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云观观主
一個兩米多的漢子周身環繞十二道長三四米的銀白勁氣銀龍,任何人看到了,都會感到驚駭。
“不用害怕。”
李雲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容,安慰二人,推開因不好控制懸浮在自己面前,遮擋視線的一道勁氣銀龍,柔聲道:“我只是才突破不久,有許多問題不明白。”
“觸摸它,看著它。”
“我勉強能夠控制的住這些勁氣,你看看,這等勁氣總量,大概對比正常的武人而言,是多少?相較於真氣強者,又如何?”
聞言,裴娘子臉上的緊張舒緩了下來,剛剛那一幕,屬實有些嚇人,她還以爲主人要動手殺了她。
“是,主人。”
裴娘子深吸一口氣,走至李雲面前,仔細觀察著李雲周身的勁氣銀龍,時而捧起,時而碰觸撫摸。
李雲只是淡淡的看著,任由裴娘子作爲。
然而裴娘子也不知是中了毒還是怎麼,越撫摸勁氣銀龍,臉上的紅潤卻是越來越深,那張原本還有些凝重的臉蛋兒,竟是出現了嫵媚誘惑,迷離的神情。
幾個呼吸後,裴娘子玉手摸到了李雲胸口。
李雲嘴角一抽,抓住裴娘子的手:“感覺出來了麼。”
“很大…很強。”
裴娘子反應過來不妥,連忙道,目光有些駭然的看著邊上的勁氣銀龍。
“奴家生平僅見,無論是華陽縣,亦或者是更大的溫道府裏,也從未見過有勁氣武人有著如此恐怖的勁氣數量。”
“主人你應該不明白你的勁氣量究竟有多麼的巨大,您看。”
裴娘子說著,在李雲面前伸出手臂,下一秒,她身形微震,一股淡淡的白色氣體激發而出,貼緊於右手手臂。
這些淡淡的白色勁氣,數量比之李雲的勁氣銀龍而言,可以說是雲泥之別,巨人與螻蟻的區別。
近乎可以忽略不計,淡淡勁氣凝聚於手臂,只凝聚出了一層約莫半寸後的臂甲。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差別,”裴娘子看了看以及手上的勁氣,又看了看李雲邊上的勁氣銀龍,語氣有些苦澀。
“奴家雖然入勁氣時間只有一年年,但也喫過不少的丹藥,所以比起初入的勁氣武人而言,還要高一些,但比之主人你…就不像是一個物種。”
“若是以倍數計算…您的勁氣總量,約莫是我的三十倍,也就是說,你的勁氣總量是普通真勁武人的三十倍…”
說到三十倍此處,裴娘子眼神有些無神。
三十倍的勁氣差距,這簡直是怪物。
“三十倍麼?”李雲聞言,也有些啞舍,他知曉自己的勁氣總量很多,但沒有對比,也就認爲自己最多超過正常勁氣武人的七八倍,沒成想,竟是三十倍。
那道藍紫色的氣血如龍詞條,確實強力。
只是…
李雲想到如此多的勁氣總量,眉毛不由自主的皺起:“三十倍的勁氣總量,太多了,也不好控制。”
“我能夠感覺到,我的控制力遠遠不足夠控制這些調皮的勁氣,”李雲伸手,兩道勁氣銀龍隨著念頭,緩緩轉了個圈,而他想的是,操控六道。
“它們就像是孩子般,一些孩子調皮,一些孩子聽話,我能夠操控的,也只有這些聽話的孩子,而這些調皮的孩子,也只能看邭猓羰撬鼈冃那楹茫蛟S就會聽我的命令。”
李雲笑著搖搖頭,將環繞的勁氣銀龍收回體內,龐大的身形立即恢復原狀。
拿出早已準備的衣服隨意換上後。
李雲看著呆呆的裴娘子,拍了拍她的腦袋:“我最忠實的女僕,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更好的控制這些調皮的孩子嗎?”
勁氣太難控制,憑藉自己的控制力,就算用時間磨鏈,也很難,花費的時間至少半年。
李雲能夠感覺的出,因此,他決定另闢曲徑,他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可以浪費。
“嗚~”
裴娘子輕輕叫了聲,眼眸眯起,很是舒服。
大抵是李雲說她忠實又摸她頭的原因吧,裴娘子就像是一隻小貓咪似的,情難自制的靠在了李雲的胸膛上。
“主人,讓奴家想想。”
“嗯。”
李雲點點頭,坐了下來,大手輕輕拍著裴娘子的後背,讓她細想。
而邊上的藍裙女子,側過頭,只當沒有看見,這種事,她一點也不想看到啊。
半炷香後,裴娘子還在皺眉苦思。
一炷香過後,依舊靠在李雲的胸口苦思冥想。
李雲見此,心底無奈,催促了一句:“想好了沒。”
“想好了!”裴娘子如同來了靈感,一拍手掌笑靨如花的道:“主人,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助您更好的控制勁氣。”
“說。”
“華陽縣的一個名叫流水門的門派!”裴娘子輕聲道:“奴家一年多以前曾經接觸過這個門派的弟子,那個弟子是流水門門主的女兒,她曾和我對弈下棋,更是與奴家比試了一招,其控制勁氣猶如流水的武功,很令我印象深刻。”
“在她的手中,勁氣就像是聽話的小狗一般,隨意驅使,遠超正常武人的控制力,我想,那個流水門的武功,可能會適合門主。”
裴娘子笑吟吟的說道。
“乾的不錯,”李雲拍了拍裴娘子肥膩的圓月以示獎勵,浪潮連連,裴娘子小臉微紅。
她輕聲呢喃的道:“只要能夠幫助到主人就好。”
“嗯,”李雲食指輕叩桌面,沉思片刻過後道:“你深入接觸過這個流水門的嗎?”
他準備,從流水門手裏獲得那門控制勁氣的武功。
但用何種方式獲得,就要看情況而定了。
“沒有,”裴娘子搖搖頭:“流水門只是一個二流的門派,雖然靠前,但也僅是二流,而且奴家聽聞,這個流水門手有些不乾淨,可能流水門參與過拐賣人口的事情。”
拐賣人口?
聽此,李雲笑了笑,站起身來:“準備一些銀子,帶我去流水門看看,那門能夠控制勁氣的武功,究竟有多麼的神奇。”
“是,主人,”裴娘子點點頭。
……
流水門,以流水之意爲門中武功核心。
飛雪飄飄,冷風吹拂。
門中外院裏,門中數十弟子的練武喝聲,傳入內院一間精緻豪華的房間之中。
寬敞的房間裏,一名中年男人,揹負雙手著看著窗外白雪,目光帶著些許悲天憫人。
“這般雪下個不停,縣裏已經死了好多的貧民了,那些喫不飽穿不暖的貧民,本就日子難熬,又有這般天災,真是…哎!”
中年男人搖搖頭,嘆氣不停。
旁邊,一個老者輕聲道:“門主,您大弟子那邊,最近控制了一個丐幫,已經暗中抓了數十人了,還要繼續嗎?”
中年人聞言,停頓了下,淡淡道:“抓的都是些什麼人。”
“無名之輩,聽門主之令,都是貧民窟的,”老者道。
“嗯,”中年人滿意點頭,摸了摸下巴的鬍鬚笑道:“繼續抓,貧民窟的那些百姓,都不重要,也沒有什麼力量可言,華陽縣這麼大,兩三萬的貧民,只要不抓太多就行了,反正衙門也不會爲了幾十個貧民的失蹤而辦案。”
“這些貧民,日子本就苦,不如讓林某送他們去天上成仙享福,孟長老,林某說的可對?”
孟長老大笑道:“門主說的太對了,是極是極。”
“嗯,”林澤嗯了聲,突然道:“對了,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呢。”
“小姐在她小院裏下棋來著。”
“下棋?”林澤皺眉:“她怎麼一天到晚下這種沒有任何用處的東西,武功又不練。”
“罷了,隨她吧,”林澤搖搖頭,緊接著道:“另外,關於我們門中的事業,不要透露給她一點。”
“老朽清楚,門主請放心就是。”
“另外,有件事待會需要做,叫上所有的長老執事,喚回所有弟子。”
孟長老愣了下:“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嗎?這麼大的陣仗。”
“哎,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林澤有些無奈:“我的靠山,那位四方宗的內門長老下山了,我不得去迎接那位流水道長嗎?”
“四方宗的內門長老?!”孟長老嚇了一大跳:“他怎滴下山來了,四方宗的弟子和長老不都是高高在上,一般從不下山嗎?”
“我怎的知道?”
林澤拍了拍腦袋,煩躁無比:“這位大人物下山,我這個做手下的,不得趕緊去迎接他啊,總之別廢話了,去辦事就好。”
“行,”孟長老點點頭。
他正欲邁步離開。
砰砰砰。
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林澤隨口道。
咔吱,房門打開,一名年輕的弟子先是行禮,隨即恭敬道:“門主,有人想要見你。”
“是誰?”
“是最近名氣極大的小銀槍,那位重傷劉興震的李雲,同時,棋聖樓樓主也在一起。”
“李雲?棋聖樓樓主?”
聞言,林澤懵了一下,轉頭看向同樣茫然的孟長老:“最近我們有人得罪了這二位?”
“沒有啊,”孟長老懵圈的搖搖頭。
林澤聽此,沉思了幾個呼吸:“那應該是有事尋我,去見見吧,一位勁氣武人上門,還是得以禮相待。”
說罷,林澤揹負雙手,踏出門外。
孟長老隨之跟上,二人走出內院,抵達外院時,進入候客廳裏。
廳中,有一黑衣青年大刀闊斧坐在椅子上,輕品茶水,黑衣青年的旁邊,是一身火紅長裙,面容絕美的棋聖樓樓主,她手上拿著銀雪槍。
而二人的身後,又有三名修爲不俗的武人。
林澤匆匆看了一眼,臉上立即綻放笑容,坐至黑衣青年面前。
捧起茶,敬了一下。
隨即一口喝罷,林澤笑容滿面的道:“久聞不如一見,聞名縣裏的天才李小兄弟,當真是氣勢如虹,面貌俊俏無比啊。”
說著,林澤還細細觀察了李雲片刻。
瞳孔不由得一縮。
面前之人身材雖並不高大,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勢,很嚇人。
攻擊性很強,猶如一尊隨時暴怒的恐怖巨獸,不好接近。
心思活躍之際,面前年輕人點點頭。
“林門主,久仰。”
李雲笑了笑,同樣也在觀察這位流水門的門主。
年紀約莫四十來歲,修爲應該不錯,但沒有給自己危險的感覺,估摸著是勁氣真勁武人,四十左右的年紀,正好處於勁氣武人的巔峯期。
不過此人模樣看起來倒是有些君子風範,暗地裏做的事,嘖,反差極大。
“李小兄弟,還有裴樓主,不知二位來我這小門小派,是有何事?”
林澤不想過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心中更是在暗中思索,這二人之間的關係。
看起來,似乎這個李雲在主導地位?
正當他思考之際。
李雲笑著開口:“是有一件事需要林門主幫忙,久聞林門主的流水門內有一門鎮派神功,名爲流水勁。”
說此,李雲停頓一下,喝了口茶,笑容更盛。
“所以李某有個不情之請,想請林門主將那流水勁,給我觀上一觀。”
“什麼?絕對不行!”孟長老陡然大聲道:“流水勁乃我門中鎮派武功,怎能隨意給他人觀看!”
上一篇:两界:从低武肝出个仙武巨擘
下一篇:反派:女帝退婚,重生的我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