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武殺道
直接將仇常清拽離了宴會現場。
今夜月朗星稀。
池塘邊,仇常清無奈道:“師姐,你這樣出手可能會被人發覺的。”
方才那些人飲下的酒水化為物質氣勁,滲入腸胃,赫然便是梁南鳳的手筆!
而能將地獄之刀哂玫竭@種程度,不止當事人感覺不到,更能拖延時間到十日之後,才使其腸穿肚爛而死。
足以見得這段時間,梁南鳳的武道修為也是大有進展!
“他們在酒中加料想要害你,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仇常清聳肩道:“師姐,你應該知道,那點‘料’根本不會對我起到任何作用...”
“那也不行!”話音未落,卻見梁南鳳竟加重語氣直接將其打斷。
仇常清面色一變,帶有些嚴肅道:“師姐,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
此刻,仇常清便感覺梁南鳳狀態好像有點不太對。
相比於平時溫柔調皮的她,更多了一絲殺意。
立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奈何梁南鳳卻根本不理會他的詢問。
打掉他伸來的手,道:“仇常清,我只想問你,難道你真的打算一路這樣打下去,最後迎娶那個什麼姬如霜?!”
仇常清只感到一陣頭疼,左右為難。
最終也只能道:“師姐...那是師父安排給我的任務。”
“但你有權利說不!”
仇常清卻搖頭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抱歉,我不會那樣做。”
梁南鳳緊盯著他,眼眶微紅。
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看著梁南鳳的背影,仇常清只感覺內心湧起陣陣無奈。
“師姐,你也太小瞧其他高手了吧...我可沒說我一定能取得最後勝利啊...”
聽到仇常清的說話,梁南鳳這才停住腳步。
轉過頭來看向他。
“不過師姐,這是師父安排給我的任務,不管結局如何,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哼!”
本面色有所好轉的梁南鳳,在聽到這句說話後,更是重重哼了一聲。
快步徹底離開此地。
仇常清看著清冷的月色,內心也陷入糾結當中。
最終無法得到答案的他,只好同樣的選擇離開。
半晌。
平靜池塘表面,顯現出一道黑色輪廓。
白星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
將兩人的表現全部收入眼底。
‘嘖嘖’道:“青澀,朦朧,又顯得有些不知所謂。”
“呵...也許我也本就是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吧...”
......
次日。
今天要進行的,是十強進五的比試。
時至今日,這場比武已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仇常清一早已來到武極會館,不同的是,今次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梁南鳳。
依舊還是抽籤決定對手。
當仇常清抽過之後,面色卻顯露出一抹凝重。
“師弟...是棘手的敵人嗎?”
不管仇常清怎樣想,怎樣做,經過昨天那件事之後,梁南鳳給人的感覺便恢復了許多。
仇常清苦笑一聲:“沒錯,是個很棘手的傢伙。師姐,或許這次我便樣衰了。”
梁南鳳並未露出喜悅的表情,她雖希望仇常清快些敗下陣來,但當真的遇到強大敵人,還是本能擔心他的安危。
“我這一次的對手,名為雲墨染。
此人出自碧落軒,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江湖勢力。
碧落軒位於江南道水鄉深處,依傍煙波浩渺的碧湖而建。
四周綠柳成蔭,白牆黛瓦,四季如春,與世隔絕。
宛如一片人間仙境!
整個門派以琴棋書畫、詩酒花茶為日常修行,看似風雅閒適,實則內藏深厚武學底蘊,尤以《碧落掌法》與《琴音劍舞》獨步江湖。
碧落軒主張文武雙修,追求內外兼修、形神合一的武學境界。
弟子們皆需研習琴棋書畫,以藝術修養陶冶性情,磨練心境,提升武學修為。
正所謂‘詩酒趁年華,劍膽琴心照碧落’。
其門下弟子並不常出現在江湖中,而即便是偶有現身,也基本上都能保持淡泊名利的行事作風,最是喜好以琴劍傳情,以詩酒會友。”
以仇常清的性格,既然決定認真對待這次的比武,當然會提前做好所有功課。
這一次的對手,除了神秘莫測,連夜叉羅也難以收集到任何線索的海雲之外。
其餘大多數人的資料,都已被他牢牢記在心中。
此時梁南鳳詢問,當即便侃侃而談講述出來。
“這雲墨染原本出身在書香世家,自幼便展現過人的才情與武學天賦。
被碧落軒現任掌門看中,收入門下。
他天資聰穎,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武學修為更是超群。
被譽為碧落軒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在其十六歲的時候,於碧湖月夜下,首次公開展示琴音劍舞,劍隨音動,音隨劍轉,二者渾然一體,震撼全場,自此‘琴劍公子’之名不脛而走。
更獲得師父贈送給他的‘流雲’軟劍。
其劍身輕薄如紙,舞動時如龍蛇飛舞,配合琴音,更顯靈動非凡。
十八歲時,受邀參加逍遙侯舉辦的詩酒大會,以一首即興詩篇《碧落賦》驚豔四座,並在隨後的比武環節中,以琴劍擊敗各路英豪,順利贏得‘詩酒劍魁’之譽。
只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多久他的師門便遭遇大難。
整個碧落軒僅有他一人倖免於難,在苦戰當中就連其佩劍‘流雲’都被損毀。
雲墨染深受打擊,幾乎一蹶不振。
足足過去三年時間,他甚至連劍都沒再動過。
只是整日飲酒來麻痺自己。
為了品嚐聞名天下的極品美酒‘瑤池玉液’,雲墨染不惜千里迢迢趕往嶺南道。
恰逢當時嶺南刀魔廣授門徒,鬼使神差的,雲墨染便參與進去。
沒想到,從未練過刀法的他,卻被嶺南刀魔看中!
被收入門下,成為僅有的五名真傳弟子之一。
在嶺南刀魔的教導下,雲墨染漸漸重新振作。
雲墨染在精研刀法之後,更是結合自身琴劍之道,獨樹一幟地將刀法、劍法與個人對書法、詩畫、琴棋等藝術的理解熔鑄一體。
創造出了一門獨屬於自己的武道功法。
更在嶺南刀魔的協助下,將損毀的‘流雲’重鑄。
成為了一件更適合現在他的神兵——‘狂瀾’!”
梁南鳳聽罷之後,也是忍不住驚呼道:“此人竟是嶺南刀魔的弟子?!”
刀魔廣授門徒之時,有許多人聽過他講道。
而這些人,便被稱為‘三千刀客’!
例如當初在法嚴縣出現的‘黑刀客’徐繼。
以及在臥龍山,與谷雲開和穆景宏聯手對戰白星的‘血刃’蕭烈!
只不過,他們頂多也只能算做是刀魔的記名弟子。
而這次的對手,雲墨染。
竟然是嶺南刀魔的真傳弟子!
眼看梁南鳳面露真切的關心之意,仇常清的心也在某一刻被忽然觸動。
不知不覺間,身高已比梁南鳳還高的他,伸手輕撫在她的肩頭。
輕聲道:“放心吧,比武規則是點到為止,若實在不行的話,我會認輸的。
不過在真正一點機會都沒有之前,我絕不會徹底放棄!”
梁南鳳心中糾結,已不知該說些什麼,聞言只是輕輕頷首。
內心的複雜情感匯聚,最終只吐露兩個字:“小心。”
很快到了上場時間。
伴隨著全場的歡呼和噓聲,兩人同時登臺。
只不過,場下觀眾的歡呼是送給雲墨染的,而唱衰和噓聲則是送給仇常清的。
對於這一點,仇常清心中雖無奈,卻也並未太在意。
“你很不錯。”
“嗯?!”
雲墨染身穿一襲白袍,手中拿著一個被布條纏繞的長條狀物體。
並未著急動手,而是用欣賞眼光看著仇常清,淡淡說道。
“面對別人的唱衰和噓聲,你卻依舊能夠保持鎮定,絲毫沒有被影響。
你的意志力便很不錯,也沒有令我失望。”
雲墨染似並不著急動手,繼續道:“知道嗎,我在登臺之前,還有些擔心。
擔心你會受影響而無法發揮全力,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仇常清眉頭微挑:“為什麼?”
雲墨染:“白星是你的師父吧,一個神秘莫測的宗師強者。
不管他做過什麼事情,又是否為江湖同道所憎恨,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他必定是一名強者!
而我,便很是好奇,能被此等強者認可並收為弟子的傢伙。
究竟有多少本事!”
仇常清輕笑一聲:“都說‘琴劍公子’雲墨染溫文爾雅,是個學富五車,才高八斗的謙謙公子,沒想到見面才發現,竟還是個武痴!”
“琴劍公子嗎...”雲墨染失笑一聲,帶著幾分落寞道:“那是很久之前的稱號了。而現在,我只是一個為變強不惜一切代價的刀客!”
“這樣嗎...”仇常清咿D體內磁場力量:“那就來戰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強!”
沒有更多猶豫,仇常清便要抓住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