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從娶妻開始爭霸天下 第172章

作者:夏去秋來時

  開什麼玩笑?

  過了不知道多久,陳婉容才開口冷冷說道:“魏家為了陳國差點兒被滅族,你現在告訴本宮你們一開始就是北王的人,北王那個時候出生了?”

  魏思源察覺到了陳婉容的怒氣,也感受到了陣陣寒意,但是魏思源依舊面不改色,他面帶笑容說道:“公主殿下,魏家的確為陳國付出了很多,但那隻不過是為了報答陳國,有些事情舊臣不能夠告訴您太多,但舊臣可以告訴您魏家的主子從一開始就只有北王。”

  陳婉容說道:“這麼說來,本宮來北國的時候,你們魏家就把本宮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北王?”

  魏思源說道:“這個倒是沒有,這是舊臣第一次來北王府,今天也是舊臣第一次和北王見面,不過從舊臣剛才和北王的交談來看,北王的確早就知道了您的身份。”

  “舊臣之所以現在就來見您,也是北王的意思。”

  話音落下,又是長久的沉默。

  陳婉容不覺得魏思源會把自己當成傻子騙,畢竟魏思源說的話有些太怪異了,路辰都還沒有出生,他們魏家就是路辰的人了,這種話只能夠騙騙傻子。

  但在路辰身上,越是太違反常識的事情,就越是有可能是真的。

  陳婉容和林婉芸已經在北國待了這麼長時間了,早就見識了路辰的種種神奇之處,王府有傳言路辰是仙人弟子的事情她們也有所耳聞。

  再加上陳婉容自己就有一個實力超然的師尊,她見識過世間很多奇特的東西,所以陳婉容心裡很快就接受了魏思源這番話。

  若是魏思源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就證明路辰還沒有出世就有人在給路辰鋪路。

  這麼想來,路辰來北國後發生的這一切事情似乎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動,路辰很可能並不是一個普通的皇子,再加上仙人弟子的傳聞,這就更加說明了路辰的身份很特殊。

  路辰的背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

  陳婉容頓時產生了一種無力感,她感覺自己是撞到了一堵厚厚的牆。

  林婉芸這個她最親近的人被路辰搗了,現在魏思源又告訴她,她等待的復國的重要力量也是路辰的人。

  自從來北國後,她就感覺這個世界彷彿一切都在圍繞路辰這個男人轉動。

  見陳婉容久久沒有說話,魏思源這時候繼續說道:“公主殿下,您和北王沒有必要處於對立面,他雖然是夏皇的孩子,但他又不僅僅只是夏皇的孩子,你們有很多共同利益,而且據舊臣所知,他的母親是玄月宮的神女,而他是玄月宮的神子。”

  聽到這話,陳婉容冷漠的說道:“你不用給他當說客,你可以出去了。”

第243章 看來男人都一個樣,你也不例外

  見陳婉容動怒了,魏思源也不打算繼續說什麼,陳婉容會生氣也正常,畢竟魏家是陳婉容最看重複國勢力,現在他卻告訴她魏家早就有主子了。

  反正他已經把真相告訴了陳婉容,接下來就看北王的了,北王既然早就知道了陳婉容的身份,還把陳婉容留在北王府這麼久,那就說明他對陳婉容是有好感的。

  希望北王能夠儘快拿下陳婉容,和她生育後代吧,這樣他們魏家人也好受一些。

  魏思源隨後說道:“舊臣告退。”

  話音落下,魏思源便轉身離去。

  芸容院又變得無比的安靜,微風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亭子裡面的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就只是這麼靜靜的坐著。

  這時候林婉芸看了一眼陳婉容,她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對陳婉容打擊非常大。

  雖然如今的陳婉容已經是玄月宮的宮主,但是玄月宮的大部份人都不是她能夠調動的,玄月宮還有很多長老,那些長老一直壓制著陳婉容這個宮主。

  所以陳婉容要復國,魏家這股勢力無比重要,尤其是風雲島的十萬精兵。

  可惜現在那十萬精兵變成了北王府的人……

  林婉芸心裡想到,若是自己和路辰苟合的事情也被陳婉容知道了,恐怕對她的打擊會更大,一想到這裡,林婉芸內心就無比的糾結。

  過了很久,林婉芸才開口問道:“宮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陳婉容沒有回答林婉芸的問題,她依舊只是靜靜的坐著。

  看到這一幕,林婉芸嘆了口氣,不再多說什麼。

  此時的陳婉容在想,既然路辰讓魏思源來芸容院,親自把魏家已經投靠北王府的事情告訴她,那路辰大機率是打算和她攤牌了。

  也是,她們都已經來北王府這麼久了,也是時候攤牌了。

  想到這裡,陳婉容準備今晚就約路辰見一面,順便問問林婉芸之前和路辰行男女之事的時候提到的解藥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從那次她偷聽了路辰和林婉芸的對話後,就一直在檢查自己的身體,但是無論怎麼檢查,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有中毒的跡象。

  連她這個仙人弟子都查不出來自己中毒了,她很懷疑林婉芸是不是被路辰給騙了。

  夜深人靜時,路辰的書房依舊燈火通明,他正在看北國的最新地圖,打算尋找一個地方建一座港口城市。

  東方世家的大商船從海上來了北國之後,都找不到地方停靠,接下來風雲島計程車兵也要來北國了,他打算建立海軍,這麼一來,港口的建造就迫在眉睫。

  路辰在地圖上面掃了一眼後,最終確定將某個漁村上面修建港口城市,現在東方世家的商船就停靠在那個漁村,那個地方有延伸出去的半島,很適合做避風港。

  就在路辰確定了港口城市的選址,打算去春聲院找耶律南煙培養感情時,突然他察覺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出現在院子外面。

  下一刻,一支箭穿過房門飛了進來,正好射在書架上。

  箭上面似乎綁著紙條,路辰隨後走過去檢視,他拔出箭後,又從箭上將紙條取下來檢視。

  紙條上面只有一句話。

  “今晚南城玄月酒樓見。”

  看到這句話,路辰露出一絲笑容,他當然知道這個紙條是送過來,他剛才就感知到了陳婉容的氣息。

  即便他現在不是大宗師,感知不到陳婉容的氣息,也同樣能夠猜出來今晚誰想要見自己。

  很顯然,陳婉容是打算和自己攤牌了,她們兩個在北王府待了這麼久,不僅計劃沒有成功,還把林婉芸給搭了進去,現在連她復國的力量都投靠了北王府,她只能夠攤牌。

  至於會不會有危險,這一點路辰倒是不在意,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個大宗師,再加上城內還有一個大宗師,城內要是出現了大宗師的戰鬥,諸葛重光很快就能夠察覺到。

  況且路辰也不認為陳婉容這個對自己好感度百分之百的女人會殺自己。

  隨後路辰回正院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獨自一人前往了城南的玄月酒樓。

  當路辰到達玄月酒樓的時候,街道上面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當馬車停在玄月酒樓的門口時,路辰從馬車上下來,便感受到了陳婉容那熟悉的氣息。

  路辰抬頭一看,發現在玄月酒樓三樓的閣樓裡,身穿一席白衣的陳婉容正站在露臺上面,凝望著天上的月亮。

  這時候,玄月宮的一個女弟子走到路辰的面前,“王爺,請跟民女來。”

  路辰微微一笑,以他的實力,他完全能夠直接跳到三樓閣樓去,根本沒有必要走樓梯。

  不過路辰覺得這樣有些不妥,顯得太猴急了,和仙子深夜幽會,怎麼能夠表現的這麼猴急,萬一給陳婉容留下不好的印象怎麼辦。

  隨後路辰老老實實的跟著玄月宮的女弟子來到了玄月酒樓的三樓。

  來到三樓的閣樓後,女弟子在門口說道:“宮主,王爺來了。”

  陳婉容清冷的聲音隨即傳來。

  “進來吧。”

  下一刻,路辰推門進入。

  進入房間後,路辰下意識的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等路辰回頭時,被眼前的一幕給看愣了神。

  如水的月光撒在陳婉容的身上,就彷彿陳婉容自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芒,陳婉容一襲白衣長裙,站在露臺上,如同瑤池的仙子一般。

  此時的陳婉容就像是一尊耀眼奪目,美豔絕倫,冰雕玉琢,完美無瑕的白瓷雕像。

  那雪白的肌膚,線條優美的嬌軀,盈盈一握的細腰,修長的玉腿,都讓路辰無比的躁動。

  不過下一刻,路辰瞬間清醒了過來。

  等等……

  這是怎麼回事?

  陳婉容的確很美,路辰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就想要得到她,但是他在陳婉容面前通常是沒有邪念的。

  因為陳婉容身上總是散發著仙子一般的氣息,無比的聖潔,很難讓路辰產生那種想要將她吃幹抹淨的想法。

  但是剛才是怎麼回事?

  他為什麼才進入房間,只是看了陳婉容一眼,就無法按耐住內心的躁動,恨不得直接撲過去?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就在路辰困惑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蟲子出現在自己的肩膀上。

  看到這個蟲子,路辰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見路辰一點兒事都沒有,陳婉容冷冰冰的說道:“情蠱也對你無效,看來林姨的確沒有對你使用比翼蝶的粉末。”

  陳婉容的確打算和路辰攤牌,但是在攤牌之前,她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林婉芸到底對路辰有沒有使用比翼蝶的粉末。

  若是使用了,路辰對自己的渴望會達到最大,這個時候使用情蠱,成功的機率非常大,可惜她失敗了,情蠱並沒有進入路辰的身體,也沒有控制路辰,路辰只是愣了一下而已。

  路辰抬起手,抓起肩膀上面的“毛毛蟲”,隨後笑著說道:“原來這就是情蠱,真的看起來和普通的毛毛蟲沒有什麼區別?”

  “陳姑娘你誤會林姨了,她的確對我使用過比翼蝶的粉末,只不過那種粉末對我是沒有效果的。”

  聽到這話,陳婉容微微愣神。

  沒有效果?

  不可能。

  比翼蝶的粉末不算是毒藥,只不過是激發人體潛在的慾望,怎麼會對人沒有效果,她師尊曾經告訴過她即便是宗師極境的武者,也很難察覺到比翼蝶的粉末。

  路辰繼續說道:“陳姑娘,你今晚找我來,應該不是想著給我下蠱吧?”

  聽到路辰這話,陳婉容回過神來,她臉色冷漠的說道:“你和林姨的事情,我已知曉。”

  路辰笑著說道:“我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我和林姨的事情,畢竟你偷窺我和她行男女之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說實話,我也沒有想到,陳姑娘還有這樣的愛好。”

  陳婉容並沒有因為路辰這話而生氣,她依舊面色冰冷的說道:“林姨以為你給我下了毒,所以才委身於你,我想知道,你給我下了什麼毒。”

  路辰淡淡的說道:“情毒。”

  聽到這話,陳婉容再次一愣。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了情毒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服用比翼蝶的粉末後,人都會產生某些渴望,沒道理她中了情毒還和一個正常人一樣。

  路辰知道陳婉容可能不會相信,便繼續說道:“這種毒無色無味,並且對一個人不會有任何的害處,但是隻要你離開我太久,你就會毒發,天天想著我,思念我,導致你無法修煉,甚至走火入魔。”

  陳婉容柳眉微抬,她聽路辰所說的不像是一種毒,更像是玄月宮某些女弟子在塵世和某些男人相愛後,被迫回到玄月宮時所產生的狀況。

  換句話說,這根本不是毒,是愛給人帶來的痛苦。

  她的師尊曾經就警告過她,永遠不要對一個男人產生感情,一旦對一個男人有了感情,很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陳婉容面無表情的注視著路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愛上了你?”

  “王爺不覺得自己有些自戀?”

  路辰噗笑了一聲說道:“陳姑娘,我可沒有說你愛上了我,我只是說你中了毒,並且這種毒只有我有解藥。”

  陳婉容問道:“你就是用這話騙了林姨的身子?”

  路辰說道:“不不不,她是心甘情願和我在一起。”

  話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了下來,陳婉容注視著路辰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房間內的溫度似乎也下降了十幾度。

  過了不知道多久,陳婉容才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路辰說道:“處置?”

  說到這裡,路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是玄月宮的宮主,我可不敢處置你,我聽林姨說過你們玄月宮可是有超越天人境的強者,那樣的強者我可得罪不起。”

  陳婉容用毫無感情的語氣說道:“我並沒有從你的行為中看出來你忌憚玄月宮。”

  路辰要是忌憚玄月宮,害怕她的師尊,那路辰也不可能把林婉芸給搗了,甚至還說什麼對自己下了情毒之類的話。

  很顯然,路辰背後的勢力非常強大,那個給路辰鋪路的人也很強大,以至於路辰根本不懼怕玄月宮。

  陳婉容繼續說道:“既然你說你不敢得罪我師尊,那若是我讓你放了我們,你會怎麼做?”

  如今事情已經敗露,已經沒有必要留在北王府了,再加上她復國的力量都投靠了路辰,她留在北國也沒有太大意義。

  她現在只能夠去南方試試找路書雲合作,然後取得路書雲身上的鮮血煉製伏龍,不過現在就看路辰願不願意放她們離開。

  路辰背後的勢力不簡單,他並不害怕玄月宮,所以他不一定會放過她們。

  路辰淡淡的說道:“陳姑娘若是想要離開北王府,隨時都可以走。”

  陳婉容立刻問道:“那林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