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始皇手諭,不得出銀河邊關 第1477章

作者:白衣乘风

  殊不知,嬴政早已悄無聲息地繞至李飛身後,一劍狠狠劈落在他的背脊之上。

  李飛被這一擊直接震得朝前踉蹡數步,慌忙轉過身去,唯恐嬴政再度從背後偷襲,然而眼前依舊不見嬴政的人影。

  嬴政將自己的身形完美隱匿於虛空之中,不斷從各個角度向李飛發起突襲。

  自從嬴政突破至破心境之後,他的綜合戰力相較以往有了顯著躍升,因此應對起李飛來絲毫不成問題。

  此刻李飛的身上已然留下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鮮血淋漓。

  李飛帶來的那幾名手下,此刻也已被慕白等人牢牢壓制,根本騰不出手來援護。

  李飛掃了一眼四周的局面,心中暗自覺得這次恐怕真要栽個大跟頭了。

  嬴政在李飛不遠處緩緩顯出身形,冷冷注視着他,開口道。

  “趕緊將你的最強殺招使出來吧,否則我怕你撐不過三合之數。”

  李飛衝嬴政喊道。

  “這當中多有誤會,我如今不再覬覦那份傳承了,你看如何?”

  聽到李飛這般言語,嬴政不禁笑了笑,說道。

  “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麼?方纔還口口聲聲要強奪我的傳承,如今又想全身而退,你覺得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

  李飛長嘆一口氣,低聲下氣地說道。

  “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求你放過我一回可好?”

  李飛心裏也十分清楚,眼下他根本沒有任何手段能抗衡嬴政的攻勢,況且他的道器早已被嬴政毀去。

  嬴政搖了搖頭,衝他說道。

  “這事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揭過的?你也未免太過天真了,當初你出手之時,便該料到會有今日之局。”

  李飛此刻追悔莫及,他萬萬沒料到自己接受傳承之後,嬴政的實力竟能暴漲到這般地步。

  嬴政話音方落,朝前連續揮出數道劍氣,裹挾着凜冽殺意朝李飛席捲而去。

  李飛見嬴政絲毫不肯罷休,竟還敢繼續朝自己釋放攻勢,只得將殘餘道力盡數凝於右拳之上,接連朝前轟出數拳。

  然而此刻李飛的戰力早已大不如前,根本擋不住嬴政的劍芒,那幾道劍氣依舊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湝的傷口。

  “你可知道我兄長是誰?竟敢如此對我下此重手。”

  李飛衝嬴政高聲叫道。

  聽到李飛這番話語,嬴政輕蔑一笑,答道。

  “我管你兄長是何人物?既然你已然向我出手,那便做好赴死的準備吧。”

  早在當初李飛決定對自己動手的那一刻,嬴政便已將他列入了必除的名單之中。

  “我告訴你,我哥可是破天境的頂尖強者,若我今日在此出了任何差池,你必定要付出慘烈至極的代價。”

  李飛衝着嬴政喊道,他此刻就是在賭,賭嬴政不敢再繼續對自己痛下殺手。

  聽到李飛這番威脅之後,嬴政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李飛見嬴政不再攻擊自己,頓時放聲大笑起來。

  “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再繼續追究了,只要你放我們安然離去,我便可以既往不咎。”

  嬴政不禁莞爾,沒料到這李飛居然反客爲主,倒打一耙,彷彿錯處全在自己身上似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這般大放厥詞?莫非你忘了,是你自己率先對我們發動襲擊的。”

  嬴政冷冷地朝李飛說道。

  李飛此刻氣焰極爲囂張,他以爲嬴政已然被他兄長的名頭所震懾住了。

  “我告訴你,無論誰先動手,只要我出了任何差池,我哥必定會趕來爲我復仇。”

  “別說你如今得了傳承,就算再給你一段時日修煉,你也絕對敵不過我哥一根手指。”

  嬴政微微一笑,回道。

  “出門在外,不思依靠自身本領,反倒把自家兄長搬出來撐腰,你修煉到這般境界,怕不是全靠你哥在背後提攜吧?”

  聽到嬴政這番譏諷,李飛面色一沉,冷冷說道。

  “纔不是你所言的那般,我的修爲全憑自己一步一腳印修煉而來,從未仰仗過旁人。”

  “而且我告訴你,我哥即將要去參加那處修煉祕境,你給我當心着點。”

  嬴政搖了搖頭,他忽然覺得李飛的頭腦竟是如此簡單,還以爲自己當真懼怕了他呢。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就算今日你哥親自降臨於此,那又能如何?”

  嬴政不緊不慢地朝李飛說道。

  李飛的嘴角微微上揚,挑釁一般衝嬴政說道。

  “那你便過來殺我啊,就看你有沒那個膽量了。”

  嬴政見李飛竟敢如此公然挑釁自己,也不想再與他多費脣舌,隨即身形一晃,驟然逼至李飛面前。

  嬴政此番並未施展什麼繁複的殺招,只是簡簡單單地朝前刺出一劍。

  李飛壓根沒料到嬴政居然還敢繼續對自己出手,慌亂之間急忙將體內道力化作一層屏障,倉促擋在身前。

  然而龍紋劍觸及那層屏障之時,屏障應聲碎裂開來,龍紋劍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徑直刺入了李飛的身軀。

  李飛此刻渾身血流如注,再加上先前留下的那些深重劍痕,他早已遍體鱗傷、不成人形。

  嬴政將龍紋劍抽回之後,又接連刺出數劍,不斷在李飛身上添上新傷。

  他此刻可不打算讓李飛死得那般痛快,既然膽敢打自己的主意,那便叫他付出成倍的慘痛代價。

  李飛拼命想要格擋嬴政的進攻,卻屢屢被嬴政靈巧避開,他身上不斷增添着新的創傷。

  李飛此刻猶如一個血人般搖搖欲墜地立在嬴政面前。

  “你難道當真絲毫不懼麼?你就沒把我哥放在眼中?”

  李飛早已瀕臨崩潰,聲嘶力竭地朝嬴政喊道。

  嬴政淡然一笑,應道。

  “我爲何要將你哥放在眼中?如今我不想再與你廢話了,準備好接受死亡的終局吧。”

  嬴政說完此話,直接朝前揮出一劍,此時此刻的李飛根本無力再去阻擋嬴政的攻勢。

  李飛只得將雙臂交疊護在身前,試圖以此擋下那道凌厲劍芒。

  然而當那道劍氣迫近李飛面門之時,徑直將他的肉身徹底轟碎。

  此刻的李飛,僅剩下一道虛弱至極的元神飄搖於虛空之中。

  嬴政並未就此停手,又朝前斬出一道劍氣。

  李飛覺得今日自己恐怕真要交代於此了,於是急忙取出一枚玉簡將其捏碎,朝着玉簡急促喊道。

  “哥,今日我或許便要隕落於此了,千萬記得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李飛話音剛剛落下,嬴政的劍氣也已瞬息而至,狠狠轟擊在他的元神之上。

  李飛的元神此刻正不斷潰散消融,他拼盡全力試圖壓制住元神的崩解,卻終究無濟於事。

  李飛發覺自己已然沒有任何生還之機,便衝着嬴政最後說道。

  “我已將隕落的消息傳給了我哥,到時候你就等着承受他的滔天怒火吧。”

  李飛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元神也已徹底消散於茫茫虛空之中。

  嬴政可不會慣着李飛這等貨色,他壓根沒把那些威脅之詞放在心上。

  先前讓他一同來應對李明前輩所設下的考驗,他袖手旁觀,如今竟還想來搶奪自己的傳承,那無異於癡心妄想。

  世上哪有那麼多不勞而獲的好事,任何所得都須靠自身去爭取。

  嬴政將李飛斬殺之後,順手收起了他遺留的物品,隨即轉頭看向慕白等人。

  李飛所帶來的那幾人,眼見李飛已然隕落,此刻再也提不起半分繼續鏖戰的心思。

  李飛可算作是他們當中實力最爲強悍的一人,既然李飛都擋不住嬴政的攻勢,那他們定然毫無勝算可言。

  慕白等人此刻亦在持續壓制李飛帶來的那些殘餘,沒過多久,那些人便被慕白他們悉數斬殺殆盡。

  嬴政隨即來到慕白等人面前,對他們開口說道。

  “如今我已將李飛誅殺,這傢伙竟妄圖前來搶奪我們的傳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慕白點了點頭,應聲答道。

  “就是不知自身深湥扇昭Y偏要做那些刀尖上舔血的勾當,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張麗也走上前來,對嬴政問道。

  “方纔我留意到你與那李飛還交談了一陣子,他可曾對你透露過什麼要緊的信息?”

  嬴政點了點頭,對張麗說道。

  “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位兄長,而且是一位破天境的強者,不過我仍舊將他斬了。”

  聽聞嬴政此言,慕白頓時覺得有些不妙,急忙對他說道。

  “沒想到他背後居然還站着一位破天境的高手,事到如今,我們該如何應對?”

  嬴政笑了笑,朝慕白回道。

  “還能如何應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況且我們已然獲得了李明前輩的傳承,尚未將其完全消化吸收。”

  “等到他兄長尋來之時,我們的實力必然也已提升不少,再說,你覺得我們有必要爲這事過分擔憂麼?”

  慕白笑了笑,答道。

  “對我們而言,自然不值得太過憂慮,不過這事到底有些棘手,畢竟暗處還藏着一位潛在的敵人。”

  歐陽木站了出來,對嬴政和慕白說道。

  “你們二位無需過分憂慮,屆時我們四人定然會與你們站在同一陣線,李飛針對的並不只是你們兩人而已。”

  薛雨晨亦站了出來,附聲道。

  “就是,這一切都是他自取滅亡罷了,若他兄長仍舊蠻不講理,那便一併斬了便是。”

  “不過我估摸着他和他兄長可能是一路貨色,蛇鼠一窩罷了。”

  歐陽木笑了笑,說道。

  “你這話說得倒還真有幾分道理,沒想到你竟將這兩兄弟描述得如此貼切傳神。”

  薛雨晨撓了撓頭,回道。

  “那他的所作所爲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啊,弟弟都是這副德行,他兄長又能好到哪裏去呢?”

  慕白對薛雨晨說道。

  “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這麼做也算是替天行道、爲民除害了,李飛此前怕是也欺壓過不少旁人吧。”

  慕白覺得,既然李飛有此等卑劣心性,之前定然也曾從其他修煉者手中巧取豪奪過傳承。

  “好了,不必再談論他了,一個死人還有什麼值得多說的,再有十多天便該前往那處修煉祕境了。”

  嬴政對慕白等人說道。

  聽到嬴政這話,馮龍站了出來,朝他問道。

  “莫非你和慕白也要去參加那修煉祕境麼?”

  嬴政點了點頭,對馮龍答道。

  “沒錯,我們已然獲得了進入修煉祕境的資格,你們四位也是要去的麼?”

  嬴政覺得張麗四人的實力都還算不錯,應當有資格參與那修煉祕境的比試選拔。

第1298章 滴酒不剩

  張麗對着嬴政點了點頭,說道。

  “我的家族裏倒是有一個保送的名額,不過我並未動用那個名額,而是憑自己的本事爭取到的。”

  聽了張麗那番話,慕白不禁有些訝異,沒料到她背後的家族竟有這般雄厚的底蘊,甚至還握着一個保送的名額。

  “看來你也是個有骨氣的人啊。明明可以白白拿到名額,卻非要自己去爭,不過你這種性子,我很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