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花弟弟
“知行!”
“族長您終於回來了,您不知道....”
一一避過這些不知為何變得親切的有些過分的族人,陳知行本想直接御劍而過,想了想還是一步一個腳印的邁著臺階走上主峰。
果然。
天元老祖已經站在哪裡等著他了。
“被放回來了啊。”
“嗯,說是家裡這邊出了點事情,讓我回來解決。”
“是道山他們做的。”
“您老沒出面阻攔?”
“自傳送陣關閉開始算起的這一個月,陳家的家底翻了三番。”
“就因為這個?”陳知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面前的陳天元:“老祖宗您應該知曉,養的再肥的豬也還是豬的道理吧。”
“我為何要攔?”
“您可是家中老祖...”
“你才是家主。”
老道士拍了拍陳知行的肩膀,輕聲道:“你這個當家主的都不在乎這些,一個興起就跟著外人去了北邊,我又為什麼要替你攔著他們呢?
左右不過是一個糟爛的家,若是沒了,大不了衝頭再造一個也就是了,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陳知行沉默了。
“這次是我做的差了。”
“嗯,然後呢?”
“然後....老祖宗,你知道麼,我現在特別特別的想念一個人。”
“誰?你爺爺?”
“不,是昭聖哥。”
“呵呵,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啊!”
老頭子摸了摸陳知行的腦袋,搖頭晃腦的一步步的回了後山。
......
只要刀子夠利,就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從陳知行回家,到四十多具屍體被抬下紫薇山,只花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不是陳知行殺人所用的時間,而是這些人回家路上花費的時間。
陳家祠堂,陳知行坐在祠堂前的臺階上,望著一具具的屍體自他面前被抬出去,哪怕是這些人他都沒什麼印象,可心底卻還是升起了一種血肉被不斷抽走的無力感。
沉默。
暴躁。
然後...
“陳昭聖!你他媽撂挑子不幹了!把這破爛攤子留給了我!我還傻了吧唧的接過來了!!!”
咆哮。
怒吼。
嚇得小白蛇都躲進了他的衣領,不敢探出頭。
之後,則是長久的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一雙繡花不屑出現在他的面前,等陳知行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徐青青那張雙目含淚的臉。
“夫君....”
......
哪怕前一天雙手沾滿了親人的血腥。
第二天,作為陳家家主的陳知行出門見人時,臉上依舊需要擺出謙和的笑容。
“陳家主。”
“陳天驕!”
“呀呀呀,這是誰啊,哈哈哈,這不是我們南域的驕傲麼,聽說你去北邊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鄙人孫廷素,現正接手孫家,在這裡見過魁首。”
“咦,老孫你怎麼個意思?這小孩兒一回來,就幹出親手嗜親的事情來,結果你現在管他叫魁首???”
“你看我作甚?”
“陳知行!我就和你明說了吧,這生意有你陳家沒你陳家都一樣,你要是不想幹,就乖乖把你家裡掌握的那部分陣法鑰匙交出來,要不然,呵,想來結果你也應該是知道的。”
“抱歉,知行,雖說我和你父親是朋友,可有句老話說過,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陳知行,你什麼意思,怎麼個章程你說句話,”
“你擱哪兒笑,笑,笑...吶!”
“....青雉。”
......
陰雨過後,既又是一個豔陽天!
當攔截疆域的陣法被放開後,海量人口開始湧入南域,又在極端的時間內,讓這片臨近南疆十萬大山的曾經的蠻荒之地,化作了一旁畸形繁榮的地區。
當然,這些都和陳知行關係不大了。
在親手處決了八大家族聚會中的五名家主,且一路橫行把那些敢於阻攔拆除陣法的人統統都解決掉後,陳知行就回到了陳家,沒過多久就傳出陳家家主自行退位的訊息。
在一些人的眼裡,陳知行的做法簡直就是敗類的代名詞,成為了聖地圈養的狗,還是一個嗜親的瘋狗。
然而,就在那攔域陣法被拆除後的一個半月的某一天,一前一後兩道劍光如跨海長虹一般在天穹之上劃過兩道痕跡。
當天,南域世家在繼司空家後,又一次永久性消失了兩家。
咚...
咚...咚...
紫薇山。
後山。
陳知行看著面前拎著跟棍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老祖陳天元,不由面露苦笑:
“老祖,我真沒想跑,你這都關了我一個多月了,差不多得了,家裡青青肯定想我了。”
“想你?”陳天元面露冷笑:“想你作甚,想你一頭扎進天聖宮去,還是想你和那個叫什麼墨清月的老丫頭在一起?”
“我是真的沒想跑。”
“你想不想跑是你的事兒,我放不放你是我的事兒,別當你小子把事兒幹了,再卸了挑子就完了,要不是你祖宗我實現和各家打過招呼,你當你那晚能活著滾回紫薇山?”
“......”
“那聲‘青雉’你不喊得聽響亮麼,連王家絕顛三重的王石頭你都敢砍,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
“說說,那柄劍哪兒來的。”
“搶的。”
“槍的?哪兒槍的劍靈能這麼聽話!!!”
“就家門口。”
“我打死你個家門口!你小子一天天嘴裡一句實話都沒有,今天你祖宗我要是不把你給打服.....”
“......”
院子裡是老祖宗暴打他的不肖子孫,院子外面是親爹親孃親媳婦兒看的眼淚默默。
“天良,老祖宗今天是不是太過分了,你,你倒是去勸一勸啊!”
“勸?我拿什麼勸?”
陳天良苦笑,這院子裡一個是絕顛九重天的人間活神仙,另一個更是拎著把劍就嚷嚷著讓一位絕顛三重的世家老祖‘抬頭看看天’的真神仙,和這二位一比,他陳天良就是個凡夫俗子,他哪兒有那能力去勸這個架啊!
一群人打的打哭的哭,這嚇人的場面可是給前來傳話的丫鬟給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把話交給誰去聽。
最後還是陳天良見這丫頭站在一旁半天不動,才走上前去問了個明白。
然後....
“老祖宗,您先別打了,天聖總來人了,知名要見知行,您看...”
“不見!誰都不見!”
“這...老祖宗,來的是醍醐仙君....”
陳天元被這句話硬是給噎了一下,一肚子的火氣讓他最後照著陳知行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滾滾滾,趕緊滾出我陳家,上杆子收你當徒弟的來了,趕緊滾動,省的老祖我看著心煩!”
陳天良:“......”
陳知行:“......”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陳天良衝著他揮了揮手:“你先去吧,我留在這邊陪老祖宗說說話。”
陳知行轉...本來想轉身就走的,可轉了一半就看到自己媳婦兒就擱一旁站在。
也不知怎麼想的,陳知行走過去先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又捏了捏臉蛋,最後吧唧親了一口,這才嗖的一聲跑沒影了。
只留下徐霜霜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也不知是該哭該笑還是該害羞....
.....
長生殿。
當陳知行從外面走進來時,入眼的是墨清月拼命衝自己眨動的眼睛,還有一個背對著自己站著的逗逼。
於是。
“清月姐,你怎麼來了。”
墨清月:“???”
你叫我作甚,快叫咱們天聖宮的老祖宗啊!!!
“你眼睛怎麼了?”
“我...我...呵..呵呵...”墨清月笑的很是勉強,心中暗罵陳家人都是幹什麼吃的,居然連傳個話都傳不明白,可面上還是笑著跟陳知行介紹道:“知行,來,我和你說,這位就是咱們....”
“啊,對了,清月姐,你來這趟有事兒沒,沒事兒的話我先去吃個飯,我這都餓了好幾天了,一會兒再回來看你啊。”
都不等話說完,陳知行的身影就在墨清月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老祖”
墨清月張著的嘴最後吐出這兩個字後,整個人就像是根洩了氣的茄子似的,直接軟倒的跪在了地上。
“還望老祖恕罪,知行他...他...對,他餓了好幾天了,肯定是餓的受不了....”
“哎。”
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在長生殿內響起,隨即那道身影緩緩轉過身,對著墨清月道:“起來吧,都多大的姑娘了,還動不動就往地上跪,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老祖,陳知行他...”墨清月開始眼淚汪汪。
“你不用提他,他也不用你替他提,人家知道我醍醐道人是誰,也知道我是做什麼來的,可他陳知行不想拜我這一拜,我還能壓著他拜不成?”
“那....”
“有緣無份罷了。”
“可....”
“沒什麼可不可的,那孩子可比你們這幾個不爭氣的強得多,就這一身的劍氣,哪怕是沒有我等扶持,將來的成就也差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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