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無限合成 第16章

作者:清云观观主

第27章 詭異的雪神教

  大雪從一月下到快四月,沒有一點停下的痕跡。

  椿陽鎮人心惶惶,因爲沒有收成,糧食越來越昂貴的原因,每天都有人死去,這些人大多是棚戶區的人或者乞丐,死了也沒人關注,官府的派人將屍體丟進亂葬崗或者焚燒便完事。

  死人是其次,人心惶惶纔是大事。

  甚至有很多人認爲,這是天降大災,神明的憤怒。

  總而言之,鎮上是越加亂了,但還勉強在官府的控制之中。

  李雲一路走來,特別是在某些小巷中,看到了許多年輕人或者中年人鋌而走險,幹著搶劫的勾當。

  對於這些人,李雲自當出手,將其打暈,順便收取他們的贓款。

  如此五六次左右,李雲包裏已經得了二兩左右的碎銀。

  勉強夠用。

  將手裏已經昏迷過去的漢子隨便扔在躺著五六漢子的地上,李雲從小巷中鑽出。

  “雪神教的大善人們開粥鋪免費供給啦!”

  “父老鄉親們,雪神教的大人們見我們生活疾苦,開設粥鋪免費給我們喝,快去吧,晚了就沒了!”

  剛走出小巷,李雲便看到街上有一身穿白色長袍,面色狂熱興奮的年輕人大聲大叫。

  聽到免費喝粥,周圍的行人、乞丐,連忙動身,像是喪屍般衝了過去。

  這年輕人被嚇了一跳,忙指著前方街角:“設立粥鋪的就在街道右側街角,快去吧,去晚了可就沒了!”

  百姓們立即衝出。

  李雲則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略微有些不解。

  又是雪神教…如今官府還未開放粥鋪,這個雪神教倒是更快一步的開放粥鋪,這個教派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想了想,李雲邁步走向粥鋪的所在位置。

  走到街道轉角處,李雲便看見了一大堆人圍聚著一個粥鋪。

  隱約,李雲看到了幾個身穿白色的教徒舀粥,還有一身穿黃白長袍,身材健壯的中年人面帶微笑,悲天憫人的注視著百姓們。

  這身著黃白長袍的中年人站在糧鋪前,輕聲細語的控制著秩序,直到每個人都領取到一碗熱騰騰的粥後,他行了一個奇怪的禮節,聲音輕柔,卻極其巨大。

  “世間萬物,晦暗不定,今大雪臨世,非爲災禍,實乃大福大德大仁善也。”

  中年人高聲道:“死亡不足懼,大雪乃神賜,信奉雪神,擁抱白雪,死後自可登上雪神神地,享永生不死之福。”

  “爾者凡夫,穢氣未消,應享白雪洗禮…”

  “來了,快來了,免費的藥!”有人在人羣中無比激動的低聲道。

  這時,舀粥的五名教徒悲天憫人的各自端著一個大木盆,李雲視力極好,清晰的看的到木盆之中放著許多藥包。

  “賜福!”中年教徒大聲道。

  五人立即從木盆中抓起一把藥包扔在人羣中,每隔幾個呼吸,又是一大把藥包。

  百姓們立即瘋狂哄搶,這些藥在這個世道,是可以救命的。

  “無量偉大至善雪神!”

  有人在人羣中大聲說道,立即便有人應和,到了最後,撿到藥包的每個人都滿臉開心的讚頌所謂雪神。

  見到這般景象,不知爲何,李雲竟感到身子有些寒冷,竟是生起了雞皮疙瘩。

  邪,太邪,太怪了。

  搓了搓膀子,李雲不再看下去,轉身直接離開。

  去了主街,將身上銀兩花的一乾二淨,買了百斤米糧,以及一些白菜冬筍,李雲大包小包的拎著回家。

  這麼些陣子,糧食又漲價了許多。

  這一趟,他將身上的所有銀子花的一乾二淨。

  先前一兩銀足以購買百五十斤好的慄米,現在一兩銀,也就百斤左右。

  看這架勢,估摸著再過一段時間,一兩銀子只能購買了幾十斤。

  錢有些不夠啊…

  先前輕鬆得到二兩銀,如今瞬間沒了,李雲內心有些無奈。

  原本還準備給小柔買件衣服來著,這個計劃只能泡湯了,待明日,還是問問周松有哪些來錢快的路子吧。

  半炷香左右,李雲回到家裏。

  小柔也正在家中。

  見李雲回家,拿著一對米糧,小柔趕忙和自家男人一起妥善的放好。

  隨之,二人走進主屋,小柔輕快的貼在了李雲身上,從兜裏拿出錢袋交給李雲:“叔叔,我和掌櫃的說了,以後就不去藥鋪了,他還給了我一百個銅板呢,我現在有一百五十二個銅板,你拿去用吧。”

  李雲怎會要自己女人的錢,笑著將錢袋還給李雲:“不用了,你自己收好就是了,我自己有錢用。”

  “好吧…”小柔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拿出一個藥包。

  “對了叔叔,我之前工作的那個藥鋪掌櫃換人了,之前不是楊掌櫃嗎,現在換了箇中年人當掌櫃,聽他說他是楊掌櫃的弟子,楊掌櫃回家頤養天年,便將藥鋪交給他了。”

  “那個新掌櫃還挺好,他給了我們每個人一個藥包,一文錢都沒要,說是這個藥包可以提升體質,溫養氣血。”

  看到小柔手中的藥包,李雲面色瞬間凝重起來,先前雪神教教徒所扔出的藥包與其完美重合,這藥包,就是雪神教的產物。

  李雲想也沒想將這藥包丟了出去,看著小柔疑惑的神色,李雲認真道:“這是雪神教的藥,我懷疑他們有所企圖,這藥咱們不能喝,一點都不能碰。”

  “免費的東西,一定有著巨大的代價。”

  小柔聞言,點點頭:“我知道叔叔,本來我也不準備煮這藥,那個新來的掌櫃太奇怪了,每次說話完便要行一個奇怪的禮節,時不時就要嘀咕什麼讚美雪神。”

  “他就是雪神教的,”李雲深吸一口氣,心中有所猜測,或許楊掌櫃已經遇害了吧。

  “小柔,這些日子你都在家裏,外面都是雪神教的教徒,等這陣子風過去了來。”

  “好,叔叔,”小柔點點頭,她很聽話也聰明,這麼一說,立即就知道其中的危險。

  ……

  深夜,李雲與小柔睡在一個牀上,小柔赤著身子抱著李雲,臉上還有些嫵媚的紅潤。

  李雲閉著眼睛,這次與小柔那啥,並未獲得詞條,這是因爲小柔的綠色詞條除了根骨不凡就沒了其他。

  窗外大雪連天,隱約間,李雲似乎聽到了院外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下一秒。

  鐺!

  一聲清脆的鑼鼓敲響立即讓李雲坐起身子。

  “叔叔,怎麼了?”小柔清醒過來,貼著李雲身子。

  李雲眉毛皺起:“伱睡好,我出去看一下。”

第28章 第二十八:大比提前

  “嗯,叔叔你小心些。”

  小柔聽話的點點腦袋,縮了縮身子。

  “好,”李雲披上衣服,下牀幾步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砰砰。

  也就是此時,院門被人輕輕敲響。

  李雲皺眉,左手負在身後握著一把小刀,右手將院門打開。

  “讚美無量偉大至善雪神,”門外,是兩名身穿白色長袍的漢子,二人禮貌的對著李雲行了一個禮節,其中身材強壯一人,目光上下打量李雲,隨即溫和的道。

  “這位信徒,遊街隊伍已經出行,你不跟上嗎?”

  “遊街隊伍?”李雲聞言,餘光看到二人身後的隊伍。

  小巷中,一個個百姓排成一隊,敲鑼打鼓的向前行走,兩邊還有幾個白衣教徒跟著,時不時大聲道著難懂的咒語,聽到這咒語,如游龍般的百姓們立即跪倒在地,口中道著讚美雪神。

  邪,且古怪。

  李雲收回視線,平淡的看著面前二人:“抱歉,我不信雪神,不是信徒。”

  “原來如此,卻是我們叨擾了,”身材最爲健壯的那白衣漢子很有禮貌的道歉,隨之從長袍腰側的布袋子裏取出一串銅板。

  “雪神慈悲,我們教義亦是救災救世爲重,這位兄臺,還請收下這些救災錢,雖不多,但足夠一天的飯食,每天,我們都會向百姓發放救災錢,若是有意,明日午時,兄臺可前往主街領取。”

  這人笑著,將銅錢遞給李雲後,與身旁同伴後退兩步,雙手一手掌心朝上平舉,一手放在掌心上豎起迭在胸前,行著古怪的禮節:“願雪神庇佑你。”

  說罷,二人跟著遊街隊伍離開,漸漸消失在李雲視線中。

  ‘什麼鬼東西…’

  看著長長的遊街隊伍,李雲感到一絲寒意,他越加覺得雪神教這個組織古怪。

  免費供粥,免費給藥,現在甚至是免費給錢,哪裏有這麼好的事兒,椿陽鎮很大,就算在整個元國中,鎮子大小也排在前三,百姓更是有近七萬人。

  七萬人,每日給粥給藥還給錢,哪怕只給一半,一天下來花出去的銀子也是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付出這麼大代價僅僅只是爲了救災救民?李雲半點不相信。

  不過與自己無關,李雲也不願深究,這類組織,他敬而遠之。

  將院門重新關上,李雲看了眼手心的銅板,一共十個,由白色的線條穿成了一圈。

  十個銅板,省著點用也勉強夠一天喫食。

  但,李雲不敢用。

  雪神教纔出世不過幾天就收穫了這麼多信校f沒點手段李雲根本不相信。

  免費的,往往最貴。

  鬼知道這個銅板上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將銅板朝天上猛的一丟,李雲拍拍手,轉身回屋子,脫下衣服,爬上了炕頭。

  還得是老婆熱炕頭來的舒服啊。

  李雲美滋滋的將蜷縮著身子的小柔抱在懷裏,小柔臉蛋貼在李雲胸膛上,嚶嚀一聲:“叔叔,外面怎麼了。”

  “雪神教的遊街隊伍,莫管他們,繼續發展下去,官府遲早會出手,”李雲說著,大手托住小柔的圓潤。

  “我聽人說,雪神教挺好的,給粥給藥還給錢,”小柔輕聲道。

  “確實給錢,但免費的往往最貴,雪神教一定有所企圖,總而言之,離他們遠點。”

  “嗯,我知道了叔叔,”小柔輕輕點頭,秀眉突然一皺,小手鑽進被窩裏抓住李雲作怪的大手:“叔叔,輕點。”

  “知道啦。”

  “哼,叔叔,等下我在上面。”

  “好…”

  第二日清晨。

  李雲神清氣爽的起牀洗漱,小柔收拾著牀鋪,練完一套拳,喫完早餐後,李雲便離開院子,準備前往拳館。

  一路上,李雲看到了許多衣著單薄的窮困人家或乞丐,滿臉笑容的各自端著一碗稀粥坐在街邊喝著粥。

  這些粥,都是雪神教設立的粥鋪供給的。

  只是讓李雲沒想到,除去臨近晚上給粥,現在竟然早上都開始給粥了。

  收起心中思緒,李雲不再多看加快腳步,很快便抵達拳館。

  他這次來的比較晚,抵達拳館時,院子裏人已經到齊了,學徒們空前認真的練著武,一個個汗流浹背,面色通紅,時不時因爲用力而發出低吼。

  這一幕,讓李雲感到驚奇。

  “師弟,”周松見李雲來到拳館,打了個招呼,走過來笑道:“是不是感到很奇怪?”

  “是有些,”李雲點點頭。

  周鬆解釋道:“這是因爲師妹的原因。”

  “吳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