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從娶妻開始爭霸天下 第57章

作者:夏去秋來時

  半個月時間轉瞬即逝。

  京城,八皇子府邸,書房。

  路書雲看著手中死死拽著的情報,牙齒緊緊的咬著,眼珠子佈滿了血絲。

  他現在已經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他發怒的時候,還會摔東西,但今天他收到的這份情報,卻讓他憤怒的連砸東西都忘了,氣的他身體發抖,臉上甚至都開始冒冷汗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血月樓樓主帶這麼多九品武者親自去刺殺一個廢物王爺,居然都失敗了!!!

  血月樓的樓主可是名副其實的宗師啊!

  就算北王府有一個神秘宗師,血月樓的樓主拖住他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當然,更加讓路書雲氣憤的還是王傾辭叛變的事。

  王傾辭這個從小被王家養大的刺客,現在居然叛變投靠北王府了。

  路書雲一把將手中的情報撕得粉碎,他冷笑著說道:“好,好,好,好得很!難怪北王府能夠每次都躲開血月樓的刺殺,原來是出了叛徒!”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夠將王家從小培養的刺客策反!”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就在路書雲找不到出氣的方式時,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騷動。

  緊接著,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闖進來說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正在氣頭上的路書雲剛打算殺了這個下人發洩心中的怒火,就聽到下人說道:“殿下,您快逃!外面闖進來一些蒙面刺客,我們的人根本擋不住!”

  聽到這話,路書雲頓時愣住。

  蒙面刺客?

  什麼人,居然敢在京城刺殺一個皇子?

  此時的路書雲壓根就沒有往路辰身上想,畢竟路辰遠在北郡,而且他身邊也就只有一個神秘宗師而已,他總不可能派那個神秘宗師來京城搞刺殺吧。

  路書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另外幾個參與奪嫡的皇子,只要他死了,他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只是……

  在京城刺殺一個皇子這種事情真的有皇子敢這麼做嗎?

  這要是被查出來,別說奪嫡的資格沒有了,甚至有可能被趕出京城就藩。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對方已經闖進了,他必須要安靜找地方躲起來。

  好在他的府邸有一些地下通道,逃跑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路書雲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會死。

  隨即路書雲進入王府的地下通道,然後利用地下通道逃跑了。

  最終那些蒙面刺客雖然闖入了八皇子的府邸,將八皇子的手下和一些門客都殺了,但是他們卻並沒有發現八皇子的蹤跡。

  當然,這些刺客本來的目的就不是八皇子。

  等到皇城的禁軍到來時,蒙面刺客已經全部離開。

  八皇子遇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自從夏皇登基以來,除了上次陳國餘孽進入皇宮刺殺夏皇以外,很少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件。

  一個皇子,在自己府邸待著,居然被一群蒙面刺客刺殺。

  當夏皇聽到得知這件事後,更是無比憤怒。

  自從他登基後,很少有人敢在皇城這麼鬧事,上次陳國餘孽進入皇宮,主要是為了尋找某樣東西不小心被侍衛發現了,夏皇只不過誇大其辭說他遭到了刺殺,然後利用這一點將穆國公府一家給流放了,那並不是真正的刺殺。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那些刺客是大張旗鼓的從八皇子的府邸正門殺進去,遇到一個殺一個,直接血洗了八皇子府邸。

  這可以看出來,刺客已經無法無天了,根本沒有把皇權放在眼中。

  天子腳下居然發生這種事情,夏皇如何不憤怒。

  夏皇當晚下令,讓刑部和皇城禁軍立刻捉拿那些刺客,不得放過任何一人。

  第二天早上。

  宣政殿。

  一大早的,官員們就來到了宣政殿等待著。

  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們都已經聽說了,人們都感到十分驚愕,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刺客這麼大的膽子,敢直接派人血洗八皇子的府邸。

  要知道八皇子府邸可是有一個宗師和若干高手在的。

  這時候,路書雲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進入了宣政殿。

  此時的路書雲臉色慘白,完全沒有血色,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丟了魂一樣。

  看到路書雲本人出現了,大臣們立刻圍了上去。

  “殿下,您沒事吧?”

  “殿下,您有沒有受傷?”

  “殿下,那些偃藢嵲诳珊蓿尤桓疑藐J您的府邸,下官相信陛下一定不會放過那些偃恕!�

  ……

  聽著官員們噓寒問暖的聲音,路書雲什麼話也沒有說。

  昨天他雖然逃出了府邸,並沒有受傷,但是昨晚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嚇了他一跳。

  他今天早上才知道他府邸的那些門客,還有王家派來保護他的宗師,全部都被殺了。

  不僅如此,整個王府除了他和幾個逃出來的下人,幾乎都死了。

  路書雲一開始還以為他府邸的那些高手擋住那些刺客完全沒有問題。

  他進入府邸的地下通道,也只是以防萬一,防止有刺客直接找到他。

  但沒想到刺客的目的不僅僅只是刺殺他一個皇子而已,他的那些門客也是刺客的目標。

  就在這時,大殿傳來了太監的聲音。

  “陛下到!”

  官員們趕緊回到他們站的的位置,然後行禮說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時的夏皇站在龍椅面前,並沒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那些官員。

  夏皇的眼中似乎散發著濃濃的殺意,看樣子昨晚發生的事情,的確讓他感到非常憤怒。

  這時候,路書雲啪的一下跪在地上,然後大聲說道:“父皇,您要為兒臣做主啊!兒臣偌大的一個府邸,最終就只有四個人活了下來!”

  路書雲的話音落下,夏皇依舊沒有說話,他的眼睛掃過那大殿內的那幾個皇子。

  被夏皇用殺人一般的眼光凝視著,皇子們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他們的額頭不禁冷汗直冒。

  雖然這件事不是他們乾的,但是現在是奪嫡的關鍵時候,他們幾個的嫌疑是最大的,畢竟八皇子一死,他們就少了一個最有力的競爭者。

  但是他們幾個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在天子腳下做出這種血洗皇子府邸的事情出來。

  這要是被查出來,被趕出去就藩是小事,要是他們父皇一怒之下,直接把他們貶為庶人,那就慘了。

  幾個皇子都很鬱悶,到底是那個蠢貨居然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出來,這該不會是路書雲自導自演吧。

第98章 北王的家書

  宣政殿內的氣氛無比沉悶,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天下腳下發生了這種事情,夏皇現在不知道有多麼憤怒,他們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冒頭惹到夏皇。

  過了半晌,夏皇才開口說道:“朕登基以來,京城第二次發生如此惡劣的事件,這是對皇權的蔑視,是對朕的挑釁!”

  說到這裡,夏皇的目光落到禁軍統領的身上,“李銘,昨晚的刺客都抓到了沒有?”

  聽到這話,禁軍統領李銘啪的一下跪在地上,連忙說道:“陛……陛下,昨日屬下到達八皇子府邸的時候,那些刺客就已經逃跑了。”

  李銘的冷汗直流,生害怕夏皇一氣之下讓人把自己拖出去砍了。

  聽到李銘這話,夏皇冷冷的說道:“上次你讓陳國餘孽混進了皇宮,朕沒有懲罰你,這次在皇城又發生了血洗皇子府邸這種惡劣的事件,而你居然連刺客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要你這個禁軍統領有什麼用!”

  “即日起,解除李銘的一切職務,發配邊疆。”

  聽到夏皇這話,李銘鬆了口氣,隨即磕頭說道:“謝陛下隆恩!”

  雖然職位沒有了,但是好歹命保了下來,李銘還是感到有些慶幸的。

  這時候夏皇繼續說道:“這個案件交給刑部去查,三日內,朕需要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此話一齣,刑部的官員們頓時瑟瑟發抖。

  這種事情哪裡是他們能查,敢查的。

  刺客直接血洗了八皇子府邸,連八皇子府邸的那個宗師都被殺了,這說明昨晚的刺客裡面至少有一個是宗師。

  能夠派一個宗師,並且敢大張旗鼓的跑去血洗一個皇子府邸的,背後必然是一個大勢力。

  甚至有可能是另外一個皇子的手筆。

  到時候他們真的查出來是另外一個皇子乾的,那對於刑部來說絕對是一個燙手山芋,在大夏,刑部根本沒辦法,也沒有資格審理皇子犯罪。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燙手山芋,但是刑部的官員們又不敢拒絕,現在夏皇正在氣頭上,他們敢在這個時候說什麼,怕是待會兒腦袋就搬家了。

  這時候,夏皇對路書雲說道:“齊王,起來吧,你這件事朕會為你做主。”

  路書雲連忙說道:“兒臣叩謝父皇。”

  夏皇也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說什麼,雖然這件事非常惡劣,但是現在刺客都還沒有抓到,連刺客一點兒資訊都沒有,現在討論如何處理刺客的事情還為時過早。

  今天他們還有其他事情要討論,夏皇這時候看著戶部尚書說道:“王尚書,朕聽說你一直卡著前往北郡的大軍的糧草,不知道有沒有這件事?”

  戶部尚書王海連忙說道:“陛下,並非是臣要卡著大軍的糧草,是戶部虧空嚴重,一時半會兒實在湊不到這麼多銀兩啊。”

  夏皇冷漠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湊不到錢,朝廷就不用派兵去北郡抵擋蠻族了?”

  “王海,難不成你和蠻族有勾結,想讓蠻族長驅直入,直達京城,故意拖延大軍出發的時間?”

  聽到夏皇這話,王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王家倒是的確和蠻族有所勾結,只不過他沒有想到夏皇直接就說了出來。

  雖然聽起來夏皇像是在試探他們,但是王海總感覺夏皇好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

  王海立刻跪下來說道:“陛下,臣已經在盡力準備大軍糧草。”

  夏皇冷冷的說道:“三日內,若是大軍還是不能夠北上,你這個戶部尚書就不用做了。”

  就在夏皇準備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大殿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北地急報!”

  下一刻,一個紅綾信使沖沖忙忙的進入大殿。

  看到紅綾信使後,大殿的大臣們臉色都變得很不好看。

  這個時候使用紅綾信使,那是不是代表蠻族已經開始南下了?

  這邊朝廷的大軍都還在為糧草發愁,北邊的蠻族騎兵已經南下了,這要怎麼守住北郡?

  難不成真得依靠那個廢物王爺?

  那還是算了吧,恐怕蠻族騎兵還沒有到雁城,那個廢物王爺就逃回京城了。

  此時紅綾信使說道:“蠻族北鮮王已經率領十萬騎兵在蠻族天狼王王庭匯合,即將南下!”

  “這是北王的戰報,另外北王寄了一封家書給陛下。”

  聽到這話,大殿的眾人都愣了愣。

  家書?

  一個就藩的王爺給皇帝寫家書?

  這……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北王已經外出就藩,但是他畢竟是皇帝的兒子,有父子關係在。

  只不過從大夏建立以來,似乎從來沒有藩王給皇帝寫家書,都是上奏摺。

  夏皇身邊的太監沒有猶豫,立刻來到紅綾信使的面前,將戰報和家書一起拿起來,然後呈給了夏皇。

  夏皇接過戰報和家書後,先是看了一下戰報,戰報但是寫的沒什麼問題,並且北王還在裡面說了一下北郡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