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麻花弟弟
“蕭師弟,沒事的,我自己能解決好......”李然在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並不想把陳知行,扯到這趟渾水當中。
陳知行聞言,倒也沒強求什麼,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然一眼,點了點頭笑道:
“那便好。”
“好了好了,不聊這個,咱們說點開心的。”官天羽插話道。
......
......
時間緩緩過去。
距離陳知行那日在醉仙樓與李然和官天羽一聚,已經過去了半個月時間。
在這半個月時間裡,陳知行幾乎每日都呆在練功房內,修行《不動明王功》和《牛魔化星經》。
二者雙輔雙成,兩相修行之下,竟是事半功倍。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而已,陳知行那蘊含了牛魔之力的星辰竅穴,便從五百一十二枚,迅速達到了五百三十枚!
這等速度,簡直打破了陳知行修行《牛魔化星經》以來的所有記錄!
因此。
陳知行的實力,幾乎每日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肉身力量每日俱增!
除此之外。
獨孤逆從東海深處歸來,給陳知行再度送來了大量的天引石。
陳知行的引力,也達到了驚人的每平方兩千萬斤巨力!
可以這麼說,從兩峰大比結束算起,這短短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陳知行的實力,徹底達到了一個新的境地!
“是時候突破真吾四重了。”
陳知行緩緩睜開雙眸,眼底有璀璨星光流轉,愈發似神非人。
他長吐出一口濁氣,打算著手突破真吾四重,凝聚肉身大道種子。
就在這時。
真吾府邸外,卻是忽地傳來一陣喧譁嘈雜之聲。
“嗯?”
陳知行眉頭一挑,目光頓時洞穿虛空,看向府邸之外。
“快快快,那青州孟家的孟河東來了!”
“孟河東應該快到山腳下了!”
“嘶——!來了好多人,都是從天南海北而來的修士!”
“聖女殿下這次怕是麻煩了!”
“走!那孟河東想要擊敗羞辱聖女殿下,得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沒錯,真當我們天瀾聖地無人了不成?豈能眼睜睜看著外人,來欺辱我們自家的聖女殿下?”
“各位同門,我們先去給那孟河東,來一個下馬威!”
“峰首大人也出關了!”
“南峰的同門,等等我們!李真傳是我們天瀾聖地的聖女,縱然平日裡我們兩峰在有間隙,此刻我們也是一家,一定一致對外!”
“沒錯,我們北峰也來助力!”
只見整個南北兩峰,俱是轟然沸騰了起來。
無數南北兩峰的弟子紛紛走出洞府,浩浩蕩蕩的朝著山門處趕去。
在這一刻,天瀾聖地內兩峰弟子俱是難得的同仇敵愾,眾志成城。
陳知行收回目光,緩緩站起了身。
“雛鷹已成,當空而舞。”
“孟河東,終於來了麼?”
嘎吱。
房門被推開。
陳知行一步步走出府邸。
......
......
與此同時。
天瀾聖地,山門下。
孟河東還未抵達。
便已經有無數來自天南海北的修士,自發趕往來到天瀾聖地,等著看這場跨越了十年時間的約戰。
他們站在天瀾聖地山門山腳下,臉上俱是帶著一絲絲幸災樂禍的譏笑,似乎已經開始等待著看天瀾聖地的笑話。
這些人,大抵是來自修行界最底層的低階修士,或是沒有背景根基的散修。
對於他們來說。
修行之路或許已經前途渺茫,最為喜聞樂見的,便是將一個個平日裡高高在上,他們可望而不可得,身份地位遠遠凌駕在他們之上的人,狠狠拉下馬來,踩在腳下。
只要如此,他們的心理就能獲得極大的滿足感。
尤其是這般孟河東這等‘廢物逆襲’的故事,更是讓他們情不自禁代入其中,仿若自身便是那莫欺少年窮的孟河東。
“什麼天瀾聖女?依我來看,就是一個目光短湹拇琅硕眩 �
“哈哈,是極是極,想來當初那李然退婚,肯定是看人家孟河東修為不進反退,以為人家孟河東這輩子都翻不了身,想不到現在孟河東不僅沒有變廢,還一躍成為當世頂級天驕!那李然肯定心中追悔莫及吧?”
“哼,想當初我也看中了一位女子,可惜那女子如李然一眼,見我天賦平平,修為滐@,便找了一個世家子弟結成道侶!真是可恨!”
“沒錯,這般女子都該去死,憑什麼我們只是天賦平平,不是出身世家豪門,便瞧不上我們?”
“你們說,李然看到如今如日中天的孟河東,會不會心中一萬個後悔?”
就在眾人紛紛譏笑連連間。
人群最後方,頓時傳來了一道激動驚呼。
“孟河東來了!”
第169章 青州孟家,孟河東,前來一戰!!!
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絛。
隨著一場潤物無聲的春雨,綿延而下。
原本草野枯黃,一片寂寥秋瑟的大地,仿若一夜之間甦醒了般。
乾冷的官道兩旁,隨著仍舊帶點寒氣兒的風吹過,一根根小草從石縫中鑽出,透出翠油油的嫩綠。
在官道兩旁更遠處的田野上,麥苗返青,一望無邊,彷彿綠色的波浪。
兩道身影一步步從遠處走來。
初始這兩道身影速度俱是極快,隨著天瀾聖地逐漸如同撥開雲霧見月明般,映入眼簾之後。
二人的速度緩緩變慢了下來。
“孟兄,前面不遠處,便是天瀾聖地了。”
陳醜兒淡淡笑道:“你馬上便能完成十年前的願望,在無數人面前,將當年被踩在腳下的尊嚴,今日親手奪回來,想必很激動吧??”
孟河東聞言沒有說話,而是有些出神的望著遠處,那被雲海遮掩了一大半的天瀾聖地。
“不負,如若我這時候跟你說,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你信麼?”孟河東忽地輕聲開口。
“嗯?為何?”陳醜兒一怔。
孟河東搖了搖頭,沒有解釋,而是話鋒一轉笑道:
“你說,那李然現在見到我,會是什麼表情?後悔莫及?還是仍舊如同當年那樣高高在上?”
陳醜兒聞言看向遠方,淡淡笑道:
“如今孟兄你已是東玄域響噹噹的天驕,人中龍鳳般的存在,這天下間無數女子心儀於你,只需你微微一個勾指,便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千金,宗門聖女要投懷送抱。
那李然知曉你如今成就,自然追悔莫及,悔不當初。”
“是麼?但願如此吧。”
孟河東笑了笑,接著便沉默了下來。
陳醜兒同樣沒有說話。
直到那天瀾聖地,不過只剩下千米之地,甚至遠遠便能看到在聖地山門處,從四面八方趕來,將山門擠得人山人海的一眾修士。
孟河東這才猶豫了一番後,神色複雜的緩緩說道:
“其實對於李然,十年前的我,的確心頭憎恨,心中憋著一股氣,覺著吧她憑什麼看不起我?為何就要這般咄咄逼人?”
陳醜兒看向孟河東。
孟河東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微微一笑道:
“那時候的自己年少輕狂,遇事總是多想自己,少想他人,做事不留餘地。總是認為這個對我不好,那個虧欠於我,滿是一肚子的怨天尤人。”
“當年李然上門退婚,其實我心中是同意的,她不想嫁給一個素未置娴娜耍液螄L又想娶一個未曾見過之人?”
“但是鬼使神差的,心中就是不舒服,於是抱著一半的賭氣,一半的不服輸,我跟李然定下了十年之約,說了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頓了頓,孟河東低下頭,有些自嘲的低笑一聲道:
“但現在年紀增長了些,見的人和事多了一些,便逐漸少了一些少年郎的戾氣,多了一些平和與包容,多了一些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
“如今回過頭來,在細細回想一下當年之事,其實也怪不得李然。”
“一個素昧平生的人,憑什麼要求別人苦苦等待自己?憑什麼要求別人就非自己不嫁?”
“人家想要退婚,那是人家的意願,憑什麼要求人家,得把一輩子的大事,交給自己?”
“不負兄,你說對吧?”
聽到此話,陳醜兒不由有些陌生的看了一眼孟河東,訝異道:
“你不恨她了?”
“或許氣還有點,但早就不恨了。”
孟河東擺了擺手,灑脫笑道:
“說起來若是換個角度來看,當年沒有她的退婚,恐怕我這幾年也不會如此刻苦勤奮,不會這般拼命去修行,更不會有如今的我。”
陳醜兒皺眉道:“那你此次還來.....”
兩人說話間,已經逐步走到了天瀾聖地的山門前。
霎時間,一道道火熱的目光,朝著孟河東看來。
“孟天驕來了!”
“哈哈,孟天驕不僅修為天賦強大,更是一表人才!那李然要是看到,肯定腸子都悔青了吧?”
“孟天驕,今日你可一定要將那李然狠狠踩在腳下,揚眉吐氣!”
“孟天驕,你真是我等之楷模!”
無數修士,紛紛激動開口。
孟河東對這一道道火熱目光,以及那殷切之語,俱是置若罔聞,視若無睹。
他一步站定在了天瀾聖地山門前。
“十年啊,不是書中彈指即逝的十年,不是短短的一句話,那是真真切切的,三千六百五十個日日夜夜。”
“不管怎麼樣,總要為這十年,畫上一個句號才是!”
孟河東朝著陳醜兒微微一笑,接著抬起頭,看向那橫插雲端,巍峨不可視的天瀾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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