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云观观主
開始慢走,平靜的表情出現驚慌,直到快步行走,表情出現驚恐,一直到狂奔,雙眸無光,臉色蒼白,一張還算耐看的面孔,滿是驚懼。
很快,抵達鏢局,李雲衝入鏢局之中,語氣中,充斥著驚慌失措。
“總鏢頭,總鏢頭?!!!”
李雲在院中大聲咆哮。
很快,王川瘋了似的從二樓裏跳了下來,見到李雲一個人,且還有打鬥痕跡時,王川內心猛的一沉,身子都爲之搖晃。
“李鏢頭…怎麼了…”王川壓低著嗓音,死死的盯著李雲。
“總鏢頭,鏢,丟了…”
不好意思,今天就這點,2500我從八點半寫到現在,艱難的一比,劇情細綱沒了,我得寫一下後續細綱。
好難啊,了,明天補上,一共6000字。
抱歉了兄弟們。
第48章 48:查探
來鏢局,是李雲深思熟慮過的。
他在椿陽鎮裏,有熟人,有親人,認識的人很多,要是孑然一身,李雲當然可以攜帶鉅款直接離開。
但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若是躲躲藏藏著,除非自己一直不出家門一步,不然遲早會被人發現,屆時,就算解釋都沒有用了。
別人會直接懷疑,若是心中沒鬼,大可以出事後便來鏢局告知真相,何必躲藏?
所以,李雲決定直接來鏢局,告知王川真相。
何況,自己也並未說謊,只是在結局裏,添加了點文字的藝術加工罷了。
“鏢…鏢丟了?”
聽到李雲這句話,王川整個人爲之一愣,那一雙眸子猛然瞪大,死死的盯著李雲,像是兩把刀般,刮在李雲的身上。
“李鏢頭,你是在和王某開玩笑嗎?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李雲臉色蒼白:“總鏢頭,鏢,真丟了。”
“鏢丟了?怎麼可能鏢丟了!”
“你們才押鏢離鎮多久?!”
“一個時辰都沒有,路都沒有走多遠你告訴我鏢丟了?伱他孃的在開什麼玩笑?!!”王川對著李雲咆哮,此時暴怒的他,哪裏還有先前和善的模樣,表情猙獰的就像兇惡的野獸。
李雲嘆氣:“總鏢頭,我們遇到了雪神教。”
說著,李雲抬頭,盯著王川那對暴睜的眸子,語氣帶著一絲恐懼乃至質問:“總鏢頭,我們走的是你們鏢局開闢往華陽縣的鏢路,那條路,不是很安全嗎?爲何那條路上會有雪神教的人存在?”
“雪神教…雪神教不是早已被狂刀幫和衙門聯合覆滅了嗎?”王川暴怒的氣息不由得一滯。
李雲搖搖頭:“並未,前些日子,我在街上便親手殺死過一名黃白衣的雪神教執事。”
“李鏢頭,箱子裏的鐵箭機關傷到你了嗎?”王川突然開口。
李雲本能開口,差點道出一句沒有,那一個字在喉嚨間,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轉而疑惑問道:“總鏢頭,你在說什麼?”
“沒什麼,”王川深深的看了眼李雲,走進兩步靠近李雲:“那麼我的十二個兄弟呢?”
“死了。”
“全死了?”
“嗯,”李雲輕輕點頭,苦笑道:“死在雪神教之人手下,那一隊教徒,足足有兩位雪神教執事,我等如何抵擋?就連我也是玩命的狂奔才僥倖跑了出來,不然此時,恐怕也已葬身於大雪之中。”
“兩位雪神教執事?”王川長吸一口氣,最後又長嘆而出,也不知是在調笑還是如何的道:“那李兄還跑的挺快。”
李雲敏銳的察覺到王川的稱呼變化。
“練過一點輕功。”
“呵,”王川笑了聲,隨之看著李雲:“李兄,此事有雪神教出現,事關重大,這已經不是我們鏢局能夠處理的事兒了,我準備報官,對你沒影響吧?”
“合該如此。”
“或許會需要李兄配合,李兄莫怪我,”王川說著,叫來一名傭人。
那人趕緊跑來,王川吩咐道:“去衙門報官,就說遇到了雪神教的餘孽。”
“我這就去老爺,”年輕傭人應聲,立即離開鏢局。
見傭人離去,王川笑著道:“還請李兄將經過完完整整的告訴我,我們這次押的鏢,價值頗高,如何丟失的,總歸給別人一個交代,對嗎?”
“你說的沒錯,”李雲點點頭,將事情經過文字藝術處理的經過完整告知了王川。
當經過說到末尾時,李雲便聽到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一行捕快被傭人帶入鏢局中,爲首者,是衙門捕頭嚴飛,見到此人,李雲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嚴飛右手按著刀把,大步邁入鏢局中,看了院中兩人一眼,笑了聲:“原來是李兄弟,又見面了。”
王川走過來,抱拳行了一禮,奇怪道:“嚴捕頭認識李兄?”
嚴飛玩味道:“當然認識,上次李兄弟當街殺死雪神教執事,可是幫了我大忙。”
“剛剛聽你家傭人所言,有人發現了雪神教的蹤跡,本捕頭正午休呢,便馬不停歇的帶人趕來,沒成想,竟是上次的熟人,這緣,當真妙不可言。”
說著,嚴飛看向王川:“王總鏢頭,究竟是何情況,先完整告訴我。”
“嗯,”王川點點頭,將李雲給他說的經過告知給嚴飛。
嚴飛聽完,目光看著面色蒼白的李雲,嗤笑一聲:“李兄弟,剛押鏢就惹出事兒啊?先前你當街殺人,何等的威風,怎的這次遇到倆雪神教執事給你臉都嚇白了?”
言罷,他靠近李雲,滿臉笑容的輕聲道:“李兄,莫演了,我在椿陽鎮當捕頭當了二十年,什麼案件沒處理過?”
“如實招來,對你我都好。”
“嚴捕頭?你實力很強嗎?”李雲淡淡道。
嚴飛按刀笑道:“煉皮修爲,應當不差吧?”
“難道你煉骨階段時,面對兩名煉骨,一名還有長刀在身,你能穩操勝券?將兩人全部打死?”
嚴飛神色一僵,他當然不能,他若是能做到這個地步,此時也就不會在椿陽鎮裏當一名捕頭了。
李雲見此,冷笑道:“既然不能,爲何嚴捕頭自己都做不到的事,爲什麼會認爲我能夠以一敵二?越到這種情況,若是不跑,等死嗎?”
“呵,李兄真是巧舌如簧,”嚴飛也不生氣,拍了拍手,輕笑道:“不過這事事關重大,還請李兄和我等走一趟吧?”
“走便是。”
“帶走,”嚴飛一揮手,幾名捕快便帶著李雲離開順福鏢局。
與王川說了幾句後,嚴飛也隨之離開。
衙門,戒律室。
李雲再一次來到了這座窄小昏暗的屋子裏。
嚴飛將李雲關押進這兒後,便沒有前來,李雲也樂的清閒,閉上眸子就睡了過去。
翌日。
咔吱聲響起,鐵門被人打開。
李雲睜開眼睛,門外,嚴飛整裝待發,腰間配刀,頭頂圓帽。
嚴飛看著李雲,輕聲笑道:“李兄弟昨天睡的如何?戒律室裏空氣還算不錯吧。”
“一般,”李雲淡淡道:“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嚴飛搖搖頭:“你還得配合我們。”
“還要配合你們什麼?”李雲眉毛皺起。
“查探雪神教。”
“你是唯一一個知道雪神教位置的人,李兄,你若是不配合我們,我們會很難做啊。”
嚴飛說罷,讓開身爲:“走吧,李兄弟,這事過後,那十五兩白銀,我做主單獨給你。”
李雲端坐著道:“我可以拒絕嗎?”
“怕是不能,”嚴飛笑容更盛。
第49章 49:危局,殺嚴飛
雪花似冰晶,飄飄然落下,融入白地毯之中。
冷風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行人的身上,吹動一腥梭尳z微亂。
一行人行走在雪地裏,嚴飛停住腳步,環首四周皆是一片白雪,按著刀,在這片看不到盡頭的天地裏,他內心升起一絲茫然。
“李雲!”
嚴飛看著前方帶路的李雲,大聲呵斥,滿臉的煩躁:“你確定你帶的路沒問題?”
走在最前方的李雲停住腳步,轉身漠然的看著嚴飛。
“當然沒有問題,走過主街,再行鏢路,不出意外,還有一盞茶的功夫就抵達。”
“希望真的像你說的這樣!”嚴飛冷哼一聲,此次他一共帶了四個手下,都是心腹,且全都是煉骨好手,加上他一個煉皮,放在椿陽鎮也是不錯的戰力。
若不是時間緊迫,加上嚴飛爲求功勞,再給他兩天時間,他能帶更多人。
只是這次前往只是探查雪神教蹤跡,人多了,倒還不好。
嚴飛揮手:“繼續帶路!”
隊伍向前。
一名心腹走到嚴飛身邊,輕聲道:“老大,咱們這次準備會不會有些倉促了,畢竟是雪神教…”
“時間不等人!”
嚴飛看了眼前方帶路的李雲,冷聲開口:“伱應該知道,爲了解決雪神教,衙門聯合狂刀幫付出了多大的代價,雪神教不除,咱們椿陽鎮就一日都不會安寧。”
“現在裏鎮大人可是看的很緊,先前發出的殺雪神教教徒得銀兩的告示便可見一斑,這次,對咱們是危險也是一場機遇。”
“我現在就害怕,”嚴飛眯起眸子,壓低聲音:“那個雪神教的窩點人去樓空。”
“那豈不是更危險了?”
“確定消息可靠而已,”嚴飛擺擺手:“若不是程金銅大人在閉關,此時就不是探查這麼簡單,早就帶著我等前去屠殺那羣雪神教的雜碎了。”
言語之間,嚴飛似乎對名爲程金銅的人極爲崇拜仰視。
腥死^續行走著。
也不知行了多遠,莫說雪神教的餘孽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嚴飛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忍不住大聲道:“李雲,你他孃的帶的什麼路?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到!”
李雲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嚴飛詫異道:“嚴捕頭,真是奇了怪了,我記得之前押鏢的時候,是走的這一條路啊。”
“你到底確不確定…”嚴飛臉色陰沉下來。
“應該是吧,”李雲突然眼睛一亮,走近到嚴飛身邊,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等下,嚴捕頭,我好像想起來了!”
“在哪?”嚴飛眼睛一亮,也不在意李雲靠近自己。
李雲看著遠處的一座小山,伸手指向那處:“似乎就在那邊。”
嚴飛看了過去,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我們剛剛不是才從那邊過來嗎?你在玩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玩你?”李雲驚訝道。
“你…”
嚴飛愣住了。
下一秒,李雲突然動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向嚴飛腰間長刀。
從一開始,李雲便沒有將嚴飛等人帶去雪神教窩點的想法,當嚴飛在衙門裏強制讓自己帶路時,李雲便動了殺心。
新仇舊恨下,李雲果斷出手。
這五人裏,對他最有威脅的就是嚴飛這個煉皮武人,他腰間的刀,更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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