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我打造反派長生世家 第526章

作者:麻花弟弟

  看到面前三人,居然把自己年輕時偶爾創造出來的法陣拿出來用,還是用來對付自己,陳萬鴻也是樂了。

  眼看陣起,也不見陳萬鴻有什麼動作,只是單純的化作一道弧光,手指間幾次恰動,其面前剛剛布好的迷魂陣圖就忽然轉向,對著天聖宮三人的頭頂就落了下來!

  “啊,不好!”

  “這偃耸沽耸颤N招數,迷魂陣怎麼忽然逆行了!”

  “快變陣,變陣!”

  “別掙扎了,變不了了,哈哈哈哈,你們天聖宮這迷魂陣還是當年我教的,現在你們居然用這陣法來對付我?哈哈哈哈,作為原創,你們當我會不在陣法裡面留後面嗎!一群傻蛋!”

  與陣外對著三個被困在迷魂陣裡的笨蛋一通嘲諷,也不管他們是不是能聽得見,隨即陳萬鴻就悠哉遊哉的自他們身邊走過,步入了東玄州。

  嗯,兩千年前的紫薇陳萬鴻,除了無憂仙人這個外號之外,還是陳家三代裡唯一一個被外界譽為有望繼承其祖父陳長風陣島技藝的陣法宗師,在其未曾被髮配東北海域周天島前,其就已經是當世最強的十大陣法宗師之一了!

  其地位之穩固,甚至還要在許多長生真君之上!

  當然,那只是在兩千年前。

  而在最近的兩千年裡,雖然陳萬鴻不曾有過什麼出色的技藝,可週天島上的那座護山大陣,卻是他陳萬鴻一點一點的佈置出來的。

  這座橫跨一島百萬公里的周天星辰大陣,自布成之日算起,可是兩千年以來都不曾被人破開一次,無論是路過的長生,還是海中的妖獸,甚至北天上的隕石砸過一次,依舊堅挺無礙。

  而這,居然是其兩千年前所佈置的。

  可以想象其手段之玄妙!

  .....

  陳萬鴻混入了東玄州,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周天島上,陳山臣卻還是不能鬆懈。

  這會兒的他,正在與自家新進長生,陳天恆對話。

  “天恆,這一次的西玄州鑄劍山莊之行,怕是隻能由你一人前往了。”

  “啊?老祖,之前不是說可以讓萬鴻老祖隨孫兒一起.....”

  “你萬鴻師祖回東玄祭祖去了,不知多久才能歸來,短時間內怕是指望不上。”陳山臣搖頭道:“老夫也需繼續鎮守周天島不能與你一通前往西陸,不過還好,有著紫薇帝燈護你周全,你又已經是長生真君,一路上只要小心一些,少招惹一些麻煩,總歸是不會出現什麼紕漏的。”

  “老祖說的是,天恆會小心的。”

  “還是那句話,不要以為自家是長生真君了,就不把別人當一回事,真論起來,以天玄界為論,哪怕是我等長生真君也算不得什麼。”

  “天恆謹記。”

  “哎,嘴上說著謹記,可在老夫看,你卻是不曾放在心上。”

  “孫兒不敢。”

  “算了算了,你這次出去,老夫不求你能帶回神劍,只希望你麼要折了紫薇帝燈,否則來日他人來討還,老夫不好與那人交代。”

  “誰?陳知行?”本來一直聆聽教誨的陳天恆,不知怎的嘴裡就忽然蹦出了這個名字出來。

  誰想,陳山臣聞言,卻是笑了起來。

  “怎麼,不服氣?”

  “孫兒不敢。”

  “有什麼不敢的,換成我,我也不服,憑什麼一比你小了幾百歲的晚輩,在我這個老祖宗的口中,就成了你招惹不起的存在,對不對?”

  “......”

  “沒什麼可說的,就十幾年前,他剛成尊那會,一巴掌把一個修為和你家老祖宗我差不多的長生真君,拍了個半死,只此而已。”

第528章 陳山臣

  半死可能不太準確,但五分之二死就是再準確不過的一種形容了。

  那位大羅道地的長生境,在捱了陳知行一巴掌後一身道行十去四五,按照這個邏輯去估計,同樣的巴掌再挨兩下,人基本就涼涼了。

  三巴掌一個長生境!就問你嚇不嚇人!

  當然這是玩笑話,沒有幾個長生會跟開了中天紫薇帝尊的法相去硬剛,這種事情連一妙都得吃虧,更別說是其他人。

  好比一場比武大會上,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結果你穿了身半骨骼裝甲上臺,這誰會和你硬抗!

  陳山臣所說得意思,也只是給自家這位晚輩帶來一些壓力,不要讓他被自身提升至長生境界得修為給迷了眼。屆時闖下無法挽回的大禍。

  陳天恆明顯不是這麼想的。

  哪怕是聽了他的話,心裡依舊不服氣,他沒有當著陳山臣的面說出來,卻已然在心裡埋下了一個禍根。

  “天恆知道了,老祖宗,若是無其他事情吩咐的話,天恆這就準備去西玄州鑄劍山莊爭奪那柄神劍了。”陳天恆對陳山臣彎腰行禮,一板一眼的說道。

  陳山臣見狀也是無奈,咳嗽了兩聲後對其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待到陳天恆走後。

  陳山臣的一雙虎目中卻是有一道精光乍現,隨即又逐漸暗淡了下去,只餘下有氣無力的聲音發出陣陣低吟。

  “萬鴻,天恆,知行,昭聖.....若是四人真的能夠齊心合力,何愁我陳家沒有大興之日,不說去靈界稱尊,就是這天玄界的三大聖地,也應該變成四家了吧?”

  想到當初天元祖爺來送紫薇帝燈時所留下的話語,陳山臣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去訴說。

  他老了,就和天元祖爺一樣,已經到了應該給年輕人讓位置的時候了。

  可陳家一門四長生的格局卻並不曾改變。

  他死之前,那個被天元祖爺寄與厚望的陳昭聖定然是能夠證道長生的,屆時外有陳天恆,內有陳昭聖,加上在天玄界四處遊歷的九叔,還有那位如今雖人在域外,卻已經算是頂尖強者的知行....這般的陳家,憑什麼不能爭一爭第四聖地的位子?

  若是再能聯絡一些散修長生,且引進一些外援縱橫聯合,那麼陳家的第四聖地的位子,在陳山臣看來就已經是既定的一個事實。

  若是在他有生之年,能夠見到這一幕,那麼等他入了靈界,也好和頭頂的列祖列宗炫耀一番了。

  可想要人心齊,為何就這麼難?

  萬虹老祖被困千年且不去說,自己眼皮子底下成長起來的天恆,居然也不聽話。

  至於剩下那兩位出身紫薇山的晚輩,更是這麼多年來都不曾來他們這周天島拜會一番,無論面對什麼,都沒想過來周天島群求幫助,就好像徹底的和星島一脈進行了切割一樣。

  陳山臣可以保證,若是當初那位大羅聖主初臨江州的時候,但凡陳知行來向星島傳一句話,那他陳山臣就算是豁出命去,也會死保住紫薇山,不會使得局面糜爛到後來的程度。

  三大聖地既然忌憚陳家,想要出手敲打,那麼死上他這個當時陳家明面上唯一的長生真君,也就夠搪塞過去了。

  只要熬到他陳知行修成長生道果,用不了二十年,天恆就會緊隨其後,之後的幾十年裡,那個叫昭聖的孩子也會跟上,再加上萬鴻老祖的幫襯,雖然比如今少上一位長生,可局面無疑卻要比現在好上不少。

  那個星宮是可以搞的啊!

  每每想到‘星宮’之事,陳山臣既是一陣頓足捶胸,一口惡氣衝到胸口根本就平復不下去。

  若是陳家在三大聖地的支援下,得了星宮這個名分,屆時要不了千年,以陳家的底蘊那就是名正言順的第四聖地!還是得到三大聖地認可,自然而然的過度上去的新的聖地!

  是,三大聖地給出這個名頭本身是沒安什麼好心,可只要自家的基本盤不去波動,壞的事情總歸也是能變成好的。

  若是將來星空真的能夠成為上一個‘百脈修士’那般的盛景,那麼無論是名義上還是實質上都有著掌管星宮能力的陳知行,就是毫無疑問的一脈之主,待到來日墜入靈界後,亦是不會比如今如日中天的五行無五脈道主遜色分毫!

  可惜,這麼好的機會,就因為一些不起眼的瑣事,就這麼被那孩子給浪費掉了。

  死去一些族人算得上什麼?

  一個陳道衍不夠,就加上一個陳天元,還不夠就再加上他陳山臣,若是三大聖地逼迫過甚,那麼一陳兩脈但凡資質不好的族人,都可以閉著眼睛填進去!

  若是陳知行覺得下不去手,陳山臣覺得自己可以親自動手,把包括他的嫡系血脈在內的九成九的陳家人都丟進這個填不滿的大坑。

  陳家人的命不值錢!因為這點人命就錯過這天賜良機,是會天打雷劈的啊!

  可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如今陳知行那孩子遠遁外界,紫薇山也是隱藏進了世界的夾層,只留下孤懸海外的星島一脈在,陳山臣也只能勉勵去支撐如今的局勢,不使陳家在天玄界墜了名頭。

  “如若不是因為這個,我又何苦讓天恆那孩子這麼早就暴露出來,並非是老朽我不懂得藏拙的道理,而是在這個世界上,三五年沒有我家的訊息,我陳家都會被世人所遺忘,若是任由紫薇山封山百年不去管,星島一脈也不鬧出點動靜來,那麼我陳家也就被踢出了天玄界頂級世家的圈子了啊....”

  自言自語了一陣後,老邁的陳山臣望著遠方海平面上即將墜入海中的夕陽,用力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不行,我這個老東西還不能倒下,無論如何,也的支撐到知行那孩子從外界歸來,支撐到紫薇山的天聖證道,支撐到天恆創出一些名氣,支撐到萬鴻老祖找回自身之道的那天....”

  年輕一輩,很難去理解陳山臣這種人的心念。

  以家族為本,只要是為了家族的繁衍壯大,一切都可以為之捨棄。

  換做旁人來看,可能還會覺得陳家的這位陳家的長生大真君很可笑,身為一名長生真君,居然在兩千歲出頭的年紀身體就已然破敗不堪,明明長生真君壽三千,每提升一序列又都會獲得一千年左右的壽命加持,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擁有山道三序的陳山臣是有著五千年的壽元好活的,結果他居然兩千多歲就已然要抵擋不住靈界的撕扯之力,快要被拉下去了。

  可以說,掄起長生真君的非夭折之短壽,細數天玄界往上三萬年,陳山臣都可以排進前三!

  因為什麼?

  因為操心家族,因為捨棄不下這一攤子的瑣事,因為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有事情讓其操心,因為在這茫茫大海之上並不是大家所看到的這麼平靜,一千多年以來,明裡暗裡出手了幾十次的陳山臣,早已遍體鱗傷,這讓其只能消耗壽元以做緩和。

  他陳山臣為了這個陳家,勞心勞力了一輩子,現在就想著臨死之前,看著陳家能夠飛黃騰達,這過分麼?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連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他?

  ......

  陳山臣的要求很過分。

  因為天玄界並非只有他一人在這樣做,甚至可以說,但凡是可以傳承下來的長生世家裡,每一家中幾乎都有著這樣的人存在。

  若是把他們的要求都滿足了,那麼這天玄界得亂成什麼樣?

  陳山臣與那些人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他真的見到了陳家飛黃騰達的機會,可惜這個機會他把握不住,就這麼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溜走了。

  相比起完全沒有過機會,這種明明有過可能,卻又不曾抓住的經歷,才是最能折磨人的。

  不過有一點,陳山臣想錯了。

  陳家錯過了崛起的機會,他這一生很難遇到了?

  並不是。

  就在陳萬鴻混入東玄州,陳天恆遠走西玄州的時候。

  東玄州北域蠻荒之地。

  一株體型不知何時已經膨脹到如同山峰一般的大柳樹,正枝葉顫動的注視著面前兩個還算年輕的年輕小夥子。

  “你們說什麼?想要擷取我的一根枝幹來做武器?”

  這一刻的柳神是矇蔽的。

  要知道,作為一株柳樹,哪怕是到了祂的這種程度,能夠用來製造兵器的枝幹,也不會是那些柳條,得是祂身上的幾條主幹才行!

  而這些主幹對祂而言,就像是人族的手腳一樣,怎麼可能說給出去就給出去?

  如果不是這兩個小人中的一個,就是打祂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柳神這會兒已經用自己身上的藤條抽過去,讓這兩個小東西去領教一下天玄靈界的風土人情了!

  “對啊對啊,樹婆婆,你那麼多根枝條分我們一些唄,我打算和大師兄出去闖蕩一番,正好缺一件趁手的兵器。”

  陳默清大大咧咧的說著,似乎完全每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看的一旁的王霖那叫一個冷汗直流。

  他是不想來找這個死的!

  可偏偏自家這個小師弟不靠譜,說什麼柳神和他的關係最好了,比和他那個倒黴的爹的關係都親,那就是他親婆婆,他這次要出門,找家裡的長輩要件兵器用來防身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嘛!

  呃,王霖被他說服了。

  準確來說,是不服不行,因為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小師弟折在這裡,要知道小師弟可是師傅留在這天玄唯一的骨血,他王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看著小師弟死掉的!

  所以,他就遇到了眼下這種驚悚的局面。

  已經把黃泉問道訣修行到極高境界的王霖有著足夠敏銳的直覺,現在這種超出尋常修士的直覺正在不停向王霖示警,告訴他面前的這顆龐然大物正在生氣!在憤怒!他和小師弟在這株如同山嶽一般的大柳樹面前就是兩個小卡拉米,對方想要殺死他們,絕對用不到第二下!

  換句話來講,若是柳神暴怒的給了他們一下,哪怕不是故意的,也沒有去補救的機會!!!

  沉重的氣氛中,王霖顫顫苛苛的開口道:“柳神前輩,小師弟只是想向您求一件兵器來防身,若是您不方便的話,晚輩可以去其他渠道.....”

  “只要兵器是麼?”

  忽然間,柳樹的聲音傳入二人的耳朵。

  不知為何,王霖竟是從祂的聲音聽出了一股‘鬆了一口氣’的錯覺。

  “嘛、嘛,差不多嘛,柳婆婆,你要是給兵器的話也可以哇,要你的樹枝我還得自己去煉製,好麻煩的!”陳默清又在一旁發出了沒心沒肺的言語,聽的王霖心驚膽戰。

  然後....

  二人就見一道金光自天空中飄落下來,很是輕巧的落在了陳默清的面前。

  “這杆‘烽火連城’你們拿去吧,單論品質的話,在這天玄界應該可以與你們口中的長生帝兵比擬了,暫時借給你護身應該夠用了。”柳樹清冷的音線再次在二人耳邊響起。

  這一次,兩人的反映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