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始皇手諭,不得出銀河邊關 第1386章

作者:白衣乘风

  盤古遂將復活大業交由后土去辦,讓她去勸說那十一位祖巫。

  后土調整好情緒之後,離開道府,再次來到大廳之中。

  望着那仍滯留原地、未曾離去的十一位祖巫,后土對他們說道。

  “都不願爲父神的復活做出些許犧牲,你們還假惺惺地待在此處作甚?”

  后土此刻也不知該如何讓這十一位祖巫應允她的請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餘祖巫見后土去而復返,紛紛起身,對她說道。

  “我們爲何便不能在此處悼念父神?誰說非得爲父神做出犧牲纔是敬畏於他?”

  后土向前邁出一步,對着腥苏f道。

  “我告訴你們,沒有父神便沒有我等今日。我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皆是父神所賜。”

  腥寺牶笸吝@般說,冷笑一聲道。

  “我們不過是他的精血所化罷了。我們的實力又非他所賜予,皆是我們一步一個腳印,自行修煉得來的。”

  后土輕嘆一聲,對這些祖巫說道。

  “又非讓你們獻出全部實力,只是一部分而已。待父神復活之後,自會助我等恢復實力。”

  這番話,讓這些祖巫們陷入了沉默。

  起初他們以爲要獻祭全部實力,那般條件,任誰也不會應允。

  可如今聽后土所言,只需獻出一部分實力,且盤古復活後還能助他們恢復,這倒讓他們有些心動了。

  “你確定等到父神實力恢復之後,他一定會幫我們提升實力嗎?萬一到時候他嫌棄我們實力低微,將我們拋棄了該怎麼辦?”

  其中一位祖巫將自己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后土聽到這話,敏銳地察覺到腥硕奸_始心動了。

  她隨即開口解釋道:“一定會的,我們可是他精血所化,他怎麼可能拋棄我們?相信我,屆時你們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腥送藕笸聊菬o比真摯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了漣漪。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個疑問浮上心頭——后土是如何知曉這個復活盤古的方法的?

  另一位祖巫當場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

  “你是如何得知將我們的實力匯聚到父神身軀中,就能讓他復活?你該不會是爲了自己的私慾吧?”

  這世間確實存在一種祕法,可以吸收他人的實力來增強自身,不過這種祕法通常需要施術者與被施術者之間存在血緣關係。

  其餘祖巫聽到這話,也紛紛察覺到事有蹊蹺。

  “對啊,你是怎麼知道的?會不會只是爲了你自己?”

  面對腥说馁|疑,后土猛地一拍桌子。

  “嘭!”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后土隨即正色道:“這當然是父神的主意!我會爲了自己的利益欺騙你們嗎?與我相處這麼久,難道還不明白我的爲人?”

  腥寺牶笸吝@麼說,心中的疑慮也就漸漸消散了。

  “那你說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父神復活?什麼時候開始?”

  共工祖巫開口問道。

  其他祖巫也紛紛對后土點頭,表示願意將自己的實力獻祭給盤古父神。

  后土見腥硕纪饬耍阍敿氄f道:“這件事還得等父神的殘魂先恢復一段時間,否則他無法融入父神的身軀之中。”

  接着,后土將她和盤古商議的計劃全盤托出。

  腥寺犅劚P古的殘魂竟然還在,皆是大喫一驚,紛紛問向後土:“難不成父神真的沒有隕落?還有一道殘魂留存於世?”

  后土點了點頭,肯定道:“當然,否則我怎會知曉父神可以復活?又怎會知道嬴政還潛伏在我們巫族?”

  “這些都是父神的殘魂告訴我的。若不是他提醒,我們早就被嬴政一網打盡了。我們應該慶幸父神殘魂的存在。”

  腥寺勓裕底泽犃丝跉狻_�好他們最終答應了獻祭實力。

  否則,若是盤古日後以其他方式復活,必定會來找他們的麻煩,甚至可能直接將他們抹殺。

  “父神的殘魂還在,那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們巫族就有了依靠,再也不用受他人打壓了。”

  盤古之於巫族,就如同主心骨一般。盤古強則巫族強,盤古弱則巫族弱。盤古就是巫族的風向標。

  就這樣,巫族的十二位祖巫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盤古復活的大事。

  在此之前,后土遵照盤古的指令,帶領其餘祖巫在巫族外圍佈下了一座大陣,以阻撓嬴政等人進入。

  大陣布成之後,共工祖巫忍不住問道:“我們這樣佈陣,會不會有點打草驚蛇?”

  其實,后土最初告知他們要佈陣時,腥诵闹斜愦嬗幸蓱],只是一直沒有說出口。

  如今在共工祖巫的帶領下,腥私K於將心中的疑問倒了出來。

  祝融祖巫也附和道:“對啊,這樣佈陣,就算我們本無惡意,也會被人懷疑有鬼。感覺就像是在俸白劫。”

  后土卻不以爲意,解釋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吧,嬴政一時半會兒還回不來,他此刻正在遙遠的烈焰之地呢。”

  疑慮被解開後,后土便帶着腥朔祷匚鬃澹^續籌備復活事宜。

  ……

第1223章 一飲而盡

  不知不覺間,烈焰之地已入夜。守衛長來到嬴政的房前,邀請他前去參加宴會。

  嬴政聽聞後,便隨守衛長來到了宴會現場。

  剛踏入宮殿,嬴政便察覺少了一個人——火靈兒不在場。

  他並未多想,徑直走到自己的坐位前席地而坐。

  待腥寺渥戤叄手鞅阈麃蜒鐣介_始。

  “嬴政小友,上次你來時,老夫未能好生招待,實在是待客不周,還望見諒。”

  皇主說着,端起酒杯,向嬴政敬了一杯。

  嬴政也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回應道:“哪裏哪裏,我還要多謝您的寶貝女兒帶我去尋到了我的朋友,否則我還真不知該去哪裏找呢。多謝!”

  說罷,嬴政一飲而盡。

  皇主見狀,愈發覺得嬴政實力深不可測。

  “嬴政小友,忘了告訴你,這酒是我們烈焰之地特有的火烈酒,酒性極烈,尋常修士最多隻能喝三杯。”

  嬴政聽罷,頓覺胸口發燙,腹中似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不過這感覺並未持續多久,便被嬴政壓制了下去。

  “多謝皇主提醒。不過這酒確實是好酒,味道醇厚,令人回味。”

  皇主聽到嬴政誇讚這酒,心中甚是歡喜。

  因爲這酒並非烈焰之地特產,而是他們國度自釀的佳釀,平日裏他們飲用的都是此酒。

  此酒名曰火烈酒,因其性烈而得名。尋常修士飲之,不過三杯便會爆體而亡。

  “嬴政小友若是喜歡,回去時可以多帶幾瓶。”

  皇主大方地說道。

  嬴政點了點頭,隨即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由妖獸大腿肉製成的肉片。

  雖說到了他們這等層次,早已辟穀,但偶爾品嚐一番,倒也能解解饞,讓人倍感舒適。

  就如同飲酒一般,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那份滋味。

  那妖獸肉入口酥嫩,經由上等料酒醃製,味道純正,令人回味無窮。

  “嬴政小友,不如宴會過後再在我這裏多待幾日,你覺得如何?”

  皇主試探着問道。

  爲了女兒的幸福,皇主決定厚着臉皮,再留嬴政幾日。

  嬴政放下筷子,抬頭看向皇主,客氣地說道:“多謝皇主好意,不過我們打算宴會過後便回去了,不便再多做停留。”

  嬴政此番前來烈焰之地,本就是想確認孔宣是否安然無恙。

  如今見孔宣平安,他便放下心來,隨時可以離開。只是東皇太一那邊還需儘早回去覆命。

  見嬴政如此說,皇主也不便再挽留,只招呼着嬴政喝酒,想要盡興陪好這位貴客。

  孔宣見酒過三巡,火靈兒卻仍未出現,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皇主,怎麼不見火靈兒殿下?”

  孔宣開口問道。

  若是這個問題由嬴政來問,皇主和火靈兒只怕要樂開了花。不過皇主還是禮貌地答道:“靈兒下去準備了一段舞蹈,等她收拾好了便會過來。”

  火鸞和東皇太一聽說還有舞蹈可看,頓時喜不自勝,又是一陣胡喫海喝。

  相較之下,嬴政的喫相顯得格外斯文。

  “這次宴會過後,你是回你的地底世界,還是跟我們一起去我們那邊玩玩?”

  東皇太一一手抓着個大豬蹄往嘴裏塞,一邊含糊不清地對火鸞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

  火鸞嘴裏塞滿了食物,含糊地回應着。

  東皇太一正想問他說的是什麼,轉頭一看,只見火鸞嘴裏塞滿了各種妖獸肉,鼓得像個球。

  “你能不能把嘴裏的東西嚥下去再跟我說話?你以爲我能聽懂你在說什麼嗎?”

  東皇太一被火鸞的舉動氣得直想揍他。

  過了一會兒,火鸞總算將嘴裏的食物嚥了下去,這纔對東皇太一說道:“我都可以啊,去不去都行。反正我待在那裏也是一個人。你是不是想讓我過去啊?嘿嘿嘿。”

  東皇太一見火鸞這副賤兮兮的模樣,直接一拳掄在他頭上。

  “誰想讓你過去啊!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要是跟我們過去,小心我揍你。”

  東皇太一打完還不忘補上一句。

  火鸞被這一拳打得暈頭轉向,好好的一頓美餐氛圍就這麼被破壞了。

  “切,你不讓我去,我偏要去。我就要氣死你。”

  說罷,火鸞便離開自己的座位,跑到嬴政身旁坐下。

  皇主見到這一幕,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

  原本嬴政身邊的位置是留給火靈兒的,可火靈兒此刻正在準備舞蹈,尚未入席。

  沒想到卻被火鸞捷足先登。皇主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如果眼神能殺人,火鸞早已被他殺了千百遍。

  ……

  一切準備就緒後,后土來到盤古殿,進入盤古心臟,面見盤古殘魂。

  “父神,您吩咐的一切我們都已準備妥當,如今只差最後一步了。只是我擔心到時候嬴政會來打擾。”

  即便盤古如今只是殘魂狀態,后土對他依舊恭敬有加。

  盤古殘魂停下恢復,對后土說道:“你做得非常好。待我復活之後,必有重賞。我們只需小心行事,切莫出現差錯。”

  以如今巫族的整體戰力,尚不足以對抗嬴政。因此,小心駛得萬年船。即便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盤古,此刻也不得不謹慎起來。

  “多謝父神誇讚。我只是沒有辜負父神對我的信任罷了。那您看,我們何時開始獻祭?”

  后土聽聞盤古的讚許,面露喜色,恭敬地問道。

  盤古沉吟片刻,隨即在後土面前飄來飄去,反覆思索着這個問題。

  其實盤古也在擔心嬴政會突然出現,破壞他的計劃。

  “你先下去吧。若要開始,我會通知你。屆時你準備好便是。”

  盤古對后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