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武殺道
再催磁場力量。
“——啊!!”
汪恆榮全身宛如靠近火源的蠟像一樣,血肉開始不斷融化。
這是被暴力手段不顧一切進行血脈開發,而出現的基因崩潰現象。
同時,一些極為細微淡薄的鱗片痕跡,在他體表呈現出來。
“唔...陰冷、潮溼,似乎還蘊含某種暴虐的毒性。
好詭異的東西,跟人類完全不同的感覺。
你們這些所謂的古族,究竟是什麼東西了?”
隨手將已沒有價值的汪恆榮扔開,落地之後化為一灘爛泥。
無需白星動手殺他,便已基因崩潰而死。
白星重新看向尉遲雄。
尉遲雄當即明白他想問什麼,連忙道:“關於古族世家,我所知也不多。
只知道他們的先祖或許就不是單純的人類,而每一個古族也都具備著不同的特質。
甚至就算血脈稀薄的古族成員,其壽命也遠遠超過普通人。
而若是先天巔峰高手,更能存活五百年以上!
要知道就算是經過福地洗禮,領悟‘武道真罡’的宗師強者,也至多隻有三百壽數而已。
至於古族當中的宗師,即便是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能活多久!”
早在當初跟魔屍散人交手,在將其擊敗後,卻出現一群抬棺而行的活死美人把他帶走。
白星便看出這個世界的背後似乎有些不簡單。
如今接觸到所謂的古族世家,更加深了他的這個推斷。
而這,也成功將他的興趣挑起。
感覺有意思。
更認為今日給予汪鶴年痛苦,便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
這一日。
必定令整個東籬城內所有人終生難忘!
包括尉遲雄在內。
這本應是他與赤心軍之間的博弈,就在劫法場發生之時,雙方較量推至高潮。
卻沒想到,伴隨著梁南鳳與仇常清這兩個意料之外的小傢伙出現。
整場事件便朝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瘋狂偏轉!
尤其是當白星出手後。
而此時,關於白星的資料情報,尉遲雄已拿在手中。
法嚴縣,臥龍山,辟邪寶典...
當他看到從白星出現以來,到過的一個個地方,發生過的一件件事情。
腦海當中,汪鶴年那悽慘遭遇便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現出來。
尤其在知道,原來江湖上近些時間發生大亂的源頭,那《辟邪寶典》便是被此人流傳而出之後。
至於這門武功究竟是不是血魔傳承,其實已不太重要了。
將所有資料放下,尉遲雄緩緩閉上眼睛,揉捏了一下眉心。
良久。
才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啊...”
......
次日一早。
迎著朝霞,仇常清便駕馭著馬車離開了東籬城。
只是車上,氛圍便有些古怪。
仇常清沉默著駕車,沒有多說話,更好像將昨日的事情全部遺忘。
馬車內,梁南鳳眉宇間卻有幾分糾結和憂心。
時不時看向盤膝而坐,閉目養神的白星。
“看夠沒有?”
忽然的說話,便讓梁南鳳猛然一驚!
“對...對不起,師父。”
白星睜開雙目:“道歉什麼了?”
梁南鳳抿了抿嘴唇,道:“昨天的事情...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執意要拉著師弟去看行刑,如果不是我看不過眼出手阻攔那些叛軍...
師父你也不會因此而惹上那什麼古族世家。”
“遵從你的本心,南鳳。
我並未有怪你的意思,當你想做的時候,便去做。
只要能明白後果,想清楚代價,無論你們做任何決定,我便都會給予支援。
不過作為我的弟子,當生命受到威脅時,作為師父便不會袖手旁觀。”
“師父...”梁南鳳眼眶微紅。
白星哈哈一笑:“多大了,還哭鼻子,便是為師也替你感到羞家了。”
梁南鳳噗呲一笑,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白星繼續道:“不過我卻感覺你還有心事未說完啊。”
梁南鳳沉默了一下,道:“我的確感覺師父你昨天對待那汪鶴年太過殘忍。
不過他也算死有餘辜!
況且...就像師父能容忍我們的過錯,可以為我們出頭一樣。
就算我覺得師父所做有些過分,但依舊還是會理解並支援。
同時這份支援更會永遠維持,便猶如我們的師徒之情一般長久!”
白星眉頭輕挑:“哦?無論我做出何事,你也都會這樣想嗎?”
梁南鳳堅定的點了點頭:“嗯!當然了,師父可是我在世上最親的人!”
“嘿...”
對此,白星只是輕笑一聲,卻並未再繼續多說什麼。
......
離開嶺南道。
沒過兩天,白星等人便已進入屬於赤心軍的地盤當中。
雖然只是沿著西南道的邊緣行走,但途中依舊還是能見到不少慘狀。
辛勤的勞苦大眾,其實生命力異常頑強。
無論環境多麼艱苦,他們也都能夠如生長在石頭縫中的小草一樣拼搏生長。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當一些天災人禍發生之時,無數的百姓便只能用生命去承擔了。
旱災、洪水、瘟疫、地震、海嘯...
以及不亞於這些的——兵禍!
尤其赤心軍便並非什麼仁義之師。
所過之處,便白骨遍地,哀鴻遍野。
......
赤心軍大營。
“報!殺死二元帥的兇手,我們已探測到他的準確位置!”
士兵快速進入帳內,跪地稟報。
然而端坐在首位的一名相貌威嚴的男子,卻只是閉眼垂眉,沉默著。
嘭!
這時,一聲震響傳來。
只見一男子滿面怒色,拍案而起!
此人身高足有接近九尺,魁梧猶如一堵高牆。
身穿虎步玄鐵胄,胄身之上,繁複精美的虎紋若隱若現,宛如活物般遊走於鐵壁之間。
紋路深湶灰唬瑒倓庞辛Γ輳纺苈牭交[山林的磅礴之音。
尤為矚目的是正面那幅栩栩如生的虎首浮雕。
巨口大張,露出森然獠牙;雙目圓瞪,瞳仁閃爍著冷電般的光芒,直欲穿透敵人心魄;額上“王”字紋路清晰可見,昭示著王者之尊,無人敢於輕侮!
“二哥死的如此悽慘,我便不能坐視不管!
大哥,請讓我出陣,必將殺滅此獠,為二哥報仇!”
此人赫然便是赤心軍當中的三元帥,鄔開元!
“坐下!”
首位的男人終於也開口了。
此人便是赤心軍的大元帥,單義安!
只不過他看上去,最多也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比作為二元帥的汪鶴年年輕許多。
可鄔開元卻稱其為大哥,而汪鶴年卻只是二哥。
“根據線報,此人曾在金谷府城展現出過‘武道真罡’。
可以確定,他百分百為宗師強者!
而他來歷神秘,身份成謎,我已上報給盟主。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安排即可,切勿輕舉妄動!”
鄔開元冷哼一聲:“依我看,此人就是朝廷的人!
否則他怎會如此巧合出現在東籬城?!”
單義安卻搖頭道:“不,或許你就沒有關注過現今江湖上的事情。
而當你看過《辟邪寶典》,你便會改變這個想法了。”
“辟邪寶典?”鄔開元眉頭微皺。“之前曾聽二哥提起過,他還用此來培養死士。
對此我也知曉一些,呵...要靠割掉自己春袋為代價才可修煉的邪功,又有什麼狗屁研究價值!
簡直不知所謂!”
——唰!
單義安便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手扔出一本書。
鄔開元伸手接住,只見封面上赫然寫著《辟邪寶典》四個大字!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