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無限合成 第210章

作者:清云观观主

  皇都由無數座金碧輝煌的高大建築物匯聚而成,宛若黃金之城。

  整體形狀好似一隻展翅高飛的黃金鳳凰,實際上,皇都建築物由五成以上是由純金等各類寶物打造點綴建造而成。

  這處皇都,奢華程度堪稱最中之最,放眼整個天下也只有元國有著這般奇景,這代表著元國的富麗強大,因此皇都又被外國稱作黃金之都。

  所有建築,都圍繞於中心的一座極爲龐大的黃金大殿打造,大殿整體龐大,一條純潔打造的栩栩如生的黃金真龍包裹大殿,頭顱威嚴的在屋嵴眺望遠方。

  這是純心殿,百官上朝之殿。

  大大小小的事,都會在這個地方由元國的高層們商議。

  純心殿內。

  當代元皇高坐在上百臺階之上的真龍大椅,上百臺階之下,兩邊各自站立文武百官。

  本該極爲肅穆威嚴的場景,元皇的腿上卻坐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嫵媚女子,一顰一笑間惹人心跳。

  “陛下,”站在文官最前列的一名白髮老者拱手行禮,輕聲開口:“國事要緊,還請您以身體爲重。”

  白髮老者是文武百官中最爲特殊的存在,他並未穿繁瑣的官府,而僅僅穿著粗布道袍,長髮以一根木釵紮起,無論如何看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老道士。

  但這個看似普通平凡的老道士卻是當今道門道主的師弟,更是元國朝廷國師,締造黑甲軍,研究出黑甲大陣的絕代陣法宗師。

  身份地位僅在元皇一人之下,權利更是高到沒邊兒,有傳言更稱,百官的奏本不會第一時間交在元皇的桌上,而是會先被國師先過濾一遍,再篩選交給元皇。

  “朕自是清楚。”

  元皇隨口說道,繼續在百官面前抱著懷中女子嬉戲打鬧,顯然沒有把國師的話當回事。

  場下百官垂著眼,這樣的一幕,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國師見此也不再多說,只是深深的看了看元皇懷中漂亮不似凡人的女子,收回目光,國師沉聲道:“陛下,距離血花草開的時間僅剩三月,您應該收心處理國中事務了,此事關係國摺!�

  “國事?”元皇擺擺手,無所謂的道:“我元國有國師一人在便能輕鬆處理任何情況,朕處不處理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國師你便能夠處理,你說是不是,白美人兒?”

  元皇壞笑著摸了摸懷中女子的臉頰。

  女子嗯哼一聲,低頭俯瞰著白髮道人,捂嘴輕笑:“是呀,現在誰不知道,元國國師纔是這元國的主。”

  國師抬頭看向女子,表情平靜:“白仙兒,注意你的措辭。”

  白仙兒愣了愣:“難道奴家說的有錯嗎?”

  國師沒有回話,只是目光極爲平靜的看著白仙兒,甚至平靜到死寂。

  “好了,”元皇抬手打破這越加凝重的氣氛,看著下方的國師,這朝廷間,文武百官幾乎以國師爲首,懷中女子又是另一方勢力,二者間誰也看不上誰,爭執是常有的事。

  “國師,有什麼事需要朕處理的,”元皇放下白仙兒,略微坐直了身子。

  “是。”

  國師點頭,表情正色的說道:“目前黑甲軍已將元國百分之九十的武林斬除或收服,那些武林人士除去幾個強大的散修以外已經不足爲慮,只是流光這個橫空出世的勢力,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極爲強大的地步。”

  “溫道府的龍華城、青蓮城,以及華洲府的豪山城,這三城都已經被流光完全控制,每座城都有一位大宗師坐鎮,堅若磐石難以攻破,前幾日蛟海軍部軍主武合親自出手攻打龍華城也鎩羽而歸。”

  “貧道認爲,在愈來愈艱難的環境下,我們必須全力將這些不穩定因素清除。”

  國師語氣凝重的說罷。

  坐於龍椅的元皇眉毛微微皺起:“朕知曉此事,坐鎮龍華城的是水神行走孟求仙吧,這位大宗師親自坐鎮,武合勝不了也正常。”

  “只是…”元皇食指輕釦龍椅扶手:“所以國師你的意思是?”

  “以全國之力,覆滅流光!將這些宗師和大宗師全部捉拿!”國師鏗鏘有力的道。

  “國師說的倒是輕巧。”

  白仙兒悠悠的說道:“流光至少三位大宗師,而且都不是普通的大宗師,國師可知,想要完全掃除流光需要多大的精力和財力?”

  “貧道自然知曉,但流光根深蒂固,內憂外患下應當先除內患,對比掃除內患所花費的精力財力一文不值,”國師冷聲道,緊接著拱手:“還請陛下三思,莫要受他人影響!”

  砰。

  文武百官全部跪下行大禮,異口同聲的道:“請陛下三思!”

  聲音巨大,充斥整個純心殿。

  元皇皺眉思索,許久後搖頭道:“此事,不可做,流光有多強誰也不知道,朕能夠保證覆滅他們,但在眼下這個局面保存力量纔是真,朕不準。”

  “是。”

  國師聽此,沒有再爭執,只是低下頭顱。

  “嗯,”元皇對此滿意的點點頭:“愛卿還有可要說的?”

  “還有一事,”國師抬頭叫來兩名宗師武人,輕聲開口:“這二位供奉,兩日前已接觸了魔道宗師孽火,臣從他們口中得知情況後,覺得孽火此人可以嘗試吸入朝廷中,還請陛下定奪。”

  元皇聽此,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是在回想這個孽火是何人。

  沒過多久,元皇面上浮現瞭然之色:“便是那個殺了黑甲軍三名宗師的高手?兩位供奉說來聽聽有關此人的消息。”

  “是。”

  國師身旁二人點頭行禮。

  朱合與周碩上前一步,白髮蒼蒼的朱合思索片刻後沉聲道:“回陛下,魔道宗師孽火真名爲李雲,此人年歲不足三十,但天賦堪稱我等所見之最,甚至數千年難遇,哪怕是幾千年前的那位霸王與其對比,也差了許多。”

  “此人已二十左右的年紀,修爲達到二品宗師,但戰力非凡,遠超我等想像,我與周宗師前往華陽縣抓捕李雲時,恰好所見流光三名宗師圍剿對方,流光派的三名宗師,足以令一品宗師也要退避,但李雲卻爆發出超越宗師的戰力,不僅將三人全部擊殺,更是在之後殺死了孟求仙的分身。”

  “這等天賦實力,老夫認爲,我們應該全力拉攏,何況李雲還與流光爲敵對關係,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絕不能放棄這麼一個天才妖孽!”

  “你說的這個李雲,真有這麼厲害?古之霸王也無法媲美?”元皇明顯有些不信,他雖然沒有怎麼練武,但也知道這些武人對霸王有多麼的崇拜。

  那是一個以一人之力覆滅了神朝的傳奇武人,堪稱至高偉力,是所有武人崇敬且夢寐以求的。

  “老夫所言非虛!若有虛假,陛下可當場砍下我的頭!”朱合無比認真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這樣吧。”

  元皇有些乏味了,重新抱起白仙兒隨意道:“就如你們所言拉攏李雲,給他一個侯位當,此事便有周宗師去吧。”

  “什麼,我?”周碩滿臉茫然。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就站在旁邊呆愣著,怎麼忽然就給自己下達任務了。

  “行了,退朝。”

  元皇站起身來,百般聊賴的說罷便牽起白仙兒的手,轉身離開。

  文武百官們早就習慣,元皇離開過後,他們也依次離去。

  徒留下茫然的周碩站在原地,朱合看了看這個年輕的宗師,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聽聞你邭鈽O好,有時候走路都能碰到寶貝,想開點,或許這次對你來說還是一場機遇也說不定。”

  話落,朱合身影瞬間消失。

  周碩是欲哭無淚,表情又哭又笑的,他邭馐呛貌患伲趲熓怯眠氣上來的也不假,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敢用邭怆S便去作死。

  那個李雲實在太兇,在他面前周碩沒有半點安全感,生命完全不在自己手中好似隨時都會被殺死的感受,周碩是再也不想去。

  不過這次沒辦法,元皇親自下令,他這是不去也得去。

  “哎!罷了罷了,往好一點,我邭夂萌f一還真是我的機緣呢,”周碩心中如此安慰著自己,臉上扯出一絲強顏歡笑的笑容,給國師行了一禮後,離開了純心殿。

  周碩離開後,碩大的純心殿除去國師以外再無任何一人。

  國師沒有離開純心殿,他站在原地一動未動,眉目微垂。

  忽然他開口說道:“你還要藏多久。”

  呼…

  緊閉的純心殿本是極爲溫暖的,但此時卻突然吹過一抹冰冷的寒風,純心殿的一處角落,憑空出現大片冰晶般的白雪,緊接著這些白雪凝聚融合出一個極爲漂亮的女人。

  白仙兒赤足踏空而行,輕笑著道:“國師真是厲害,不愧是天下前五的大高手,奴家藏的這麼深竟然都能被你發現,以國師的實力,或許已經接觸到那傳聞只有霸王等幾人達到的至高境界武相了吧。”

  國師轉身淡漠的看著白仙兒:“比起師兄,貧道差了三籌,何況貧道若是武相,你早已經被我殺了,你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國師眼中充斥冰冷殺意。

  “妖女?國師竟如此想我?”白仙兒看似驚訝的捂嘴,隨即搖了搖頭道:“國師,咱們鬥了這麼久,也別說這些廢話了吧,奴家好不容易分出分身伺候陛下,本體特地前來,可不是爲了和你扯這些。”

  “你是爲了水神?”國師皺眉道。

  “自然。”

  白仙兒點點頭,笑靨如花:“若不是因爲此事,奴家怎麼可能會出關?”

  說著,白仙兒在半空中玩著雪花,一邊玩一邊道:“水神雖然在元國封印的魔神裏屬於最弱的層次,但畢竟是一尊魔神,生命層次在那兒,其魔神血肉對我們大宗師也挺有用的,祂因實力最弱的原因即將破開封印,不如我們聯手,佈下大陣殺了水神?”

  國師聽此,眼神微動:“你膽子很大,魔神也敢動手。”

  “上古的那些先輩就敢趁天地大變的影響封印所有魔神,爲何我們就不敢?何況水神本就最弱,破封后實力會在一個虛弱階段,國師,這樣的機會你確定不要?”

  白仙兒笑眯眯的說道。

  國師沒有回話,身形消失在純心殿裏。

  聲音幽幽響起:“屆時喚我。”

  ……

  元國125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天氣依舊陰沉,大雪無止境的飄落。

  小院的一處房間裏,小柔端來菜餚輕輕的放在桌上,看著牀上盤腿修煉中的李雲,輕聲呼喚道:“相公,喫飯了。”

  李雲緩緩睜開眸子,雙目閃動猶如星空般璀璨,一時看的小柔有些移不開眼睛。

  “好,”李雲笑著說道,再次眨眼時,雙目的異像已經消失,他和小柔坐了下來。

  今日吳家夫婦所做的菜餚與前一日不同,不僅葷素搭配還有著肉湯,一碗炒竹筍,一碗土豆燉牛肉,再加上燉的軟爛脫骨的豬蹄藕湯,味道很是不錯。

  原本以吳家夫婦的財力自然做不到,這些是李雲給了銀子,他們去採購的食材,大冬天的能喫到這些,很不易了。

  小柔喝著湯,輕聲道:“吳家對咱們挺好的。”

  “確實,”李雲點點頭,吳家三人性格都挺好,他們夫婦兩人已經在吳家住了三日了,這三日裏,大抵是錢的原因也或者其他原因,對他們極爲照顧重視。

  “不過相公,咱們什麼時候回華陽縣?”小柔忽然開口。

  憂心忡忡的道:“相公你告訴我,是出了什麼大事兒嗎?”

  李雲沉默了。

  想了想道:“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需要養傷,再過幾天等我傷勢恢復就回去,你放心吧娘子。”

  李雲摸了摸妻子的秀髮。

  小柔卻不信了,正欲開口,門外卻響起吳家夫婦之子的聲音。

  “李大哥,你在嗎?”吳乘虛弱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小柔想說的話被打斷,李雲樂的如此,他站起身來趕緊上前打開門。

  看著身穿厚衣裳,面色蒼白的吳乘,李雲笑道:“我在,有什麼事嗎。”

  砰。

  下一秒,吳乘重重跪在地上磕頭:“還請李大哥收我爲徒!”

第209章 207:代師收徒,銀龍槍的下一任

  雪飄如絮,滿天的飛雪如飛舞的冰晶花瓣般飄落,整個縣城裏,早已經是一片銀裝素裹。

  老吳穿著厚厚,打著許多補釘的粗布衣服,看著保暖但實際上看似厚重,其實內裏就是用草絮填充,外層由一層粗布包裹縫製,然後再穿上一件用來抗冷風的紙裘衣,保暖效果只能說聊勝於無,而就是這,便是老吳整個冬天用來抗寒的唯一一套衣服。

  他和同伴拿著掃帚在王府大門處掃著雪,因爲天氣實在太冷,老吳露出的手和臉被凍的通紅,身子更是止不住的顫抖,牙齒都在上下碰撞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同伴老楊實在看不下去了,將雪掃開到邊緣積累成雪堆後忍不住道:“我說老吳,這大冬天的你就別節省了,花個半兩銀子去做件保暖的衣服吧。你看你這身都穿了十多年了,跟個紙糊的一樣,哪裏還能抗寒。”

  老吳聽著只是扯出一道有些僵硬的笑容,通紅的面頰滿是幹皮,嘴角一扯缺水好似龜裂土地的嘴脣便撕開泛出點點血液。

  他對著雙手哈了哈熱氣,又搓了搓,重新拿起掃帚笑道。

  “誰給你說的我冷,我這衣服可熱乎了,穿了這麼多年我早就習慣了,穿別的我還覺得不舒服哩。”

  老楊搖了搖頭:“你這老傢伙,冷不冷我還不知道?這天氣越來越冷了,老爺他們都待在家裏烤火,也就我們出來受凍。不過話又說回來,老吳你聽哥一句勸,別存錢了,對自己好點吧,你和弟妹多少年沒添置衣服了?天天也都是喫的血花草,這怎麼行。”

  “錢,錢可得存著給我兒娶媳婦兒,”老吳笑了笑:“再說,血花草不也挺好喫的。”

  哎。

  老楊嘆了口氣,對自己這個老朋友很是無奈。

  他們都在王家共事當下人,王家是蓮花縣裏最大的一個富商財主,對下人待遇在蓮花縣屬於最好,老吳在王家做了二十多年了,每月的俸祿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