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亂世詞條無限合成 第149章

作者:清云观观主

  淨容聽此,臉色一變,隨即慘然一笑,直接躺在地上:“好一顆斷心絕脈丹…這丹藥,怎麼煉的。”

  “丹方是蓮花那兒的,據說是以前蓮花途徑一個府裏拿到手的,首次煉製成功,便給你了,好好享受吧,”裴娘子輕笑道。

  “夠狠毒。”

  淨容臉色煞白,慘笑開口。

  “不用這麼生不如死的樣子,”李雲平靜的道:“只需爲我做事兩年,兩年後,必定放你自由。”

  “多謝大人了,”淨容笑了兩聲。

  “至少能活,不是麼?”李雲淡淡道:“接下來你的任務就是幫我搜集真功,你的路子應該很多,每個月,必須幫我蒐集到兩門,能否做到?”

  “能,”淨容深吸一口氣。

  “嗯,莫讓我失望,好好辦事,兩年後放你離開,”李雲點點頭,說完,轉身離開,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淨容一臉茫然,王正豪與裴娘子走到她的面前,露出笑意:“仙子,還請和我們走吧,大人需要你,便是白蓮教需要你。”

  …

  李家,府邸。

  內院之中。

  小柔臉蛋充斥憂愁的坐在一張李雲經常坐的椅子上,看著空蕩蕩的院兒裏,忽然感覺一陣孤獨。

  她嘆了口氣,自顧自的喝著茶,不爭氣的拍了拍小肚子,喃喃自語:“這肚皮咋就不爭氣呢?我都這麼努力了,大夫也說我沒有問題啊,總不可能是叔叔有問題吧,他那麼強壯,哎!快些生個孩子,生個孩子就好了…”

  “有這麼想生孩子?”

  一道沉穩的聲音忽然響起在小柔耳邊。

  小柔驚的差點站了起來,隨即驚喜看向右邊,見到那道無比熟悉的黑衣人影后,笑容滿面:“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最近有些忙,閉關提升中,倒是忽略了你,”李雲露出溫和的笑容,摸了摸小柔的腦袋,隨即將起抱起放在懷中,自己坐在椅子上。

  小柔如同貓咪,躺在李雲的懷中,感受著這溫存。

  “我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是爲什麼?”李雲輕聲問道。

  “哪有,我心情很好呀,”小柔立即笑靨如花,趴在李雲身上:“不信,不信和我去屋裏,我心情好的很。”

  “我還不知道你?”李雲搖了搖頭,拍了拍小柔的屁股,輕聲道:“是最近沒有怎麼陪伴你吧?和我說好嗎,就像是大半年前的時候,你和我在木屋裏談心。”

  小柔沉默了,忽然道:“只是覺得,有著虛幻了…”

  “虛幻?”

  “嗯,”小柔點點頭,眼神迷茫:“小柔只是感覺,和叔叔你的差距越來越大,雖然我不知道叔叔你現在有多厲害多強,但我能夠察覺的出來,叔叔你一定很厲害很厲害,哪怕是我的師父在說到你的時候,也會帶一些尊重。”

  “我只是覺得,叔叔你身上有一種霧氣,這種霧氣蒙朧,蒙朧的讓小柔看不清你的真面目,不清楚是現實還是虛幻,彷彿…彷彿一切都是假的。”

  “明明…明明半年前,我們還是在小木屋裏,叔叔你打獵我做飯,但現在…太快了,小柔覺得好假,好虛幻,而且叔叔你與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好像有了一層屏障抵擋著我。”

  小柔輕輕的說著,緊緊抱住了李雲,眸子通紅。

  李雲靜靜的聽著小柔的話語,忽然開口道:“以後別叫我叔叔了。”

  “叫我相公吧。”

  “過些日子,咱們成婚。”

  結婚了,可能有讀者會有爭議吧。

  但我覺得也應該成婚了,小柔這個人物坦白講,我沒有設置安排好。但我覺得,這個人物是主角的人性的體現,最後的溫柔,也是底線,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一些真實感。

  另外,我在想要不要生子。

第154章 153:大婚,雪神初顯!

  元國曆125年,九月初一,秋。

  忌:下葬,行船。

  宜:婚嫁。

  鐺~

  一聲清脆的銅鑼敲響,隨之便是敲鑼打鼓之音聯綿不絕,喜慶熱鬧,大片紅色如一抹紅布,從寬敞的街道行流而去。

  數十匹系著紅花的烏黑大馬行在前後,將一座大轎夾在中間,大馬之後,亦是跟著大堆強壯武人,以及樂隊舞獅,熱鬧無比。

  華陽縣,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聽到動靜,在家待著的百姓們全部跑出來看熱鬧,站在街道兩側,好奇又羨慕。

  “好大的排場啊,這是哪家富家公子大婚了,這排場可真不得了,幾十匹大馬,怕不是那三家豪門家族哦,”有一年輕人踮著腳,看著隊伍,驚訝的說著,滿眼羨慕。

  “嘿。”

  “年輕人眼界還是湥迸赃叺囊幻宓吨心険u了搖頭,渾身風塵氣息,似是一名走南闖北的刀客,刀客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這排場,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富家公子能夠辦的出來的。”

  “你且看,先說那幾十匹馬,毛髮透亮烏黑,品質上佳,這類馬,一般都是軍中馬匹,再看那前方領頭的一羣騎馬之人,一個個人高馬大,氣息綿長,皆爲武人,且至少都是煉髒高手。”

  “其中甚至夾雜著勁氣高手也說不定,這樣的排場,能是隨便一個富家豪門能夠做得到的?”

  “龜龜…”聞言,年輕人舌頭都快驚掉了:“那可真是了不得,快通天了都。”

  “那個在轎子旁的新郎更了不得,”刀客眯著眼,看著不遠處轎子邊上,騎馬的身穿喜慶紅衣的新郎。

  “這番氣度,還有那種隱隱的壓迫,也不知是哪家的高手。”

  “哦,那位啊,”年輕人看了過去,見到新郎過後,恍然大悟,遙遙朝其拱手行了一禮,恭敬道:“原來新郎是這位大善人,大叔你應該不是本地人吧,這位新郎叫做李雲,是一個武功高手,而且還是一個大善人!”

  “創立了乾坤門,而且經常行善事,只要根骨夠,無論什麼身份都可加入,且完全不要錢,更是每天都會在乾坤門外邊設立粥鋪,供給窮人,不知救了多少百姓,這位大善人,居然冷不丁的成婚了。”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真是有福氣。”

  年輕人感嘆到,滿眼的豔羨。

  噼裏啪啦!

  鞭炮沿途炸響。

  大轎隊伍緩緩離去,行入李家府邸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李家府邸裏,極爲的熱鬧,大笑聊天,喝酒助興,喜慶的很。

  最後又有幾十個下人走了出來,擺設桌椅,放下菜餚,擺了足足一整條街,敲鑼打鼓的笑著道:“我家老爺今兒大婚,高興,與諸位同樂,同樣邀請百姓們喫食,四葷五素,長長久久。各位快來坐席呀,過時不候咯!”

  聽到這兒,看著熱鬧的百姓們立即急匆匆的趕緊一擁而上,搶佔座位。

  看著一桌子還有熱氣的葷素菜餚,真是食指大動,大快朵頤,更有百姓豎起大拇指:“乾坤門的門主真是個大好人,我剛剛在外面偷偷看了看,新娘子雖然有蓋頭看不清模樣,但一看就極美,氣質溫柔,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李門主人品又好,妥妥的善人聖人,還不忘我等百姓窮困,與咱們同樂。”

  “喫了這麼久的血花草,整個人都快成羊了,各位快些喫,莫要辜負了李門主,最後咱們在一起慶祝,願李門主與新娘子長長久久!”

  一名年輕人笑著起身,拿起酒杯。

  頓時腥烁胶推饋怼�

  “祝李門主和新娘子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早生貴子,送入洞房,哈哈!”

  一聲聲大笑,府邸外院中。

  腥藗兣c一身新郎官服飾的李雲喝著酒,喝完一壺又一壺過後,化作李雲忘年交身份的趙庭章忽然道:“時辰差不多了,新娘子估計等的急了,這天色都差不多暗了下來,新郎官可別喝了,快快去找新娘子吧。”

  “趙大人說的沒錯,”聽此,一桌子上,小柔的師傅鐵鳳心連忙放下酒杯,對著李雲道:“你快去吧,別喝了。”

  這桌子人,要麼坐著的是李雲心腹,要麼就是小柔的師父和親密朋友,更坐著大老遠從椿陽鎮上來的師兄周松。

  李雲笑了笑,一口喝盡酒水,將杯子放在桌上,對著腥吮Я吮骸澳屈N容李某失禮了,告辭,諸位喫好喝好。”

  “去吧去吧,”趙庭章點點頭。

  李雲便轉身離去。

  趙庭章便開始招呼起腥死^續喫喝。

  腥艘埠芙o面兒,一縣之縣令,那就是縣太爺,誰不敢給面。

  同時,也對這位乾坤門李門主的人脈有了更深的認識,連縣令都是好朋友,真是了不得。

  離開外院,走進內院裏。

  內院空無一人。

  李雲面色有些紅潤,眼神更有了一點迷離。

  他喝了不知多少酒,更強制讓身體吸收酒精,就是爲了這點酒意。

  此時,他並沒有讓自己醒酒,反而就保持這個熏熏的樣子,只是洗了把臉,擦了擦,然後輕手輕腳的走進的主屋裏。

  寬敞的屋子,早已被翠兒佈置好,大片的紅色,一個個大大的喜字更是貼在門口窗戶裏,香薰環繞,李雲更是有些感覺迷離了。

  牀上,坐著新娘子,似是聽到動靜了,新娘子有些緊張。

  李雲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走到牀邊,坐了下來,貼近新娘子,將其頭上的蓋頭揭開。

  “唔…”一聲有些緊張的聲音響起。

  蓋頭被掀起,小柔有些羞澀,隱約的燭光下,化了妝容的小柔美極了,幼態的面孔點上了許多的成熟,像是一個即將被採摘的小少婦。

  她倒是有些緊張,抿著嘴不敢看李雲。

  李雲見此笑了笑,一把將其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拍了拍小柔的屁股:“怎的,老夫老妻了還緊張?”

  “這不是第一次成婚嘛…當然緊張了,”小柔輕輕哼了一聲,抱著李雲:“叔叔,今天我好高興。”

  “哪兒高興了?”

  “嗯…反正就是很高興嘛,”小柔嘟了嘟嘴。

  “高興就好,”李雲笑呵呵的道,話音一轉:“另外,你這小娘皮,還叫叔叔?該改口了吧。”

  小柔聽此,風嬌百媚的笑吟吟道:“相公~”

  說著,她站起身來,拉起裙襬,露出一小截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輕聲道:“那相公,洞房花燭,應該休息了,你看,我穿了你最喜歡的襪子。”

  “好的娘子,”李雲哈哈一笑,抱起小柔,往牀上一丟,自己也摔了上去。

  勁風擴散,吹滅了燭光。

  洞房花燭值千金,夫妻一事,不足爲外人道也。

  許久後,搖動的牀停止,李雲懷抱大汗淋漓,已經陷入沉睡的小柔,抱著自己妻子,看著妻子的那張柔弱的面孔,笑著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緊緊抱著小柔的身子,仿若抱住了世界。

  滿足的真實感,讓李雲帶著若隱若現的笑意,漸漸睡著。

  滴答,滴答。

  一滴滴水珠落入淡藍色的湖面,掀起朵朵擴散開來的漣漪。

  水珠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裏極爲清晰,寒風凜冽,似乎透過了窗戶打在了李雲的身上,那冰冷的冷風,讓李雲都打了個寒潮,猛然驚醒。

  入眼處,一片雪白。

  大片大片的蒼茫白雪,羣山也穿了一層白衣,將整片地帶包圍。

  中心,是一片無比巨大的胡泊,湖水淡藍,散發著隱隱的氣體。

  湖中又有一小片地帶,一顆大樹拔起數十米高,綠茵茵的大樹,是整片白色世界裏唯一的生機。

  李雲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明明在家抱著小柔睡覺,爲何突然出現在這兒了。

  古怪。

  此地,又是什麼地方?

  李雲緊皺著眉頭,臉色異常難看,他環首四周,隨即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臉上的劇痛讓他清晰認知,自己好像並不是在做夢。

  蹲下身子,手掌刺入雪面,舀其大把的白雪,感受著手上的實物和真實的冰冷,李雲將雪花散去,臉色越來越凝重。

  “很真實…此地究竟是夢境,還是自己被人所設計了,突然被傳到於此?”

  李雲凝聲喃喃自語,無論是哪個消息,對他而言都不利。

  這代表自己被人給盯上了,可究竟是什麼存在,能夠在自己毫無任何察覺的狀態下,將他帶到這兒?

  宗師估計沒有這等實力,難道是大宗師?或者之上,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