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功丐士
因而,對於面前的這些攻勢,祂心中有所衡量。
尋常的天使位階生物,也就只能支撐前一次的攻勢。
畢竟,那些能夠傷害到它的黑潮怪物,都是實打實的天使位階。
而召喚這些怪物,是需要消耗力量的。
區區一個天使位階的信仰之靈,即便獲得了史格特區域的信仰,力量又能富裕到哪兒去?
但……黑潮祕會卻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活生生拉出來了一支更加強大的黑潮船隊……而且,是一前一後!
如果只有一支,那它還能理解,畢竟這個大海上有點機遇也屬於正常範疇。
但,兩支……
祂哪兒來的這麼多信仰之力?
這樣的力量,如果不是作假,那它已經足以對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脅!
欲咒此時,心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絲名爲“恐懼”的情緒,有種想要逃離此處的念頭。
這令它自己都感到驚駭。
“恐懼”?我怎麼可能感到“恐懼”?我可是神之眷屬!
“吼——”
欲咒發出憤怒的嘶吼。
隨後,它的身軀猛然一躍,朝着側面奔躍。
這明顯不是向着黑潮船隊而去的方向。
“神之眷屬逃跑了!”
後面的基茲信徒們驚恐大喊。
見此情形,他們也不由自主的恐懼起來,慌不擇路的控制船隻,開始逃跑。
但很快,他們就被黑潮所吞噬了。
“啊!”“救命啊!”“不要!!!”
慘叫與哀嚎,船隻沉沒,桅杆斷裂,這些聲音交織混雜,傳到了欲咒這邊。
但它卻毫無反應,專心致志的逃跑。
它纔沒工夫去管那些炮灰螻蟻。
“這樣的力量,不是我能抗衡的!”
“我可不想把命丟在這兒!”
“該死的基茲聖女,她一定是知道內情故意讓我過來的!”
“這個黑潮之主……究竟是什麼來頭!”
欲咒心頭閃過諸多念頭。
但更多的還是恐懼。
它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意氣風發了樣子,慌忙逃串的樣子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它絲毫沒有注意到。
自己的身體之中,正源源不斷的升騰起一絲絲黑色霧氣,並朝着那黑潮匯去。
這是它的恐懼。
恐懼越盛,黑潮也就越強。
但,就在它奪命狂奔時,前方傳來的一聲怪物嘶吼,讓它心跳猛然一滯,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該死……”
欲咒停下腳步,喃喃自語。
只見它的正前方,也呈現出了一片漆黑。
黑霧,裹挾着黑潮而來!
而與此同時,後方也傳來一陣嘶吼,讓欲咒的心頭升起了“絕望”的情緒。
四面八方,前後左右……
目光所致,皆是黑潮!
它已經被黑潮所包圍,徹底徽郑�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欲咒心跳極度加速,周身的慾望疾病霧氣不斷噴薄而出。
“不……”
“你再強,也不可能是一尊半神,否則絕對不可能如此費盡心機!”
欲咒強行壓下心頭愈發旺盛的恐懼。
儘管現在的形式讓人感到恐懼,但並不是沒有絲毫勝算。
正如它所想的,如果黑潮之主真的強如半神,它會跟自己玩這麼久?
圖什麼?
所以它只能是一個擁有詭異手段的天使生物,如果自己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就在它準備積蓄力量拼死一搏的時候。
一道恐怖的偉力從天而降。
嘭——
欲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恐怖的威勢強行壓在地上,身體中的力量彷彿被瞬間凍結,無從使用。
它的身體匍匐在自己製造出的膿瘡道路上,眼中帶着無盡的驚駭與恐懼!
這是……半神的位階之力!
我面對的,是一位半神!
欲咒瞳孔驟縮,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咔吱咔吱……
然而,位階壓迫並未就此結束。
恐怖的力量幾乎已經凝成實質,它就如同液壓機下的西瓜一般,身體開始崩裂,鮮血濺射。
“啊——”
欲咒發出痛苦至極的慘叫聲。
欲咒被壓制在地後。
一道濃郁的黑霧從空中緩緩落下,出現在它的面前。
羅格那由黑色霧氣構成的身影和莎羅並肩而行,低下頭看着眼前的欲咒。
簌簌……
此時的欲咒身上散發出一道又一道由恐懼情緒構築而成的氣流,匯聚於黑潮之中。
這些,都將爲赫伊撒坦的半神晉升儀式做出貢獻。
羅格之所以要這麼麻煩,也是爲了這點。
一名神之眷屬的恐懼,可以爲儀式提供不菲的助力。
噠,噠……
腳步聲傳到了欲咒耳朵裏。
此時的它,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心思,心中滿是恐懼與求生欲。
他們這是打算殺了我嗎?
不!我不想死!我是神之眷屬,掌握縱慾之疾的存在,我不能死!
想到這,它一咬牙,強行忍耐着身上的劇痛。
“投降!我投降!!!”
“偉大的黑潮主宰,我向您投降!”
“求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願捨棄基茲神,成爲您的忠僕!”
欲咒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卑微求饒。
此時的它再也沒有了神之眷屬一開始的意氣風發與囂張跋扈。
這恐怖的力量如果再強一些,那它的整個軀體都將被壓成碎塊!
莎羅見狀,眼皮一沉。
這個傢伙長的醜就算了,還是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我祈求您的寬恕,願意成爲您的墊腳石,侍奉於您左右!”
欲咒的言語諂媚至極,心頭的恐懼早已蓋過了那一絲屈辱。
它只想活!
此時,遠處還未被完全消滅的基茲信徒中,也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
這讓他們震驚的無以復加,呆若木雞。
“神之眷屬……在向黑潮的異端求饒……”
他們難以相信。
但也有人很快反應過來,開始大喊:“我投降!我也投降!偉大的黑潮主宰,我,我祈求您的寬恕!”
這聲音彷彿有強大的傳染力,他們接二連三的跪伏於地,滿滿的求生欲。
見此情形。
遠在格琳號上的羅格本體也收回了搭在多伊爾身上肩膀。
“謝了。”
“沒事。”
多伊爾聳聳肩,說實話他還是有些好奇羅格用他的位階之力去威懾了誰。
不過羅格現在還沒空跟他解釋,他還有事需要做。
“……”
欲咒感受到身上的壓迫感猛然一鬆,頓時心頭狂喜。
我活了!
難以言喻的喜悅充斥了它的心頭。
它剛想起身,卻被身體傳來的劇痛刺激。
它的大部分軀體都已被壓成了碎塊,鮮血不斷的流淌進大海。
它只得忍耐着疼痛,卑微的目視着前方的那雙穿着黑皮靴的腳背,心頭不由得升起了某些小心思,小心翼翼的開口。
“黑潮的主宰,您能允許您卑賤的僕人輕吻您的腳背表示尊敬嗎……”
在它看來,這能表示自己的低姿態與完全臣服。
畢竟,在諸多的人類王朝中,這樣近乎極致的羞辱,只有主僕能用。
不過,它欲咒是什麼生物?
縱慾之疾。
慾望在它心頭根深蒂固。
換句話說,在沒有了半神的位階壓迫之後,它的小心思又起來了。
用我骯髒的嘴去親吻玷污這個美麗的腳背……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且還不會被察覺,想想就刺激!
不過它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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