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這是.....什麼?”
“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詭異文字?”
許久之後,李雲山老人才硬着頭皮開口,很顯然也被牆上的這些文字給驚到了。
“不...清楚...”
“我從來沒有發掘出這種詭異的地方....”
“而且....”
一名老考古學家回答,聲音有些打顫,他用手電筒朝着四方的牆壁,白熾的燈光將周圍照耀的如同白晝。
果不其然。
周圍的道路上,還有更多的痕跡與文字浮現了出來。
“還有.....”
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卻越走越與心驚。
因爲他們發現,在這一條地下河道中,周圍的岩石上全部都是各種破碎的痕跡。
數不清的劃痕與刻字遍佈周圍,各種巨大的岩石斷裂破碎。
尤其是那些混亂的文字,這一整條道路上都是!
這些刻下的文字全部混亂繁雜,筆劃極爲雜亂,雕刻者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很顯然精神狀態極度紊亂。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這是什麼意思?”
望着那一句句紛亂扭曲的文字,腥酥桓杏X渾身難受,像是來到了什麼不乾淨的地方一樣,後脖頸皮止不住的發緊。
“這麼多的文字,究竟是誰刻在這裏的?”
“這裏不應該是當初始皇帝嬴政即位是留下的遺蹟麼?根據老陸那本野史上記載,是他在即位登基是命令吩咐建造的。”
“但是現在....”
“這裏怎麼會這樣?”
腥诵⌒闹斏鞯男凶咴谶@裏,漆黑的河道中一片寂靜。
冰冷的河水流淌着,白色的手電光將整個地下河道都照的通透無比。
但就算是這樣,行走在這地下河道中,腥诵闹幸琅f是死死提着一根弦,瀰漫着恐懼,瞪大眼望着周圍,彷彿在那些黑暗裏,正有什麼猛獸與恐懼潛伏着,隨時都會撲上來,將他們噬咬殆盡。
“繼續麼?”
“再往前看看吧。”
到了現在,實際上哪怕就算是李雲山這種身經百戰下墓無數的老人考古學家也都有些怕了。
這地下河道里太詭異了,這些文字是什麼?
誰會在這裏刻下這一切?
而且那些如同野獸一樣的爪痕又是怎麼留下的?
望着四周牆壁上的那些話語,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湧入李雲山老人的腦海.....
“等等....”
他急忙來到牆壁劃痕附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幾道爪痕上比量了一下.....
片刻之後,李雲山老人猛然瞳孔收縮,只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因爲他發現,這些牆壁上的爪痕之間的間距.....都跟他的手掌差不多寬度!
找到五根爪痕將手放上去,輕輕劃過,幾乎可以完美貼合這些爪痕的紋路!
“!!!!!”
這一刻,不僅僅是李雲山老人,就連剩下的卸嗬峡脊艑W家們也都驚了!
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這是什麼鬼?
爲什麼如此契合?
這些不是猛獸留下來的爪痕麼?
爲什麼......能跟人手契合的如此完美?!
望着周圍的山洞,這一刻,所有人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
凌亂的文字,雕刻在破碎的牆壁,寫滿了扭曲污穢的言語.....
如同中邪了一樣,僅僅只是看着而已,就讓人心神不寧!
那無聲的言語,彷彿要跨越千年的歲月,鑽進他的耳朵裏!
而且除此之外,這個地方還到處都是衝撞與胡亂的爪痕。
一道又一道,佈滿了整個地下河道!
耀眼的手電筒照耀出去,在這一剎那,腥说囊暰�彷彿跨越了千古,來到了千載之前。
他們似乎看見一道道人影正捂着自己的腦袋,衣衫破碎,雙眸通紅的在這深邃的地下河道中掙扎咆哮!
五官猙獰,容貌扭曲.....
他們雙手之上血肉模糊,將偌大的牆壁摳出大片紋路,彷彿沒有任何理智一樣,正在瘋狂的破壞着周圍的一切!
手電一晃。
遠古的幻覺消失不見。
但卻讓所有的老考古學家們都瞳孔一陣收縮!!
剛纔...
是怎麼回事?
難,難道這裏,當真是以前的人留下來的?
但這怎麼可能!!
如果說野獸可以在牆壁上留下痕跡,還能以有爪子爲解釋,勉強可以解釋的通,那人類爲什麼會在牆壁上留下如此多的痕跡!!
他們手上是帶着特殊兵器還是什麼的麼?這裏曾經發生過一場爭鬥?
但也不對啊!
明明在不久前,還發現了有關始皇帝即爲時記載的玉簡石碑,又哪裏來的爭鬥!
冰冷的寒風,在耳邊吹響。
陰森的地下河道中,幾乎是所有的老考古學家們都激靈靈的哆嗦了一下,從頭涼到了腳!
投身考古事業這麼多年,他們考察的遺蹟大大小小加起來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但卻從來沒有跟這祁連山地下水道這樣的,到處都透露着一股子難以想象的詭異!
甚至就連當初考古那些古老墓地的時候,也都沒這麼邪啊!
“怎麼辦?”
“還要繼續考察下去麼?”
一個老考古學家再次詢問,話語之間帶着濃濃的忌憚。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他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
就連李雲山老人,也已經開始有些打退堂鼓了!
在祁連山裏轉悠了這麼多天,結果到最後居然發現了個這種地方?是不是太不對勁了!
觀看着周圍牆壁上那些扭曲的文字,李雲山老人死死咬着牙,許久之後,纔像是豁出去了一樣開口。
“再往前走走看吧!”
“這麼多年過去了,不論什麼都不可能還存活下來。”
“我有種預感,真相就在前方。”
“都已經到這裏了,要是現在退回去的話,就功虧一簣了!”
聽到李雲山老人這話,卸嗬峡脊艑W家們全都臉色有些難看,微微有些發白。
但最終,他們還是一咬牙,跟着李雲山一同,朝着更深處的黑暗走了過去......
.....
漆黑冰冷的地下河道中,李雲山老人一行六人,被千年前留下的文字驚的頭皮發麻,渾身打顫。
但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了前進,沉重的腳步踩在冰冷的河道中,沿着猙獰扭曲的巨石廢墟貓着腰前進。
腳步愈走愈遠。
時光流轉,潮溼尚未到來,湧入洞穴的潮汐尚未到來。
山洞尚且乾燥,一名名倒黴的法家年輕弟子們,在洞穴裏聲嘶力竭的咆哮着.......
而在這洞穴外面,祁連山中的諸多法家老者們,則是愈發的滿面愁容了......
“都.....弄好了麼?”
狹窄的會議室中,坐着十幾個老頭子跟零星的幾個年輕人。
以李維之爲首的卸喾▽W大家們,此時全都不復從前了。
甚至比之前還要差。
之前的他們雖然面色難看,愁眉苦臉,但好歹還有精氣神在,還能大聲嚷嚷。
但現在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面色蒼白,形容枯槁,虛弱不堪。
就好像風燭殘年的老頭一樣,被風吹一下似乎就會嗝屁....
尤其是那精神狀態,格外的萎靡不振,呆滯的坐在位置上,直勾勾的就愣盯着桌子不說話。
“時間.....就快到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依舊是沒有人回話。
開口說話的人是李斯,並非是李維之,這個曾經大秦法家的代表人,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在修築編纂人皇經的這幾天過程中,已經走火入魔兩次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次,渾身上下都長滿了黑色的草葉。
李斯因爲修爲低一點,境界低一點,年輕一些,面對這一切,還算是好點。
不過也好不到哪裏去。
此時的李斯,同樣是鬍子拉碴,滿眼血絲,盯着兩個像是被人錘了一頓的黑眼圈,眼睛睜開困到只能留一條縫在這。
曾經的法學大家風範,早就丟到牆角旮旯去了。
實際上,不僅僅是李斯與議會中的腥耍瑤缀跏钦麄�祁連山上的法家之人,全都是這幅樣子!
在這最後的十幾天中,爲了修正人皇經,改掉這走火入魔的特性,幾乎是所有的法家之人都拼盡了全力!
不論是修爲高低,境界有無,甚至尋常的法家弟子,都主動獻身,充當試驗品,去修煉改良後的人皇經!
幾乎是所有的法家之人,全部都了這本人皇經付出了天大的努力!
他們日夜不休的修改,瘋狂的研究諸子百家的諸多修煉法口訣,將其融入其中,修改通順....
在這個過程中,基本上所有的法家煉氣士,不論境界高低,都至少有一次陷入了走火入魔!
好在發現的即時,走火入魔並不完全,除了少數幾個人暫時症狀沒裝好之外,剩下的性命無憂.....
可就算是這樣!
也依舊沒用!
在修改了無數遍後的人皇經,依舊是不對勁!
同樣是犯病,照樣是走火入魔!
不過僅僅只是看幾眼的話,卻已經已經不會再如從前一樣,當場崩潰理智喪失了......
這也算是一種成功吧?
李斯默默的想着揉了揉眼,他拖着十多天沒睡的黑眼圈,硬撐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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