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武殺道
金老闆見到申錫憲之後,頓時喊道:“申哥!你可算回來了!”
申錫憲急忙上前抓住他:“老金,我家陋薇呢?陋薇去哪了?!”
金老闆面色悲慼,嘴唇蠕動了一下。
長嘆一聲,最終還是道:“申哥,今天不知道哪來了一個瘋婆子,等我們大家都出來的時候...陋薇...陋薇她...”
申錫憲全身忍不住微微顫抖,雙目赤紅。
甚至感到身上一陣痠軟無力,好像連金老闆都抓不動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忍不住瘋湧出來,但又被他強行壓下。
帶著最後一點希望,看向金老闆:“她...她怎麼了?”
“她被捅死了!失血過多,在救護車來之前就...申哥,對不起!是我們沒有照顧好她!!”
說完,金老闆直接別過臉去,不敢再面對申錫憲。
溼了。
面頰溼潤,緊跟著是衣襟。
不知何時,申錫憲的淚水已如決堤江河一般奔湧而出。
可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
死...死了?!
就這麼...死了?!!
“呱!!老天啊!你為何要這樣對我了?!!!”
申錫憲實在難以相信,自己只不過是去了一趟島國。
甚至都已經為她準備好了退路。
可當他回來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這樣一則噩耗!
良久,申錫憲才好像忽然想到什麼一樣。
猛然轉頭看向老金。
“她現在在哪兒?!”
...
在金老闆的指引下。
申錫憲一路來到了警局。
沒錯,金老闆等人在阻攔鄭龍燮和具美珠無果後,又打不通申錫憲的電話。
只好報了警。
現在屍體就躺在警局的停屍間。
當申錫憲來到警局的時候,寒國總統已經親自等候在這裡。
帶領著一眾高官,神情忐忑,生怕因為這件事遷怒到他們。
見到申錫憲之後,總統帶頭直接就是一個滑跪!
“請原諒我們!”
申錫憲現在沒有心情理會他們,直接朝著停屍房而去。
犬屋敷全程跟隨著,並沒有說話。
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意外。
感到有些嘆息。
見申錫憲進入停屍房,他並未跟著一起進去。
給兩父女創造這最後一些獨處的時間。
可總有人搞不清狀況,總統邊泰彥或許是太過緊張和擔心。
眼看申錫憲不理會,站起身來竟然還想追著解釋。
“申先生!您放心,我們已經派遣所有警力去追緝那殺人犯了!相信明天之前肯定會抓到的......”
眼看他還想跟著進入停屍房,犬屋敷直接攔在了前面。
“你是什麼人!快走開...”
總統想要推開犬屋敷,卻發現這個男人就好似一座大山,矗立在原地根本難以動搖。
這才仔細看向他,頓時驚駭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是犬屋敷天皇?!!”
島國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關於犬屋敷的檔案早就擺上了各個國家總統的辦公桌上。
邊泰彥當然也不例外。
只是剛剛全部心神都放在申錫憲身上,從而忽略了犬屋敷罷了。
他怎也沒想到,犬屋敷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瞬間聯想了很多,甚至懷疑申錫憲就是犬屋敷的人。
“難道說...大寒冥國要在我手中葬送...犬屋敷要吞併寒國?!”
作為政客,邊泰彥想的很多。
犬屋敷卻對此根本不在乎,只是冷然道:“滾開。”
邊泰彥當然不敢不從,雖然兩人都是一國最高領導。
但差距卻實在是太明顯了!
現在的島國可是犬屋敷的一言堂。
而在寒國,就算是他這個總統也得看很多人的臉色,比如那些資本家,亦或者是西方那些人。
最關鍵的是,犬屋敷是真的能殺人!
就算現在自己被當場斬殺,恐怕寒國也會選擇息事寧人。
急忙向後退,帶著其他人離開了這裡。
犬屋敷守在門外,裡面的申錫憲,已經看到了被放在臺子上的屍體。
上面蓋著白布,那是象徵著死亡的顏色。
雙眼已經朦朧,淚水止不住地向外流淌。
全身痠軟,使不上半點力氣,從內心深處抗拒著上前揭開白布。
但他的心中仍然存在著最後一點僥倖心理,認為是所有人都弄錯了。
自己女兒還好著呢,根本就沒事。
沒錯!
只要揭開面前的白布,然後看到裡面其實只是跟申陋薇長得有點像,並不是她。
對!
很可能就是這樣!
申錫憲不知從哪兒湧出一股力量,猛然上前。
顫抖的手臂終於抓住了白布邊角。
拉開之後,一張蒼白的面孔顯露在他面前。
——轟!!
就好像一萬枚核彈在他的腦海當中爆炸!
這張面孔他實在是太熟悉了,也絕對不會認錯!
“為什麼...為什麼口牙!!
陋薇...陋薇啊!!呱!!我的陋薇口牙!!!”
血淚從雙眼之中滑落,全身每一粒細胞都好像被撕裂一樣痛苦。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他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殺死那些強拆隊員,還是跟整個寒國為敵,都只是為了一個目的。
那就是保護自己的女兒!
甚至是在他快要死了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也仍然還是女兒申陋薇。
為此,他還答應了犬屋敷的請求,跟隨他前往島國進行了一場戰鬥,更是差點被獅子神的自爆給炸死!
明明一切都已經被他搞定了,南平商鋪不會被強拆,後續等他死掉了,也有了能夠庇護申陋薇的人。
可...申陋薇竟然死掉了!
痛!
太痛了!
世事無常,命吲耍瑹o外如是!
良久,申錫憲顫抖著重新蓋上白布。
“放心吧陋薇,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再站起來,申錫憲整個人的氣質已發生了重大改變。
伸手將女兒的屍體抱起,向外走去。
停屍房外,看著似悲痛到極點,整體給人感覺完全不同的申錫憲。
犬屋敷欲言又止,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等申錫憲出去之後,外面大廳當中坐立不安的總統等人連忙圍上來。
“兇手是誰!”
總統連忙道:“我們已經查到,是兩夫妻,一個叫鄭龍燮,一個叫具美珠...”
“那他們現在人在哪?!”
總統一時語噎,支支吾吾道:“那個...名為鄭龍燮的人,實力很強,現在還...還沒有抓捕歸案...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轟!
無形力場瞬間將總統徽郑谒腥四抗猱斨校灰娍偨y的血肉瞬間被撕碎,骨骼被研磨成齏粉。
活生生一個人,就這樣化為虛無,徹底消散在所有人面前。
霎時間,整個場面頓時陷入寂靜,所有人的身上都被冷汗浸溼。
哪怕他們都是真正的大人物,能夠一句話影響很多人的存在。
可此時卻宛如螻蟻一般,生死不由己!
力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往昔最為之依仗的權柄便猶如一個笑話!
“廢物!”
申錫憲看向其餘眾人,那冰冷目光讓幾乎所有人都渾身癱軟,稀里嘩啦直接跪倒一片。
甚至有些人承受不住,更是現場飆出屎尿來!
“半個小時,我只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誰能抓住兇手,誰就是新任總統!
要是抓不住的話,你們所有人都要死!”
不給眾人再說話的機會,申錫憲直接離開了這裡。
返回南平商街,來到申陋薇的炸雞店當中。
看著周圍的一切,申錫憲雙眼當中綻放出絕望的灰暗色。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在最後這半個小時的時間裡,無法抓到那兩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