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老道士終於也到了這裏,望着居住了數十年的道觀被夷爲平地,他也愣了好半天,最後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眼中流露出十足的傷感。
“算了。”
“小武,放了他吧,這裏確實是上面文件發下來要拆遷的。”
“已經無力迴天了,我們已經盡力了。”
“可是!!”小武還有些焦急。
老道士嘆息着搖頭:“盡人力,聽天命。”
聽到老道士這話,小武才不情不願的將儒雅中年男子放了下來。
“你們在這裏修築沒事,但不要深挖此地。”老道士對儒雅中年男子開口:“我們祖祖輩輩都有過口諭,道觀是鎮在這裏的,不能出事。”
“這個是自然,我們只是準備在這裏建立一座站點而已。”儒雅中年男子微笑着,沒有失去風度,很平靜的整理領帶開口。
“而且老道長你們的道觀,我們也重新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已經再開始搭建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搭建完畢的。”
“這是我的名片,乃是東江集團的蜀省區的副經理,先前宋明所做的事情,我再次代表東江集團,向老道長道歉。”
“唉.....”
老道長收下名片,帶着一羣道士點點頭,走了,去往新的道觀,不過在臨走時的悲傷與留戀是做不了假的。
小武跟黃鼠狼也眼神冷漠,轉身離去,想要勸慰一下老道長。
臨走之時,黃鼠狼冷漠的通過手段給儒雅的中年男子傳音。
“記住,這下面買這東西,不要挖深了,以免自食惡果!”
儒雅中年男子並沒聽清是誰說的,只是笑着點頭。
“好。”
然而,等着小武跟老道士走後,這儒雅的中年男子頓時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眼中閃過一縷陰冷的光澤。
“哪裏來的小蠻子。”
“力氣還真的不小,看起來宋明的報告裏面,不算是亂說。”
一想到先前那些人說的話,儒雅中年男子就毫不在意,他冷笑着轉身,平靜的對那些正在施工的工人們開口了。
“所有人,都給繼續把地基往下打十米,這裏要修築一座標誌性建築,地基不能不穩。”
聽到這話,那幾名工頭頓時笑了起來,連連點頭。
“經理說的沒錯,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跟老子在這裏扯迷信呢!”
“就是,就是,一羣牛鼻子,成天裝神弄鬼的,你怎麼不說這地下埋着玉皇大帝啊!”
“這地方風水好,所以你們建道觀?老子偏偏就要在這裏打地基!”
儒雅中年男子笑着,微微點頭,根本就毫不在意先前老道士跟黃鼠狼的叮囑。
要知道現在可是科技的年代,哪裏還有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玩意。
轟鳴的機械聲響起在山巒之間。
無數人影在道觀原本的遺址上忙碌着。
看着他們越挖越深,在這過程中,老道士跟黃鼠狼等人也紛紛來勸阻過。
但根本沒用。
非但沒用,他們反而還愈發蠻橫,根本就不搭理小武老道士等人。
到最後,黃鼠狼跟小武再也沒有多說什麼了,準備冷眼旁觀這一切。
挖開始皇帝大人曾經遺留的痕跡,當真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我倒要看看,你們該如何收場!
伴隨着時間的推移。
老道觀曾經結實的地基被一層層挖開。
夜色如墨。
巨大的探照燈將整個工地照耀的如同白晝。
數臺挖掘機與鑽地機不斷地在工作着。
而就在工地上的工人都在迅速的清理道觀遺蹟,往下挖土打地基的時候,沒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
一縷若有如無的符文,已經不知何時隨着挖掘的進展,開始逐漸蔓延了出來......
這些符文通體都是宛如漆墨的黑色,僅僅只是剛一出現而已,便是化作了漫天煙霧,融入了周圍的空中....
而伴隨着這些符文的融入,整座古老的山巒,似乎也隨之愈發陰冷了起來.....
第137章 你們到底挖出了什麼?徽终麄�城市的危機!
烏雲匯聚!
天空飄着小雨,白雲觀曾經所在的小小的山峯之上,正有數臺大型機械轟鳴着。
五月份的南方已經有了進入夏天的跡象,溫度升高的很快,細密的雨水從天穹之上灑落下來,紛紛揚揚如同羊毛一樣,一個勁的往衣服裏鑽。
哪怕就算穿着再厚實的雨衣,在裏面呆半個點依舊是一扭都能扭出水來。
“怎麼這麼多雨?最近也不是雨季啊,六七月份還沒到,怎麼就這麼多?”
旅遊開發工地上,一個負責拆遷重建挖掘的小隊長罵罵咧咧的抬頭看着天。
在他身邊不遠處,另外一個小隊長也望着外面連綿的雨水,臉色有些難看。
“確實,這場雨下的時間有點太長了,咱們剛開工沒幾天吧?就開始下,一直下到了現在。”
“唉,下吧,下吧,下雨多點也好,有沒有感覺涼快了不少?”不遠處,第三個小隊長似乎已經認命了。
“好像確實是這樣,昨天我穿着短袖在工地上,居然還感覺到了冷。”
“就離譜。”
距離白雲觀的拆遷重建工作,已經過去十天了。
在這十天之中,原本的白雲觀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坑洞。
這個巨大的坑洞坐落在山體之上,最少也有二十多米深。
而且不僅僅是這一個坑洞,在這山體其他地方,還有不少其他的坑洞,每一個都打的深邃無比。
整座山上的樹木已經被砍的差不多了,光禿禿的山脈上,到處都是這些坑坑窪窪的洞口,在連綿的陰雨跟烏雲之下顯得陰森無比,似乎正在噴薄着寒氣。
但沒有人在意這一切,三個小隊長湊在這裏一邊指揮着卸喙と诵袆樱贿吜淖盘臁�
“你們負責的那邊怎麼樣了?”一名小隊長抽着煙詢問。
“嘿,別說了,慢的不行,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開始下雨後,總感覺提不起勁來,各種工程進度都慢得很。”一名小隊長有些煩躁的開口:“而且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工地上總有人請病假。”
“你們那邊也有?”聽到這話,爲首的小隊長頓時有些驚訝了。
“怎麼,你那邊也有?”第二名小隊長有些疑惑的抬頭。
“何止,這才短短一週而已,我負責的隊伍裏就已經有四五個請病假了!開剷車的大傻身體多棒的一個傢伙,這麼多年都沒見他生過病,昨天居然來跟我請假了!”
“你們兩個那邊也都有請假的?”聽到這兩人的話語,另外一個小隊長也有些驚訝了:“我還以爲就只有我的隊伍裏有人請假嘞。”
“最近幾天,我的工程隊裏也已經出了倆請假的了。”
聽到這裏,三人都有些疑惑了起來,不過也並未太放在心上。
畢竟最近天氣變化的幅度實在是有點大,從三十多度的天氣一路降到了十幾度,身體有些不適應也是在所難免的。
甚至就連他們,最近也總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不適應。
就在這三個小隊長在這裏商議着,想要按照儒雅中年男子的吩咐繼續挖深地基。
而就在他們三人在這裏商議的時候,絲毫都沒有察覺到那漫天陰冷的雨水之中,正有一縷縷無形的氣息,伴隨着他們的呼吸,逐漸的蔓延到了他們的身軀之中....
......
......
工地上的林老三,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一直有些沉重。
作爲一個常年在工地上賣力氣的漢子,林老三並沒有懷疑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只是認爲最近溫差太大,導致了自己有些感冒。
扛着重型電鑽等器具,林老三跟六七個工友通過一根繩子,來到了地基最下方。
他們需要在這裏測量諸多數據,同時開鑿剷平一些不規則的地方,並且在地上再打幾個眼,以讓那些重型挖掘設備能夠準確定位挖掘地點。
工業計算,在有些地方終究不如人力精準。
順着工作索道下來,林老三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
“嗨,這裏面還真是冷啊,最少得十二三度吧?”
“誰說不是呢?”他身邊的王老二抬頭,望着上方洞口黑壓壓的烏雲,緊了緊衣服:“就跟進了空調房裏似的。”
旁邊還有工友想要說話,爲首的張大就皺着眉頭開口了。
“別說了,抓緊幹活吧。”
聽到這話,腥寺柭柤纾杆俚拈_始工作了起來。
精密的測量儀器與重型衝擊鑽一同在這地下坑洞中響了起來。
嘈雜的噪音與機器的轟鳴聲在這地基下面迴盪着,嗡鳴不絕。
雖然林老三跟王老二都是小學畢業的文化水平,但在工地上混了幾十年可不是蓋的。
那一手精密的測量手法,精巧的技術繪畫,根本就不是什麼土木專業的大學生能比的。
在這坑坑窪窪的不規則地下,測定出一個大概的範圍,並且估算出鋼筋與水泥等的佈置深度還有需求量.....
這一手的功夫,沒個二三十年的經驗沉澱,根本就測量不出來。
沒過多久,這地基探測就測量的七七八八了。
似乎是看着工作進度提升了不少,爲首的張大的表情也鬆弛了下來,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你們知道麼,這裏好像本來是一個道觀來着,在南城還挺有名,叫白雲觀。”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漢子聽到這話,一邊操作着儀器,一邊開口了:“好像在拆遷的時候,不想拆遷,咱們公司還叫了打手來,結果好像被道觀裏的一個精神病給全部都撂倒了。”
“對對,我也聽說了,這精神病出手貌似還很毒辣,直接把那些打手混混的手腳都給踩折了,就離譜......”
張大點點頭,這些他也都有聽說,但不知道真假。
“不過,那老道士前些日子總是來提醒咱們這下面鎮着東西,會不會真的有什麼東西啊,我最近睡覺都不舒服。”
“嗯?你也感覺到了?我最近也有點不舒服,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袋裏面鑽。”王老二忽然開口。
“去醫院檢查了麼?”張大疑惑。
“去了,可醫生說根本就沒事,或許就是有點感冒。”王老二摸着自己的腦袋開口:“但俺尋思着這麼多年了,也沒感冒過啊.....”
就在幾人一邊商議着一邊工作的時候。
遠處一直在埋頭苦幹插不上嘴的林老三手裏的工程電鑽忽然崩了一下。
像是突然的鑽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似的,直接給從土裏蹦了出來,震的他虎口一陣生疼。
呲牙裂嘴的蹲下去,林老三疑惑的觀看着自己挖出來的洞。
“嗯?”
“這是什麼?”
“張大,王老二,都來看看,這是個啥玩意?”
隨着林老三的呼喊,腥藗兌己闷娴淖吡松先ァ�
然而,等他們順着林老三鑽開的洞看下去後,頓時就有些驚訝了。
“嗯?”
“這是.....什麼?”
“岩石?”
“這是石頭吧,但爲什麼是黑色的?煤炭,不像啊。”
他們疑惑的開口。
因爲在洞口裏出現的,是一塊凹凸不平的石頭,這塊石頭通體漆黑,表面頗爲平整,不少地方有好似水晶般的凸起,看起來晶瑩剔透,宛如一塊上好的寶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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