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去秋來時
這時候,北院某個房間裡面,王傾辭趴在路辰的懷中,一動不動。
火紅的霞光照進房間裡面,將王傾辭雪白的肌膚都映襯成了古銅色。
此時的王傾辭已經徹底清醒過來。
她知道,她上當了。
不,應該說所有人都上當了!
整個大夏王朝都被騙了。
北王,也就是眼前這個奪走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絕對不可能是廢物!
上次她被北王奪走清白之身後,整個人處在極度的憤怒之中,所以她完全沒有考慮過北王不是廢物的可能。
但是如今一想,處處都透漏著疑點。
首先北王能夠玩弄她幾個時辰,這完全就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普通人沒有這樣的體能,更何況外界傳聞北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而且北王又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對將她體內的功力封鎖,這也同樣證明了他的不簡單。
再加上今天北王喝了軟筋散後,居然一點兒事都沒有,這能是一般人?這能是人們口中說的廢物皇子?
開什麼玩笑!
要是喝了軟筋散還沒事的人是廢物,那天下恐怕沒有幾個不是廢物了。
至於北王喝了軟筋散後說自己頭痛無力,現在看來明顯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扶著他進入房間,然後好方便他做事。
一想到這裡,王傾辭心裡就無比後悔,她真傻,居然真的相信了北王中了軟筋散。
不過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這時候,王傾辭小聲說道:“王爺,你其實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必要繼續裝下去了,是該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路辰能夠瞬間封印她的功力,很顯然是知道她是九品武者的,並且他能夠抵擋住軟筋散影響,這也證明了他知道軟筋散是什麼東西。
繼續裝下去沒有意義了。
聽到王傾辭這話,路辰撫摸著王傾辭滑嫩的玉背,笑著說道:“什麼身份?傾辭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王傾辭繼續說道:“王爺,你還是別裝了,能夠瞬間封印我體內的功力,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你也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說吧,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既然我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上,要殺要剮也任由你處置。”
聽到這話,路辰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她頭的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為什麼要殺你?我的八皇兄對我這麼好,給我送來了一個九品的大美人兒,結果我就這麼殺了,那我豈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聽到路辰這話,王傾辭心裡一怔。
果然,北王早就知道她是八皇子派來的了。
王傾辭隨後輕笑了一聲說道:“世人都說北王是廢物,連陛下都因為不看好你,將你趕來了北郡,結果你從來不為自己辯解,甚至也很乾脆的就來了北郡。”
“北王隱藏的這麼深,必然有更大的圖郑缃裎乙呀浿懒四阋郧岸际茄b的,你確定你不會殺人滅口?”
王傾辭的美眸直勾勾的看著路辰,她不認為自己還能夠活下來。
畢竟她在北王面前已經功力全失,而且北王也不可能是普通人,搞不好外界一直傳言的神秘宗師其實就是北王本人。
路辰這時候抬起手,撫摸著王傾辭嬌媚的臉頰,然後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其他人,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把你殺了。”
“但本王不一樣,本王不僅不會殺你,本王還要讓你成為本王的女奴,成為本王的禁臠,給本王生孩子繁衍後代。”
聽到路辰這番話,王傾辭頓時呆住了。
不過她隨後冷笑了一聲。
路辰疑惑的問道:“怎麼,本王這話很可笑嗎?”
王傾辭說道:“的確可笑,難道王爺認為我會一心一意的在你身邊服侍你?”
“就算你封印了我的功力,我也完全可以在沒人的時候自盡。”
路辰笑著說道:“自盡?本王很好奇你有什麼理由自盡?”
王傾辭說道:“王爺想將我關在王府當成是發洩的工具,還問我為何要自盡?王爺認為我會為了活命而忍受這樣的屈辱?”
路辰淡淡的說道:“我可沒有說要將你一直關在王府,我待會兒就會將你放了。”
王傾辭的大腦愣了愣。
她聽到了什麼?
北王說要將她給放了?
這怎麼可能?
他們都已經攤牌了,這要是將她給放了,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北王能夠偽裝成廢物這麼多年,這證明他是一個很有心機的男人,他敢做這麼冒險的事情?
還是說北王有信心讓自己走不出雁城?
路辰見王傾辭一臉錯愕的表情,隨後問道:“怎麼,你覺得很奇怪嗎?”
王傾辭回過神來,然後問道:“你就不怕我離開北王府後將你不是廢物的事情傳出去?”
路辰淡淡的說道:“首先你的話不會有人相信,其次,我認為你不會將我的事情說出去。”
經過兩次培養感情,現在王傾辭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九十,尤其是今天這次培養感情,可以說直接將王傾辭給征服了。
好感度超過八十就沒有背叛的可能了,更何況她現在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九十。
第27章 王傾辭的選擇
聽到路辰的話,王傾辭沉默了。
的確,她就算出去到處說北王不是廢物,也不太可能有人相信。
畢竟北王的廢物形象已經深入人心,再加上北王來了北郡以後,毫無作為,每天在北王府尋歡作樂。
現在北郡一直有傳言,說北王在北王府內養了很多美侍女,整天和這些侍女混在一起,泡在酒池肉林裡面。
不過王傾辭有些不解,北王為何認為自己一定不會說出去?
他這麼相信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他對自己做了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後,自己一直想要報復他嗎?
就在這時候,路辰放開王傾辭的嬌軀,從床上起來,他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這話,王傾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路辰。
“你真的打算放了我?”
路辰微微一笑,隨即說道:“你覺得本王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
王傾辭沒再繼續說話,她也開始穿起衣服來。
過了一會兒後,王傾辭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王府。
站在王府門口,她依舊有些不敢相信,她扭頭看著王府的牌匾,心中五味雜成。
她就這麼出來了?
北王真的沒有對她動手?
王傾辭趕緊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功力,此時她的功力也回來了。
如果北王不打算放了自己的話,不可能解開對她體內功力的封印,畢竟她是九品武者,想要抓住一個九品武者可不容易。
王傾辭隨後扭頭,懷著忐忑的心,迅速回到了百花樓。
這一路上,她一直都在注意著周圍的情況,生怕北王會在路上對她出手。
結果她都回到百花樓,依舊沒有人對她出手,甚至連跟蹤她的人都沒有。
回到百花樓後,王傾辭站在百花樓的閣樓上,眺望著北王府的方向,心裡不禁想到,看來北王是認真的。
沒想到北王居然有這麼大的魄力。
王傾辭嘆了口氣,北王越是表現的大度,這就證明北王的實力越是強悍。
北王不怕自己把他的事情說出去,說明他已經完全不怕暴露實力帶來的後果,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如今的北王很可能已經羽翼豐滿。
王傾辭的情緒有些複雜,現在應該怎麼辦?
難不成她真的要背叛煙雨閣,背叛王家,背叛八皇子?
坐在閣樓上,王傾辭安靜的眺望著遠方,微風拂面,這時候路辰的身影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緊接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回放,一時間,她的身體變得無比火熱躁動。
王傾辭嘆了口氣。
她已經發現了,自己似乎已經沉迷於和北王培養感情時的感受。
雖然只有兩次,但是這次的感受已經刻在了她的心底。
若是北王有一天死了,她很難想像沒有北王自己會如何平復那躁動的身體。
她不知道北王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離不開北王。
而且她想了一下,即便她配合血月樓殺了北王,她在八皇子那裡也同樣只不過是一個工具。
畢竟她只是王家養大的殺手,沒有身份,所以她無論是在八皇子身邊,還是在北王這裡,其實都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再加上不知道北王用了方法,讓她的身體已經無法離開他,所以成為北王的女人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王傾辭隨後看著北王府的方向,輕聲說道:“王爺,你贏了。”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身上的壓力似乎也瞬間消散了。
她也明白了為什麼北王會這麼自信放她離開了。
她內心不禁感慨,北王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好在她是一個女人,如果是男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就在此時,一個老婆婆出現在閣樓。
“聖女,血月樓來信,讓我們儘快探明那個神秘宗師是否還在北王府,他們還有五天就能夠到達雁城。”
王傾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了,我今晚會親自去一趟北王府,試探一下他們。”
……
夜深人靜之時,一個黑色人影出現在北王府的門口。
這個黑色人影輕鬆繞開了王府的親衛,迅速進入到內院。
王府的外院並沒有太多高強的武者,所以有人能夠混進來並不奇怪,不過內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的。
黑色人影剛到內院,還沒有進入內院的門口就被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擋住了。
楚語琴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冷冷的說道:“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王府的!”
話音落下,楚語琴一劍刺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身影一閃,輕鬆躲過楚語琴的這一劍。
楚語琴眉頭一皺,心中頓時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九品武者?
看看樣子是來刺殺辰兒的。
就在楚語琴坐車繼續動手的時候,女子卻開口說道:“楚夫人,我找王爺有要事相商,還請楚夫人行個方便。”
聽到這話,楚語琴冷笑了一聲說道:“有要事相商?恐怕你是來刺殺他的吧!”
楚語琴可不記得路辰什麼時候和自己以外的九品武者有交集,雖然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是楚語琴依舊不敢大意,只能夠把她當成是女刺客。
隨後楚語琴又是一劍掃向黑衣女子,黑衣女子似乎並沒有和楚語琴有正面衝突的打算,接連不斷的躲避。
沒多久,正院的路辰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立刻開門出來。
路辰有系統,能夠快速識別一個人的身份,即便對方穿著黑衣服,蒙著面紗也是一樣的。
看到黑衣女子是王傾辭,路辰嘴角微微上揚,隨後對楚語琴說道:“楚姨,她是我的人,讓她進來吧。”
聽到路辰的話後,楚語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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