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海觀雲霧
不,不止是赤精子,就連太乙,玉鼎,懼留孫,還有上清一脈金靈,龜靈,無當,三霄等弟子,也一下子懵圈了。
他們的道心,在此刻微微震動,同時心裡掀起一陣巨大的疑惑。
難道這傳說中的極樂世界,真的存在?
要是不存在的話,那剛剛藥師揮手間,那座巨大城池裡的事情,又怎麼會發生?
極樂世界,清淨平等,天下大同?
廣成子,多寶等,修為最深厚對大道理解頗深,總覺得藥師所說,有不對的地方,可要讓他們反駁,他們又無從說起。
正當兩脈弟子心亂如麻,不知道怎麼反駁的時候。
忽然,一道笑聲,如黃鐘大呂般響起,一下子把眾人心中的雜念給擊了個粉碎。
“藥師師弟,你形容的這極樂世界,我看怎麼有點像.......白日做夢?”
趙公明終於忍不住了,對著藥師笑出了聲。
藥師慍怒道,“公明師兄,我尊重你,叫你一聲師兄,師尊怎能平白無故辱我西方極樂世界?”
趙公明繼續笑道,“我只是說實話而已,怎麼能叫侮辱?”
“你剛剛說,西方極樂世界中的生靈,衣服、飲食、用具,應念即至,想要穿衣,則“應法妙服自然在身”,想要吃飯,則“百味飲食自然盈滿”一切俱足,可在我的認知裡,凡想要得到什麼,都需要自己付出努力,天上不可能掉下餡餅,藥師師兄這一番話,不是白日做夢又是什麼?”
“對啊,要衣有衣,要飯有飯,那不是白日做夢是啥?”
“哦吼,原來藥師說了這麼多,都是在白日做夢啊。”
“我原以為西方一脈弟子只有面皮厚實,沒想到,還喜歡白日做夢啊。”
玉清,上清兩脈弟子像炸開了鍋一樣,開始大笑起來。
“謬論,謬論!”
藥師氣極反笑,“那是你們見識湵。瑳]來過吾西方極樂,見識不過吾西方極樂的玄妙而已!”
趙公明臉色一正,道,“既然你們西方極樂世界那麼好,要啥有啥,那你們還搜刮我崑崙山的靈草仙藥幹什麼,你們進入你們那所謂的極樂世界,念頭一動,靈草仙藥豈不是就大把大把來了?”
“我西方有大宏願,要渡眾生進極樂世界享樂,眾生不進,我等怎敢進去?”
藥師臉色無比的莊重,旭日東昇,金色的陽光灑在藥師臉上,好像一尊真佛臨世。
連趙公明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心裡不禁豎起大拇指。
一個藥師,不渡化世人眾生,他自己終生不入極樂世界。
一個地藏,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源源不斷為佛門擷取氣摺�
這西方洗腦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他都佩服的很啊。
很快,趙公明臉色放緩了許多,長嘆一聲。
“原來藥師師弟心裡有如此大宏願啊,那之前那番話,倒是師兄的錯了。”
藥師面帶微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那師兄有一個請求,不知藥師師弟可否能答應?”
“什麼請求?”
藥師一愣。
“我也是眾生之一,你說那極樂世界那麼好,要什麼有什麼,不如直接把我渡進去,也省的天天苦修,枯燥乏味,我也能幫你體驗,看那極樂世界,是不是真的那麼好。”
藥師掐指算了算,“公明師兄與我西方極樂世界無緣,我渡化不了。”
“我沒那個緣分?”
趙公明一愣。
藥師臉色莊重道,“我西方行事,看緣分,有緣分,自然能入我西方極樂世界,沒緣分,強求也強求不來。”
趙公明不禁笑了,指了指多寶,“那我多寶師弟,有緣否?”
“無緣。”
“三霄師妹呢?”
“無緣。”
“虯首仙是青獅得道,總該有緣了吧?”
“無緣。”
趙公明不禁笑了,“那藥師師弟你視說,在場誰有這個緣分。”
“緣在心中,到了西方才能知道。”
藥師仍舊一臉淡然,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金光仙瞥了一眼藥師,臉上露出不屑,“緣緣緣,緣你個頭啊,喜歡白日做夢就白日做夢唄,非得弄個什麼極樂世界,真讓俺笑掉大牙了。”
金光仙這粗鄙的話一出,頓時惹得在場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
藥師臉色一陣青白,剛想懟回去,卻見準提開口了,“藥師,靜下心來,不必與他們爭論。”
“是,師叔。”
藥師吐出一口濁氣,心神瞬間安定下來。
可即便如此,在玉清,上清兩脈弟子中,藥師再沒了之前的高深莫測,他們看去,就好像一個小丑一樣。
所謂的極樂世界,更是讓人笑掉大牙。
沒想到,西方弟子,不想著好好修行,天天想著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不是白日做夢又是什麼?
甚至通天都有些忍不住了,嘴角翹起,掀起一抹微笑,金光仙那話,真是說到他心坎裡了。
第109章 彌勒割肉 多寶敗退!
接引微微嘆息了一聲,念頭一動,雙目之中一縷金光一閃而過。
“彌勒,你來替你師兄,與東方諸位師兄論道比試一番。”
“是,師尊。”
西方第二位嫡傳,彌勒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彌勒此時,乃是一個身寬體胖的大道人,梳著髮鬢,身上的道袍闊大,頗有些不修邊幅的樣子。
他衝著玉清,上清兩脈弟子拱手,“不知兩脈師兄們,誰願出來,和吾彌勒較量較量?”
彌勒雖然口中稱師兄,但雙目之中,隱含一抹得意,有一種俯視之感。
玉清一脈弟子中,赤精子慘敗在藥師手裡,要不是上清趙公明出手助陣,恐怕要敗的一塌糊塗。
廣成子對西方之法,十分忌憚,此時出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上清一脈這邊,多寶在趙公明的暗示下,直接跳了出來。
“上清一脈弟子,多寶道人,願和彌勒師弟論道較量。”
“原來是多寶師兄,彌勒心中久仰多寶師兄大名,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始吧。”
“好。”
隨著多寶聲音落下,二人坐於地上,開始論起道來。
多寶本體,乃是洪荒異種多寶鼠所化,多寶鼠,雖然是洪荒異種,但天賦,資質,在一眾洪荒異種裡,只能排到中等層次,但多寶則不同,悟性極為出眾!
拜師通天后,聆聽無上玄門三千大道,感悟極深,放眼整個崑崙,廣成子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隨著二人開始論道,蒲團之上,二人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你一句,我一句,激烈辯論,玄門大道真言,被二人道出。
一時間,彌勒的八百旁門大道,竟然落於了下風。
正在這時,忽然,一隻巴掌大小的飛燕,從不遠處飛來。
飛燕背後,一隻渾身妖氣繚繞,腥氣逼人的巨鷹,緊跟飛燕而上。
眼中還帶著戲謔,似乎之所以沒有立刻斬殺飛燕,當成血食,是因為還沒有玩夠。
那巨鷹身上泛有妖氣,見馬上要到了崑崙山,眼中人性化的閃過忌憚,接著伸出利爪,以雷霆之勢,向飛燕抓去。
“哼!”
金靈臉上,閃過一絲冷意,屈指一彈,打出一道法力,瞬間把巨鷹禁錮在了半空中。
任由那巨鷹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飛燕,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接著,金靈又打出一道法力,解開了對巨鷹的束縛。
巨鷹慌里慌張的拍著翅膀,眼中閃過極大的畏懼。
該死,今天怎麼被崑崙山這一幫前輩們給盯上了。
巨鷹撲騰著翅膀,正準備趕緊飛離崑崙山的時候。
只見正和多寶論道的彌勒,猛然睜開了雙眼。
接著同樣點出一道法力,再一次把巨鷹給禁錮住。
然後雙目看向了多寶,“多寶師弟,這是為何?”
多寶淡淡說道,“師尊教導我們,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萬物皆存一線生機,這飛燕今日遇到了我,就是他的生機所在,我自然要出手相救。”
通天微笑頷首,多寶很不錯,將他平日裡講的東西都記到心裡去了。
彌勒臉上,露出了標準式的笑容,“多寶師兄一副慈悲心腸,真讓師弟感動,但師兄卻不知道,慈悲心腸,用對了地方,那才是真正的大慈悲,用錯了地方,比蛇蠍心腸卻還要惡毒。”
多寶皺著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趙公明暗嘆一聲,“這西方一脈,正面論道用不過,又要用詭辯之術了。”
接引臉上,則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就不信,上清一脈弟子能厲害到這種程度,接連破掉他西方妙論。
三清皺著眉頭,自己這兩位師弟,真是不走三千正道,專走歪門邪道,想要證道成聖,光靠這些,怎麼能成?
彌勒見多寶反問,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笑意,“多寶師兄,你可知道,你救下了那飛燕,可那巨鷹無物可吃,就得活活餓死,師把那一線生機給了飛燕,那生死危機,卻給了巨鷹。”
多寶面上露出一抹糾結,冷聲道,“世間安有雙全法,那巨鷹吃不了飛燕,去吃其他東西就是了。”
“多寶師兄又錯了,巨鷹去吃其他東西,豈不是還有其他生靈,要落於巨鷹口中?身死道消,化作白骨?”
“那你說,吾該怎麼辦?”
多寶看著彌勒那肥胖油膩的道軀,還有那標準式的笑容,不知為何,心裡忽然升起一股極大的煩躁。
“東方沒有雙全之法,可我西方卻有。”
說完,彌勒直接把身上的衣服給撕了下來,露出白胖厚實的胳膊。
他面帶微笑,手中光芒一閃,一把尖刀就出現在了他掌心。
接著,彌勒手握尖刀,直接在胳膊上割下一大塊肉來。
割肉的時候,彌勒依舊是一臉淡笑。
這血腥的一幕,直接讓玉清,上清一脈弟子皺眉。
割自己的肉?西方弟子,怎麼一個個不是做夢,就是自殘?
“割肉喂鷹?”
趙公明心中微微一笑,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他並不拆穿,而是任由彌勒表演下去。
他要讓西方所有人都看看,光靠區區詭辯,終究如鏡中花,水中月一樣,成不了大事。
彌勒割下一大塊肉,雙手上浮現綠光,摁在傷口上,很快傷勢就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如初。
接著,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彌勒直接抓起自己身上那塊肉,扔給了巨鷹。
巨鷹又驚又喜,這胖道人非但不殺自己,還給肉吃?
巨鷹三下兩下,直接把彌勒的肉給吞下肚,感到周圍那一縷法力禁錮已經消失。
連忙雙翅一振,飛入雲層中不見了蹤影。
彌勒微微一笑,“巨鷹吃不了飛燕,要活活餓死,可若吃了飛燕,飛燕同樣是一死,於是吾便割下自己的肉,餵食巨鷹,這樣一來,巨鷹,飛燕,皆可免於一死,這,就是貧道的雙全法,不知多寶師兄怎麼看?”
上一篇:开局签到法相金身,不做傀儡皇帝
下一篇:气运诸天从红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