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云观观主
“好!”副掌櫃立即叫喚邊上小二,安排好後,帶著李雲前往頂樓包廂處。
“李兄弟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我,我先下去了,”副掌櫃笑道。
“好,”李雲點頭。
咔吱…
包廂大門關閉。
李雲坐在椅子上,將銀雪長槍靠在桌邊,伸了個腰。
“呼!”
喫完這頓,便回去好好休息一番,若是時間充足,可以去孫老那一趟,請教撼山槍的橫掃八荒以及撼山兩招,明日,休整完畢,再去一趟雪神教大本營,將那雪子殺死,合成詞條。
等待著菜品,無所事事下李雲心中已經規劃好了接下來的安排。
只是突兀,樓下的動靜打破了李雲來之不易的安靜。
砰!
是一聲響動,然後是吵鬧的大吼聲音。
李雲眉毛一皺,將大門打開,整個天青酒樓內部的格局是呈現環形,頂樓可一下看到三樓二樓與一樓。
因此,李雲一眼便看到了二樓的場景,這一眼,讓他眉毛更是緊皺。
“那是…周師兄?”
二樓,一身護衛服飾的周松持刀正與幾人對峙,只是因爲那幾人背對,李雲看不清除,只能看出兩男一女。
沒有猶豫,李雲快步走到二樓。
周松待他不薄,若不是最近這段時間實在太忙,李雲早就去尋周松,給他安排個好活計,此時遇到了對方,而且看樣子還起了爭執,李雲自然要下場解決。
彭!
二樓處,周松顫抖著手指著面前的女子,原本老實堅毅的面孔,此時滿臉的不可置信,甚至有些猙獰。
“師…師妹,你怎會淪落至此?”
“你找我借一百兩銀子,就是爲了幹這事?”
吳靈表情有些難堪:“你在說什麼,我又不是不還你,要不是我爹不給我錢了,我至於找你?再說了,我只是請兩位公子喫飯而已!”
“喫飯?你們喫飯喫兩個時辰?你們喫飯你又亂叫個什麼?喫的是什麼山珍海味?”周松近乎崩潰。
“你,你!”
“行了,莫廢話了,”吳靈邊上的一名青年公子哥很是不耐煩的擺擺手,看著周松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什麼鄉巴佬,滾遠點,再廢話一句,休要怪我動手。”
“你動一個試試看?”
一道穩重冷漠的聲音突兀響起。
高達兩米,身體健壯如猛獸般的漢子插入二人之中,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像是注視著一隻螞蟻。
“動一隻手,我就撕下你的那隻手。”
太卡文了!我要卡瘋了,真得寫細綱了…
第77章 76:血債血償,買官,追求女仙的皇帝
“或許,你也可以嘗試一下反抗。”
李雲低著頭,高達兩米的身材俯瞰著身穿藍色長衣的青年公子哥,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像是食物鏈頂端的王者,玩弄著獵物。
驚人的壓迫撲面而來,直面李雲的幾人,包括吳靈,乃至於邊上的周松,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這是實力的碾壓,亦是氣勢上的碾壓。
青年公子哥臉色一白,嘴脣顫顫著被嚇的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大抵是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你,你,我爹是華陽縣的米鋪的陳”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副掌櫃便上前冷聲道:“這位公子,請離開天青酒樓,這裏不歡迎伱。”
公子哥臉色白了又紅,看了看聞聲而來的十多名持刀護衛,知道不能招惹,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陳公子!”“陳兄等我!”
吳靈與另外一人見陳姓公子哥離去,連忙追了上去。
三人幾乎是小跑著從天青酒樓裏出來,那陳姓公子哥臉色羞紅,甩手冷聲道:“我陳元這輩子還沒有受過如此羞辱,靈兒,那高大如熊的蠻子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背景,此事本公子要是不還回去,日後還怎麼在華陽縣裏混?”
吳靈遲疑片刻道:“他他叫李雲,以前是我家裏拳館的弟子,但被我爹逐出師門了..”
“呵,原來是個空有力氣沒有背景的莽夫,”陳姓公子哥露出笑容。
“但他最近好像進了狂刀幫,之前我們比武大會時,他與黃幫主距離很近,似乎很親密的樣子,應該地位不低..”
陳姓公子聽到吳靈後面的一句話,臉色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訕訕道:“原來如此.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給他一個面子又何妨。”
緊接著,他立即轉移話題,輕輕挽住吳靈肩膀笑道:“靈兒,既然此地不留咱們,不如咱們去別處玩?我知道一個地方,保證能讓我們盡興。”
吳靈卻是不留痕跡的掙脫開,漂亮的臉蛋合適的顯露出一絲痛楚:“還是算了吧陳公子,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行吧。”
陳公子見此,有些沒了興致。
吳靈則沒有了先前的活潑,反而是一路的安靜,柳眉緊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酒樓之中,副掌櫃見李雲與周松似是有些話要說,很有眼色的將周圍看戲的人羣疏散。
周松看著面前比自己都要高一些的師弟,眸中閃過一些不真實。
記憶之中,那道衣著簡陋,手持獵弓,刻苦又警覺的獵戶似乎漸漸與面前的雄壯人影漸漸重合。
這才半年左右
“師兄?你怎麼了?”李雲伸出手在周松面前揮了揮。
周松眼神還有些迷茫,回過神來苦笑道:“師弟,不對,李…李兄,讓你看笑話了。”
“師兄你在說什麼,不用叫我李兄,生分了,有事咱們上去說,恰好我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聚了,最近忙,抽不出空,怨我。”
李雲笑著,不待周松拒絕,抓住他的手臂,幾乎是拖了上去。
“誒誒,”周松無奈,只能跟上。
兩人進入包廂,面對而坐後,李雲抬手給周松倒了一杯茶,輕聲詢問道:“師兄,剛剛發生了什麼?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必了,不過是我遇人不淑罷了,”周松又是苦笑搖頭:“以前我還不理解你說的舔狗二字,現在我理解了,之前老子還真是個舔狗,這二字,多麼形象啊…”
周松一口悶了茶水,只覺茶水如他心一樣的苦澀,李雲不問還好,這問了,頓時讓他忍不住訴苦:“師弟你可知,都是師妹找我借了一百兩銀子,我纔不得不又打一份工,尋朋友幫忙來此當了個護衛。”
“原以爲師妹被她爹斷了月錢,是真的有急事,我便一咬牙掏空了大半積蓄借給了她,哪成想,她是請兩個公子哥來這裏喫飯,喫飯也就罷了,可關鍵的是,她請的不只是飯,還有…”
周松說到最後,著實是覺得難以啓齒,說不下去,重重的嘆了口氣。
李雲嘴角一抽,聽到這裏,前因後果他差不多明白了,怪不得剛剛靠近吳靈時,他強悍的嗅覺若隱若現的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腥味。
看著周松悲痛的神色,李雲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他也不是個會安慰的人,想了想便轉移了話題:“對了師兄,最近過的如何?”
“還好,”周松立即道。
李雲看了他一眼,沒有揭穿,一個煉皮武人,淪落到打幾份工的地步,生活還好纔怪了。
煉皮武人雖說在椿陽鎮裏不是最強,但也算個小高手了,生活有滋有味毫無問題,周松變成這樣,可想而知他平日花費在吳靈身上的銀子有多少。
“我和師弟你一樣,現在都是沒有師父的人了。”
“師兄也被吳宗雲逐出師門了?”聞言,李雲有些驚訝。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請求的,”周松搖頭,語氣盡是遺憾,他看了看李雲,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那日你將趙濤打的不成樣子後,吳宗雲也並未醒悟,總之,大概是我內心失衡吧,繼續呆在那裏,只會讓我不自然,所以便離開了。”
“我早就知道吳宗雲藏了一手,但其實我是能理解的,畢竟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但是我沒想到的是,趙濤才入門半年不到,吳宗雲便將所有交給了他,這讓我如何是好?”
“原來如此,”李雲點點頭,並未說什麼,只是內心頗有些許感嘆。
恰好此時房門被輕輕敲響,李雲道了一聲進後,副掌櫃與一位略有蒼老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李雲微微皺眉:“這位是。”
“李執事,我是這家酒樓的掌櫃,”掌櫃先是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禮,隨即尊敬道:“幫主已經出關,正在幫內召集幫中高層前往議事,還請李執事儘快動身,在下已在樓下備好了馬車。”
聞言,李雲起身:“行。”
走出兩步,又轉頭對周松歉意道:“周師兄,抱歉了,幫中有事我需要去一趟,咱們下次再敘。”
“好,你忙,”周松連連點頭。
告別周松後,李雲與掌櫃的走下酒樓,酒樓外停靠著一輛馬車,馬車上的狂刀幫弟子見到李雲,連忙恭敬打招呼,李雲點點頭,掀開車簾,踏上馬車。
架!
伴隨著一聲輕喝,馬車行駛起來。
約莫一炷香左右後,抵達狂刀幫,在駕車弟子的帶領下,李雲進入幫內,走進一處寬闊的房間內。
房間頗爲陰暗,散發著令人舒適的薰香味。
正中,長桌上,狂刀幫的一懈邔右呀浫康轿弧�
黃洪大刀闊斧的坐於首位,粗獷的面孔極爲平靜,但任誰都能察覺氣氛不對,就像是一隻暴怒的野獸,在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見到李雲進入,黃洪才展露一絲笑容:“李兄弟你來了,請坐。”
他指了指右邊空位。
“多謝幫主,”李雲點點頭,走了過去坐下。
李雲這時又看了看周邊的狂刀幫高層,一個個都面色嚴肅凝重,特別是王仁,赤著的上半身打著繃帶,眸中帶著憤怒。
見此,李雲心中大致清楚是因爲什麼了。
沉默一陣後,王仁首先開口,語氣沉重:“幫主,此事,不能這麼算了。”
王仁開口後,其餘高層立即接話。
“是啊,幫主,程平元那個老東西不講信用在先,害得我們損失了這麼多弟子,這就是掀桌子的意思,咱們乾脆宰了他們父子二人,血仇,必須得用鮮血償還!”
“幫主,此事咱們無論如何,都得拿個說法,現在幫中已經有很多弟子情緒不對了。”
羣雄激憤。
黃洪抬手,腥怂查g安靜下來,表情變得陰狠:“此事,我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既然他程平元掀桌子,那麼這桌子,就掀吧,不過他們父子二人,一個是朝廷官員,一個是過了黑甲軍第一道考覈的怪物,想要殺了他們,需從長計議。”
“本幫主思考許久,已經有了一些眉頭。”
“什麼辦法?”邊上,李雲皺眉輕聲詢問,程平元父子畢竟有關係,雖說也就是個八品小官,但打狗也得看主人,若是他想要動手殺人,必須得隱藏身份,否則就得亡命天涯了。
“李兄弟或許不知,金錢的威力吧,”黃洪笑了一聲,只是這笑容極冷。
“當今朝廷,看似繁華實際上明眼人都能看出滿地蒼夷,當今聖上十多年前還算個聖君,可惜如今,卻是沉迷個勞什子的女神仙,想要修道追仙,以至於根本不管天下之事,因此,貪官污吏層出不窮,元國早就不是當初的強國了。”
“爲了避免進一步的衰退,元國暗裏發佈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規矩,那就是買官。”
“只要錢夠多,哪怕縣太爺,甚至府城的三把手二把手都能買下來,程平元不過是八品小官,雖說椿陽鎮是個香餑餑,但買下他的官,頂了天也就一萬兩白銀。”
說到此,黃洪停頓了片刻,冷聲道:“最遲兩日,老子會將華陽顯那邊的貪鬼打點好,然後就動手,將那兩個狗雜碎剁掉餵狗!”
說到餵狗二字時,黃洪語氣一片森寒。
顯然,這次黃洪是動了真怒。
程金銅的行爲,無異於是將他的臉翻來覆去的打,如此羞辱,黃洪作爲一幫之主,若是不起殺心,根本不可能。
“內憂外患,先除內憂,再滅外患,老夫支持,”王仁淡淡道:“雪神教的怪物固然可怕,但比起外敵,內部的憂患動手更加兇狠。”
“我也支持。”
“老夫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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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洪深吸一口濁氣,繼而看向李雲,認真道:“李兄弟,孫老那邊,還望你幫幫老哥,說些好話了。”
李雲點點頭:“我會的,但孫老是否答應,我不敢保證。”
他自然明白黃洪的意思,無非不過是想求孫長青保個底,若是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出現時,還望孫長青出手相助。
只是此事他也不能一下答應下來,具體如何,還是得回去問問。
“有李兄弟這句話就足夠了,”黃洪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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