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無限合成 第204章

作者:清云观观主

  呼..

  風雪呼嘯,冰晶般的雪花不停的飄落,入目之處,除了一片白茫茫,便是前方那一座幾乎被白雪完全遮蓋的破舊小屋。

  若不是平坦的雪地有凸起,以及些許木牆的顏色沒有被完全遮蓋,甚至都會讓人以爲這就是一個雪坡。

  “相公,咱家好像比以前更破了,”小柔帶著一絲懷念看著眼前的屋子,指著那座小破屋好笑道。

  “是啊,確實破了很多,”李雲點點頭,忽然轉身看向馬車旁邊的兩名弟子,笑道:“勞煩二位在外等候片刻,我與妻子觸景生情,想要進以前的家裏看看。”

  白一玄一兩人忙不迭的點頭:“李大哥隨意就是,不用管我們。”

  “多謝兩位,”李雲抱拳,牽著小柔的手走向屋子。

  揮手將屋外積累的雪堆清理乾淨,李雲推開房門,兩人小心翼翼的邁過門檻。

  房門被打開透露進的陽光略微照亮了昏暗的屋子,熟悉的竈臺,熟悉的石板地面,還有那張已經結了冰霜的大牀,以及李雲親手製造沒有做好的一支支箭矢亂糟糟的躺在地面上。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好似回到了一年以前。

  小柔目光懷戀的看著周圍,走上前摸了摸冰冰的大牀,忽的不知想到了什麼嬌嗔的對著李雲道:“相公,還記得第一次嗎?”

  “啊?”李雲愣了下。

  “當初我第一次交給你的時候,就是在這裏,你可粗暴了,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我那時身子骨還弱,一晚上被你給折騰的不輕,”小柔翻了翻白眼,走到李雲旁邊,擰了擰李雲的腰間軟肉:“你不會忘了吧。”

  “我怎麼會忘了呢,你忘了我都不會忘,”李雲訕笑道,小柔這麼一說,他立即就回想起了那個晚上。

  對方鑽進自己被窩,也是真正有肌膚之親的開始。

  “諒你也不敢忘,”小柔哼了聲,與李雲出來一趟,她好像輕鬆了很多,最後看了看周圍,小柔主動拉起李雲的手:“相公,咱們走吧。”

  “不再待會?”

  “昨日之日不可留,再說我又不想回到那段時間,那段時間雖然幸福但可苦了,看看回憶以前喫的苦就行了,咱們都向前走,”小柔認真的教導著李雲,臉蛋白裏透紅的像個蘋果。

  “咱們不還得參加周師兄的婚宴嗎,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了。”

  “好,聽你的,”李雲笑著拍了拍小柔的屁股,引得對方一陣嬌嗔怒打。

  ……

  椿陽鎮,浪潮拳館。

  正值晌午時分,今日的浪潮拳館極爲熱鬧,拳館裏上上下下一片紅紅火火的色彩,鞭炮時不時便響起,正門處,一張大大的喜字貼在上邊。

  周松穿著一身新郎官的衣服,沒有去見新娘,因爲還沒有到時間,此時正和岳父吳宗雲一同招待著前來的客人。

  不久後,一位身材強壯,兩米左右高大宛若小山般的中年男人,揹負著門板大刀,氣勢洶湧如猛虎下山般走了過來。

  頭髮花白,身子越來越佝僂的吳宗雲見到中年男人頓時眼前一亮上前招呼:“黃幫主…”

  “我可不是什麼幫主,”黃洪瞥了吳宗雲一眼便不再理會他,而是拍了拍周松:“周兄弟現在纔是狂刀幫的幫主。”

  “是是…”吳宗雲喫了個癟,也不生氣,只是笑著附和。

  “周兄,大喜之日,今兒我可得好好灌你一通,讓你入不了洞房!”黃洪哈哈大笑道,聲音如鍾,氣勢如虹不似凡人,引來了很多視線。

  周松驚喜道:“黃大哥已經進入了真勁?”

  “嗯,上個月前,在華陽縣裏僥倖突破,”黃洪高興的道,真勁武人,放在一縣之地也算個高手了,他夢寐以求的境界突破後,自然高興。

  “恭喜黃大哥!”

  “誒,小事而已,今兒你這纔是大事,”黃洪笑呵呵的道,忽然靠近周松,嘴脣微張,無聲傳音過去:“周兄,你邀請了李…李前輩了嗎?”

  周松表情微變,輕輕點頭,又搖頭嘆息。

  黃洪見此,瞬間就明白了,傳音安慰道:“放心吧,李前輩實力強大莫測,以他的實力,朝廷拿他沒有辦法的,老子看這個吳宗雲心思有點陰,你且放心,今日李前輩坐不了鎮壓了他的心思,我來壓他。”

  “多謝黃大哥了,”周松頗爲感動,鄭重抱拳。

  “無妨,都是兄弟,”黃洪點點頭:“我先進去了。”

  “好,”周松見黃洪進入拳館後,內心嘆了口氣,繼續招待客人。

  原本新郎官是沒有招待客人這個說法,而且婚宴地也不會是在女方家中,但周松家裏除了妹妹以外父母已經去世,所以爲了方便也算是妥協,還是設在了拳館中。

  差不多招待完畢後,周松和吳宗雲才進了拳館裏。

  拳館寬敞的院子中,設了十三張大桌子,吳宗雲快步走到最前方的其中一個桌子上,而周松則先去旁邊一桌,與黃洪敘舊。

  彭。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吳宗雲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潤嗓,看著不遠處與黃洪交談甚歡的周松,忽然有些煩躁,心中更是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師父,您真要把師姐嫁給這個憨人嗎?”吳宗雲旁邊,身穿一身灰袍的年輕人有些不甘的輕聲道。

  吳宗雲聞言放下茶杯,蒼老的雙目盯著這個自己最愛,也是害了自己前途的弟子趙濤,沉聲道:“你師姐和周松兩情相悅,爲何不嫁?”

  “可週松這傢伙傻…”趙濤還想開口,卻被吳宗雲的冷厲眼神制止。

  他忽然覺得有些陌生了。

  正欲開口,趙濤卻聽耳邊響起師父的聲音:“周松我們招惹不起,他身後是誰你很清楚,縱使老夫僥倖突破真勁,可在被老夫逐出師門的那個弟子面前,一口氣就能吹死我…雖說他被朝廷通緝,但…反正且等吧,等什麼時候他死了,再說其他。”

  趙濤愣了愣,見著沉默喝茶的吳宗雲,面孔漸漸露出喜悅之色,他已眼饞周松的狂刀幫很久很久了。

  “吳老頭!”

  同桌有一拳頭腫大的蒼老老者忽然大聲道:“今日你女娃大婚,幹嘛癟著一張臉。”

  吳宗雲看了老者一眼,此人以前是另外一家武館的館主,受傷將位置傳給兒子過後,一來二去與自己倒是有了一點朋友的聯繫。

  “老夫只是高興罷了,”吳宗雲平靜道。

  “高興?哈哈,”老者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眼淚都給笑了出來,甚至於捧腹大笑:“可別裝了老傢伙,咱們誰不知道誰啊,你可是難受的很。”

  “前段時間我看到了朝廷的通緝令,這江湖裏出現了一位實力強的嚇人的魔道宗師,據說以一己之力殺了四個黑甲軍的宗師,引的朝廷雷霆震怒,然而到了現在,朝廷也沒有殺死那位魔道宗師。”

  “當初我就在那看啊,越看越熟悉,通緝令上畫著的,不正是你昔日覺得人家天賦低,還給你惹了點小事,你覺得麻煩就把人家給逐出師門的李前輩李宗師嗎!”

  咔嚓。

  茶杯被吳宗雲捏碎,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第203章 201:三大宗師伏殺

  “老東西,今天是我女兒的大喜之日,老夫很高興,我警告你住嘴,否則待會老夫不高興了,你絕對不會想嚐嚐我拳頭的滋味。”

  吳宗雲將手中的茶杯捏成齏粉,蒼老的雙目陰冷的盯著老者。

  老者毫不在意的搖頭,繼續嘲諷笑道:“吳老頭,怎麼真話還不能說了,威脅我了?都老傢伙了,真動手可小心身子骨廢掉,哈哈哈。”

  “陳老頭,你今天不是來喝我女兒的喜酒的,”吳宗雲神色漸漸陰沉下來。

  “飯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說,我今天還真是來喝喜酒的。”

  陳老頭捻了顆花生米,老臉笑的跟朵皺起的菊花般:“不過老吳,坐這桌的都是老朋友了,你就跟咱們幾個老朋友說說,後悔不?”

  他擠眉弄眼的說道,另外三個老傢伙聽此也玩笑似得附和,連連問吳宗雲後不後悔。

  吳宗雲臉都快綠了。

  “哼,”吳宗雲冷哼道,手背血管都爆突起來:“老夫怎麼會後悔,你們只知那個李雲天賦高超,可你們又怎麼能知道,此人心性極差,完全就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縱使他天賦再強又如何,一個白眼狼遲早會反噬你,讓你死不瞑目!”

  “我吳宗雲,著重心性而不注重天賦,若你們收了他,你們也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若老夫所說爲假,這個姓李的又爲何會對抗朝廷,做出這種誅滅九族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嗤,”陳老頭沒忍住笑了出來,見著吳宗雲陰沉的面容,他擺擺手:“得了,這些話你騙騙自己就可以了,騙咱們就不厚道了。”

  “若李宗師是你教出來的,你早就離開這個小鎮子去享受生活了。”

  “那也得有命享受,”吳宗雲冷笑道:“現如今李雲被朝廷通緝,指不定在哪個地方躲藏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我應該慶幸和他斷絕了師徒關係,否則老夫也得逃命。”

  “嘿,吳老頭你嘴是真的硬,”陳老頭笑了兩聲,自覺無趣不再和吳宗雲這個嘴硬的傢伙說下去。

  一個以一己之力殺死四個宗師的宗師強者,被這老傢伙說的如此一文不值,也不知是嫉妒還是嘴硬,他心裏清楚的很。

  能教導出一個宗師徒弟,那可真是他們這些沒有了前途的老武人的夢想,自從李雲被通緝的消息傳遍元國天下武林後,陳老頭這些見過李雲的老武師是捶胸頓足,恨不得回到以前給吳宗雲兩巴掌取而代之。

  教導出宗師,那真是能夠吹一輩子的事兒,可稱名師。

  一個宗師,被吳宗雲給逐出了師門,這事兒他能笑一輩子。

  “哼!”吳宗雲也不想再多說,冷著臉看著高臺上。

  陳老頭端起花生米,目光幽深的看著臺上,一邊喫著花生米,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坐在最邊緣的一桌。

  恰好,坐於最邊緣一桌上的三個強壯武人也將目光投射而來,四道目光短暫接觸一瞬又迅速分離。

  “什麼時候動手?”其中一個短髮精悍的中年男人嘴脣微動,傳音另外兩個同伴。

  另外二人都爲中年,身材強壯,一人背劍一人背刀。

  兩人對視一下,持劍男人沉默的看著高臺上傳音道:“且再等等,等時間到後新娘子與周松拜堂時再動手,陳老頭說過,周松這傢伙極爲喜愛那個吳靈,我們抓住了吳靈過後,無論周松有什麼底牌也會乖乖的聽我們的話。”

  “好!”“好!”

  兩人輕輕點頭,背刀中年眼中閃過一抹貪慾,輕聲傳音:“朝廷通緝李雲這個魔道宗師,他必然頭大如牛不會出現在這兒,聽聞李雲雖然心狠手辣但對朋友親人很好,我等抓住他的師兄賣給朝廷,一定能賺波大的。”

  “此事過後,我便準備退出江湖了。”

  “我也一樣,”短髮男人點點頭,忽然精神一凝:“注意,要開始了!”

  腥肆⒓茨抗饪聪蚋吲_之上。

  鋪設紅地毯的高臺上,一個穿著花衣的婦女笑吟吟的扶著婀娜多姿的新娘子走到臺前,看了看下方的親朋好友們,花衣婦女咳嗽了聲笑吟吟道:“歡迎各位來參加這場婚宴,現在時辰已到,還請吳老爺子上臺吧。”

  吳宗雲聞言,拍了拍長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腥它c了點頭,兩三步飛躍到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請新郎官!”花衣婦女高聲道。

  周松站起身來,與黃洪等人抱了抱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到了臺上,牽起新娘子的手。

  也就是此時,短髮男人猛然起身:“動手!”

  “動什麼手?”

  一隻完美無瑕,猶如白玉般打造的手掌輕輕按在了短髮男人的肩膀上,看似如同女人般的手卻蘊含著宛若一座山峯的恐怖力量,彭的一聲,剛剛站起身的短髮男人瞬間被按了回去。

  任憑他臉色漲紅如何發力也難以站起身來。

  另外二人立即看向動手之人,瞳孔猛縮,他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旁邊竟然有個人。

  此人身穿一身黑色勁衣,長髮隨意紮起在身後,面如冠玉,雙目冷冽,嘴脣微薄,像貌俊俏又給人一種冰冷無法接近之感。

  兩人表情微愣,這人…給了他們一種熟悉感,好似自己從哪裏見過般。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李雲鬆開手,隨意坐在三人中間,平靜的問道,只是精神力凝聚於方圓一丈,巨大的壓力壓的三人難以動彈,哪怕只是精神力。

  “我…我…”短髮中年咬著牙,正欲開口。

  李雲卻搖了搖頭:“罷了,不用再廢話了,好走不送。”

  話落,李雲屈指一彈,一道極爲微弱,彷彿一道細線般的紫金色竄出,空氣瞬間扭曲,溫度迅速攀升。

  手持長刀的中年見到這一絲紫金色,瞳孔放大,整個人頭皮發麻,怪不得,怪不得他會有種奇怪的熟悉感。

  “李宗師饒!”

  他剛開口,紫金色的細線便竄進了他的肉身,然後透過穿過另外兩人的心口。

  啪,三人像是睡了過去般躺在了桌上。

  李雲殺了三人後,坐在椅子上,順手倒了杯茶自飲自酌,還招呼著不遠處小柔和白一三人過來,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

  不過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一個透勁武人兩個真勁武人,連一句話都沒說出口,心臟就被真元洞穿當場死亡,速度之快並沒有讓任何人察覺到不對。

  但除了陳老頭,他一直關注著三人,突然見到一個黑衣青年出現,只是彈了彈手指,三個同伴高手便直接躺在了桌子上,陳老頭瞬間目眥欲裂,頭皮發麻。

  修煉幾十年武功的直覺本能讓他猛的跳起身來,朝著院門外全力狂奔。

  剛跑出兩步,一股無形的氣壓驟然降臨,超過上千斤的重壓使得已經蒼老,力量十不存一的陳老頭僵硬在地。

  他連煉髒都沒有達到,又太年老,縱使比普通人身體好但氣血衰弱下來到這個地步後,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只聽一聲咔嚓的骨骼脆響,陳老頭七竅流血。

  這奇怪的一幕,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然而下一刻,陳老頭卻是抹了一下臉上的鮮血,表情僵硬的朝著腥诵辛艘欢Y,語氣嘶啞而冰冷的道:“各位抱歉,我身體有些不適,先行回去了。”

  說完,陳老頭自顧自的走出院門,一直走出五十米後,陳老頭重重倒地,渾身柔軟宛若爛泥,身體骨骼早已盡碎。

  “咳咳,一拜天地!”花衣婦女連忙大聲開口,掌控局勢。

  新郎官與新娘子便立即開始拜天地,腥说淖⒁饬υ俅畏旁诹诉@對新人的身上。

  只是臺上的周松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便用餘光看著臺下。

  “二拜高堂!”花衣婦女的聲音蓋過了所有嘈雜,周松吐出一口濁氣,與吳靈一起拜了吳宗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