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我明白了。到時候在這遠古遺蹟裏,能得到些什麼便是什麼吧。我也不爭不搶,就專心消化你給我的那件東西便夠了。”
火鸞望着嬴政,語氣諔┑卣f道。
一旁的東皇太一看着火鸞,腦海中便浮現出當初嬴政贈予火鸞那件寶物時的情景。說實話,他自己心中也頗爲渴望能得到那樣的機緣,只是不知該如何向嬴政開口。
因此,東皇太一便想着在這遠古遺蹟中碰碰邭猓纯茨芊駥さ揭恍┠軌蛑约禾嵘龑嵙Φ暮脰|西。
“我們進去吧。”
火靈兒來到嬴政身旁,輕聲說道。
嬴政對着火靈兒點了點頭,隨即招呼身旁的火鸞、東皇太一和孔宣三人。
“這遠古遺蹟的禁制已經打開,我們可以進去了。”
嬴政對東皇太一三人說道。
於是,腥嗽诨痨`兒的引領下,踏入了這傳說中的遠古遺蹟。
就在嬴政剛剛跨入遺蹟的那一瞬間,一股撲面而來的遠古氣息便將他徽制渲小�
“看來這遠古遺蹟確實貨真價實,我們倒是來對了地方。”
嬴政對着幾人說道。
在此之前,嬴政並非沒有去探尋過所謂的遠古遺蹟,只不過有些遺蹟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空殼子罷了。
更有甚者,某些號稱遠古遺蹟的地方,竟然充斥着與現世一般無二的氣息,簡直荒謬至極。
因此,當嬴政踏入此處,迎面而來的那股古老氣息便讓他確信,這是一座貨真價實的遠古遺蹟。
“那是自然,我帶你們來的地方,豈能有假?”
火靈兒聽到嬴政的話,頗爲得意地對着幾人說道。
說罷,火靈兒便繼續領着嬴政等人向前行去。
這時,孔宣走到火靈兒身旁,開口問道。
“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處遠古遺蹟?怎麼感覺你對這裏頗爲熟悉?”
火靈兒聞言笑了笑,對孔宣說道。
“你說得沒錯,之前我確實來過。不過也只是進入了一小段距離而已,但那時便已收穫頗豐了。”
火靈兒頓了頓,又接着說道。
“這處遠古遺蹟,我們不能一直待在一起,需要各自分頭探尋。否則到時候發現了什麼東西,也不好分配。你們覺得如何?”
腥寺犃嘶痨`兒的話,紛紛點頭贊同,隨即各自選了一個方向,朝前走去。
火靈兒選了一條向北的路,孔宣和東太一則在她不遠處各自探索。
嬴政則是隨意選了個方向,信步向前。對他而言,此刻除非出現什麼先天至寶級別的寶物,否則尋常之物對他的實力提升已然沒有什麼幫助。
就在嬴政獨自行走之際,不遠處有幾道身影正悄悄跟隨着他的腳步。
嬴政面前是一片廣袤的遠古叢林,他在樹枝間輕盈跳躍,不斷用神念探查着四周,然而此處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好東西。
“他是不是朝着這邊來了?”
其中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對着另外兩人低聲說道。
“沒錯,他正是朝着那片遠古叢林去了。看來他是給自己挑了個不錯的葬身之地。”
另一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李陽交給我們的差事,倒是可以輕鬆完成了。繼續跟着,別讓他溜了。”
那黑袍男子說罷,便徑直進入遠古叢林,循着嬴政的蹤跡跟了上去。
嬴政來到一棵古樹前,這棵樹與周圍的其他樹木截然不同,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棵樹倒是有點意思。”
嬴政自言自語道。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着這棵樹的樹幹,同時以道力細細感知着這棵樹的一切。
片刻之後,嬴政發現這棵樹上蘊含着極爲充盈的木之元素,純粹而濃郁。
他當即將這棵樹連根拔起,收了起來。
“等回去之後再好好研究吧,現在先將它收起來。”
就在嬴政話音剛落的瞬間,面前突然出現了三道身影,正是方纔一路跟隨他的那三人。
不過此刻,這三人已經換了一身裝扮,臉上蒙着黑色的面紗。
嬴政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看着面前三人說道。
“你們三個想幹什麼?該不會是來打劫的吧?我可沒發現什麼好東西,求求你們別打劫我。”
那三人原本還以爲嬴政是個硬骨頭,聽到這番話後,頓時羧淮笮ζ饋怼�
“識相的就趕緊把身上的好東西都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一名黑衣男子對着嬴政喝道。
嬴政聞言,戰戰兢兢地將剛纔收起來的那棵樹取了出來,放在自己身旁。
“我現在就只有這棵樹了,你們若是想要,儘管拿去吧。”
那黑衣男子冷笑一聲。
“你乖乖給我送過來,否則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絕望。”
就在黑衣男子說話之際,另外兩人已經悄悄繞到嬴政身後,將他團團圍住。
見到這一幕,嬴政神色淡然地說道。
“就只有你們三個人過來嗎?”
那黑衣男子聽到嬴政的話,隱隱覺得他與方纔有些不同。
“你少耍什麼花招!就算只有我們三個,拿下你也綽綽有餘了。”
嬴政當初故意選了一個與邢喔糨^遠的方向,目的便是引李陽幾人前來。
只可惜李陽沒來,來的只是他身邊的幾個小嘍囉罷了。
“那你們不妨試試。”
嬴政面無表情地對三人說道。
話音未落,身後兩人便同時出手,朝着嬴政猛襲而來。
嬴政頭也未回,直接將後背暴露給二人。
那黑衣男子見狀,以爲嬴政已被嚇傻,當即也衝了上去。
在他看來,三人合力夾擊,嬴政此刻已是插翅難逃。
嬴政卻是輕輕嘆了口氣。
“我本不想再開殺戒,但這是你們自找的。”
嬴政這番話,幾人並未聽清。
就在他們以爲自己即將得手之際,突然發覺身體不受控制,齊齊向後倒去。
只見嬴政只是輕輕邁步,那三人的身軀便開始四分五裂,轉瞬之間,地面上便多出了幾塊碎裂的血肉。
將這幾人解決之後,嬴政右手一招,那棵樹瞬間回到他手中,被他收了起來。
“既然你要這麼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嬴政自言自語道,四周空無一人,也不知這話是對誰所說。
嬴政此刻並未動身去尋找火靈兒等人,而是繼續沿着自己選定的路線向前行去。
沒走多久,一陣打鬥聲便吸引了他的注意。
“把你手裏的東西交出來,否則今天就讓你從這世上消失!”
一個手持黑色長刀的刀疤男子,對着面前一個瘦弱的男孩惡狠狠地說道。
那男孩懷中抱着一塊方形的黑色石頭,石頭正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面對刀疤男子的恐嚇,男孩一邊緊緊抱着石頭,一邊驚恐地向後爬去。
“求求你了,能不能放過我?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了……”
男孩用微弱的聲音哀求道。
嬴政看着這一幕,目光卻被那塊散發着微弱光芒的黑色石頭所吸引。
“放過你?你只要把手中的東西交給我,我就放過你。”
刀疤男子將長刀架在男孩脖子上,冷冷說道。
在他看來,這男孩已是插翅難逃。在這遠古遺蹟之中,每日都有無數人死去,多他一個又有何妨。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男孩望着步步逼近的刀疤男子,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喊。
嬴政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出手救下這個男孩。
刀疤男子聽到男孩的呼喊,不由得放聲大笑。
“在這地方,誰會來救你?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趕快把你手裏的東西交出來!”
說罷,刀疤男子快步上前,一把從男孩手中奪過那塊黑色石頭。
然而男孩卻猛地一口咬在刀疤男子的胳膊上,石頭隨之掉落在地。男孩眼疾手快,立刻將石頭重新抱回懷中。
刀疤男子甩了甩被咬的手臂,抬手便給了男孩一記耳光。
“你個小雜種,竟敢咬我!今天就算閻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死在這裏!”
刀疤男子舉起黑色長刀,朝着男孩狠狠劈去。
男孩望着迎面劈來的長刀,緩緩閉上了雙眼,彷彿已經接受了即將死去的命摺�
“娘,孩兒不孝,孩兒這就來陪您了……”
男孩口中呢喃着,兩行清澈的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黑色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就在即將觸及男孩的瞬間,卻發生了令刀疤男子意想不到的一幕。
只見那黑色長刀突然偏離了方向,朝着男孩左側劈去,剛好與男孩擦身而過。
刀疤男子收回長刀,警惕地環顧四周,厲聲喝道。
“哪個不要命的敢來壞我好事?有本事站出來,讓爺爺看看你長什麼模樣!”
然而四周卻寂靜得可怕,這讓刀疤男子心中不禁有些發毛。
“聽說這遠古遺蹟頗爲邪門,莫非真有遠古時期的鬼怪作祟……”
刀疤男子暗自嘀咕着。
“別再裝神弄鬼了!趕緊給我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刀疤男子突然大聲喝道,彷彿是在給自己壯膽。
然而話音落下,依舊無人回應。
刀疤男子搖了搖頭,覺得方纔可能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便又扛着大刀朝男孩走去。
“準備好受死了嗎?”
刀疤男子對着男孩獰笑道。
話音未落,他又舉起長刀,朝着男孩劈去。
然而與方纔如出一轍,就在長刀即將觸及男孩的瞬間,又被一顆石子擊中,偏到了一旁。
這一下,刀疤男子徹底怒了。他收回長刀,對着四周胡亂劈砍起來。
“到底是誰在這裏裝神弄鬼?有本事給我出來!”
刀疤男子將周圍的植物砍得七零八落,卻依舊沒有發現半個人影。
“既然不出來是吧?你給我等着!”
刀疤男子恨恨地扛起長刀,徑直離去,也顧不上男孩手中的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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