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虛影微微一笑,語氣和煦:“想不到你還這般懂禮數,真是越看越合我心意。不妨告訴你,老夫名叫李明。”
“老夫當年可是走到了無天境的巔峯,放眼天下,能與我比肩的人,屈指可數。”
嬴政聽完,鄭重地應道:“見過李明前輩。不知前輩所留的傳承,具體是什麼?”
李明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如今我早已身隕道消,留下的這份傳承,是我畢生修煉的心得體悟,還有對各層境界的深刻理解。”
“此外,傳承之中還封存了不少功法。你若能得到它,修行之路必定會順暢許多。”
嬴政聽到這裏,臉上不禁浮起笑意,心中感慨,這些日子的堅持總算沒有白費,他們終於要迎來李明前輩的饋贈了。
“不過,李明前輩,這傳承是不是隻有一份?畢竟您設下的考驗,並不只是我一個人破掉的。”
嬴政說着,目光轉向了身旁的慕白等人。
慕白他們聽到這話,心頭頓時湧上一陣暖意,誰也沒想到,嬴政到了這個關頭還惦記着他們。
那個女子也向嬴政投去讚賞的眼神,心裏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看錯人。
李明聽了嬴政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到了這種時候,還惦記着同伴。我還以爲你會巴不得獨自吞下我的傳承呢。”
“若你當真只顧自己,那我絕不會把傳承交給你。我可不願把自己的心血留給一個忘恩負義之輩。”
李明顯然早已洞悉了方纔發生的一切,也知道是嬴政七人合力纔將最後那道攻擊徹底轟碎。
“既然你主動提起了,那我便直說吧。你的朋友們自然也會得到我的傳承,不過你那份會比他們的更加豐厚。”
“你意下如何?”
聽說其餘人也能獲得傳承,嬴政先是點了點頭。可當他聽到慕白他們的傳承不如自己的時候,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就在這時,慕白走到嬴政面前,語氣諔┑卣f道:“若不是有你帶着,我根本不可能走到這山頂之上。所以,那份最好的傳承,理應由你來拿。”
朱翔娜也跟了上來,附和道:“慕白說得在理。你本就該獲得最高的那一份。而且我們大家也都有傳承可得,這一趟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
其餘四人也紛紛走上前來,圍在嬴政身邊,目光裏滿是認同與支持。
但他可不是那種會輕言放棄的人……
“裂山,破地!”
慕白催動那無敵拳經裏的前兩式,兩道拳影交疊合一,迸發出遠超以往的悍然威勢。山頂降下的攻擊重重砸落在那拳影之上,看上去彷彿下一瞬整道拳影就要碎裂開來。然而慕白又強催體內所剩無幾的道力,朝前方再轟出了一拳。由於場中重力的壓制,此刻他也無法徹底釋放全部實力,不過這已是他當下所能做到的極致。
這一刻,場中三道視線盡數凝在那拳影之上,所有人都想瞧清楚,慕白到底能不能撐住?拳影在堅持了片刻之後,終究被山頂的攻擊一點點磨去,可那山頂攻擊的威能也隨之大幅衰減。
砰!
拳影驟然碎裂,山頂的攻擊頓時撲至慕白麪前。慕白往前迎出一拳,與那股攻勢撞在一處,山頂的攻伐此刻分明想將他推落下去。但慕白依然死死支撐着,他絕不甘心就這樣止步於此。
“給我葬身此地吧!”
慕白怒聲暴喝。這一刻,他彷彿得到了某種昇華,徑直一拳將那山頂的攻擊生生轟碎。隨即,山頂有幾道白光朝着慕白飛掠而來,悉數注入他體內。慕白緩緩闔上雙目,不斷吸納着那白光的力量,他心中清楚,這是助他衝入超脫之境的良機。隨着白光持續灌注,慕白周身漸漸變得虛幻不定,而他的氣息也在節節攀升。
哧!
慕白察覺到那道一直禁錮着自己的屏障終於崩裂,此刻,他在白光的襄助下正式邁入了超脫行列。天地間的道韻不斷朝他湧來,注入其身,爲他彌補之前散失掉的道力。
嬴政目睹這一幕後,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慕白終究邁出了這一步。之前他與那白袍男子都以爲慕白恐怕再難繼續向前,未曾想竟在這等危急關頭,他突破了自己。周圍的白光緩緩消散,慕白此刻睜開雙眼,默默體悟着體內留存的力量。跨入超脫之後,他感應到自己與這片天地之間存在着某種聯繫,而且自身實力得到了全面昇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朱翔娜來到慕白身旁說道。
“恭喜你啊,真可算是劫後餘生了,誰能想到你會在這種時刻破境。”
慕白憨厚地笑了笑,回應道。
“也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畢竟我滯留在半步超脫的層次也已經不短了。”
慕白還在不斷感受着體內新生的力量,他尚未完全習慣這種變化。
“你現下就好好熟悉自己的力道吧,我與你的朋友在前方等你。”
朱翔娜對慕白說道,眼見慕白已然成功突破自身,她也覺得慕白的上限絕不限於此。而且她也不想再繼續空耗時間了,這一次她可是做足了萬全準備,意在登頂。
慕白點了點頭後答道。
“你們二位先走吧,我在此處稍作修煉。”
聽到慕白這般言語,嬴政和小朱點了點頭,便繼續朝上方攀登而去。如今,朱翔娜也察覺到嬴政的速度竟比自己還快上幾分,即將抵達下一段臺階。看到這一幕,朱翔娜急忙追趕上去,來到嬴政身側。
“你莫非不受場中重力的影響?爲何我看你的步伐始終未見減緩?”
朱翔娜對嬴政說道,自從她留意到嬴政和慕白之後,便發現嬴政的速度始終如初。嬴政搖了搖頭,說道。
“哪能不受影響呢?不過對我而言,這等程度還算不上太強。”此前他也曾在重力場中待過,此處不過是比那裏稍微強橫一些而已。
朱翔娜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倆不妨較量一番,看看今日誰能攀至更高的位置。”
聽到朱翔娜的提議,嬴政笑了笑。
“當然可以,那好,比試就此開始。”嬴政也覺得這倒是個激勵自己的法子,倒也提起了幾分興致。話音落下,嬴政直接朝前踏出一步,山頂的攻擊果然不負所望,又降臨到嬴政面前。嬴政此刻神色沉穩,取出龍紋劍,朝前方揮出一劍。一道凌厲劍氣與那山頂攻伐撞在一處,嬴政踏入超脫後所釋放的攻勢遠比之前更加鋒銳。不多時,那道山頂攻擊便被嬴政的劍氣消磨殆盡。
朱翔娜看到這一幕後,也朝前邁出一步,山頂的攻擊隨之來到她跟前。嬴政並沒有稍作停歇,反而繼續向上行進,不過他的速度相比之前確實放緩了一些。每跨過一個階段,場中的重力便會加重幾分,嬴政此刻才切實感受到了些許壓力。朱翔娜連轟數拳纔將面前的攻擊化解,卻發覺嬴政已快抵達下一段臺階之前。於是朱翔娜急忙追着嬴政的步伐向前趕去。
來到下一段臺階前的嬴政,取出一枚療傷丹藥,用來恢復損耗的道力。稍作調息之後,嬴政抬腳跨出,此刻他距離登頂不過差了三十步之遙。然而往往就是這三十步的距離,困住了無數修煉者,讓他們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分毫。嬴政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朝前踏出一步,迎面而來的壓力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艱難。嬴政緩慢地定在原地,此刻山頂的攻擊不再只是一道,反而化作了兩道。嬴政看到這一幕後神色凝重,抽出龍紋劍,施放出龍紋劍法裏的第一式。
“開天!”
一道劍氣朝着那山頂攻勢呼嘯而去,劍氣破開場中虛空,轉瞬便抵至山頂攻擊之前。劍氣徑直將那第一道攻擊斬爲兩半,那攻擊墜落在一旁的山脈上,直接在山體上砸出一個深坑。然而劍氣在碰到第二道攻擊時,卻被那攻伐硬生生轟碎。看到這般情形,嬴政又朝前揮出一道劍氣。
第1206章最後一道關隘
但嬴政的劍氣在迎向山頂攻擊的剎那,再度崩裂開來。目睹此景,嬴政趕忙又連續揮出數道劍氣,在他持續不斷的轟擊下,那道山頂攻擊總算被他徹底擊碎。此刻,嬴政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側目看向一旁的朱翔娜。
朱翔娜此時並未取出自己的道器,反倒是連續向前轟出數拳,硬撼着山頂的攻擊。沒過多久,朱翔娜面前的攻勢便被她盡數化解。嬴政對朱翔娜說道。
“看來你的實力當真不俗啊!竟然不用道器就能將山頂的攻擊化解掉。”朱翔娜笑了笑,答道。
“其實吧,我壓根就沒有屬於自己的道器,所以我一直在打磨自身,想走體修的路子。在我的不斷錘鍊下,我能夠不仰仗道器就擋住他人的攻勢。”
聽了朱翔娜的話,嬴政這才明白,原來她是靠着肉身之力來抵禦攻擊的。“那也確實相當了得了,而且體修一道,修行起來可比我們艱辛得多,你能走到這一步,令我由衷佩服。”嬴政對朱翔娜說道。朱翔娜笑了笑,說道。
“說到底,還是因爲我囊中羞澀,買不起,所以只能靠蠻力闖到如今這個地步。我着實羨慕你們這些生來就出身世家的人,有無盡修煉資源可用,還有師長悉心指點。”
嬴政搖了搖頭,回道。“那你這話可說差了,我並非來自什麼世家大族,我也與你一樣,不過是遇到了一個貴人而已。他如今收我爲徒,才使我得以達到今日的成就。”聽了嬴政的話,朱翔娜也搖了搖頭。“即便如此,也離不開你自身的刻苦修煉啊,否則的話,你根本走不到這一步。”有句話說得好,爛泥扶不上牆,只要自己肯下苦功,就能攀上更高的境界。
嬴政笑了笑,說道。“修行一途若不努力,成就終將止步於此。我們的比試仍在繼續,且看誰能率先登頂。”說完這句話,嬴政繼續朝前邁步,朱翔娜也不再耽擱,緊隨嬴政的步伐向前行去。此刻,慕白已經能夠控制住自身的道力,發現嬴政和朱翔娜已超出自己約二十步的距離,便開始追趕他們。實力提升之後,慕白也察覺到場中的壓力對他而言已不再構成阻礙,於是不斷加快腳步。
就在嬴政和朱翔娜來到下一段臺階前時,兩人停了下來。他們都已切實感受到了前方那股壓力究竟有多麼沉重。嬴政深吸一口氣,朝前踏出一步,然而這一步卻未能穩穩落下。場中的重力直接壓得他幾乎承受不住,嬴政將道力灌注於雙腿之上,再度跨出一步。隨着道力的湧入,嬴政總算穩穩立在了下一段臺階上。一道攻擊瞬間襲至嬴政面前,他將龍紋劍握在手中,緩緩閉上雙眼。嬴政吐出一口氣,朝前方揮出數道劍氣,不斷與那道攻勢碰撞在一起。
然而嬴政的劍氣在觸及那道攻擊時,立刻碎裂開來,那道攻勢徑直朝着嬴政奔襲而來。嬴政直接喚出命唛L河擋在自己身前,試圖將那道攻擊攔下。隨着命唛L河的浮現,嬴政覺得周身的壓力也減輕了許多。那道攻擊狠狠撞在命唛L河之上,使長河泛起劇烈的震盪。嬴政此刻毫不停留,將命咧ψ⑷臊埣y劍中,向前揮出數道劍氣,撞擊在那道攻勢之上。在命唛L河與劍氣的輪番轟擊之下,面前的攻擊終於被嬴政化解。
第1290章 滯留於此
朱翔娜此時正不斷以肉身之力對抗面前的攻勢,向前連轟數拳,卻仍未將那道攻擊擊潰。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氣息從朱翔娜身上猛然四溢開來。朱翔娜向前連出數拳,不斷撞擊在那道攻擊上,才堪堪將其化解掉。化解掉面前的攻擊後,朱翔娜長舒一口氣,此時她已然接近油盡燈枯的境地。朱翔娜將目光投向嬴政,發現他正在不斷向前邁進。稍作歇息之後,朱翔娜也開始向前跨步,追趕嬴政的身影。
擺在他們面前的,只差那最後一步,只要跨出這一步,他們便可登臨山頂,獲得那無天經的傳承。不過此刻也有不少人停駐在那最後一道關隘前,他們都沒有朝前邁出那一步,盡數在此滯留。沒過多久,嬴政和朱翔娜也來到了這些人周圍,嬴政面帶不解,向旁邊一位修煉者問道。
“諸位爲何不再繼續登頂,反而要滯留於此?”那位修煉者看了看身旁的嬴政,答道。“並非我們不想上去,實在是那道攻擊太過強悍,我嘗試了好幾次,都被直接轟落到山腳去了。”聽了那修煉者的話,嬴政將目光投向山頂。他發現那裏彷彿存在着一道無形的屏障,遮蔽了他的視線。
“那你們可曾找到破解之法?”朱翔娜向那位修煉者問道。修煉者搖了搖頭,說道。“若真能找到法子,我們早就登臨山頂了,又何必在此空耗。”嬴政對着那修煉者說道。“此處有沒有規定說不許腥撕狭獙δ堑拦簦俊甭牭劫脑挘切逕捳哳D時眼前一亮,說道。“其實到達這最後一道關隘,它只會釋放一道攻擊,而那道攻擊針對的是我們所有人。而且好像也沒有規矩說不許聯手應對。”
嬴政點了點頭,環顧四周的修煉者,說道。“大家都已在此停留了許久吧!不如我們一道聯手,共同對抗那最後一道攻擊。”在倒數第二段臺階時,嬴政已經見識到那道攻擊的強橫,可想而知,這最後一道攻勢該是何等可怖。不過嬴政的劍氣在迎向山頂攻擊之際,仍舊頃刻碎裂……
目睹這般情景,嬴政又急忙向前揮出數道劍氣,在他接連不斷的攻勢下,那道山頂攻擊總算被他徹底轟碎。此時,嬴政緩緩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朱翔娜。朱翔娜此刻依舊沒有取出道器,而是不斷朝前轟出重拳,以肉身硬抗山頂的攻伐。不多時,朱翔娜面前的攻勢便被她成功瓦解。嬴政對朱翔娜說道。
“看來你的實力確實了得!不用道器便能化解山頂的攻擊。”朱翔娜笑了笑,答道。“其實吧,我真的沒有屬於自己的道器,所以我始終在深挖自身潛力,立志成爲一名體修。在我的不懈修煉中,我能夠不依賴道器就擋住他人的攻勢。”聽了朱翔娜的話,嬴政才明白,原來她仰仗的是純碎的肉身力量來抵禦攻擊。“那也極其難得了,而且體修一道,修行之路比我們更加崎嶇,你能走到這一步,已讓我敬佩。”嬴政對朱翔娜說道。
朱翔娜笑了笑,說道。“說到底,還是因爲我窮,買不起,所以只能靠一身蠻力闖到今天。我特別羨慕你們這些天生就能降生在世家的人,有無窮的修煉資源,還有師長教導。”嬴政搖了搖頭,回道。“那你可說錯了,我並非出身什麼世家大族,我跟你一樣,不過是碰上了一位貴人而已。他如今收我爲徒,才讓我得以取得這樣的成就。”聽了嬴政的話,朱翔娜也搖了搖頭。“即便是那樣,也離不開你自己的刻苦修行啊,否則的話,你根本走不到這一步。”有句話說得在理,爛泥始終扶不上牆,只要自己肯用功,就能抵達更高的層次。
嬴政笑了笑,說道。“修行一道若不勤奮,成就便會永遠止步於此。我們的比試還沒結束,看看誰能更快地登臨頂峯。”說完這句話,嬴政繼續向前邁步,朱翔娜也不再多留,緊隨嬴政的腳步往前走去。此刻,慕白已然能夠自如掌控自身的道力,發現嬴政和朱翔娜已經超出自己二十步之遙,於是開始奮力追趕。實力提升之後,慕白也察覺到場中的壓力對他而言已形同虛設,不斷提速。
就在嬴政和朱翔娜抵達下一段臺階前面時,他們停了下來。二人都已切身感受到前方的壓力究竟有多駭人。嬴政吐出一口氣,向前邁出一步,可這一步卻未能塌實落下。場中的重力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嬴政將道力灌注於雙腿,再跨出一步。隨着道力的加持,嬴政終於穩穩立在了下一段臺階上。一道攻擊瞬息撲至嬴政面前,他將龍紋劍提在手中,緩緩閉上了眼睛。嬴政舒了一口氣,朝前方連揮數道劍氣,不斷與那道攻勢對撞。
但嬴政的劍氣在碰上那道攻擊的瞬間,便悉數破裂,那道攻勢徑直朝嬴政襲來。嬴政直接祭出命唛L河擋在身前,意圖將那道攻擊抵擋下來。命唛L河一出,嬴政頓覺周身壓力驟減。那道攻擊猛烈撞在命唛L河之上,使長河激盪出劇烈的波紋。嬴政此刻毫不遲疑,將命咧嘧⑦M龍紋劍中,向前揮出數道劍氣,撞擊在那道攻勢之上。在命唛L河與劍氣的輪番消磨下,面前的攻擊最終被嬴政化解。
朱翔娜此刻正以肉身全力對抗面前的攻擊,向前連轟數拳,也未能將那道攻勢擊散。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朱翔娜體內猛然擴散開來。朱翔娜向前轟出數記重拳,不斷撞擊在那道攻擊之上,才勉勉強強將其化解。化解掉面前的攻擊後,朱翔娜鬆了口氣,此時她已然打到了筋疲力竭的地步。朱翔娜把目光聚焦在嬴政身上,發現他正不斷向前挺進。稍作休整之後,朱翔娜也開始向前邁步,追趕嬴政的身影。
橫亙在他們面前的,僅差那最後一步,只要踏出那一步,他們就能登臨山頂,獲得無天經的傳承。然而此刻也有不少人停駐在那最後一道關隘之前,他們都未敢朝前跨出那一步,盡數在此徘徊。沒過一會兒,嬴政和朱翔娜也來到這些人身旁,嬴政面露疑惑,向旁邊一位修煉者問道。
“諸位爲何不再繼續登頂,反而還要停在這裏?”那位修煉者瞧了瞧嬴政,答道。“並非我們不想上去,實在是那道攻擊過於兇猛,我試了好幾回,都被轟到了山腳下。”聽了那修煉者的話,嬴政將視線投向山頂。他發現那裏彷彿存在着一面無形的壁障,遮斷了他的視線。
“那你們可曾找到應對之策?”朱翔娜對那修煉者問道。修煉者搖了搖頭,說道。“要是真能找到法子,我們如今早就登上山頂了,何必還在這裏乾耗着。”嬴政對那修煉者說道。“此處有沒有規矩說不能一起應對那道攻擊?”聽了嬴政的話,那修煉者頓時眼睛一亮,說道。“其實到了這最後一道關隘,它只會釋放出一道攻擊,而那道攻擊針對的是我們所有人。而且好像也沒說不能聯手抵禦。”
嬴政點了點頭,環視周圍的修煉者,說道。“大家在此處都已滯留了許久吧!不如我們聯手起來,共同對抗那最後一道攻擊。”在倒數第二段臺階時,嬴政就已經察覺那道攻擊更加兇悍,可想而知,這最後一道攻勢該是何等恐怖。然而嬴政的劍氣在碰到山頂攻擊的那一瞬,仍舊轟然碎裂……
看到這一情形後,嬴政又趕忙朝前方連揮數道劍氣,在他持續的猛攻之下,那道山頂攻擊終於被他粉碎。此刻,嬴政緩緩呼出一口氣,看向身旁的朱翔娜。朱翔娜此時並未動用道器,反而是一拳接一拳地向前轟出,抵禦着山頂的攻勢。沒過多久,朱翔娜面前的攻擊便被她破解掉。嬴政對朱翔娜說道。
“看來你的修爲當真不凡!居然無需道器就能化解山頂的攻勢。”朱翔娜笑了笑,說道。“其實吧,我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道器,所以我始終在鑽研自身,想要成爲一名體修。在我的長期修煉下,我能夠不借助道器就擋住別人的攻勢。”聽了朱翔娜的話,嬴政才明白,她是以純粹的肉身之力來抵抗攻擊的。“那也相當出色了,而且體修一道,修行起來遠比我們艱難,你能達到這一步,我甚是欽佩。”嬴政對朱翔娜說道。
朱翔娜笑了笑,說道。“歸根到底,還是因爲我沒錢購置,所以只能靠蠻力走到今天。我十分羨慕你們這些人生來就降在世家門閥,有無盡的修煉資源,還有人引導指點。”嬴政搖了搖頭,說道。“那你這話可說錯了,我並非來自什麼世家大族,我也與你一樣,不過是恰好遇上了一位貴人而已。他如今收我爲徒,才使我能夠有今日的成就。”聽了嬴政的話,朱翔娜也搖了搖頭。“就算是那樣,也離不開你自己的勤修苦練啊,否則的話,你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步。”有一句話說得好,爛泥終究糊不上牆,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就能攀上更高的境界。
嬴政笑了笑,說道。“修煉一道若不努力,你的成就便會卡在原地。我們的較量還在繼續,看誰能先一步登頂。”說完這句話,嬴政繼續向前邁步,朱翔娜也不再耽擱,緊隨着嬴政的步伐趕上前去。此刻,慕白已能順暢操控自身的道力,發覺嬴政和朱翔娜已經拉開自己二十步的距離,於是開始追趕他們。實力躍升之後,慕白也發現場中的壓力對他而言已不成問題,不住地提升前行速度。
就在嬴政和朱翔娜走到下一段臺階前方時,他們雙雙停住。兩人此刻都已真切感知到前方的壓力究竟有多麼嚇人。嬴政吐出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可那一步卻沒能沉實地落下。場中的重力直接壓得他幾乎難以支撐,嬴政將道力注入雙腿,又朝前跨出一步。隨着道力的灌入,嬴政總算是穩當地站在了下一段臺階上。一道攻擊呼嘯而至,來到嬴政面前,他將龍紋劍握在手中,緩緩合上雙眼。嬴政長吁一口氣,朝前方連揮數道劍氣,不斷與那道攻勢碰撞交鋒。
但嬴政的劍氣在觸到那道攻擊之際,立刻崩碎開來,那道攻勢直奔嬴政而來。嬴政直接將命唛L河祭出,擋在自身前方,意圖將那道攻擊攔截下來。命唛L河一現,嬴政頓感壓力消減了許多。那道攻擊猛烈地轟在命唛L河上,使長河泛起了劇烈的震盪。嬴政此時毫不停息,將命咧嗳臊埣y劍內,向前揮出數道劍氣,撞擊在那道攻勢之上。在命唛L河與劍氣的持續夾擊之下,眼前的攻擊總算被嬴政瓦解。
朱翔娜此刻仍以肉身之力硬抗面前的攻勢,向前連轟數拳,也依舊沒能將那道攻擊擊破。就在這時,一股兇悍的氣息從朱翔娜身上猛然擴散開來。朱翔娜向前轟出數道重拳,不斷錘擊在那道攻擊上,這才勉強將其化解。將面前攻擊化解後,朱翔娜鬆了口氣,此時她已戰至力竭的邊緣。朱翔娜把目光投向嬴政,發現他正在不斷向前趕路。稍作停歇後,朱翔娜也開始邁步前行,追趕嬴政的蹤影。
擺在二人面前的,只差那最後一步,只要跨過這一步,他們便能登上山頂,取得那無天經的傳承。不過此時也有不少人滯留在那最後一道關隘前,他們都未敢邁出那一步,全數在此處逗留。不多時,嬴政和朱翔娜也來到這些人身邊,嬴政滿臉疑惑,向旁邊一位修煉者問道。
“諸位爲何不再繼續向上攀登,反而要留在這裏?”那位修煉者看了看旁邊的嬴政,答道。“並非我們不想登頂,而是那道攻擊着實太強了,我嘗試了好幾趟,都被轟落到山腳去了。”聽到那修煉者的回答,嬴政將目光匯聚在山頂之上。他發現那裏似乎存在着一層無形的屏障,遮擋了他的視野。
第1291章 朗聲附和
“那你們可曾找到什麼破解的門道?”朱翔娜對那修煉者說道。修煉者搖了搖頭,說道。“若能尋到法子,我們早便登頂了,怎會還在此處乾等着。”嬴政對那修煉者說道。“此處可有限制說不準合力應對那道攻擊?”聽了嬴政的話,那修煉者頓時眼前一亮,說道。“實際上到了這最後一道關隘,它只會降下一道攻擊,而那道攻擊是針對我們所有人的。而且好像也沒有規定說不能一同抵禦。”
嬴政點了點頭,向四周的修煉者揚聲道。“大家在此都已停了許久吧!不如我們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那最後一道攻擊。”在倒數第二段臺階時,嬴政便已見識到那道攻擊更加霸道,由此可想而知,這最後一道攻勢該是何等可畏。
嬴政話音剛落,周遭腥说囊暰�便紛紛匯聚到了她的身上。
“我覺着他方纔那番話確有道理,合我們腥酥Γ餐瑧獙δ堑拦荩磭L不可。”
一名身着黑袍的女子率先開口應和。
緊隨其後,又一位修士踏步而出,朗聲附和:
“正是如此。我等困守於此已非短時,若再遲遲無法登頂,心中必生畏怯之意。”
“真到那時,膽氣一泄,再想向上攀登,只怕會比此刻難上十倍百倍。諸位意下如何?”
場上修士一個接一個地投向嬴政的陣營,不過片刻光景,她的身後便已聚集了近百號人。
便在這時,慕白也從旁側趕至,立於嬴政身旁,帶着幾分困惑問道:
“總算叫我又攆上你們倆了。可你爲何要在此處駐足,而不趁勢直取峯頂?”
原來慕白在化解掉先前那道突襲之後,便發現嬴政等人盡數停在了這最後一重關卡前,心中自然大爲不解。
嬴政側過臉來,衝他說道:
“我倒是沒想到,你當真趕了上來。先前我還當你打算在那處修煉許久呢。”
慕白微微一笑,答道:
“待我將自身道力徹底掌控之後,便立刻動身了。此等機緣,我可不願白白錯失。”
嬴政微微頷首,對着慕白解釋道:
“這最後一層臺階的攻擊,乃是衝着我們所有人一同降下的。正因如此,我們方纔議定,要合力抵禦。”
慕白聽罷,點了點頭,立刻回道:
“既然如此,那便不宜再拖,我等這就動身吧。”
嬴政應了一聲,隨即身形一晃,已落到了那最後一道屏障的前方。其餘修士也緊步跟上,齊刷刷立於嬴政身後,靜候她的號令。
此刻,嬴政回身望向身後的腥耍f道:
“待會兒我等須同時邁出這一步,一同迎接那道攻伐。待成功踏上山頂之後,諸多機緣,能者自得,各憑本事。”
身後的修士們紛紛點頭應允,對此毫無異議。於他們而言,只要能登上山頂便已足夠,至於是哪一位能被那位強者選中,那就全看天意了。
就在這一刻,嬴政抬步向前跨出,身後腥艘嗖揭嘹叄S她一同跨過了那最後一道門坎。也就在這一瞬間,山頂之上的攻伐之力開始瘋狂凝聚。
剎那間,場中氣壓驟降,沉悶得令人幾欲窒息。緊接着,那道來自山頂的狂猛攻勢,朝他們悍然襲來。
“全部出手,不許留有半分餘力,否則我們絕無可能踏上山頂!”
嬴政揚聲喝令,話音未落,她便執起龍紋劍,朝前連揮數道凌厲劍氣,直迎那道襲來的攻擊。
此刻,其餘修士也毫不遲疑,各展絕學,將自身最強的攻伐盡數轟出,與山頂降下的那道力量猛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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