。”

  “那就好,快來嚐嚐,”王陽將盒子放在桌上,打開蓋子,將一盤盤還冒著熱氣的菜餚端在桌上。

  共五道熱菜,三道涼菜。

  羊肉牛肉,應有盡有,還有一壺冒著香氣的藥膳。

  李雲喝了口藥膳,頓時感覺身子一陣暖意,不免心中有些驚訝,這藥膳,對他竟然有些用處。

  修爲越高,藥膳的作用就會越小,以目前李雲的境界,絕大部分的藥膳都無法在提升李雲的實力了,但面前這藥膳卻不同,想必極爲珍貴。

  想到此處,李雲看了眼王陽,見這胖子帶著憨厚的笑容便道:“你是有什麼事想找我幫忙?”

  “李大哥慧眼!”

  王陽豎起大拇指,忙笑道:“確實有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想讓李大哥幫幫我。”

第95章 94全新的羞辱方式,李雲的仙境

  “什麼事?”

  “李大哥可知一年一度的棋亦會?”

  王陽輕聲道。

  “不知,”李雲搖搖頭。

  王陽搓了搓手,胖臉滿是笑容:“這棋亦會,便是由棋聖樓的那位美豔動人的老闆娘舉辦而成,每年開展後,都會吸引華陽縣無數的文人雅士以及武人,爲的,就是在這棋亦會里,一舉奪得最高榮譽,以及獲得那最後的獎勵。”

  “在這棋亦會里,主要便是下棋,可選擇挑戰棋聖樓的那些棋士,技高一籌者,可從下往上一直挑戰,直至挑戰那位棋聖樓的美豔老闆娘,亦被華陽縣的棋士們稱爲國手棋聖的裴娘子!”

  “若是呀,嘿嘿嘿,若是能將裴娘子也能擊敗,那麼裴娘子就會履行她的承諾,嫁給贏下她的那人,不僅可得美人兒,還能得到一整個棋聖樓,這是多大的美事,可惜,棋亦會舉辦五年了,也沒有一個人能擊敗裴娘子。”

  王陽說到這兒,語氣有些不屑:“那些人,臭棋簍子,還得看我來。”

  李雲聽完,面色則很是古怪。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就像是專門用來提升名氣,然後後面找個中意的富大少或者老爺嫁出去的操作。

  “總而言之!”王陽一拍手掌,眼裏是濃烈熾熱的火焰:“我王陽上次輸掉後苦心研究了一年,如今棋藝大進,更是研究出了新的一種套路,這次棋亦會,我必定將裴娘子贏下!”

  “李大哥,哦不,義父,還請幫我!”

  王陽重重抱拳,滿臉的渴望。

  “行,你去吧,”李雲輕輕點頭,喝完最後一口藥膳,這算啥事,腳長在王陽身上,想去便去就是。

  不過華陽縣似乎很流行圍棋,也不知他前不久得的棋藝類詞條,在這裏面算是個什麼層次,按照詞條等級來看,應該不弱吧?

  “那個…”王陽卻是有些扭捏。

  “我想,李大哥要不和我一起去一趟?”

  “我對這個棋亦會,並沒有興趣。”

  李雲搖頭。

  “義父!”王陽抱拳,急的語氣都有些顫抖了:“你要是不和我一起去,我要是被我家的那些下人看到,傳到我爹的耳朵裏的話,義父,我這一雙腿會被打斷的,以後就不能天天給你端我家的藥膳了,義父伱也知道,我家滿縣酒樓,在我家做工的人實在太多。”

  說著,王陽急中生智又道:“李大哥你要是對下棋沒興趣,棋亦會還會有很多漂亮的姑娘在那天盛裝打扮,不僅如此,還有很多厲害的武人,據說一龍二麒也有可能出現!”

  一龍二麒麟?

  李雲聞言,眉毛輕挑。

  他來華陽縣也有三四日,雖然期間並沒有怎麼離開府中,但外界的各種信息資料在榮管事的蒐集下,他還算比較瞭解。

  一龍二麒,是某些好事者取的名號,便是代表華陽縣武人中當代天賦最強的三個年輕一代。

  一龍爲最強,是四方宗的一名道士,武學天賦極強,橫壓當代。

  而之下的兩個麒麟,一個是血刀門的,一個則是一流勢力紫霄劍派的。

  都是大勢力花費大功夫培養而出的三個天驕。

  所謂文無第二武無第一,武人爭強好鬥,誰也不服誰,李雲也挺好奇,這所謂的一龍二麒,究竟是個什麼模樣。

  在屋裏待這麼久,似乎出去一趟,也並不是不可以。

  想到於此,李雲起身道:“也好,我便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多謝義父!”王陽驚喜無比。

  李雲擺擺手,回到屋中,再次出來後已揹負銀雪長槍。

  絕大數武人都是器不離手,包括李雲。

  “走吧。”

  王陽有些訝異的看了看李雲身後的銀雪長槍,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沒說話,只是高興的嗯了聲,帶頭離開。

  兩人離開府邸,坐上馬車,有了李雲在邊上,王陽膽子就大了,看著疑惑的車伕,王陽冷笑道:“看什麼看,還不開車去棋聖樓?這次可是我李大哥要去的,你告我爹也沒用。”

  “公子,我怎麼會,”車伕尷尬笑了笑,啪的一聲甩動,駕駛馬車緩緩離去。

  豪華的馬車行過幾條街,穿過了兩座拱橋,花費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馬車才停在了一片湖泊邊上。

  王陽興高采烈的和李雲走下馬車,此地很是熱鬧,周邊人來人往,每個人都穿著不俗,氣質不凡。

  右側方,遠處,是一座八角樓閣,聳立在湖泊的邊上,約有八九層高。

  王陽見李雲目光望去,便指著那樓閣道:“李大哥,那就是棋聖樓。”

  “倒是挺漂亮的,”李雲點點頭,便繼而看向那片湖泊。

  湖泊湖水清澈,水質很好,並未結冰,水上佈置了許多綠色如蓮的花朵,內裏似乎放了某種散發光明的物事,每一朵花兒在水面上都隱隱閃爍著光芒,可以想像到晚上時,絕對是一場極美的風景。

  而不遠處,湖泊上停留了一艘木質的兩層大船。

  這艘大船船體,龍飛鳳舞的寫了一個大字爲棋。

  而李雲所呆的這處地方,前方有一座木質長橋,一直延伸到那艘大船。

  許多人便通過了檢查後,走過長橋,登上了大船。

  “那艘大船是棋聖樓製造的,並不能開動,就是一個景物罷了,每年的棋亦會,便在那上面進行,李大哥,走,咱們上去,不然待會就開始了!”

  王陽焦急道。

  李雲點點頭,兩人上前。

  一路上,許多人注意到了李雲,更注意到了他背後的銀雪槍。

  有武人認出後,驚呼一聲,引起許多人的討論。

  不過這些與李雲無關,王陽身份很高,在他帶領下,很快便檢查通過,兩人走過木橋,登上了木船。

  登上木船,船上裝飾的極好。

  而且在船上,能夠看到大片的湖泊景色,蒼茫湖水,與天地連成一線,一上一下顏色一致,望不到邊際,湖泊清澈的甚至讓人分不清,究竟腳下是天,還是頭上是水了。

  而船上,放置了數十張桌子,桌上擺好了棋盤與棋子。

  幾乎每個棋盤,都有兩人相對而坐正在愁眉苦思的對弈。

  “垃圾,廢物般的手法,這就是你的棋技?”

  “兩年時間,你竟還是這樣的廢,毫無長進。”

  邊上突然響起一道辱罵的聲音,李雲看去有兩人對弈下棋,兩個人明明都是年輕人,年紀相仿,此時一個卻被另外一個罵的狗血淋頭,不敢罵回去。

  而這樣的景象,不止這一處。

  李雲有些驚訝,被這麼罵都不還口?

  “李大哥,你在看啥?”

  “我在看這些人,雖說下棋下輸了,但別這樣罵,怕是有些不好,而且這些人還不罵回去,真是一件奇事,”李雲面無表情的說著,內心卻是有些酸溜溜的。

  想他羞辱別人,都是得將其打服,花費好大一頓功夫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