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衣乘风
“怕什麼?這妖獸我認識,不會攻擊我的,把心放肚子裏。”
聽嬴政這麼一說,東皇太一才稍稍安心,跟着他朝那妖獸走去。
嬴政走到妖獸身旁,拍了拍它龐大的身軀。那妖獸被驚醒,猛地轉過身來。
此地向來只有火鸞獨居,被人從美夢中拍醒,它本欲大發雷霆——還以爲是火靈兒那幫人來打擾自己清夢。
正打算一巴掌拍死這擾人清夢的傢伙,定睛一看,卻是嬴政。火鸞當即化作人形。
“嬴政?你怎麼突然來了?你離開也沒多久,我還以爲再見你得等上千萬年呢。”
化成人形的火鸞驚喜地說道。
一旁的東皇太一見那妖獸有動手的架式,早已緊張地握緊了東皇鍾。沒想到它轉眼就化作了人形。
這才相信嬴政確實與這妖獸相識。
“孔宣這麼久沒回去,我擔心他出什麼事,過來看看。”嬴政說明來意。
火鸞聞言,指了指身後破碎的蛋殼:
“孔宣修煉結束後已經離開了。好像是去你之前遇到的那個女孩那裏了。”
嬴政原以爲孔宣還在修行,沒想到早就結束了。
“去火靈兒那兒了?那就好。這段時間他沒出什麼狀況吧?”
嬴政更關心孔宣的修行情況——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任何差錯。
火鸞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
“有我在這兒守着,能出什麼事?他修行結束後,實力還提升了一大截呢!”
嬴政心中對火鸞充滿感激。若不是它在此守護,孔宣怕是早就被旁人打擾了。
隨即,嬴政取出一道卷軸,遞給火鸞。
火鸞看着眼前的卷軸,一臉疑惑:
“嬴政,你這是……這裏面是什麼?”
嬴政沒有直接回答,只讓火鸞自己打開看看。
火鸞本想推辭,但見嬴政眼神堅定,便收下卷軸將其展開。
卷軸打開的瞬間,一道流光射入火鸞眉心。無數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粗略瀏覽過後,火鸞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嬴政,這禮物可太好了!對我的修行大有裨益,能讓我少走好多彎路!”
東皇太一聽火鸞這麼說,也想湊過去看看卷軸裏究竟藏着什麼寶貝。
可惜火鸞接收完信息後,卷軸便自行銷燬了。東皇太一見狀,只能暗自惋惜。
“感謝你這些天守護孔宣。沒有你,他別說提升實力,恐怕早就被人打擾了。”嬴政諔┑卣f道。
上次來的時候,嬴政就發現火鸞修行上有些問題,身體各處存在瑕疵。給他的卷軸裏,記載的正是煉體之術。
在嬴政看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火鸞對孔宣的恩情,他必定要有所回報。
“不過嬴政,這東西對我太重要了,想必也極爲貴重吧?”
火鸞仔細瀏覽完腦海中的信息後說道。
雖說這些天他一直守在孔宣身邊,但修行終究靠的是自身。他對孔宣並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相比之下,嬴政這份禮物實在太貴重了,他都有些受之有愧。
“比起你對孔宣的守護,這不算什麼。收下吧,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嬴政勸道。
話已至此,火鸞也不好再推辭。況且就算他想推辭,腦海中的信息也無法抹去。
以嬴政的實力,除非修爲超過他,否則這道信息根本抹除不掉。
“那就太感謝你了!日後若有需要,我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火鸞鄭重其事地說道。
聽火鸞這麼說,嬴政笑着擺擺手:
“這倒不必。如今還算太平,沒什麼事。不過若真有事,我定會提前告知你。”
頓了頓,嬴政又半開玩笑地說:
“到時我若喚你,你可別裝作不認識我。那我可真要生氣了。”
火鸞再次拍了拍胸脯,一臉嚴肅:
“我們妖獸最講信用!我肯定到,又怎麼會裝作不認識你?”
他顯然沒聽出嬴政話裏的調侃之意,還以爲嬴政在試探他,回答得一本正經。
“那好,我們先去找孔宣了。我怕他遇到什麼意外。你是跟我們一起,還是繼續留在這兒?”
火鸞想了想,自己留在這兒也無事可做,玄冰道水一時半會兒也凝聚不出來,便答應陪嬴政走一趟。
“那我就陪你們一同去吧。我也好久沒見孔宣了。”
說罷,嬴政便帶着東皇太一和火鸞離開地底世界,前往火靈兒所在的國度。
“孔宣離開時,有沒有說是去找火靈兒?”嬴政問火鸞。
火鸞回憶了一下:
“他修煉結束後親口告訴我,要去找火靈兒。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
嬴政點點頭,繼續趕路。
不多時,三人便來到火靈兒居住的宮殿前。
宮門前的守衛見有人來,立刻警覺起來,朝他們走來。
“你們是什麼人?來此作甚?”一名守衛喝問道。
嬴政衝守衛拱了拱手:
“我前來尋找火靈兒殿下,不知她此刻可在宮中?”
以嬴政的實力,揮手間便能將這些守衛化爲灰燼。但他向來講道理,不願恃強凌弱。
出門在外,禮數要周全。否則被人當成沒教養的莽夫,誰還願意與你結交?
“我們殿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配見我們尊貴的殿下嗎?”
那守衛態度極其囂張。
火鸞見狀便要出手教訓,卻被嬴政攔下。
“你之前沒見過我嗎?”嬴政語氣平和地問道。
那守衛依舊囂張跋扈:
“我憑什麼要見過你?你算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聽到這話,火鸞再也忍不住,直接出手。
那守衛見火鸞襲來,慌忙刺出一槍。可他這點微末道行,哪裏擋得住火鸞一擊?
火鸞隨手一拳,便將那守衛轟在牆上。肋骨盡斷,瞬間沒了氣息。
旁邊的守衛嚇得後退幾步。
“你等着!我去叫守衛長來,看你們還怎麼囂張!”
說罷,他慌慌張張跑回宮殿,生怕火鸞連他一起收拾。
其實火鸞確實有這個打算,只是被嬴政攔住了。
“嬴政,你攔我做什麼?幹嘛不把他們兩個都殺了?”火鸞一臉不解。
嬴政此刻宛如世外高人,淡然說道:
“出門在外,以和爲貴。能不傷人就不傷人。讓他去叫守衛長吧,我認識那個人。”
火鸞聽了,點點頭不再言語。
一旁的東皇太一卻滿心疑惑。以前的嬴政可受不了這種侮辱,出手向來狠辣,動輒讓人灰飛煙滅。
可今天這表現,着實讓他喫驚。
不過東皇太一不會傻到當場問出來——有些話,還是私下說比較好。
三人就這樣站在門外,等着那位守衛長。
不多時,一個身騎白馬、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長矛的人,帶着一隊人馬朝他們趕來。
白馬停在三人面前,馬上之人喝問道:
“就是你們剛纔打死了我的部下?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也敢來撒野?”
嬴政有些疑惑——難道火靈兒沒跟手下提起過自己?
他對守衛長點點頭:
“是我殺的。不過,你沒見過我嗎?”
守衛長仔細端詳了嬴政片刻,突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小人該死!沒認出是嬴政大人!還請大人恕罪!是小人有眼無珠,求您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這守衛長聽說有人鬧事,當即帶着人衝了過來,根本沒問鬧事的是誰。
認出是嬴政後,他哪還敢囂張?
之前嬴政離開時,國主便通告全國:見到嬴政要以禮相待,切莫產生誤會。
畢竟國主親眼見識過嬴政的實力,可不想給對方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算了,不追究你。”嬴政面無表情地說道。
守衛長如蒙大赦,總算保住了性命。
若讓國主知道今日之事,非大發雷霆、將他就地正法不可。
“火靈兒殿下可在宮中?我找她有事。”嬴政說明來意。
守衛長聞言,連忙答道:
“公主殿下此刻不在宮中。她跟一個人出去獵殺妖獸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嬴政點點頭。
“出去多久了?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聽說火靈兒是跟人一起出去的,嬴政斷定那人就是孔宣。
“他們如今出去已有十日,差不多也該到回來的時候了。”
守衛長一臉恭敬地望着嬴政說道。
嬴政此刻正思忖着是否要前去尋找孔宣等人,但這烈焰之地廣袤無垠,想要找到他們談何容易。
守衛長見嬴政陷入沉默,連忙開口道:
“嬴政大人,不如您先隨我們進宮殿歇息,待我們殿下回來之後,我自會前來通報,您看這樣可好?”
嬴政聽了守衛長的話,略作思索,便應允了他的提議。
“那就依你所言,我們先入宮殿等候火靈兒吧。”
守衛長見嬴政同意了自己的建議,滿臉欣喜地站起身來,引領着嬴政三人朝宮殿走去。
“火靈兒是帶着孔宣去獵取妖獸內丹了?”
嬴政隨口向守衛長問道。
聽到嬴政的問話,守衛長再次變得畢恭畢敬,答道:
“正是大人所說的那樣。自打您上次離開之後,火靈兒殿下便對妖獸內丹生出了極大的興趣。”
“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去一趟,不過最近幾次都是和一位男子一同前往。”
這守衛長方纔誤以爲嬴政對火靈兒有意,便一直朝着嬴政拍馬屁,還順帶告了孔宣一狀。
聽到這話,東皇太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該不會以爲你喜歡那個火靈兒吧?這馬屁可沒拍對地方。”
東皇太一悄悄對嬴政傳音道。
上一篇:综武:家族兴旺,从娶邀月开始
下一篇:武侠:开局十万西凉铁骑