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花弟弟
仗著如今是星君一道道主,既圈定了整個江州,還特意放出訊息說江州是天狐眼中的‘安全區’,讓一眾真吾境以上的修士躲進去就不願出來!
若是沒有他陳知行放出訊息去,以眼下東洲混亂的程度,圍繞在他這位長生真君身邊尋求庇護的高階修士絕不會少,說不定不用建立星宮陣法,就能夠藉著天狐進食的機會把其捕捉!
至於這期間會死傷多少高階修士什麼的。
說的好像現在就沒死一樣!
醍醐真君已經不願去想,最近這段時日裡有多少高階修士被天狐吞噬,每當想起那個數字,都會讓醍醐真君的心為之抽搐。
只因再這樣下去,估計整個天玄界的高階修士都快被其吃光了!
當然,沒那麼誇張。
三大聖地和長生世家,多多少少還有著抵禦妖狐的方法,只要有所防備,開啟護山大陣龜縮起來,總能保住自家那一小片區域不被妖狐入侵。
可非以上兩者的普通修士呢?
旁的不去說,只說這些時日以來,江州的街面上已經開始出現一些海外散修的身影,連這些當初因為不滿聖地、世家統治的散修,都在威脅下跑來江州避難,就可以想象天狐所帶來的恐懼有多麼的大了!
再一聯想到當初放任天狐進入的那些看守者。
“焚香谷該死!”
焚香谷該死?
嗯,已經死絕了不是?
猛然間聽到醍醐師祖口中說出的話語,秦怡的面色也是有些古怪。
七天前她就得到訊息,焚香谷地界經羽化仙宗的長生真君探查,那片區域內的修士都已死絕,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可天狐對真吾境以下的修士而言,卻是沒用任何威脅的。
那麼,那些剩下的焚香谷修士,又是誰動的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聖宮內一趟,與聖主說一聲,天狐之事乃醍醐我無能,短時間內無法進行驅逐或封印,預計計劃想要完成封印,最少也需要三個月的時間,若是宮中誰有不滿,可由其來代替我的位置。”
秦怡:“.....”
醍醐師祖你不能這樣!
一聲吶喊被秦怡壓在心底,她若是真的這麼彙報,怕是立馬就會被摘了南玄聯盟盟主的帽子,變成一個天聖宮的普通弟子,到時候怕是連她師傅都沒法張口替她說話!
“祖師,真的...要那麼久才行嗎?”秦怡變得慘白的面上閃過一抹驚恐,不願接受這一事實。
“三個月只是最佳預期,若是進展不順,拖個一兩年也是有可能的。”醍醐真君面無表情的說道。
”......“
“還有,在天狐不曾被驅逐出天玄界前,你這樣的真吾境以上修為的弟子,若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躲在宗門內不要出來。”
“......”
秦怡絕望了。
絕望之後,則是恐懼。
特別是從醍醐口中聽到,若是那位天狐盯上她,哪怕是她現在就在醍醐祖師身邊,都會被天狐吃掉後,秦怡更是告罪一聲後,既滴溜溜的跑回了江州境內,再也沒有了之前來時的勇氣。
見秦怡離開。
醍醐身邊,一妙的身影緩緩浮現。
她有些憐憫的看了眼秦怡離開的背影:“這是個命苦的。”
“那是她活該。”
醍醐頭都沒回,手上的刻畫工作也沒有半點的停歇。
一妙真君也不介意,只是感慨道:“想我當年的處境也和她差不多,就是命比她好了些,遇到了許多的機緣和貴人,如若不然,怕是就沒有今日的我了。”
醍醐真君被她給氣笑了!
一妙真君這就是純純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前輩,你若是真的心疼秦怡,不如現在動手替我刻畫一番這周天星斗大陣的陣基可好,若是您動手快一些,能夠與七日之內使得陣法成型,說不得您就會成為秦怡的貴人了。”
“刻畫陣法?”一妙眨了眨眼,隨即開始用一種看白痴一般的目光看向醍醐。
“怎麼,前輩,有問題麼?”醍醐被她看的有些不舒服。
“你說呢?”
“還請前輩有話直說。”
“醍醐啊。”似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繼續糊弄傻子玩,一妙嘆了口氣對他道:“要不你仔細想想,前幾次天狐入境時,祂幾次被驅離都花了多少的時間?”
醍醐聞言略作回憶,似乎記載中幾次天狐入境,都沒待到過兩個月以上,就被驅逐出天玄界了。
隨即就見他面上竟是閃過一抹羞愧。
“是醍醐無能,不如諸位前輩多已。”
“......”
所以說,糊弄傻子玩,真沒什麼成就感。
被醍醐一句話弄得沒了興致,覺得無聊的一妙真君拍了拍他的肩膀:
“算了,你就在這兒繼續刻畫陣法吧,畢竟你都幹了這麼久了,也不好半途而廢,至於天狐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我親自去紫薇山找那兩個小混蛋。”
醍醐真君:“???”
......
問,驅逐天狐,真的必須要星宮的周天星斗大陣麼?
答,放屁!
若是真的需要這麼麻煩,之前沒有這陣法的時候,幾次天狐入境又都是怎麼被趕出去的!
紫薇山。
長生殿。
當一妙真君走進來時,見到的是正在圍著桌子吃水果煮茶的陳知行與白羽二人。
對此,一妙真君倒是沒什麼不滿的。
只要能把事情辦好,你管人家平時做什麼。
“醍醐在外面忙的長生劍都要砍斷了,你們兩個過的倒是很悠閒嘛。”
第440章 掀桌子
“真君說笑了。”
“呵呵。”
“一妙前輩,是我是我,我是羽化仙宗的白羽啊,兩百年前我曾經和師傅一起去大羅道地拜見過您,您還記得嘛!”
“呵呵。”
“好了白羽前輩,一妙前輩可能是不想說話,我們繼續聊我們的,對了,剛剛你說....”
“是這樣嘛....”
一妙真君:“......”
有點心累。
真的。
“現在的小輩真的是越來越難對付了,這要是換到兩百年前.....”
“兩百年前也很難對付,要不然前輩您也不會做出西域的事。”陳知行硬生生的頂了一句。
正拿著蘋果往嘴裡塞的白羽聞言,則是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法一樣一動不動。
這就很晦氣了。
沒別的,兩百多年前一妙真君的西域一戰,白羽也是親身經歷者,太瞭解那時被形容為‘妖魅’的大羅道主,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果然。
“屁話少說,你讓醍醐幫你幹活的事可以算了,可有些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這些時日來天狐在南域和中域造成的損失太大,七天之內若是再不能解決問題,他們就要開始追究責任了。”
一妙真君冷冰冰的說道,且板著一張臉,代表這件事不是可以商量的。
陳知行見狀面露思考狀。
見他沒能立即答應下來,一旁的白羽在心裡為他捏了把冷汗。
一妙真君為人有兩種狀態。
嫵媚狀態,可以好好說話,也可以笑著殺人,甚至笑著殺你的同時,可能還會親你一口,也可以是你說了一些冒犯的話,她也只當做是聽不到。
冷著臉的狀態,這樣狀態的她既是大羅聖主,若是有人敢於違逆,這種人下場都不太好過。
毫無疑問,相比起前者,後者更加講究規矩,且態度蠻橫,這樣的她才是一方聖地之主的真正姿態。
“唔,您說的很對,所以,是要我來當誘餌麼。”
一妙前輩想聽的不是這一句啊!
“如果你覺得自己能行的話,我只要事情的結果。”
“真人有些強人所難了,我可以當做誘餌,可天狐來不來找我,卻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您知道的,我沒法控制它。”
陳知行無視了一旁白羽使過了的眼色,與一妙真君一般面無表情的給出回答。
白羽真君:“.....”
低頭,蜷縮,看腳尖。
希望身前的一妙真君能夠無視自己。
雖然她知道陳知行說的很有道理,可一妙真君又什麼時候是個講道理的人?
要知道,這可是帶領大羅道地強橫了五千多年的狠人啊!
“你若是做不到,就按照之前的方法來。”
“什麼計劃。”
“把你陳家老小都待到天狐最後出現的地方,釣到它後直接襲殺,一次不行就兩次,等你陳家真吾境以上修士死光後,再換下一家。”
平靜的說出以上話語的同時,一妙真君還在冷冰冰的看著陳知行。
她希望眼前這個還算不錯的苗子能懂得一個道理。
沒有事情的時候,大家或許可以在一起嬉笑聊天,可若是真的要你做事時,你若是推三阻四,那就別怪大家心狠手辣了。
陳知行聞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妙真君。
不說話。
不表態。
似乎事情就僵持在這裡了。
直到....
“嗯...一妙前輩,似乎事情還沒鬧到這種地步吧。”
實在受不了二人之間僵持的氣氛,白羽迎著頭皮替陳知行說了一句話。
然而她的這次開口,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原本還算平靜的陳知行,忽然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面無表情的來了一句:
“一妙,我陳家的人精貴,經不起你這般消耗,你若喜歡這樣做,就以你大羅聖地的弟子來做這個餌料吧。”
你怕不是要瘋!!!
這一次,白羽是真的愣住了。
雖說大家都知道,這天下乃是聖地與世家共治,可人家聖地一脈的聖主當面,你居然敢這樣頂撞?
白羽下意識想要抽身離開這座長生殿。
而聽得陳知行話語的一妙,此時卻已然一隻手向陳知行抓去。
無形的空間裂痕層層疊疊。
沒有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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