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難道這是爲了所謂的人族而如此行事?”
託塔李天王李靖震驚不已,難以相信。
在他看來,爲了所謂的人族而甘願付出自己的生命,簡直是荒謬至極的舉動。
畢竟,修道之人哪個不是爲了自身的修爲而努力修行,根本無人會無緣無故地幫助他人。
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爭奪天地因果,與其他生靈相互競爭,爲的就是能夠變得更強,得以永生。
而如今,很顯然,張天師已然快要達成這般成果,他的修爲令無數修行者豔羨不已。
在這種情形下,本應倍加珍惜,可如今他卻這般作死,這讓託塔李天王李靖實在難以理解,滿心疑惑。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想不通的話,此刻也只能無可奈何。
不管怎樣,只要此事不牽連到自己便可。
此時的託塔李天王李靖,雖說心中已有答案,卻始終不願相信這個結果。
在他看來,爲了所謂的人族興盛,況且那人皇嬴政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畢竟在他面前的是兩座難以逾越的大山,一座是天庭,一座是佛門,隨便哪一座單獨拎出來,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無數妄圖崛起的勢力,最終都在這兩座大山面前被碾壓得粉碎,蕩然無存。
要知道,如今的天地局勢極爲險峻,不容小覷。
既然如此,他也無需過度憂心,更不想再摻和此事。
反正這件事與自己關係不大,畢竟他原本是想跟隨張天師伺機而動,但如今看來,這個想法已然破滅。
既然如此,又何必勞心勞力?
只要安安穩穩地待着,到最後能混個一同出生的獎賞,也算不錯,至少不會落得那般悽慘的下場。
要知道,若是在戰場上,那人皇嬴政突然狗急跳牆,發瘋般地拼死廝殺,倘若沒有張天師抵擋在前,恐怕自己也會陷入險境。
就算有張天師在前護佑,倘若人皇嬴政瘋狂到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那毫無疑問,自己便是那最弱、最易被針對的一個。
畢竟人皇嬴政實力強大,足以輕而易舉地虐殺大羅金仙圓滿境界的強者。
稍有不慎,自己便會萬劫不復。
若真如此,那當真是追悔莫及。
所以如此這般,倒也有好處。
想到此處,託塔李天王李靖的心情好了不少,長舒一口氣,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之事。
這邊,託塔李天王李靖退到一旁,並讓身旁兩人補上。
而那重新部署的張天師,此刻已然抵達北俱蘆洲的南邊位置。
此刻,在他的面前,成千上萬只體型巨大、高大威猛的巨型妖獸,伴隨着無數的沙石進行對峙。
第626章 聖人之下皆螻蟻
這奇特的遺蹟令他不禁爲之驚歎。
他不禁捋了捋鬍鬚,眼神中滿是讚許之意,點頭笑着說道:
“甚好!甚好!”
要知道,若張天師初次見到這尚在修建的遺蹟,定會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畢竟這用凡間沙石構建的工事,不僅毫無實用價值,甚至感覺一陣微風都能將其吹倒。
若不是嬴政每每都能創造奇蹟,否則他真會認爲嬴政此舉愚不可及。
可如今,他反倒更加期待太初古礦成功之後會展現出怎樣的威力。
之前的荒古禁地建成之後,他便見識到僅有大羅金仙中期實力的嬴政,藉助四大強大法寶以及天地力量的加持,竟然能夠瞬間飆升至準聖金仙中期境界,直接跨越一個巨大的境界鴻溝。
不僅如此,在對大道領悟尚未加深的情況下,竟然能夠壓制地藏王菩薩和趙公明二人,將他們直接擊退,根本無法抗衡。
他們二人可都是準聖強者,對於大道的領悟已然高達六成至七成,可以說是極爲深刻。
如此一來,他們對於天地的親和力也更爲強大,絕非尋常人可比。
這意味着他們舉手投足間所能引動的天地之力更爲濃郁和強大。
能夠在準聖之後完全輕鬆碾壓這些所謂的大能強者,依靠的正是那恐怖非凡的天地之力,這也正是他們能夠成爲超級強者的原因所在。
正所謂
“聖人之下皆螻蟻”此話的意思非常簡單。
只因聖人能夠將一條大道修煉至圓滿境界不說,而且達到聖人層次幾乎已經對天道之力完全掌控,擁有了某些天道權柄。
要知道,即便是一些神通廣大之人在哂脧姶罅α浚热缋做蛘哒賳纠做⒒鹧妫逯斓刂M行戰鬥時,也只是借用而非完全掌控。
而作爲一名聖人,才能夠如同掌控自身法寶一般,比如以往那些利用火之大道修行的強者。
此時,對於這些事情,也只能是無奈又無可奈何,畢竟又能如何呢?此時,北俱蘆洲南方。
嬴政有所感應,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疑惑之色。
一旁的侍從剛纔還未察覺,嬴政已感知到南方天地似乎有四道身影,其中一位實力最強的老者卻消失不見。
當即,他心中‘格登’一聲,擔憂不已。
如今看來,事情的發展遠超他的想象。
再定睛一看,遠處的海岸邊,正有一位老者。
老者一頭白髮,鶴髮童顏,仙風道骨,身着一襲白衣,輕撫着下巴的鬍鬚,滿臉笑意,那眼神令人不敢直視。
嬴政眉頭緊皺,滿心疑惑地指向老者。
此刻,老者微微頷首,隨即笑着向嬴政問候道:
“人皇陛下,老夫乃是天庭四大天師之一,名爲張天師。”
此刻,只見嬴政說道:
“前輩有禮了。”
要知道,堂堂準聖圓滿境界的強者,身爲四大天師之一、天庭的超級強者之一的張天師,居然向嬴政微微鞠躬,那敬佩之意和禮數都已達到極致。
面對如此強者對自己表達敬意,嬴政即便身爲敵對一方,也自然要回以敬意。
畢竟對方如此敬重,而且對方實力強大,倘若真要殺他,何須這般委曲求全,直接出手便能將其抹殺,何必浪費這番口舌。
於是,嬴政緊接着一步邁出,來到老者面前,毫無身爲人皇的高傲姿態,反而如同晚輩一般,恭敬地說道:
“小子見過前輩。”
張天師打量着嬴政,心中感慨萬千,不斷地點頭稱讚道:
“好,好,好!人皇陛下,您這讓老夫實在是有愧啊!”
嬴政趕忙說道:
“前輩,您自然受得起。”
只見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人皇陛下,如今世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您的威名。
令人心生敬佩,心生敬仰,您乃是人族等待了無盡歲月,終於盼來的王者。”
緊接着,面對如此情形,只見此刻嬴政微微一笑,大手一揮,在其面前赫然浮現出一張茶桌。
如此一幕,讓嬴政深感不可思議,他無比驚訝地凝視着眼前的嬴政。
很顯然,對方的種種行爲舉止,都清晰地表明,其毫無任何惡意,分明是要與他把酒言歡。
然而,如此情形,嬴政又怎敢輕易相信。
畢竟對方可是天庭派出來的強大存在,是專程來斬殺他的。
只見此時的嬴政嘴角上揚,笑道:
“如此甚好。”
此時的嬴政實不願大動干戈,嬴政亦是如此。
畢竟,如今這太初古礦正處於初步建設階段,甚至都還未曾徹底鞏固,另外在未來都還沒有被考古發掘,未曾完全展露,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在此期間,嬴政可不想出現任何問題。
倘若真因沒能阻擋住眼前這些天庭、佛門之人,與對方爆發大戰。
一旦大戰開啓,對方隨手一揮之下,整個太初古礦都可能瞬間化爲灰燼。
屆時,最想讓整個太初古礦被完整發現的結果,甚至可能出現一絲混亂,都有可能會導致整個太初古礦失去一大部分作用,威力大幅削減。
所以無論如何,嬴政都絕對不允許這件事情出現任何威脅。
他現在這般做法,毫無疑問是在給他機會。
嬴政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張天師,滿心疑惑。
對方來自天庭,這一點他是知曉的。
可對方爲何如此作爲,嬴政確實還不太明白。
接着,在嬴政面前的張天師微微一笑,然後說道:
“陛下請坐,如今太初古礦已經建立完成,不知何時才能顯現出它真正的神威。”
聽聞此言,嬴政回頭看了一眼那雄偉壯觀、氣勢磅礴的太初古礦遺蹟,略微思索之後,按照以往的經驗推測道:
“此遺蹟恐怕尚需百年之久纔可成行。”
聽聞此言,張天師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微微頷首道:
“百年也好,百年轉瞬而過,只希望這期間不會出現什麼危險啊。”
說出此話的時候,張天師其實心中十分急切。
他原本以爲按照嬴政以往的推測,恐怕僅需數年便可能完成太初古礦的建造。
畢竟荒古禁地這等浩瀚雄偉的遺蹟,嬴政也不過只用區區數年,就讓其完全展現出神威,最後幫助嬴政輕而易舉獲得強大的力量,氣勢恢宏,堪稱聖人之下第一人。
所以,張天師也希望嬴政能夠在短時間之內,讓這太初古礦成型,如此便能很好地幫助嬴政度過此次危機。
畢竟,天庭不可能真的坐看嬴政成長。
但如今在北俱蘆洲,無人可助嬴政一臂之力,而且嬴政把星空長城和荒古禁地這等至強法寶的本體都留在了大秦,未曾拿來。
所以此時的張天師,不由嘆氣道:
“人皇陛下爲國爲民,其心可鑑,路途艱辛,令人心憂啊。”
嬴政灑脫笑道:
“張天師何必如此憂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朕敢如此做,那朕就有着自己的底氣。
天庭,佛門儘管來就是。”
張天師深受震撼,激動道:
“人皇陛下定可成功。”
此時的張天師被嬴政的堅定打動,神情間滿是傾佩,心中更是非常高興,人族真的有希望了。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爲嬴政爭取到百年時間。
可轉念一想,這難度何其大,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嬴政無語道:
“天庭、佛門在此時派人前來,是怕人不知道他們的心思嗎?”
正所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們想幹什麼,嬴政很清楚。
嬴政雖然知道眼前的張天師是自己的盟友,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反覆的舉動,甚至會主動幫助自己。
畢竟如今他的行爲已經是在爲自己爭取時間,這一點足以讓嬴政心懷感激。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也不知道張天師究竟是爲了什麼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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