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花弟弟
再美的人能有多美?
什麼從此君王不早朝,那肯定都是史學家的找補!
可此時的陳知行,卻是不知該如何去評價。
只能說,龍族這種源自血脈的衝動,簡直太過恐怖了一些,不說直接改變的人性格,可對審美和某種慾望的控制力,卻是一種破壞性的開拓!
“還有我的時感.....居然已經過了三年,明明在我的感官中,也就是三四天左右.....”
是的,在吞掉白龍的血脈後,陳知行的時感也是更進一步的退化(進化)了,從之前的一比四十三,到了如今的一比八十六!
而這,卻還只是短短的兩次血脈吞噬,天罡三十六變只修成了兩種變化!
“邪門的功法!”
心下產生了這樣的定義,可陳知行還是硬著頭皮拘來了一隻吞日神犬,隨即在吞日神犬驚恐的目光中,進行了第三次的吞噬。
這一次的吞噬,持續了一十三天。
待到吞噬結束。
又緩和了一天用來檢測後,陳知行的眉頭略皺,發現自己的時感已經一比一百二十八。
“再這樣增幅下去,或許用不了十變,我就能做到一天既是一年的程度了。”
沒有什麼慌亂,因為這本就在計劃之中,可這種時間感官的錯亂,則是讓他想要找人傾訴一番。
片刻後。
陳知行一念升起,隨即與無憂仙島上一步跨出,周身五彩光輝轉動,既化作一隻青色鳳凰落向東玄大洲北域。
石村。
與自身本體上發呆的柳神,在見到天空中有五彩光輝落下時,並沒有產生多少情緒。
待見到陳知行的身影自五彩之中走出時,其眼中才露出一抹意外。
“天罡三十六變?”
“嗯。”
“好端端的,你怎麼修行這門鬼功法,我等混沌神魔都是嫌自身對與時間流失不夠敏感,你這怎麼還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和恆宇仙族打過交道的柳神自然時認得天罡三十六變這種仙族爛大街的功法的,可身為天生長生種的祂,不是很能理解為何陳知行要去修行這種功法。
在祂看來,依照陳知行的天資,千年之內必然是能夠修行到足夠把自身轉化為混沌種的門檻,完全沒必要像是那些恆宇仙族那般,為了讓自身修行金仙法,而強迫讓自身的時感變得遲鈍,從而保持真靈本性。
當然,祂也只是隨口一說,因為對祂們這種混沌種存在而言,時感的多少並不影響什麼,因為祂們的壽元本就極其漫長,甚至幾乎不存在壽元這個概念。
如此一來,時感的多少,也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多少有些不方便。
嗯,混沌神魔的時感天生就遲鈍的很,在與如天玄界這般的低等土著交流時,就會產生極度不方便的情形。
而低等土著又是大多數。
所以,對與混沌神魔而言,相比起拉長自身的時感,祂們還是希望自身的時間感官能夠更加的敏銳一些。
就像柳神自己,祂自己剛剛來到天玄界時,為了把自身的時感加快到可以和天玄界的本土生靈交流的程度,也是廢了好大一番的力氣呢!
嗯,當初之所以與陳知行對話時,出現卡殼結巴的原因,就是這個。
第584章 代價
“老柳,在來天玄之前,你都是怎麼和我等凡俗之人交流的啊。”
“心念感應。”
“心念感應,意念交流麼?”
“不,是直接把我想說的扔進它們的腦子裡。”
“......略顯殘暴啊。”陳知行想了下普通人被如今的自己強行丟進去神念後暴斃的機率,隨即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三成機率死亡,一成變成白痴,和你交流還真是危險。”
“那會我是神。”
“你是說,這是神魔應有的威嚴,想和你交流就必須冒著死亡的代價?”
“.....嗯。”柳神沉默了一會後又道:“我所在的世間與天玄不同,並非一族治世,而是萬族共鳴,且我的出身乃是天生的神明,再未曾修持成渾沌神魔前,基本不怎麼與他人進行交流。”
“天生的神明啊,真實了不起,了不起....”
二人之間的談話似乎就卡在了這裡。
柳神的飄在樹幹上,陳知行則是盤膝坐於樹下。
實際上二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可聊的,與柳神而言,陳知行與曾經原界的那些人庇護與祂麾下的信眾差不多,最多不過是實力與天賦強上一些,且祂如今勢弱,需要暫時和陳知行維護好關係。
而對陳知行來講,他此次來見柳神的目的,不過是他感受到了孤獨。
是的,孤獨。
離群索居者,登臨山巔者、身為異類者的....孤獨。
如今數遍整個天玄,或許也只有柳神稱的上他陳知行的半個同類,餘者,皆不過是歲月枯榮之間的瑣碎罷了。
這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妙。
畢竟哪怕這那位大羅聖主,時至如今,依舊還不曾下定決心修行天罡三十六變。
二人都不曾開口。
就這般趁機了許久後,陳知行忽然站起身來,用一種頗為陽光的語氣沉吟道:
“我終於還是變成了一隻怪物,無論是身體還是人性,都不再是曾經的我了啊。”
“挺可惜的。”
“嗯,挺可惜的。”
......
人的一生或許有過無數次的回眸,可這無數次的回眸中,僅有幾次對人而言稱得上是刻骨銘心。
曾幾何時,陳知行初入天玄,所想的不過是安安穩穩的與這天玄界生存下來,不被那名為天蛛的殺手組織拿捏,亦不被所謂的名門正派所剿滅。
不知何時,這些曾經的願景早已實現,可如今的他卻是已然停不下來。
既然已經行至一界之巔,又有何緣由不去再搏一把?
無論是混沌神魔,還是大羅金仙。
若不證道二者之一,又豈不是白來這天下一遭?
可....代價呢?
修行過天罡三十六變後,陳知行既知曉自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或許用不到百年,他既會變成那些故事話本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自此與人間再無任何之留戀,只與山巔一夢既千年。
永恆的孤獨,對於更多力量的貪念,被麾下眾生所驅趕著不住向著更高攀登,直至最後燃盡,化作與那泥木雕塑的天聖一般。
這既是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修成天罡三十六變後,我既可以變化成任何的事物,可,卻已經不再是自己了啊。”
在北域與柳神閒聊了幾句,又枯坐了一下午後,陳知行既再次回到了無憂仙島,與如今負責島上星宮事物的陳萬鴻說了一聲,自己打算閉關的意願。
隨即也不在乎陳萬鴻說些什麼,既走向了位於無憂仙島中心處的道場。
大夢誰先覺?
誰知道呢。
與閉關處,某人輕笑一聲,在與靈識中留下七十七年後醒來的暗示後,隨即陷入了長久的修行。
送念身入夢,修行神識,接收星宮諸弟子送來的靈獸,修行天罡三十六變。
一次簡短的閉關,既過了二十年。
陳知行本身對此並無太多的感覺,似乎二十年的時間對他而言,不過是很短很短的一點歲月。
哪怕是在這期間,包括陳萬鴻在內的諸多人來拜見過他,他也隨之處理了些許瑣事,可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陳知行卻是懶得再去回想。
他正在像一尊無情的仙人轉變。
而在過去的這二十年中,他的修為也終於突破到了第九序列,只論境界,甚至還超過了如今的天聖和一妙,或許可以稱呼他為天玄第一人。
陳知行沒什麼情緒波動,甚至關於自己的境界突破,都懶得去與人訴說。
而在這二十年來,唯一令他時常想念的,居然是那兩隻被他關押起來的鳳凰。
那時來自血脈本能的衝動,亦或者說是他的人性在沉寂與修行之時所發出的哀嚎。
陳知行不曾把二者解封。
而是依舊一人與道場之中苦修。
直到有一日,一妙忽然以大羅道主的名義登臨無憂仙島,指明要見陳知行一面,陳知行才破關而出。
然而二人見面後,一妙的第一句話,既讓陳知行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令他苦修這二十年後如水一般的心境都差點破功。
“我不打算修行天罡三十六變了。”擺弄著自身髮髻中隱藏白絲的一妙笑盈盈的對陳知行這般說道。
沉默。
恍惚。
某一瞬間,一妙見到了陳知行眼中有殺意浮現,又迅速熄滅至再無蹤影。
“...為...為何...”這一刻陳知行的聲音變得生澀,似乎是太久不曾與人交流的緣故。
“沒有為什麼,大概是不想,也是放不下。”
一妙擺弄著自身秀髮的手轉了幾圈,隨即微微向前欠身,盯著陳知行的眼睛認真道:“又或許,是因為我不想變成如現在的你這般,我放不下的東西太多,不能如你這般輕易斬斷捨棄,也不想就這般拋下我的大羅道地,就只為了那所謂的蓬萊仙域,為了那不知所謂的成仙二字。”
陳知行閉目不語。
一妙見狀發出一聲輕笑:
“嘛,誰讓我是個女子,身為一小女子,哪怕是成為了大羅道主,成為了這天下排名前幾的至尊,可一些源自女子本性之中的吝嗇依舊無法免俗,嗯,你就當我捨不得這幾千年來才積攢下來的大羅道地即可。”
“你....倒是想的通透。”
陳知行不曾睜眼,可他說話的語速卻逐漸變得正常起來,因為只是二十年不曾與人正常交流,而非是幾百幾千年,如今的他糾正起來還算是快。
“嘛,我也不想通透,可我發現,我真的捨不得,麼的辦法啊。”
說話間,一妙不由得伸了個攔腰,整個人在這一刻似是都變得慵懶:“偷偷告訴你,不許和旁人說,嗯,那天罡三十六變我其實嘗試過了,可得來的答案並不好,至少不適合我。”
“我猜到了。”陳知行點頭。
這個答案並不出乎陳知行的預料,因為所謂天罡三十六變,只不過是在削弱人的時感敏感程度,使得人忽略時間的流失,可卻不能夠給修士延長壽元。
而一妙如今已經快要七千歲了。
若是不去追求更高的境界,去以境界的提升來補充自身的壽元的話,她大概還有一千三百年可活。
一千三百年。
聽起來似乎不斷,可哪怕是按照陳知行如今的天罡變化第七變的進度,一千三百年在他的感官中亦不過是三四年的時光。
三四年又能做什麼?
一妙不願這般揮霍自身來之不易的壽元,也對在未來這一千三百年的時間裡突破靈界那位空間道主的壓制不曾有任何的信心,除非她願意隨著那殘魂遠離天下,踏上結果未知的回返仙域之路,不然無法突破空間道主壓制的她去修行天罡三十六變,不過是在糟蹋她如今剩餘的時間。
當然,這其中亦有一妙自己說的那個道理。
她捨不得。
一方面是捨不得自身的壽命,另一方面則是捨不得自身人族的身份。
無論再怎麼去重複自身大羅道主的身份,再怎麼不喜歡天聖老頭的偏心,可說到底,天聖終究還是她一妙的師祖,其身上的一些觀念亦是傳承到了一妙的身上。
就比如,人族。
修行天罡三十六變,把自身的時感都變得與常人不同後,那麼人還算是人麼?
連與正常人交流都需要壓抑自己,那她一妙又如何稱呼自身為人?
“陳知行。”
“嗯。”
“你現在冷冰冰的,像一塊木頭。”
“哦。”
上一篇:原神:虚无星神,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别人练级我修仙,苟到大乘再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