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從娶妻開始爭霸天下 第209章

作者:夏去秋來時

  聽到這個問題,武筠婉微微愣神,回過神來後,她面帶微笑回答道:“忘了和北王介紹,這位是大武的二皇子,名叫武銘。”

  聽到這話,路辰笑著說道:“原來是武銘殿下,久仰大名!”

  聽到兩人的對話,武銘內心頓時一團火,北王居然看不出他是大武的二皇子,他居然還需要武筠婉這個女人介紹!要是武筠婉沒有介紹,那是不是到最後北王連自己出使了北國都不知道?

  不行,這次出使北國是他積累功績的機會,絕對不能夠讓身邊的這個女人把功勞都給搶光了。

  他必須要主動起來,雖然在武筠婉這個女人面前,他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但是為了太子之位,他可不能夠被武筠婉一個女人給壓的抬不起頭來。

  想到這裡,武銘笑著說道:“北王說笑了,本王在大武沒有什麼人氣,北王怎麼可能聽說過本王,倒是北王的大名早就響徹了整個大武,現在大武幾乎家家戶戶都知道大夏有一個多次抵禦蠻族南下的大英雄!”

  路辰笑了笑,隨後說道:“本王算是什麼大英雄,只不過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罷了。”

  武筠婉正要說什麼,武銘突然開口說道:“本王聽說諸葛前輩如今在北國擔任要職,不過今日怎麼沒有看到諸葛前輩?”

  路辰淡淡的回答道:“你們應該也知道他前不久才突破,境界還沒有得到穩固,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在閉關修煉。”

  武銘說道:“說起諸葛前輩,本王突然想起來,本王還沒有恭喜北王招攬了諸葛前輩這樣的天人境強者。”

  聽到這話,路辰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

  關於諸葛重光的事情,他並不打算多提,他要保持諸葛重光的神秘感,讓他們去猜諸葛重光到底有沒有突破到天人境。

  此時的武筠婉也發現了,武銘似乎很著急讓路辰記住他,試圖搶奪更多開口說話的機會,她微微一笑,隨後說道:“北王,你應該收到了本宮給你寄來的信吧?”

  在正式出使北國之前,出了大武的國書,還有武筠婉的一封信,當然,信中的內容主要就是大武出使北國要討論的一些話題。

  至於武筠婉為什麼要提前給路辰寫信,目的是顯而易見的。

  路辰這時候回答道:“這是自然。”

  聽到兩人的對話,武銘心中一愣。

  信?

  什麼信?

  武筠婉這個卑鄙的女人,居然提前給北王寫了信!

  他什麼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信中是什麼內容。

  這讓他怎麼插嘴!

  武筠婉繼續說道:“如今北國擁有了天人境強者,北國的軍事實力也超過了大夏朝廷,不知道北王有沒有想過大夏京城的那個位置?若是北王想要那個位置,大武願意傾盡全力幫助北王!”

  見武筠婉這麼直接的就說出了這話,路辰說道:“本王還以為長公主會稍微委婉一點,沒有想到長公主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武筠婉說道:“北國的崛起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北王登上至尊之位也是遲早的事,所以本宮認為有些事情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直接說出來比較好。”

  “待北王登上了那個位置,大武願意和大夏簽訂盟約,世代和大夏交好。”

  聽到武筠婉這番話,路辰喝了口酒,隨後笑著問道:“大武為何不現在就和大夏簽訂盟約?”

  武筠婉回答道:“若是現在和大夏朝廷簽訂盟約,待北王登上那個位置後,那盟約就作廢了,既然北王很快就會登上那個位置,那大武自然應該直接找北王商討盟約一事。”

第278章 本王對錢小姐一見傾心

  聽到武筠婉的話後,路辰淡淡一笑,隨後說道:“長公主,你應該是誤會了,本王從來沒有覬覦過京城的那個位置。”

  “本王的父皇愛民如子,仁慈聖明,對自己孩子更是格外愛護,關心,本王又是他最驕傲的孩子,本王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謾啻畚坏牟恍⒅聛怼!�

  聽到路辰這番話,武筠婉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北王可真會說笑,若是你和夏皇的關係真的有你說的那般和睦,大夏朝廷也不會在祁國駐兵,北國也不會派十萬大軍在祁國邊境和大夏朝廷的軍隊對峙。”

  路辰說道:“這個話題無需討論,本王是絕對不會主動挑起大夏內戰的,本王在這裡就多謝大武的好意了。”

  見路辰直接一句話把路給堵死了,武筠婉也基本明白,路辰大機率在短時間內是不會挑起大夏內戰的。

  若是路辰真的是聽雨樓的樓主,那說明路辰一開始就對情報工作非常在乎,現在的聽雨樓已經遍佈幾大王朝,要收集情報很容易。

  越是重視各大王朝情報的統治者,就越是精明,不是那麼好忽悠的。

  更何況錢海商會和聽雨樓合作之後,聽雨樓恐怕通過錢海商會已經打探到了很多關於大武內部的訊息,他們這次出使北國的目的估計早就被北王一清二楚,想在這個時候忽悠北王和大夏朝廷內戰,基本上沒有可能。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大武想做那個漁翁不是那麼容易。

  現在只能夠退而求其次,那就是和北國達成一些合作,然後刺激大夏朝廷對北國出兵。

  隨即武筠婉微笑著說道:“本宮聽聞北王和大玥王朝簽訂了商貿合作書,加強了雙方的貿易往來,想來北王你應該十分注重商業發展,依本宮看來,大武應該也有北國需要的東西,不知道大武能不能夠像大玥一樣,和北國簽訂商貿合作書?”

  聽到武筠婉這番話,路辰就知道武筠婉還沒有死心,還是想要搞亂大夏,不過他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大武想要和他們簽訂商貿合作書,那就籤唄,對於現在的北國來說,有些資源的進口還是太過於單一了。

  雖然現在北國將北地劃到了自己的地圖上,但是他們並沒有開始大規模開採北國擁有的資源,有些礦石資源他們找都還沒有找到,根本不知道去哪兒開採,如今他們還是要依賴商貿交易。

  大武地域遼闊,資源眾多,既然大武願意和北國進行貿易合作,那對於北國來說絕對是一件大好事。

  這麼一來,北國就沒有那麼依賴大夏的資源了。

  當然,這只是北國的過渡期,這段時間不會持續太久。

  路辰這時候笑著說道:“這自然沒有問題,不過長公主今天才到北國,今日不宜商討太多政事,商貿合作書的事留到明天再說吧。”

  武筠婉正要說什麼,路辰繼續說道:“本王聽聞大武能夠平定王朝內亂,都是長公主的功勞,大武能有長公主這種能文能武的女子,實乃大武之幸!”

  聽到路辰這話,武筠婉微微一笑,隨後說道:“北王說笑了,本宮能夠平定大武東南之亂,完全是將士們為了大武和叛軍拼命,本宮怎能和將士們搶功。”

  路辰笑著說道:“長公主謙虛了,再優秀計程車兵也需要優秀的統帥指揮才能夠發揮出戰鬥力,本王聽聞在長公主在領兵之前,大武還有兩位皇子帶著大武的精銳圍剿叛軍,結果那兩位皇子不僅沒有剿滅叛軍,反而讓大武損失了不少精銳士兵。”

  聽到路辰這番話,武筠婉旁邊的武銘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路辰所說的那兩個皇子之中,就有一個是武銘自己,這讓武銘感覺路辰是在陰陽怪氣自己。

  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考慮到他們出使北國是帶著目的來的,即便心裡再不舒服,武銘也只好忍著。

  此時的武筠婉也察覺到了路辰的意圖,她不相信路辰不知道武銘就是那兩個皇子之中的一個,結果路辰卻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提出來,而且還是拿她一個女子和武銘做比較。

  很顯然,路辰是在挑撥她和武銘的關係。

  為了不讓路辰繼續挑撥離間下去,武筠婉連忙說道:“對了,有件事忘了和北王說,本宮聽說北王喜好美女,所以這次來北國,特意給北王準備了一份大禮。”

  聽到這話,路辰笑著說道:“哦?長公主給本王準備的大禮難道是一個美女?”

  武筠婉微微一笑,隨後說道:“自然不只有一個,而是十個絕色舞姬,不知是否可以讓她們進來?”

  路辰說道:“當然可以。”

  聽到這話,武筠婉隨後對自己旁邊的使團成員說道:“去把她們帶進來。”

  不一會兒,武筠婉旁邊的使團成員就帶著十個絕色舞姬進入了大殿。

  武筠婉問道:“北王覺得她們如何?”

  路辰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眾女身上掃來掃去,用系統識別他們的評分,結果發現基本上的評分都在八十以上,但就是沒有到九十,最高的一個也就只有八十九,達不到系統規定的標準。

  這些舞姬漂亮是漂亮,但是對他來說沒有太大的作用,路辰隨後笑著說道:“這些舞姬長得都很美,只不過……”

  說到這裡,路辰停頓了片刻,隨後繼續說道:“只不過她們都不是本王喜歡的型別,多謝長公主的好意了。”

  見路辰直接就拒絕了,武筠婉微微愣神,她以為路辰就算不喜歡這些舞姬,也會因為這是大武使團帶來的禮物而收下,沒有想到路辰居然拒絕了。

  不過這也說明了路辰的確和傳言不同,他並不是好色之輩,想想也是,若他真的是好色之輩,又怎麼可能在這個年紀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就在武筠婉這麼想的時候,路辰卻開口說道:“本王倒是喜歡你們大武的一個女子。”

  聽到這話,武筠婉回過神來,她微笑著問道:“不知這個女子是誰,竟能夠被北王看中,等本宮回到大武,一定將那個女子送來北王府。”

  路辰嘆了口氣,看起來一副很悲痛的樣子,“本王曾經和錢家商會會長的女兒見過一面,本王對錢小姐一見傾心,只可惜紅顏薄命,本王想辦法讓錢家搬來北國後,卻聽錢會長說他的女兒已經去世了。”

  此話一齣,坐在武筠婉身後的裴鴻瞬間握緊了手中的劍,武筠婉的柳眉也微微向上抬了一下。

  她進城的時候雖然已經猜到了路辰就是聽雨樓的樓主,但是她沒有想到路辰居然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拿出來說,而且還說對自己一見傾心。

  北王莫不是在戲弄她?

  武筠婉心裡呵笑了一聲,

  十七八歲的一個小男人,居然戲弄她這個三十幾歲的大姐姐。

  呵,有點兒意思。

  隨即武筠婉說道:“北王還請節哀,天下漂亮的女子數不勝數,以北王你的能力什麼樣的漂亮女子都能夠得到,不必為了一個已經逝去的紅顏哀傷。”

  路辰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長公主說的是,是本王太矯情了。”

  “不過話說回來,本王發現長公主似乎和錢家小姐長得非常相似。”

  武筠婉內心並沒有多少觸動,她淡淡的說道:“可能是北王你太過於思念錢小姐,出現了錯覺吧。”

  路辰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這是長公主第一次來北國,我們還是不說這些傷感的事了,咱們還是接著喝酒,品味美食。”

  說到這裡,路辰對大殿之中的琴師和舞女說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午宴最終持續了一個時辰左右,這一個時辰對於裴鴻來說無比的漫長,他總擔心北王會做出什麼對武筠婉不利的事情出來。

  武筠婉也感覺路辰的目光時不時的在盯著看,尤其是在路辰說了他對錢小姐一見傾心這樣的話後,路辰的視線就彷彿一直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武筠婉懷疑是自己太過緊張,出現了錯覺,午宴結束之後,武筠婉內心不禁自嘲,她居然會因為一個十七八歲的小男人的一句話而這麼緊張,真實可笑。

  路辰顯然是在提醒她,他已經知道了錢海商會是她的,讓她不要試圖耍花樣,至於“對錢小姐一見傾心”這話,很明顯是假的。

  午宴結束後。

  北王府將大武使團的人安排在雁城北城的一個宅院裡面,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他們都將住在這裡。

  此時的武筠婉坐在院子的亭子之中,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這時候一旁的裴鴻說道:“殿下,錢家恐怕已經不可信了。”

  聽到裴鴻這話,武筠婉沉思了片刻,隨後說道:“未必。”

  “雖然北王一開始就知道了錢大海是本宮的人,但是他依舊敢用錢大海,證明北王對自己非常自信,而今錢大海已經將錢家都搬到北國,看起來完全投靠了北國,這或許在北王看來他已經將錢大海從本宮手下給挖了過去。”

  “當然,錢家可不可信,還要看他們能夠給我們提供一些什麼樣的情報。”

  “現在錢大海的兩個兒子還在錢海商會,錢大海只能夠聽本宮的話,本宮相信他不敢主動背叛本宮,就看北王會不會讓錢大海接觸北國的那些秘密。”

  在武筠婉看來,錢大海的兩個兒子還在自己手中,而且他的兩個兒子已經暗中向自己表達效忠,錢大海是不會輕易背叛的,關鍵還是要看看北王的態度,看看北王到底是不是真的信任錢大海。

  如果北王真的信任錢大海,那錢家就還能夠繼續發揮作用,若是北王不信任錢大海,那錢家接下來也還能夠在北國幫助錢海商會經營各種生意。

  換句話說,對於武筠婉來說,無論錢大海能不能夠從北王府套取更多的情報,錢大海和錢家對於她來說都有很大的作用,她暫時還沒有打算放棄錢家。

  聽到武筠婉這番話後,裴鴻也意識到錢家對武筠婉還有用,於是不再繼續提錢家的事情,他這時候想到了另外北王在午宴上面說的那番話,隨後他提醒說道:“殿下,我見北王在午宴上多次盯著您看,再加上他又說了對錢小姐一見鍾情之類的話,我認為他恐怕是真的在覬覦您的美色,我們最好還是防著他一些比較好。”

  北王的聲譽本來就不怎麼好,都說他是一個好色之徒,連北國的老百姓都認為北王比較風流。

  武筠婉淡淡一笑,隨後說道:“裴公多慮了,他在午宴上說那番話只不過是在提醒本宮他已經知道了錢海商會屬於本宮,警告本宮不要利用錢海商會在北國亂來罷了。”

  裴鴻沒有繼續說話,他陷入了沉默。

  裴鴻一開始也覺得路辰說出那番話只是在警告他們不要利用錢海商會在北國搞破壞,但是身為一個過來人,他總感覺路辰看武筠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或許是他多想了吧。

  武筠婉此時說道:“現在我們最應該防範的是北王趁著這個機會挑撥本宮和二皇子之間的關係。”

  武筠婉在午宴上就看出來了,路辰一直在各種貶低武銘,很顯然就是在挑撥離間,試圖讓武銘憎恨她。

  她一個女人,不僅主導了這次的訪問,身為同行人員的武銘還被拿出來各種比較,武銘現在肯定十分不爽。

  裴鴻提醒說道:“為了防止二皇子殿下對您心生芥蒂,我認為您還是和二皇子殿下聊幾句比較好,避免他在咱們和北國商定商貿合作書的時候,給您使絆子。”

  武筠婉說道:“他身邊有人看著,他還不至於為了這件事就給本宮使絆子,除非……”

  武筠婉話還沒有說完,一個使團計程車兵就急急忙忙的進入院子,“長公主,不好了,二皇子殿下去了北王府和北王見面。”

  聽到這話,武筠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柳眉微皺,隨後她問道:“他身邊那位老者跟著他去沒有?”

  士兵回答道:“也一起去了。”

  武筠婉沉思了片刻,隨後說道:“看來父皇還是不想讓本宮積累太多功績啊。”

  “算了,既然那個老者也在武銘的身邊,他應該不會做出對大武不利的事情來。”

  武筠婉並不認識武銘身邊的那個老人,不過她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那個老人是她父皇派來保護武銘的大宗師。

  當然,保護的同時,也是在管著武銘,避免武銘做出出格的事情。

  裴鴻此時說道:“二皇子殿下有些太著急了。”

  他們今天才到雁城,而且午宴也才剛剛結束,結果武銘就跑去找北王,武銘去找北王還能夠做什麼?很顯然他是去找北王商討商貿合作書一事的,他想要搶功。

  這麼著急去找北王,這會給人一種他們求著北國簽訂商貿合作書的感覺。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