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去秋來時
聽到這話,路辰微微一笑,隨後來到床邊坐下,握住周悠悠嬌小的玉手。
見周悠悠滿臉通紅,路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玉臉,“小悠悠,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孃親了,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周悠悠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妾身……妾身……”
見周悠悠羞的說不出話來,路辰直接開始動手動腳,隨後直接將她給放倒在床上,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路辰已經忘了自己還叫了蕭文瑤,他直接就開始和周悠悠培養起感情,周悠悠雖然還記得還有一個人沒有來,但是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一刻鐘後。
蕭文瑤沐浴完後,便朝著北院去了,來到北院的時候,她小聲問北院院子的一個丫鬟,“王爺應該還沒有來吧?”
丫鬟回答道:“回蕭夫人,王爺已經來了有一會兒了。”
聽到這話,蕭文瑤心裡一怔,她這是遲到了?
王爺待會兒不會生自己的氣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蕭文瑤還是朝著周悠悠的房間走去,等走進了周悠悠的房間,蕭文瑤這才聽到了微弱的聲音。
蕭文瑤心裡更加憂慮,自己果然是遲到了。
這下麻煩了呀!遲到是要受到懲罰的。
現在裡面正在辦事情,自己也不好直接推門進去。
也不能夠敲門,如果敲門的話,豈不是就打擾了王爺?
就在蕭文瑤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裡面傳來了路辰的聲音,“瑤瑤,你站在門口做什麼,還不進來。”
聽到路辰的聲音,蕭文瑤依舊猶豫了片刻,隨後她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
正當她準備說什麼的時候,一股力量將她給拽了進去,直接將她拽到了床上,隨後房門也“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蕭文瑤躺在床上,有些懵,路辰和周悠悠並沒有在榻上,路辰這時候和周悠悠正在桌子那邊……
看到正在發生的事情,蕭文瑤完全不敢說話,她靜靜的把鞋子脫掉,然後一個人在床榻上躺著。
她心裡想到,自己只要不說話,待會兒王爺的注意力就不會在她的身上。
然而下一刻,路辰就出現在她面前,路辰笑著說道:“瑤瑤,白天你在院子裡面詆譭我,看我今晚怎麼懲罰你!”
蕭文瑤嬌軀一顫,弱弱的說道:“王爺,奴家知錯……”
蕭文瑤話音未落,路辰就吻住了蕭文瑤的紅唇,然後蕭文瑤就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見蕭文瑤被收拾了,在一旁休息的周悠悠大氣不敢喘一聲,周悠悠心裡想到,以後可千萬不要惹王爺生氣了,王爺生起氣來真可怕。
……
半個月後。
大武朝堂。
這幾天,皇城一直有傳言,說北國提出要讓大武派質子前往北國。
一開始,大武的大臣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都上奏表示反對。
雖然他們戰敗了,但是大武王朝畢竟是一個王朝,一個王朝怎麼能夠向一個王朝下的封國派質子,那今後大武是不是要被各大王朝笑話。
就在大臣們義憤填膺的時候,很快又有傳言,說北國選擇的質子是大公主,這可把朝中的大臣們給高興壞了,他們紛紛再次上奏武皇,表示大武應該答應北國的這個條件。
現在武皇的桌子上,有很多同一個大臣上奏的兩個摺子,結果一個摺子是反對派質子去北國,一個摺子又是支援派大公主去北國做質子,這顯得那些大臣像是精神分裂了一樣。
武皇坐在龍椅上,用凌厲的目光看著下方的那些大臣,似乎是想把那些大臣給殺了一樣。
大殿內,眾臣低著頭,話都不敢說一聲。
過了半晌,武皇開口說道:“諸位愛卿最近都得了失魂症嗎?”
“先是給朕遞摺子,讓朕萬萬不可答應向北國派質子,結果這兩天又給朕遞摺子,讓朕派大公主去北國做質子!”
“誰能夠給朕解釋解釋,為何你們的態度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發生轉變?”
武皇話音落下後,大臣們都不敢說話,但這時候柴紀良立刻站了出來,他雖然已經被貶官了,但是他依舊能夠進入朝堂,他並沒有離開權力的核心。
柴紀良是一個實幹派,武皇即便是將他貶官,也不可能直接把柴紀良給趕出皇城,要是把柴紀良這個實幹派給趕出了皇城,接下來的一屁股事情恐怕就沒人能夠處理好。
見柴紀良站了出來,還沒有等柴紀良說話,武皇就直接開口問道:“柴愛卿有何話說!”
柴紀良立刻跪在地上,然後說道:“陛下,大公主身體嬌貴,萬萬不可讓她去北方苦寒之地做質子啊!”
聽到柴紀良這話,那些皇子派的大臣們就不高興了,什麼叫做身體嬌貴?
大公主是武皇的孩子之中,惟一一個突破到宗師境界的,其他皇子別說宗師境界了,連八品境界都沒有,要說嬌貴,那些皇子才是真的嬌貴,她一個宗師,身體硬朗著呢。
滿朝文武也清楚為什麼柴紀良不想讓武筠婉去北國,這貨喜歡大公主,再加上他本來就是武筠婉一派的,他自然不希望武筠婉去北國當質子。
第357章 總有一天,她會親自奪得那個位置
雖然皇子派的大臣們很想站出來反駁柴紀良這句話,但是此時的朝堂上並沒有大臣直接站出來。
他們都在等。
等武皇的態度。
反正他們奏摺已經遞上去了,就看武皇對這件事的態度了。
若是武皇已經徹底放棄了大公主,那武皇很可能就會選擇讓大公主去北國做質子,哪怕柴紀良以死相逼都沒有用。
聽到柴紀良的話後,武皇開口問道:“既然柴愛卿不想讓大公主去北國做質子,那在柴愛卿看來,誰才是質子的最佳人選?”
面對這個問題,柴紀良沒有立刻回答,他心裡雖然比較著急,生害怕武皇同意讓武筠婉去北國做質子,但是他並不敢隨便回答這個問題。
若是他回答讓某某皇子去北國做質子,必然會得罪那一派的皇子,現在這種情況下,繼續得罪那些大臣,會引來更多的麻煩。
柴紀良沉思了片刻後,開口說道:“陛下,臣認為無論是大公主,還是諸位皇子,都是陛下的親骨肉,所以若是陛下一定要選質子去北國,那應當有陛下做決定。”
聽到這話,武皇呵笑了一聲,柴紀良還真是滴水不漏。
隨後武皇繼續說道:“既然愛卿也知道他們都是朕的親骨肉,那讓朕親自選擇自己的孩子去北方苦寒之地受苦,愛卿不覺得這對於朕來說有些太過於殘忍了嗎?”
柴紀良沒有回話,只是跪在地上。
就在這時候,武皇繼續說道:“大公主身為長女,自然應該承擔起她長女的責任,若是北國一定要選擇一個質子去北國,朕也只好忍痛派大公主前往北國做質子。”
聽到這邊,大殿內眾臣心中一愣,柴紀良也愣住了。
眾人反應過來後,齊刷刷的說道:“陛下英明!”
然後這些大臣的話音剛落,柴紀良就立刻大聲的說道:“陛下三思啊!”
武皇沒有理會柴紀良的話,繼續說道:“朕待會兒退朝後會親自和大公主說此事,朕相信她會理解朕的苦衷。”
柴紀良還想繼續說什麼,卻被武皇打斷,“好了,質子的事就這麼定了,此事不再討論。”
這……
之後整個早朝柴紀良都失魂落魄的,根本無心聽朝堂上大臣們討論其他事情,柴紀良沒有想到武皇居然真的捨得將自己的大女兒給派到北國做質子。
武筠婉好歹也是一個宗師,那些皇子一個個的都是廢物,不把廢物派去當人質,反而派了一個最利害的。
難不成武皇真的已經徹底拋棄了大公主?
早朝結束後,武皇就派人前往青雲殿,去把武筠婉叫到他的書房,他要親自和自己這個女兒談一談。
此時青雲殿內,武筠婉整個人頹廢的躺在美人榻上,她眼睛裡面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一個手握大權的人,一旦失去了權力的滋潤,就會老的特別快。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性侍衛進入青雲殿,“大公主,陛下讓您現在去御書房。”
聽到這話,武筠婉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從美人榻起身,然後問道:“我父皇讓我去御書房做什麼?”
女性侍衛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屬下聽聞陛下是打算讓殿下去北國做質子,陛下讓殿下去御書房,大概是因為此事。”
聽到這話,武筠婉整個人呆住了。
去北國做質子?
開什麼玩笑?
她若是離開了皇城,去了北國,那她就徹底失去了東山再起的可能。
她父皇就這麼狠心?
想到這裡,武筠婉的拳頭微微捏緊,然後就在這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某個小男人的身影,耳旁也開始迴盪著當初她去北國的時候那個男人對她說的那些話,尤其是有句話,她現在都還記得非常清楚。
“也不一定需要打下整個大武,當北國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後,大武王朝自然會有人將錢小姐送來北國。”
北王當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說的是錢小姐,但是指的就是她。
沒想到北王一語成讖,這句話居然成為了現實。
雖然心裡很不願意,但是武筠婉最終還是決定去御書房看看,看看自己這個父皇到底還有什麼要對自己說的。
隨即她對殿內的丫鬟說道:“給本宮更衣!”
不一會兒後,武筠婉換了一身衣服,頭髮也梳理了,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很多,不過臉上依舊有一些頹態。
隨即武筠婉前往了御書房。
武筠婉進入御書房的時候,武皇正在批閱奏摺,他感受到武筠婉進入書房後,放下手上的筆,看著武筠婉。
武筠婉立刻行禮說道:“女兒拜見父皇!”
武皇點頭說道:“起來吧。”
武筠婉直接問道:“不知道父皇找女兒,是有何事?”
武皇淡淡的說道:“筠婉,父皇知道你心裡很恨父皇,恨朕將你的封號剝奪了,但是你要明白,朕不得不這麼做,這次大武戰敗,和你脫不了干係,如同不是你的情報缺失,不知道北國擁有這麼多威力巨大的武器,大武也不會敗的這麼慘,所以朕必須要懲罰你。”
武筠婉面無表情的說道:“女兒明白,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女兒也甘願接受懲罰。”
武皇說道:“你明白朕的苦衷就好。”
“如今北國如日中天,北國擁有的神秘武器威力如此巨大,儼然已經成為了大武王朝最大的威脅。”
“即便這次和談了,過不了多少年,北王也很可能會主動發起進攻,想要吞併整個大武。”
說到這裡,武皇從椅子上起來,然後走到了書房的中間,來到武筠婉的面前,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是朕最看重的女兒,所以朕想要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聽到這話,武筠婉瞬間猜到了自己父皇接下來要說什麼,她不是傻子,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父皇在給自己畫大餅了。
“父皇請講!”
武皇隨即說道:“朕希望你能夠去北國做質子,然後想辦法獲得北國的那些機密,尤其是北國那些武器的製作方法。”
“若是你能夠獲得北國那些武器的製造圖紙,等你做質子的日期滿了之後,回到大武,朕便再次封你為長公主,甚至也有可能是皇太女。”
聽到這話,武筠婉心裡再次一怔。
雖然她也清楚自己父皇肯定會給自己畫餅,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父皇給自己畫的餅居然這麼大。
皇太女是什麼身份?
皇太女和皇太子一樣,是皇帝的繼承人。
封她為皇太女,那也就是說,自己父皇是打算讓她做他的皇位繼承人,也就是想讓她成為下一個武皇。
以前無論她怎麼努力,怎麼表現,自己父皇都不會說出這話的,畢竟這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國家,從上到下都很少有人想讓一個女人做皇帝。
武筠婉半晌才回過神來,她回過神來後說道:“父皇,女兒明白了,女兒一定想辦法完成您的任務,”
聽到這話,武皇露出了一絲笑容,隨後說道:“一切就拜託你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等使團和北國商議的和談條件出來後,你就立刻前往北國。”
武筠婉隨即行禮說道:“是,父皇,女兒告退。”
話音落下,武筠婉就轉身離開了御書房,看著武筠婉的身影離開御書房後,武皇原本充滿笑容得臉頰瞬間黑了下來。
皇太女?
他怎麼可能將自己的皇位交給一個女人。
當初如果不是為了拉攏皇后身邊的那些人,他也不可能立武筠婉為長公主,如今武筠婉身邊的那些人都已經投靠了其他皇子,有的則是直接投靠了他這個皇帝,他就更加不可能讓武筠婉擁有權力了。
自己這個女兒雖然優秀,但是再優秀也沒有繼承正統的資格。
他剛才之所以那麼說,完全就是擔心武筠婉被送到北國之後會自暴自棄,今後不會再向著大武。
如果給她一點兒希望,那麼武筠婉肯定會想著她今後能夠成為大武的女帝,從而繼續為大武做事情,甚至於比以前更加有動力。
此時武皇自言自語的說道:“筠婉,你可不要讓父皇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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